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又嚇到她了嗎?
可他已經足夠耐心了啊,怎麼還是嚇到了她?
墨南心中雖然有些糾結,但他覺得他和小雌性一直這麼拉拉扯扯的也不行,必須得儘快證明他的身份。
“舒舒,你是不是忘了這裡是我的山洞?”
黑暗中,他盡力壓抑著自己嗓音中的糾結之色,默默按照計劃行事。
柳舒舒剛看見他身影的那一刻,是真的嚇到了。
等到後背貼到上牆壁,心中也有了些安全感,乍一聽到他這話。
頓時她就不高興的撅起了嘴巴,講起大道理來一套接一套的。
“墨南,你今天說的話都是騙我的吧!”
“我答應了做你的伴侶,那你的就是我的,你的山洞也屬於我的!你現在說這話是甚麼意思?”
是在宣誓主權,想要把她趕出去?
哪怕山洞中很黑,墨南也能感受到小雌性那氣嘟嘟的性子,他彷彿都能猜想到她臉上的表情了。
墨南心中有片刻的無奈,但還是決定和她講道理。
“舒舒,我今天對你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沒有欺騙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說,山洞外面又黑又冷,我想住進來。”
他又沒說和她住一張床,他要求進山洞住應該不過分吧?
柳舒舒都已經打好了腹稿,打算今天要和他好好講講道理的,但乍一聽見他這話。
她頓時就有了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吵不起來,反而還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黑暗中她腦袋快速運作了幾秒,這山洞在她沒來之前是屬於他的,他日常吃住都在裡面。
如今她來了,他卻被迫住到山洞外,這確實也有點過分。
但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樣會不會發生甚麼不該發生的呀?
算了算了,誰讓她心地善良,就勉強讓他住進來,但是規則得先說好。
柳舒舒輕咳了一下嗓子,說道:“你要住進來也可以,但是你不能來到石床上睡。”
雖說已經答應和他處物件了,但真實的算起來,兩人認識還沒幾天。
柳舒舒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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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個保守的孩子,交男朋友也不能一下子就睡到同一張床上,她接受不了。
墨南毫不猶豫的就點頭:“行。”
反正他的目的是住進來,也不能把人逼得太緊,不然會像上輩子一樣,看見他就想躲。
見他答應的如此爽快,柳舒舒這心中反倒有些不是滋味了,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蠻橫了些。
畢竟這山洞本來也是他的,如果沒有她的到來,此時的他本該躺在石床上的。
“山洞裡只有一張床,那你睡哪?”
柳舒舒還是有點良心,順嘴問了一句。
黑暗中墨南瞧不清她臉上的表情,但聽著這語氣,卻能感知到小雌性這是有點內疚了。
內疚了好呀,這樣才容易心疼他,後續為他爬上石床,做了良好的鋪墊。
墨南故意保持自己的語氣平緩,卻又能聽出幾分委曲求全。
“我一個雄性人高馬大的,隨便睡哪都行,我瞅著這地板也不錯。”
這山洞本來就不太大,裡面放了石床,又放了石桌,再加上一些其他雜七雜八的東西,剩下的位置是真的不太夠了。
他那樣一個人高馬大的人睡地板,是真的有點委屈。
但如果不委屈他,那委屈的就是自己了。
罷了,委屈誰也不能委屈自己。
柳舒舒收回了心中的那點心疼,爬起來從拿了兩層她前兩天洗好堆在那裡的獸皮,遞給墨南。
“吶,這山洞我剛打掃過,把這獸皮墊在底下,應該也能將就。”
墨南默默接過她遞來的獸皮,然後把它們一一展開鋪在地上,隨後躺了上去。
山洞又恢復成了安靜,柳舒舒聽著沒再出聲的他,一時間摸不準他心中是怎麼想的。
心中就胡思亂想了起來,他這話不說話,會不會對她有怨言啊?
看著還沒封好的洞口,柳舒舒輾轉反側,最後看著那洞口開口道:
“不用石板把山洞遮起來嗎?”
說完這話,柳舒舒突然覺得自己的話太過理所當然了。
於是又學著網上的那些綠茶,嬌滴滴的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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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句。
“我正對著山洞,有點害怕。”
果然,她示弱完後,剛才還無動於衷,像睡著了的墨南動了起來。
站起來走到山洞門口,用石板遮住了山洞。
回來的途中還看著她溫柔的說:“別怕,有我在。”
他的聲音很好聽,很有磁性,聽著這美妙的聲音,又想著他那張臉,柳舒舒這下心中是真的滿足了,剛才的害怕也消散了。
美滋滋的摟著獸皮閉上了眼睛。
等到山洞中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墨南才輕輕嘆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在冬季來臨之前,能不能抱到伴侶。
冬季外頭冰天雪地,最適合生崽了。
第2日。
墨南的生物鐘醒來時,周圍很安靜,小雌性還在熟睡中,他也沒吵醒她,只是默默起來收拾好獸皮,然後開啟石門出去。
等他洗漱回來再次開啟石門的時候,動靜聲吵醒了柳舒舒。
柳舒舒還睡得半夢半醒的,看見墨南那高大的身影又站在石桌前,她含糊不清的開口。
“你要去狩獵了?”
她清晨的第1句話很軟,軟的如同一片羽毛在心頭拂過,像是在認真說,又像是在夢語。
讓墨南控制不住的想伸手去揉揉揉揉那張白嫩的臉。
而事實證明他也這樣做了,走到石床邊伸手碰了碰她的側臉。
柳舒舒大腦沒反應過來他的觸碰,只是下意識的說出了昨晚想好的話。
“去狩獵的時候看見辣椒薄荷啥的,要記得給我摘回來……”
小雌性還閉著眼睛,像是沒睡醒,可那張嘴卻能叭叭叭說出一堆話。
墨南眉目含笑,又碰了碰她的側臉:“好,我要是看見會給你帶回來的。”
要是沒看見,他也會想辦法去找。
“等會兒睡醒以後記得去領吃的,別再餓著了,我們今天要去遠一點的森林,晚上可能會回來的晚……”
後面他說的啥柳舒舒已經沒有聽進去了。
只感覺耳邊的聒噪聲消失了以後,又有甚麼涼涼的東西貼在了她的額頭上,過一會兒後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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