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等會兒要是累了就休息。”
“好。”
柳舒舒點點頭,她又不是小白痴,累了當然會知道休息。
於是兩人就靜靜的在河邊洗著,傳來的水聲叮咚叮咚。
邊洗著,柳舒舒想到了晚飯的時候墨南說的那句話。
“墨南,你說現在獵物越來越難獵到了?”
墨南速度飛快的揉搓著,聽見這話,手上的動作也絲毫沒有慢下來。
“對,我們常年在森林中狩獵,那些動物也是有感覺的,離部落的地方動物很少。”
柳舒舒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然後又緊接著問道:“你們部落中的人都只吃肉,不吃其他的嗎?”
比如現代常見的大米小米,以及那些粗糧。
墨南點點頭:“從我記事起,我們吃的就是肉,雄性外出狩獵,雌性留在部落駐守。”
“那水裡的動物你們吃嗎?”
柳舒舒來這麼久了,好像也沒見他們吃過水裡的動物,比如魚啊,泥鰍啊之類的都沒見過。
墨南洗好一件獸皮放在一邊,接著拿起另一件:
“我小時候吃過,但是那味道太腥了,口感比肉還差刺還多,漸漸的就沒人吃了。”
他們部落中沒有可以去腥的東西,河裡的那些魚只有在冬季他們實在沒得吃的時候,才會有人去吃魚。
其他時候,大多是吃肉。
柳舒舒又哦哦的點了點頭,外出狩獵太過危險,河裡的這些魚倒是好東西。
就在她沉默的這一兩秒,墨南像是突然反應過來甚麼,眼神緊盯著她。
“不過你別擔心,哪怕冬季寒冷沒有動物出沒,我也不會讓你餓著肚子的。”
看著他這鄭重的誓言,柳舒舒噗嗤笑了一聲。
“好!”
“我只是在想河裡的這些魚浪費了,在我們的那個時代,肉不是主食,米飯才是主食。”
“而且河裡的這些魚也是可以吃的,他的做法可多了,有紅燒的清蒸的剁椒的,做出來老美味了……”
墨南沒吃過她說的這些,但是順著她的話試探的說了一句
:
。
“那我去河裡捉兩條魚來給你?”
柳舒舒吃不慣沒甚麼味道的烤肉,吃的東西少,墨南想著要是她喜歡吃的話,他就去捉幾條魚來。
柳舒舒本來只是順口一提,但既然他如此說,她也點了點頭:
“行,等明天再捉吧,到時候你去森林中找些薄荷來,薄荷煮魚也挺香的。”
就是缺少了鹽和味精,肯定不能煮出現代的味道,但好歹也能喝點湯。
墨南一一點頭答應,隨後柳舒舒又說道:
“你找薄荷的時候順便把它的根都找來吧,我們把它和辣椒種在一起,等冬季來臨的時候,就不需要去森林中尋找佐料了。”
“好。”
“要是還能看見稻穀,或者土豆之類的,你也帶一些種子或連根帶回來。”
“稻穀和土豆是甚麼?”
“稻穀是金黃的……”
倆人一邊聊著一邊洗著,很快,這些獸皮都被洗乾淨了。
墨南沒帶回山洞,而是在周圍的草地上鋪了上去,等明日太陽一出來,一會兒就曬乾了。
兩人回到山洞的時候,周圍已經基本沒有族人的出沒了,所有人都休息了。
柳舒舒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總感覺又有點異味了。
墨南瞥見她這動作,開口道:“是不是想去洗澡了?”
柳舒舒一頓,然後搖搖頭:“不想。”
她敢保證,要是她說出一句想,墨南肯定要帶著她去洗澡了。
現在都幾點了,明日他還要早起,她可不能再折騰他了。
墨南似乎知道了她心中所想,順手關緊石板門,走進來:“等明日吃飽以後我帶你去洗。”
柳舒舒想著明日的事情明日再說,點頭答應了下來。
她快速爬上床,拉過獸皮躺下,隨後看著還站在一旁不動的墨南,愣了一下。
“看我幹啥,快睡吧。”
墨南看了看她躺著的身軀,又看了看被那些泥碗佔據了一大部分空間的山洞。
隨後拿著自己的獸皮在距離柳舒舒的床最近的地方躺下。
感受著身下不太平緩的地板
:
,墨南扭頭看著床上的人。
“舒舒,我們都是伴侶了,我甚麼時候能上床睡?”
明明有伴侶,卻還要睡地板,這樣的日子墨南是真的不想過了。
但每當他腦子中閃過想強勢一點的想法,上輩子的記憶就會闖入腦海。
她怕他強勢的樣子,如果強勢起來會嚇到她。
搞不好又鬧成上輩子那樣僵持的局面,那重來一次又有甚麼意思?
聽著他語氣中的失落,柳舒舒手抓了抓獸皮。
“等你表現好了吧。”
她覺得兩人現在這相處模式挺好的,感情總是要循序漸進的,一步到位的怎麼行?
墨南有些苦惱,恨不得爬起來爬到她頭頂上問清楚,甚麼叫做表現好?
“那總得有個具體要求吧?”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柳舒舒。
他現在的表現還不好嗎?已經勝過了族裡的很多雄性了吧。
怎麼小雌性還不滿意?
他這問題也把柳舒舒問住了,裹著獸皮的她滾了一圈,正好對上了墨南的視線。
看著他那高大的身軀,露出小奶狗似的可憐眼神。
柳舒舒一時間有些不知該說甚麼。
說實話,墨南的表現確實很好,哪怕現在的很多男人也比不上他體貼。
可是柳舒舒還是覺得有點快來,但她腦海中也沒想出來表現好的具體要求。
只好猶豫的說著:“那,再過一個月吧。”
墨南瞪著眼睛看著她,那眼神多少有些裝出來的可憐:“一個月是多久?”
“三十天。”
“30天是多久?”
“一個白天一個黑夜就是一天,如此重複30次,就是三十天……”
“30天好遙遠啊,可不可以減少成三天?”
柳舒舒一噎,隨後看著墨南那張無辜的臉,她順手拿起一塊獸皮,狠狠的朝他扔去。
“再多說一句話,就60天!”
墨南猝不及防的被獸皮砸中,不疼,只是獸毛落在臉上有些癢癢的。
他一把扯下蓋著臉的獸皮,再次抬頭望去的時候,柳舒舒已經轉了個身,背對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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