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那拿著筷子的手都在抖,墨南又彎唇笑了一下。
哪怕她不給看,他也猜得到她此刻的臉色,肯定是漲紅如豬肝,那眸子水潤潤怯生生的。
想到上輩子他使壞欺負她的時候,她也是這樣如鴕鳥一般縮著腦袋,不讓他去瞧她那羞澀的表情。
小姑娘不經逗,墨南也沒有再說過火的話,不然他怕惹惱了人,轉頭小丫頭就把他拉黑了。
一頓飯吃下來,蘇寧狂跳的心一直沒有平復下來,也不敢再抬頭去看墨南。
蘇寧自小就養成了好習慣,從不會浪費食物,可是今日的黃燜雞米飯實在太多了。
墨南又給她點了一碗湯,等一碗米飯吃完,她喝了些湯之後就剩下了一大部分。
看著這剩下的半碗湯,她倒是苦惱了,喝吧,她的肚皮肯定得撐炸。
不喝吧,在新交的朋友面前,印象又不好。
正當她猶豫不決的時候,墨南也把自己碗裡的米飯都吃乾淨,看著她久久不動,墨南問:“吃飽了嗎?”
蘇寧點點頭:“吃飽了。”
見此,墨南直接伸手抬過了她面前的半碗湯,然後倒在了自己的碗中。
看著他這行為,蘇寧眼睛都瞪大,伸手指了指他的碗:“這是我喝過的……”
她不知道他要喝,剛才她是直接就著碗喝的。
嗚,早知道對方要喝剩下的半碗湯,她剛才就不就著喝了。
“沒事,這又沒甚麼,反正不浪費就好了。”
不過是喝點她剩下的湯,小丫頭就詫異成這樣,要是以後再做一些交換唾液的事,小丫頭得震驚成啥樣?.
蘇寧眨了眨眼,心中覺得這事有些不妥,但張了張嘴也沒好說出來。
她心中只覺得有點怪異,但更多的還是臉紅心跳。
情侶之間才會有這麼親密的行為,但她們才是今天認識的陌生人,喝一個陌生女孩喝剩的湯,他對其他人也這樣嗎?
一時之間,蘇寧臉上的笑落了兩分,只是睜著眼看墨南。
等墨南吃好以後,兩人一起走出了食堂。
“你們這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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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開學吧?今天時間還早,不如我帶你出去走走?”
蘇寧心中對他有好感,但一提到出去走走,她還是警惕的搖了搖頭:“不用了,我今天剛到學校,想休息休息。”
不能跟陌生人走太近她是知道的,兩人不知根不知底的,在學校裡面蘇寧還能放心。
但一走出學校,不可控的因素就太多了,她得保證自己的安全。
被蘇寧拒絕了,墨南心中是有過一絲失望的,但轉念一想,她沒有這樣的意識非常棒,他應該鼓勵她。
來日方長嘛,大學四年中總會有時間的。
“以後遇到陌生人,就用這樣的藉口拒絕,在不熟悉的人約你出去玩的時候,一定要保持自己的警惕……”
墨南還在和她低聲說著,手機鈴聲突然就響起了。
墨南不得已停頓了話,抱歉的朝她笑了一下,轉頭拿起手機。
是酒鬼。
“怎麼了?”
墨南接通電話,語氣從剛才的柔和,一下子就變成了現在的嚴肅。
他這一前一後的語氣變化太大,蘇寧一下子就把視線緊緊的盯著他了。
“嗯?怎麼會出問題呢?那批機器是我親自去盯的……好,你先趕過去,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以後,墨南英俊的臉上眉頭就輕輕蹙了起來。
蘇寧目光一直盯著他,看著他這前後的表情變化,她恰合時宜的開口:“你要是有事你就去忙吧,以後想吃飯了,微信聯絡我,我一定請你吃!”
工廠那邊機器出現了問題,差點傷到了工人的手,確實需要墨南過去處理一下。
看著今天第一次見面的蘇寧,他心中有些愧疚:“我那邊確實有點事兒,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請你吃晚餐!”
蘇寧內心覺得自己應該拒絕,可卻鬼使神差的點了一下:“好。”
見她應了,墨南露出了一個笑:“我叫齊墨南,別忘了。”
齊墨南。
蘇寧嚼了一下這三個字,隨後眼神亮了起來:“我叫蘇寧,蘇寧易購的蘇寧。”
聽著她這麼可愛的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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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南眼底含笑,伸手拍了拍她的頭:“快去休息吧。”
蘇寧點點頭,目送墨南走遠以後,她還站在原地久久沒有。
頭頂上彷彿還留著剛才那隻大手的溫度,他就那麼自然的拍了拍她的腦袋。
那麼親密,隱約間又有些寵愛。
蘇寧沒有談過戀愛,但不代表她沒有見別人談過。
這麼親密又寵溺的動作,只有情侶才會做吧?
今日是兩人第一次見面,可相處起來卻一點都不疏遠,反而有種故人相見的感覺。
難道是她以前失憶,把墨南忘了?或者說墨南是她的童年玩伴,隨著時間的流逝,她把人忘了?
蘇寧腦海中想不通,但卻並不排斥墨南,反而和他相處的時候,她心情很是放鬆。
想著這一天遇見他的種種,蘇寧嘴角輕輕勾起一個笑,抬腳離開了原地。M.Ι.
她並沒有返回宿舍,而是在校園中走著,熟悉著哪裡是教學樓,哪裡是宿舍樓。
墨南這邊,從帝都大學出來以後,他就開車直奔工廠的地點。
酒鬼三人都已經到了,工廠裡的工人被他們疏散了開,此時三個人帶著一個修機器的師傅,正站在機械旁檢查著。
“怎麼樣?受傷的那名工人送去醫院沒有?傷的嚴不嚴重?”
這才是他們工廠開起來的頭三個月啊,要是傳出了工人受傷的訊息,對他們影響挺大的,上頭部門的肯定會下來查,搞不好還得停止營業。
酒鬼皺著眉頭,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受傷的那名工人發現的早,只輕微傷到了胳膊,我已經讓他帶薪去休息了,沒甚麼大毛病。”
工人那邊沒問題,墨南又把視線落在了機器上:“這一批機器是我親自去盯著定做的,按理說不會出甚麼問題才是,怎麼會讓工人受傷了?”
在場的三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是把視線看向了修機器的師傅。
師傅檢查了一會兒之後,拍拍手脫掉了手套:“這機器沒甚麼問題,只是邊上的螺絲鬆了,才導致上面的刀口脫落,傷到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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