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話還沒說完,傳來的就是一陣慘叫。
慘叫聲約落了兩秒之後,柳舒舒小心翼翼的從懸崖峭壁那頭走了過來。
剛才聽著那些慘叫聲,她別提有多心慌了。
此時看見渾身是血的站在那裡的墨南,她沒控制住又哭了。
她小心翼翼的朝著他走去,知道安全的地方了,才瘋狂的朝他奔跑去。
“你身上好多血,我看看那受傷了……”
柳舒舒邊哭著邊伸手去扒拉他的臉,可是兩人身高差距,她伸手只能摸到他的臉,卻看不見他的表情。
墨南剛才被那麼多石子擊中,身上說不疼是假的。
臉上被石子劃開的傷口也是火辣辣的疼。
可是這些疼,在面對小雌性哭著關心的時候,他忽然覺得又沒甚麼了。
保護自己的伴侶,是每一個雄性的責任。
他沒有讓他的小雌性受傷。
1對4的戰爭,讓他已經有些疲憊了。
他看著為他哭泣的小雌性,嘴角含著一絲笑坐在了地上。
“別哭,就是被石頭劃了下,過兩天就好了。”
看著眼淚如同珍珠似的,一顆顆滾落下來的小雌性。
墨南抬手給她擦著淚,輕聲安慰著
柳舒舒吸了吸鼻子,從揹包中拿出水和帕子。
浸溼了帕子以後,輕輕的擦在了他的臉上。
當臉上的血跡擦掉,露出了那一條條長長的傷口的時候。
柳舒舒眼眶又是一熱,下意識就用小時候媽媽教她的方法。
輕柔的對著他的臉吹了吹。
“我們和那些人無冤無仇,為甚麼非得在這麼兇險的地方殺我們。”
那麼壞的人,死了也是活該。
她來的時候沒有看到剩下那三個人的屍體。
但她大約也猜到了他們的下場。
她並不覺得殘忍,她也不是聖母。
今天要不是墨南自身有本事,說不定死在這的就是他們兩個了
聽著她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墨南細細的享受著她的擦臉,眼神卻兇狠了幾分。
“是族長的意思,這次我們和他是徹底撕破臉了。”
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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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平時慈眉善目,看到誰都樂呵呵的族長,柳舒舒無端端打了一個寒戰。
眼中露出了一絲擔憂。
“他的兩個兒子都葬身在這裡了,那我們該怎麼辦?”
這幾個月的生活,她也算是摸明白了。
這時代完全就是聽部落首長的,若是族長想要為難他們,那他們恐怕在部落中很難生存下去。
今日他們殺了族長的兩個兒子和侄子,組長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搞不好會被部落驅逐出去的。
現在的部落都是很排外的,他們唯一能輕鬆接受的就是雌性。
像他們這樣的情況,如果被部落驅逐出,很有可能就成了流浪的。
看著小雌性眼中的擔憂,墨南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別急,大不了就幹掉他。”
這原始部落沒有多大的人情味,也不講道德,誰能力強,大家就會懼怕誰。
這件事本來就是族長有錯在先,若他把他單身匹馬殺了4個人的訊息傳回部落。
說不定還會有人崇拜他強壯呢。
看著輕飄飄的說著這話的墨南,柳舒舒心中還是有些心驚膽戰。
可若真到了那時候,他們肯定只會先顧著自己了。M.Ι.
柳舒舒簡單的為他處理了臉上的傷,又不放心的檢查了其他地方。
確定沒有其他外傷了,兩人這才繼續上路。
不過接下來的一路,柳舒舒承擔起了責任。
墨南有傷在身,大部分時候都是她在照顧他。
除去遇到危險的時候,剩下的這些小事兒,墨南也隨著她去。
兩人之間是相輔相成的,他會照顧小雌性,小雌性也會照顧他。
一轉眼,兩人距離交易大會現場就只有一天的路程了。
墨南臉上的疤也早已結痂了。
不過最近這幾天以來,剛開始還興致沖沖的,能自己走路的小雌性,就顯得有些焉吧了。
也不知是經過大半個月的行走她累了,還是其他的,總歸現在走幾步路她都累得很。
原本今天就能到達交易大會了,可墨南看著她那昏昏欲睡身體,硬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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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慢了腳步。
明明昨晚他們休息好了,兩人在野外也沒做甚麼犯規的事。
可是睡眠充足的柳舒舒依舊是困的睜不開眼。
“墨南,你揹我一段,我不想動,我想睡覺。”
今日才走了幾步,柳舒舒就開始哼哼唧唧的拉著他的手不肯走了。
墨南本就對她喜歡,此時他這一撒嬌,他想也沒想就蹲下了身子。
“上來吧。”
柳舒舒早已習慣了他對她言聽計從,把包順手摘下來遞給他,隨後就爬到他背上不動了。
揹著身上輕飄飄的她,墨南心中很是心疼,暗自決定,下次這麼遙遠的距離絕對不帶小雌性來了。
背後的她靜悄悄的,呼吸聲也很均勻。
墨南還以為她睡著了,卻沒想到走了半道以後,小雌性突然開口。
“墨南,我想吃母雞燉湯……”
這一路上他們都是逮到啥就吃啥,小雌性沒有特別的提出過想吃甚麼。
現在第1次提,墨南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好,除了這個還想吃甚麼?”
柳舒舒腦袋向前湊了點,臉頰和他貼的很近:“還想吃點水果,甚麼水果都成。”
她的話音才落下,墨南就一手摟著她,一手把手伸進了包裡。
他們也並非是沒有打算的人,這一路上遇到的東西,多多少少是存著點的。
而且是包里正好就有水果。
秋季末尾熟的荔枝,雖然個頭有些小,但卻甜的很。
墨南力氣大,拇指和食指捏著荔枝輕輕一用力,那薄薄的皮就會被蹭掉。
把剝了殼的荔枝捏著皮遞給她,柳舒舒也不客氣的接過來吃著。
看著吧唧吧唧,吃了好久還沒停下的小雌性,墨南心中也生起了一股疑惑。
最近這幾天以來,小雌性好像時不時就會嚷嚷著餓,嚷嚷著沒力氣。
她依賴他,想要他背的樣子,他倒是很享受。
就是擔心她的身體會不會出甚麼問題。
想到這兒,墨南眉頭微微蹙了起來,柔聲的問道:
“舒舒,你這幾天有沒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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