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粉都知道,Wish打遊戲時習慣帶上八倍鏡等狙|擊|槍配件,直到實在放不下才會丟掉。
這次也不例外,其實托腮板關綏早就撿到了,。先前沒拿出來是不想讓樂樂動手,現在拿出來是想讓他動手。
【這傢伙包裡一直就裝的有托腮板呢!居心叵測我舉報,別當你爹沒看到!】
【單押666】
【男人玩起心機來有我們女人甚麼事?】
關綏和江琞各自找好掩體,將狀態打滿。
“準備好了嗎?………3!2!1!開始!”
直播間很安靜,就連螢幕前的水友們都緊張得一批。關綏點選探頭,在頭盔剛剛進入對方視線時又迅速撤回來。
“砰!”
江琞迅速開了一槍,稍微蹭掉對方一點血皮。剛才那個角度刁鑽,不過他對這方面本就敏感,開槍全靠直覺和身體下意識的反應。
是條件反射。
他往回縮填裝子彈,安靜地等了一會兒,兩秒後探頭觀察。
“砰!”
98k的槍聲響起,這次是Wish開的槍。可以說是他預判了樂樂的動作,提前一步探頭開鏡。
整個過程一秒都不到,但傷害卻是實打實的。
【我靠...以樂樂的視角看那一槍好恐怖,秒有沒有?】
【這是我見過最快的瞬狙,沒有之一】
【Wish牛逼!!!!再次封神!!!這手速牛逼!!!!!】
放下滑鼠,關綏揉了揉緊繃的手腕,他剛才故意放水,偏離樂樂的頭部打了一槍,這也是江琞僅僅是掉了大半血條而不是倒下的原因。
都這樣做了,應該能想起來點?
“小哥哥剛剛那一槍真是打到我心裡了,我這回禮還算不錯吧?”
剛還沉浸在Wish神操作裡的眾人:“.........”
來不及多想,江琞沉默著給自己打藥,他現在不能探頭,只能靠聽Wish的動作來判別方位。
一點點....再一點點就好。
若林再次禁言了Y語音,公頻裡很安靜,這也就導致遊戲人物的動作無一例外暴露出來。
突然,江琞問了句絲毫不搭邊的話:“G神,您喜歡吃蝦嗎?”
蝦?
蝦這種東西有甚麼好吃的。
“還行,不算很喜歡。”關綏一頓,“怎麼了?”
嗓音穿過耳麥,有點淡。
“可不要分心,這不是你討好我就能贏的比賽,怎麼說也得………”
話還沒說完,對面打斷他:“沒有。”
江琞語氣認真的補充:“沒有想讓您讓我,我很期待這場比試。”
這一番真情實感的言論讓關綏啞口無言,只好收起調笑的心情,認真起來。
江琞將狀態打滿,不放過一丁點動靜。對面草叢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緊接著是子彈上|膛的聲音。
就是現在!
江琞一鼓作氣探頭朝西南方位開鏡射擊。
“砰!”
【-98k爆頭擊殺了你】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江琞敏銳地捕捉到Wish比自己先一步的開鏡動作,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做,就趴在那等他。
又預判了他。
羊入虎口,兔進蛇窩,一個都跑不掉。
【Wish牛逼我已經說累了】
【寶刀未老,你爸爸還是你爸爸】
【那些說Wish個人能力不行的快來看看,今晚用實力證明到底說得對不對】
“…………”
晚上十二點,遊戲局散了。
關綏起身給自己續了杯咖啡。
書房的燈光被調得稍暗,電腦瑩白色的冷光照在關綏臉上,兩種光一起,把他身上的氣質稱得稍稍疏離。
他目光停在桌面上的檔案上。
這是一小時前策劃組傳真過來的主播培養方案。
檔案放了很久,油墨味已經淡了很多。將策劃從頭翻到尾,關綏撐著下巴思考了會,拿起筆在幾條專案上劃了幾筆,又在最後添了幾句話上。
他遊戲還沒退,好友列表閃爍了一下。
【申請新增您為好友,備註資訊:G神,我是樂樂。】
關綏點了同意。
“下播了?”關綏蓋上筆,用筆蓋在檔案後方“樂樂打得賊溜”這個名字上戳了兩下。
對面沒有立刻回話,耳麥裡很安靜,只有雙方沉靜的呼吸聲。
江琞的聲線比直播時要冷淡上許多,“嗯。”
“這麼早?”關綏是知道他直播的時間段的。
江琞不知道在幹嘛,呼呼的風聲裡,他的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今天直播時長夠了。”
“哦,”關綏將檔案合上,皺著眉道:“你在抽菸?”
