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那山洞以後,周圍的視野是徹底的開闊了起來。
這山洞的位置處在半山腰,一眼望去是一個山丘,在平坦的地方還能看到一些石頭。
左邊是一條又長又寬的溪流,溪流的那一頭是一些橫生的雜草,又高又密。
這頭因為有人居住的緣故,溪邊倒被人處理的很乾淨。
她望過去的時候,還看到有幾個孩童拿著石器在舀水。
拿石頭舀水,手腕不沉嗎?這也太落後了吧?
正當她腦海中想著國內哪裡還有這麼偏僻落後的地方之時,剛才舀水的那幾個小孩站了起來。
柳舒舒這才注意到他們那光溜的屁股蛋。
得。
她嚇得立馬收回了視線,往右邊看去。
右邊倒是坐著一些女性,她們圍在一起似乎在處理著石板上的東西。
上半身和下半身都裹著點獸皮,但也只遮住了重點部位,胳膊大腿啥的都露在外邊。.
她們的面板或許是因為長久露在外面的緣故,很黑。
雖說沒有黑到像非洲人那樣的地步,但是像柳舒舒這樣的白人落在其中,就會顯得格格不入。
此時或許是看見她出來了,窩在一起的那幾個女性看著她指指點點的。
那臉上眉飛色舞的,也不知在講著甚麼,柳舒舒倒是想湊上去問個路。
但是聽了半晌,都聽不出她們講的這到底是哪一國的語言。
她在山洞門口躊躇了半響,最終還是朝著那幾個人走了過去。
一看到她的靠近,其中一個較為年長的女性倒是很高興。
看著她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
“你在說甚麼呀?”柳舒舒聽的一臉迷茫。
不過部落裡的雌性可聽不懂她在說甚麼。
看著她懵懵懂懂的,剛才熱情的那個雌性伸手摸了摸她身上的衣服。
最後又熱情的拉著她去處理著石板上的動物皮毛。
柳舒舒雖然不明白這是在說甚麼,但是當還殘留著血跡的獸皮塞到自己手中的時候。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這些人是想讓她來幫忙一
:
起處理這些獸皮呢。
“不好意思,我只是來問路的,不能幫你們幹活了,我還要回家呢!”E
“你們知道哪裡是出去的地方嗎?”
柳舒舒放下了手中的皮毛,帶著笑看著旁邊的人。
她以為自己已經很有禮貌了,可是當他的話說出來以後,圍在石板前的幾個女性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幾秒過後又開始議論了起來,似乎是在討論她究竟說的是甚麼。
此時這種情況,哪怕是再傻的人也明白不對勁了。
柳舒舒看著周圍的人議論聲音很大,可自己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不由得一下子陷入了迷茫。
她去探險的地方就在國內,雖說是探險,可是去之前她把周圍的地貌都瞭解的很清楚。
裡面根本不可能存在原始人,而且還是這麼落後的原始人。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甚麼,急忙從包裡掏出手機來。
開啟一看,還是沒有訊號。
這下子柳舒舒是真的慌了,拿著手機就遊走在了部落中,開始尋找有訊號的地方。
部落裡的雌性看著她急急慌慌的這裡跑那裡跑的,擔心這雌性要逃跑,急忙上來拉住柳舒舒。
這時候雌性可是和孩童一樣珍貴,這撿來的雌性想逃跑,他們可得把人留住了。
就在有人在拉扯柳舒舒之時,蓋婭不知從哪冒了出來。
三兩句話就讓剛才那雌性鬆開了手。
蓋婭作為部落的第一美人,那膚色雖然比不了柳舒舒,可體現的也是健康的小麥色。
再加上她是部落首長的女兒,身上的獸皮也比其他人高檔。
比起剛才那些雌性來說,蓋婭可堪比正常人。
柳舒舒看得出來面前這個人是在幫她,而且看著蓋婭和其他人不同的言行舉止,她心中又生起了一股希望。
看著蓋婭急忙說道:“你知道哪裡能聯絡到外界嗎?我想回家!”
蓋婭自然聽不懂柳舒舒在說甚麼,但是她很聰明。
能從細微的表情,以及外物來分析柳舒舒此刻的內心想
:
法。
此時看著柳舒舒那著急的表情,以及背上的包裹,蓋婭像是明白了甚麼?
指了指遠處,試探性的說道:“你要離開?”
柳舒舒聽不懂蓋婭在說甚麼,但是隨著蓋婭的手指的方向,她看了過去。
幾秒過後,她突然想起聾啞人交流的手勢,於是她急忙用手做了一個走的動作。
然後雙眼期待的望著蓋婭,希望她能明白。
蓋婭看著她這內心所想都寫在臉上的樣子,勾唇笑了一聲。
她大約明白這雌性想表達甚麼了。
昨晚受的悶氣也在這一瞬間都煙消雲散了。
蓋婭心情頗好的帶著柳舒舒往外走去,走幾步還回頭看柳舒舒一眼,確定柳舒舒跟上了,她才繼續往前走。
墨南想讓人家當伴侶,如今這名小雌性卻想離開。
呵,真是太有意思了。
外面森林裡的情況她可都明白,現在白天還好說,一旦到了晚上,到處都是猛虎兇獸。
這小雌性弱不禁風的身體,恐怕還不夠老虎塞牙縫的吧。
如今可是這小雌性要求離開的,可不是她蓋婭逼迫的。
她倒要看看,等這小雌性餵了老虎,墨南還上哪找伴侶去?
到時候他來她面前求她當伴侶,蓋婭也不會稀罕了。
哼。
蓋婭一路帶著柳舒舒出了部落,到了部落外面以後,換了一個打獵的勇士們都不會去的方向。
直到從部落走入森林,蓋婭覺得這距離離部落夠遠了,她才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傻乎乎的柳舒舒。
“你順著前面一直走,就能走出部落了。”
蓋婭說的話柳舒舒依舊聽不懂,但是她看得懂方向。
她看了看蓋婭,又看了看蓋婭指的地方,隨後臉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朝著蓋婭走近,伸手緊緊握住了蓋婭的手:“謝謝你,等我出去了,有機會我會帶著物資回來感謝你的!”
蓋婭挺不習慣人靠近的,更何況柳舒舒那小手還軟的像毛毛蟲。
在柳舒舒碰上她的那一刻,蓋婭的身體就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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