就在陸真真遊神天外的時候,墨南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那你喊一聲聽聽。”
陸真真回過神來,水潤的眼睛看了他一眼。
發現墨南目光灼灼的盯著她以後,她的臉頰又微微紅了些。
卻沒像京城裡的那些姑娘那樣扭扭捏捏,而是羞澀的喊了一句:“隋安。”
這兩個字以前墨南聽過無數次,可是每個人的聲調語言不同。
在陸真真喊出這兩個字的時候,墨南覺得是最動聽的。
“真真。”
他也喊了她一聲。
聽到從對方口中喊出彼此的名字,二人心中都有些心照不宣的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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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妃宮裡。
自從御花園見到了陸真真以後,惠妃就一直有心事。
花也賞不下去了,直接帶著人就回到了宮裡,等著訊息。
就在她腦海中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的時候,去打探的宮女總算回來了。
“娘娘,今日那個姑娘確實就是定北侯府的真千金。”E
聽到這個訊息,惠妃眉頭又蹙了起來。
這心裡頭總覺得有些不安,但是自己做的事情好像也沒怎麼過線。
況且定北侯府真千金的名聲在京城本來就不好,她不過就傳了一句話,應該沒事兒的吧?
而且她和陸真真素未謀面,本意也並不是針對陸真真。
傳遞那個訊息出去,只是想讓外人知道小王爺的蠻橫,以及皇帝的護短不講理。
在傳話的途中,她改編了很多內容,把最大的錯處放在了墨南和墨景深身上。
她的本意是想讓墨景深在百姓心中變成一個是非不分,盲目護短的帝王。
這樣的事情她以前做過無數次,從宮外傳來的訊息來看,效果也是很顯著。
許多百姓對皇帝和小王爺都挺有意見的,只是現在沒人出頭,那些有意見的人也不敢說。
等到了一定的時機,以往的種種,皆會成為眾人推翻墨景深的證據。
如今這只不過是其中一件事,現在想來應該也沒人追究。
大約是自己敏感了吧。
再說了,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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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有人追究,她也沒做出甚麼實質性的傷害。
完全可以說是無意透露出去的。
皇帝如今對她還有著當年的救命之恩的恩情,頂多就是說她兩句,不礙事的。
惠妃心中如此安慰了自己一通,隨後就心情大好了。
—
墨南和陸真真在御花園聊了一上午,從起初的不熟悉,到現在的有說有笑,二人的感情也是迅速升溫的。
到最後分別的時候,墨南還有些依依不捨。
“真真,我送你去定北侯府吧。”
出宮門前,墨南看著頭也不回就要走的小王妃,出言挽留。
陸真真回過頭看著他,明明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可偏偏在眼神中流露的不捨,卻和他這個人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別了,以後有的是時間見面,不急於這兩天。”
皇宮中是皇帝太后的地盤,二人在宮中會面,也沒甚麼。
但是出了皇宮眼線就多了,那麼多雙眼睛看著,陸真真不想又把把柄落在定北侯府夫人手中。
“那你乖乖在家待嫁哦,本王很快就來娶你!”
墨南雖然還想和她黏在一起,但是此時此刻,他還是很樂意聽陸真真的話的。
畢竟她說的有道理,等以後她嫁過來之後,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確實不急於今天。
一聽到嫁娶這幾個詞,陸真真的臉色微不可見的又紅了些,扶著福雲的手向前走了步。
“知道了,快走。”
看著她急匆匆離去的步伐,墨南樂的哈哈笑了一聲。
本以為他要出宮了,卻沒想到目送陸真真的馬車走遠了以後,他再次返回了太后的寢宮。
不知在殿裡和太后商量了甚麼,再次出來的時候,他的臉上笑容滿面的。
接著又去了龍宸宮,和皇帝一番拉扯之後,又是笑顏開的離開了龍宸宮。
等到墨南出宮不久後,一大堆珍貴的珠寶銀子,就一批一批的從皇宮運到了六王府。
王府的管家看著這一堆堆的賞賜,起初的時候還能淡然的吩咐底下的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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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庫房。
可是眼看著來了一堆又一堆,一直沒有盡頭的隊伍,他疑惑了。
“王爺,這次皇上和太后怎麼賞賜了這麼多東西啊,王府都快堆不下了。”
墨南一直站在門口看著,看著這一堆堆的東西往自己往府裡抬,他笑得像個土財主似的。
“你懂甚麼,這些都是我給王妃的聘禮,找個良辰吉日,得送去定北侯府的。”
看著自家王爺這樂滋滋的樣子,王府的管家撇了撇嘴。
怕是皇帝娶親都沒用這麼多東西吧,真是折壽咯,用這麼多東西娶那個真千金,也不知道值不值得。
值不值得墨南不知道,但是他就是樂意把自己從母后皇兄那裡騙來的好東西,都送給她。
他是個急性子,既然準備了聘禮,那當然是要即刻送給陸真真的。
只是奈何今天天色已晚,有重大的事情都只能推到明天了。
到了第2天一早,他一刻也沒耽擱。
立馬從宮裡借來了許多人,然後就浩浩蕩蕩的抬著自己的聘禮去了定北侯府。
隊伍一直從六王府到定北侯府,又熱鬧又壯觀,抬著的聘禮那可是一箱一接著一箱。
有的箱子還大大咧咧的開著,能讓外人一眼就看清裡面的真金白銀。
待打探清楚,這些都是給陸真真的聘禮以後,不少人可都羨慕壞了。
特別是那些外表看上去是高門大戶,實則內心早已被蛀蟲腐蝕的豪門大家。
“眾人都只知道六王爺混蛋,不上進,卻沒想到他這麼大方啊,娶個王妃用這麼多聘禮,當初皇上大婚的時候都沒有這麼多吧?”
“害,瞧你說的這句話,當初皇上大婚的時候還不是皇上呢,規格自然跟小王爺沒法比。”
“嘖,這麼多聘禮都看不到盡頭,以後嫁過去的姑娘自己的嫁妝都不用動,光用這些都花不完吧?”
“羨慕啊?羨慕也沒辦法,誰讓你們當初不趁早下手的……”
在眾人的議論紛紛中,墨南的聘禮早已抬到了定北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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