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南還沒說甚麼呢,話都被族長說完了,這下子哪怕他有滿心的憤怒,也不得不顧及族長的面子了。
“蓋婭這脾氣不是一天兩天了,以前我撿來的雌性,被她趕出去就算了,但這次不一樣。”
“柳舒舒是我認定的伴侶,希望族長能說到做到,以後不要再發生這樣的事情,否則我不能保證我不會對欺負我雌性的人做甚麼報復。”
看著一個勇士就敢對自己口出狂言,族長心中是有些不喜的。
但臉上還是陪著笑,好言好語的安慰著墨南:
“你放心,她正跟巫醫學著醫術呢,以後我會讓她哥嚴加看管她。”
看著族長這副老好人的樣子,墨南一時間也找不到甚麼藉口來發洩。
畢竟雖然說是蓋婭欺負了人,但是小雌性身上沒甚麼傷,蓋婭身上卻有個傷口。
而且這族長笑眯眯的一副好說話的樣子,其實那心裡指不定怎麼想的呢。
如果族人人真的如他表現出來的那幫明事理,那前面的那些雌性就不會被蓋婭趕出部落了。
而且族長這話也是有深意的,重點點名蓋婭如今在學醫術,可不就暗示他不要為了一個小雌性撕破臉嗎?
墨南又深深的看了族長一眼,意味不明。
看著墨南這動作,族長臉色未變,扭頭笑看著柳舒舒:“真是不好意思了,我以後會多加看管蓋婭的。”
他說的倒極為誠懇,但是柳舒舒一句話也聽不明白,但是看著這族長的態度,柳舒舒今天中午的那股氣也早就消了。
她伸手拽了拽墨南的手,眼巴巴的瞧著他。
墨南摸了摸她的頭,然後重新抬起視線看著族長。
“那就希望族長說到做到,這是最後一次。”
冷漠的說完這句話,隨後墨南就拉著柳舒舒的手走了。
族長臉上一直帶著賠笑,直到二人的身影消失以後,他臉上的笑才放了下來。
眼裡一閃而過的陰狠,下一秒又被他掩飾的很好看。
如今一個區區的勇士,就敢對著他說這大
:
話了,真的是沒把他放在眼裡啊。
柳舒舒被他拽著,步伐有點小碎步那味。
“你跟族長說了甚麼呀?我怎麼聽著語氣不是很好?”
每當別人在講話,她卻一句也聽不懂的時候,柳舒舒內心就想迫不及待的趕緊學會這裡的語言。
只可惜語言這種東西得慢慢鋪墊,可真是急死她了。
墨南低頭看著小雌性,瞥見她的關注點都在剛才的交談,沒落在二人牽著的手上。
墨南也沒主動鬆開她的手,反而是握緊了幾分,拉著她往火堆邊走。
邊走邊說著:“族長說以後不會讓蓋婭欺負你了,這是最後一次,而且還讓我轉達你一句抱歉。”
聽到這話,柳舒舒眼神都亮起來了,想著剛才族長的樣子,她笑眯眯的說著好話。
“看樣子你們族長還挺明事理的啊,難怪能坐上族長的位置。”
看著小雌性如同個小白痴似的誇獎族長,墨南只是笑了笑,沒有附和她的話。
二人來到火堆邊,又繼續吃上了剛才的肉,眼瞅著吃完了後,墨南帶著她往山洞走。
等到周圍沒有族人了,墨南才語重心長的交代她:
“舒舒,如果以後再遇到今天這種情況,不必給蓋婭臉面,用你手中的刀來保護自己。”
蓋婭性子有些驕,有些時候還會做一些偏激行為。
墨南就擔心自己不在部落中的時候,蓋婭會欺負小雌性。
只有讓蓋婭意識到刀的恐懼,以後才不敢來欺負小雌性。
柳舒舒乖乖的點點頭,認認真真聽著他的話:“那我要是用刀把她重傷了怎麼辦?”
部落中的關係墨南和她科普過,蓋婭是族長的女兒,要是她重傷了族長的女兒,恐怕到時候兩人討不到甚麼好。
“沒事,一切有我呢。”
墨南嘴上安慰著,但心裡卻在想,得想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上輩子小雌性的死主要原因是他,但蓋婭也並不無辜。
如果他出手弄死蓋婭,又不太妥當。
可若是放縱蓋婭一直來騷擾他們
:
,他又看不過去。
就在墨南尋思著要不要弄死蓋婭的時候,兩人來到了山洞。
柳舒舒看著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喂,我跟你說話呢,你怎麼不搭理我!”
墨南被小雌性帶著怒氣的聲音驚到,回過神來,就看見這小東西如同個氣鼓鼓的青蛙,睜著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瞪著他。
他臉上下意識帶著笑,伸手摟她進山洞,順手把石門關起來,好脾氣的道:“怎麼了?”
柳舒舒嘆了一口氣,又重複了一下自己剛才的話。
“我在問你今天和我們坐一起的那個雌性叫甚麼名字呢!”
那可是她的大恩人,她必須得知道恩人的名字才行!
“秋,她叫秋!”
墨南說著,又用部落中的語言教了一遍。
一個字倒是挺簡單,柳舒舒一下子就學會了。
默唸了幾遍秋的名字以後,柳舒舒又開始纏著墨南讓他教她部落中的語言。
學習部落中的語言,已經是二人的飯後日常了。
墨南把柳舒舒拉到了石桌前坐下,他緊接著坐在旁邊開始教。
如今兩人的關係慢慢變好,之前學習的時候,兩人還隔的十萬八千里,如今都快黏在一起了,也算是明顯的進步了。
山洞中的火柴慢慢燒著,直到最後一縷火花消失,柳舒舒才意猶未盡的點了點頭。
“可以,今日就學到這吧。”
她語氣倒是歡快,說著就要站起來往石床邊上走。
看著她這沒心沒肺的樣子,墨南扶了一下額,最後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一個用力,剛剛站起來的她就被拉在了他的懷裡。
這猝不及防的動作讓柳舒舒一驚,等感覺到自己已經被他壓在懷中以後,她臉頰通紅起來。
說話都不自覺帶上了些結結巴巴。
“你……你幹嘛呢。”
她的手防備的抵在胸前,卻也只是放在那,並沒有推開墨南。
眼神兇巴巴的瞪著墨南,她以為這樣可以把他擊退,殊不知她這樣只會讓墨南更加想親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