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白山被一聲手機提示音吵醒,天才矇矇亮,他抬手摸索一會兒,抓到自己發出聲響的手機。
顯示的資訊讓他立刻揉了揉眼,又看一遍才清楚意識到自己沒有看錯。琴酒給他發訊息了。
那個他發十句訊息能回一句就不錯的琴酒居然主動給他發訊息了不會被盜號了吧他點開後不會是個病毒程式吧白山抱著三分好奇、三分忐忑、四分驚悚開啟了資訊。琴酒定位米花酒店。琴酒
是想讓他去這個地方嗎但為甚麼不能說得再清楚點,打個字又不費甚麼時間。白山想了想,咧開一個惡劣的笑容。
腰上搭著的手臂動了動,毛茸茸的腦袋蹭蹭白山的脖頸,松田哼唧兩聲,不太清醒的抱怨。“怎麼睡覺連衣服都不脫抱起來不舒服”“你還好意思說啊。”他不能脫衣服是因為誰啊。
白山放下手機,輕聲問道“陣平,你和研二今天沒課嗎”松田點點腦袋。
"我今天上午還有課,等會給你們把早飯放在冰箱裡,起來記得吃。"這次連腦袋都不點了。
米花酒店1602號房內,昨晚通宵殺了個任務目標的琴酒頂著一頭溼漉漉的頭髮從浴室走出。在美英等地的任務告一段落,剩下的交給其他人就好,琴酒和伏特加接到命令,很長一段時間他們需要在日本待著了。
桌上手機發出一聲輕響,坐在單人沙發裡的伏特加立刻站起身來,“大哥,皮斯克彙報收尾工作完成。”
“嗯。”琴酒點了根菸,拿起手機開啟白山的回覆。血壓升高。
伏特加只覺得琴酒像是突然被踩了尾巴的貓,殺氣狂飆當然他沒有貶低大哥的意思,大哥比貓厲害多了。
平時大哥身上有殺氣,但都控制的很好。
一般能這樣不受控制狂飆殺氣的情況好像只有屬下任務失敗、被貝爾摩德刺激亦或者對了還有那個白毛
那個要不是背景深厚,早就死成篩子的白山清輝現在任務完成的很好,貝爾摩德不在,只剩下這一種情況了可惡啊你小子到底又給大哥發了甚麼訊息啊他好想看。
不是他好想替大哥好好教訓那個臭小子一頓白山怎麼還有零有整的。白山銀行賬號給我,多給你轉點。
到底是甚麼樣的腦子能把酒店房號當成錢看,誰家酒店兩千日元就能住的
琴酒撥出口氣,幸好分開這五年遭受的資訊轟炸比較多,他很快調整好情緒,難得多打了幾個字發給對面。
要不是先生讓他維持和白山的友好關係,他早就把人拉黑了等以後不再需要和白山公司合作,他第一個手槍上膛要了白山的命。“大哥”要不我就先走
伏特加想說又不敢說,在原地憋著跟尿急似的。琴酒瞪了他一眼,“出去。”“是,大哥”
降谷、諸伏下午有課,伊達最近幾天神神秘秘、忙忙碌碌的,也不知道在幹甚麼。不過他們有事正好。
白山揚起一個笑容,在下課鈴響的時候迅速收拾起書包衝了出去。”白山同學真的好可愛啊”
“嗯嗯,確實可愛,不過你幹嘛突然這麼說啊”“我剛才看到白山同學笑起來很像偷腥的小貓。”
“阿嚏”剛跑出教學樓的白山打了個噴嚏,拿出手機確認好友都沒發訊息,這才放下心來。不對啊
他到底為甚麼要這麼心虛啊,他才不心虛呢。
白山放慢腳步,想了片刻先打車去拉麵小倉買了三份招牌拉麵自從上次在頰原推薦下去了那家店,他們六個就成了那裡的常客。
真的很好吃,所以這麼好吃的拉麵他要推薦給琴酒才行。酒店人有些少,電梯下來後,白山率先進去摁下16層的按鈕,又友善看向隨後進來的一人。“請問你去”他驚訝錯愕的挑了下眉,低頭看向抵在腰上的手槍。喂喂喂,東京的治安真的很成問題哦你們到底是去哪領到的啊電梯門關閉,直直向16層升去。
頭戴兜帽的男人抬起張帶著疤痕的臉,低聲兇狠道“老實點不然我就開槍了。”白山
看起來有點眼熟,好像是最近電視上播出的通緝犯。
他抿了下唇,露出恐慌害怕的表情,顫聲哀求,“對不起求求你別開槍,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真的,要多少錢都行。”
“呵,白山清輝。”男人臉上揚起貪婪的笑,“老子知道你是甚麼人,敢大喊大叫我就一槍殺了你”
“嗚你先冷靜點,我不會喊的,你要多少錢都可以,還有人在房間等我,你如果真的對我動手,她很快就會報警的。”
“她”男人手中的槍又抵近幾分,電梯門剛好在16樓開啟。“是、是的,我我約了人在酒店裡。”
白山帶著對方來到1602的門前,他沒有房卡,敲了敲門後開口說道“琴酒,我到了。”琴酒
男人有些疑惑,不過很快就想清楚了。
紅燈區的男女確實有給自己取一個藝名或小名的習慣,起個酒名也不是甚麼難以理解的事情。片刻後,房間門開啟,裡面拉了厚實的遮光窗簾,顯得極暗。
一眼看進去,只能看到大床露出的邊角,旁邊衛生間內響著嘩嘩的水聲,似乎有人在裡面洗澡。