江琞一怔,半晌才反應過來他為甚麼這麼問。
“沒,剛把窗戶開啟了。”
“屋子裡有點悶。”
關綏:“確實,今晚是有點熱。”
他剛才還把暖氣調低了,但遠遠不到要開窗透氣的地步。
“開一會兒就關了吧,小心著涼。”
江琞沒應這個,只說:“......再來一局嗎?”
午夜,路上沒甚麼車流和行人,離開熱熱鬧鬧的直播間,一切都顯得那麼冷清,江琞甚至能聽到Wish那邊暖氣流吹過的聲音。
黑夜會讓感官都放大,江琞心跳明顯加快,聲音大到他都怕被那頭的Wish聽見。
“之前沒看清楚,再來一局可以嗎?”
他說的是之前Wish和他對狙秒殺他的那一局。
“您放心,這是我小號,除了我以外目前沒人知道,不會暴露的。”
關綏悶笑:“現在我不也知道了。”
江琞點頭,半晌又發現對方看不見,才緩緩道:“.....是。”
江琞有點忐忑,他怕Wish不答應。Wish在役五年從來沒表現過這方面的能力,如果他把這個實力拿出來,再加上他本身的傳說,足以讓他變成無法超越的神。
但Wish沒有。
不管出於何種原因,在這方面,Wish可能是不願輕易向別人展示的。
Wish現在已經退役了,從昨天到現在,對方所展現的能力一點都不像是所謂的“狀態下滑”。
所以他退役的原因….....很複雜,可他又真的想跟Wish再來一局。
“真想啊?“關綏沉吟一會兒,忍不住逗他,“行啊,叫一聲哥哥就和你打,幾次都行,你說了算,成不?”
江琞:“........”
“這不好吧....”江琞有點猶豫,他是個gay,對同性,尤其是對自己稍微有點好感的同性這麼曖昧的講話會吃不消的。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所以不要輕易撩撥我,江琞想。
對方脾氣太軟,在這月黑風高的晚上,總容易激起人最原始的欲|望,關綏當下決定不做人了:“為甚麼不好?百度上說你才24歲,我比你大,叫哥哥不是應該的麼?”
“還是說......你不願意?”他聲音刻意壓低,像一枚重炮砸在江琞耳裡,震得他頭皮發麻。
“我都叫你小哥哥了,你卻連一聲都不肯,不帶你這樣佔便宜的啊。”
江琞舔了舔唇,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大概是對方沉默得太久吧,關綏心不在焉地敲著檔案耐心的等待回應。這時,腦海裡突然閃過今天樂樂問他喜不喜歡吃蝦的事。
雖說對方沒怎麼提,但這問題實在出現的太怪異,關綏沒辦法不在意。
沉默了很久之後,關綏才突然想起,自己以前似乎是挺喜歡吃蝦的。
“……G神,還在嗎?”
思緒被拉回,關綏漫不經心的“嗯”一聲。
“算了,我開玩笑的。”關綏沒逼太急,有些事得慢慢來:“來打吧。”
“當然,只是普通的雙排,對狙的話就算了。”
對狙甚麼的當然得有點福利才能答應的,不然誰吃虧還不一定呢。
“等著,這個號不方便,我去換一個。”
作者有話要說:
早,由於榜單問題明天更新在晚上六點哦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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