酒店、女人、洗澡。
男人早就先入為主的下了定義,開門後看不到人的怪異也變得順理成章起來。不就是搞曖昧嘛,有錢人請的小姐就是會玩。“快點,敢說話我就殺了你”
白山走進門裡,閃著淚光的眸子朝虛掩的門後看了過去。只看一眼,就更想哭了。
他和琴酒算得上是五年沒見,沒想到再見時,對方已經比他高那麼多了居然和頰原差不多高。
明明私底下菸酒都來,到底怎麼長的啊
菸酒都來的琴酒站在虛掩的門後,冰冷的綠眸瞥了白山一眼,如同黑夜捕食的獵豹鎖定了自己的獵物。
滿打滿算,他們只相處了三年時間,從12歲到15歲,之後的五年便再沒見過。
琴酒一貫不會記得無用之人的長相姓名,但白山實在太能刷存在感了,五年間訊息就沒斷過,也不知道哪來這麼大的毅力。
光明似乎偏愛著對方,走廊的光越過男人的肩膀,如同頭紗般籠罩在白山身後,映得那雙眼睛裡的淚珠也如同鑽石般璀璨。
琴酒很快收回視線,在男人的腦袋出現在視野的下一瞬,乾脆利落的翻折對方拿槍的手腕,同時壓著對方的腦袋重重砸到浴室玻璃門上。
玻璃的破碎聲驚到隔壁1601的伏特加,他迅速衝過來,腦子裡想的是日本警察怎麼突然支愣起來了。
“怎麼了大哥”他喊完,才看清房間裡的場景。
碎了一地的玻璃,地上生死不明的陌生男人,還有靠在牆上,被人摟著腰的大哥。對大哥耍流氓,這人不想活了吧
伏特加再定睛一看,這才看到琴酒那件黑風衣裡露出來的白色腦袋。哦,是白山啊,那沒事了。
"愣著做甚麼,報警。"琴酒冷眼瞥了伏特加一眼,拎著白山的後衣領把人拽出來,"蠢貨,還有臉哭”
白山吸了吸鼻子,為自己鳴不平,“他有槍嘛,我上電梯的時候還問他要去幾樓我那麼好心,他還要殺我。”
”呵。”琴酒冷笑一聲,回到單人沙發上坐下。
白山也冷哼一聲,看向報完警的伏特加,心情複雜,“你們報警真的沒關係嗎”
明明是黑暗組織,就按照黑暗組織的來嘛,現在遵紀守法是不是有點怪。伏特加理直氣壯,“這是衝你來的。”
白山一想也對,要是他們真的按照組織那樣處理,他就不好解釋了。
"算了,我買了拉麵,你們吃飯了嗎"白山從牆上掛鉤拿下自己的三份拉麵,幸好是分裝的,不然面早就坨了。
伏特加看了眼琴酒,回答道∶“確實沒吃。”他們上午各自補了覺,這才剛醒沒多久。
不過大哥本來打算去中央大廈吃的,反正用的是組織經費。伏特加看了眼興沖沖向琴酒介紹拉麵的白山,還是把話嚥了回去。算了,反正等會警察要來,先吃點東西墊吧墊吧也行。
伏特加拿過自己那份,尋思坐著開吃吧,又看到琴酒望過來的視線,頓時激靈一下清醒過來。“大哥,我去那邊吃了。”“不能在這吃嗎”
白山拍了拍旁邊的沙發,但伏特加著急離開,連理都沒理他。
很快門被關上,房間裡只剩下坐在雙人沙發上的白山和坐在單人沙發上的琴酒,還有那個昏過去的男人。
白山眨巴眨巴眼,又拍拍旁邊的沙發,“哥哥,你來這裡坐啊。”
琴酒長及腰下的銀髮垂墜身側,手中握著的筷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攪動拉麵,半點沒有搭理白山的意思。
白山在意嗎白山完全不在意,琴酒不動,那他就靠過去嘛。“哥哥,你這五年都在幹嘛啊”“你一定很想我吧,做夢有沒有夢到我”
”我給你發訊息的時候有沒有打擾到你我都是挑著白天發的,我覺得你白天應該不忙。”他伸手輕扯著琴酒的袖口晃了晃,在對方終於捨得抬眼看來時,露出脆弱可憐的神情。”我錯了嘛,我承認我是故意帶他過來的,我就是想著你肯定能察覺到不對勁,你肯定會保護我嘛,我以後不這樣了哥哥。”
琴酒瞥了眼抓著他袖子的手,想要說些甚麼時,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您好,請問是您報的案嗎”
警察來得好快,白山連忙起身,“是稍等一下。”
他迅速跑過去把門開啟,躺在地上的男人動了動手指悠悠醒轉過來,意識到發生了甚麼後攥緊旁邊一塊細長的玻璃。
他猛地暴起,舉起玻璃怒吼著刺向白山,“啊我殺了你”
在門外警察愕然的注視中,白山側頭一躲,抬手握住對方刺來的手臂,乾脆利落的來了個過肩摔。
玄關狹窄,男人被拽起的身體狠狠砸在牆上,再度陷入昏迷。白山後退半步,像是這才反應過來一樣轉身去找琴酒,“嗚,哥哥”琴酒剛才就已經站起身來,白山撲過去時他的身體甚至連晃都沒晃一下。他低頭看向白山,白山衝他眨巴眨巴眼,可憐巴巴,“我好害怕啊。”
《我在柯學世界當五人組幼馴染》第55章 第 5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