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 宋輕惹捏著手中的腰帶揮了幾次,嚴晴秋沒有甚麼感覺,趴在沙發上扭頭看著她, 頗為挑釁地說:“好痛哦。”
“你以後還這樣嗎?”宋輕惹又抽了她幾下,感覺基本是癢癢的,更像是哄著她撩撥她, 嚴晴秋抿了抿唇,她趴好了,說:“要不,你多打兩下, 我下次可能還敢。”
宋輕惹捏著腰帶,把她的手腕繫住, 嚴晴秋叫了一聲,並沒有危機意識感, 然後宋輕惹直接上手,打得她亂顫, 嚴晴秋手指抓著枕頭,委屈巴巴地瞥著她, 眼睛裡都帶著溼意。
宋輕惹又打了一巴掌, “錯了嗎?”
“你家暴。”嚴晴秋控訴她。
宋輕惹巴掌啪啪直落,嚴晴秋連聲喊:“錯了錯了錯了。”
因為過度羞恥,她手指捂住自己的臉, 遮擋的嚴嚴實實。
宋輕惹勾著繩,繩彈在她的身上。
嚴晴秋手指分開, 露出她黑仁的瞳孔。
“痛……”她眨眨眼睛。
“幫你揉揉。”
嚴晴秋覺得更痛了。
“好了, 起來吧。”宋輕惹手指也在發燙。
“再打我一下。”嚴晴秋臉頰發紅, 要命, 怎麼這麼羞恥的事兒,她還想再來一次。
不聽話的小孩子怕被打,不聽話的大人想被打。
宋輕惹拍了兩下,她捂著臉悶悶哼。
之後收拾的時候,宋輕惹拿紙巾擦了擦,問她:“你要去洗澡嗎?”
嚴晴秋說不要,她想坐著,又覺得痛,她往裡面挪,離宋輕惹遠遠的,宋輕惹都不心疼,那眼神就是再說下次不聽話還打。
嚴晴秋自己咬著腰帶解開,活動手腕。
“把衣服穿上。”宋輕惹拿起旁邊的大衣,試圖把趴在沙發上喘氣的人拉起來,說:“你不冷啊?”
嚴晴秋揉揉自己的手腕,趴在沙發裡軟綿綿地說:“不要,我就要這麼穿著,反正家裡也不冷。”
宋輕惹看過去,上面有巴掌印。
嚴晴秋之前是白色大衣,搭了一件白色毛衣。現在白色大衣脫了下來,裡面就是遮到腿根的白毛衣,她站起來把自己的毛衣往上卷,露出裡面衣服上的蕾lll絲花,她動作停了停,看向宋輕惹,笑著問:“看到了嗎?”
宋輕惹沒再讓她穿衣服,她深吸口氣,走到她身邊,手輕輕地抱著她的腰。
嚴晴秋眯了眯,哼了一聲,“痛。”
“不行了,再打就不能坐椅子了。”
“那你還浪。”
“想浪。”嚴晴秋眨眨眼睛,特別想搞怪,宋輕惹越這樣她越想和宋輕惹玩。
宋輕惹捏得她嘶了一聲,宋輕惹問:“做飯了嗎?我忙了一天特別餓。”剛剛收拾她還廢了力氣,下顎壓她肩膀上,溫聲說:“這次是真的餓了。”
嚴晴秋搖頭,說沒有。
“那你怎麼不做?”宋輕惹繼續捏她。
嚴晴秋皺眉,痛到了。
她抿緊了嘴唇,瞪了一眼宋輕惹,這個女人真壞,總是故意欺負她,兩個人對視著。
宋輕惹鬆開了手,嚴晴秋看著她去廚房,她也跟著去。
宋輕惹看她,她就說:“就是不想穿。”
宋輕惹下廚,把洗碗機裡的碗筷取出來,嚴晴秋幫忙洗菜,她低著頭弄,察覺到宋輕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嚴晴秋扯扯自己的毛衣,說:“那個你說,我之後戴貓咪尾巴怎麼樣?”
“戴兔子尾巴吧,直接就可以一把捏住。”宋輕惹說。
“你好不要臉啊。”嚴晴秋說。
“我們誰不要臉?你不是說上面還有衣服沒有穿嗎?待會去樓上穿給我看看。”宋輕惹說。
嚴晴秋看看自己的腿,真的好白,
就是天氣生寒,腿覺得有點冷。
嚴晴秋想去把自己的衣服拿過來披上,搶在穿衣服前,她先靠過去,故意撞她兩下。
宋輕惹抿著唇,努力壓制住自己的笑。
兩個人吃,晚上做的比較簡單。
她們上桌子吃,宋輕惹看看她,從兜裡掏了個和小盒子出來,她遞給嚴晴秋說:“下午出去見好友的時候看到耳環,覺得很不錯適合你,就想著帶回來送給你的,你看看喜不喜歡。”
嚴晴秋拿出盒子,裡面是一對珍珠耳環,嚴晴秋捏著看,珍珠圓潤有光澤,粉色的,小小圓圓的一個,“喜歡,謝謝。”
她把盒子收起來,迅速吃著東西。
兩個人互相看著彼此,明白了。
晚上,她們又來了一會兒,嚴晴秋穿了一整套,該遮的地方一點也沒遮住。那兩件衣服一直被嚴晴秋穿在身上,都沒有脫掉,她想換下來的時候,宋輕惹搖頭沒讓。
宋輕惹溫聲說:“喜歡。”
嚴晴秋從她腰上下來,躺在她身側。
“可是你們藝術家不都是喜歡那種藝術性的傑作嗎?要穿的漂亮藝術一些,我之前看你收藏的一些畫,雖然有裸lll露的地方,但是不媚俗。”
“嗯,但是你這樣讓我想褻瀆。”宋輕惹撫著她的腰,手指曲著輕輕地刮弄,說:“你是我的神靈。”
“我叫嚴金蓮。”嚴晴秋被她誇得不好意思,捱過去咬她的耳朵,舌llll尖挑她的耳垂,“我是個很騷很騷的女人。”
神靈這個詞太沉重了,似乎不適合她。女神經可能更適合些。
“就算是很騷很騷的女人,也能是別人心中的神靈。”宋輕惹說:“如果要乾淨純潔,宛如白璧無瑕,那是聖人,不是神靈。”
“但是,你在我心中,就是這樣乾淨純潔,白璧無瑕,是我供奉的神靈。”
嚴晴秋不怎麼能聽懂她的藝術,宋輕惹有她自己邏輯,她靠在宋輕惹懷裡。
嚴晴秋聽著她的心跳,又說:“金蓮不是貶義詞,人家金蓮是正經人家的女人,武大郎也是一表人才,夫妻伉儷情深呢。”
宋輕惹說:“秋秋,很博學。”
嚴晴秋今天一直被她誇,像是喝了蜂蜜,心臟甜齁齁的,她樂了幾秒,又認真地說:“你不能一直誇我,我容易驕傲。”
“好。”宋輕惹笑。
“宋郎。”嚴晴秋在她耳邊說。
“宋郎是誰?”宋輕惹皺眉疑惑。
嚴晴秋剛準備換個稱呼,宋輕惹嚴肅地說:“叫我西門大官人。”
嚴晴秋被她給逗笑了,她的手指戳了她的肩膀,“哎呀,你好不要臉啊。”
宋輕惹說:“不是你讓我演的嗎?”
“那你覺得我演得怎麼樣,可愛嗎?”
“技術怎麼樣?”嚴晴秋話很多。
宋輕惹點頭,稍作回味的說:“不錯。”
“官人,真羞人。”
她嘴上說害羞,宋輕惹是沒看出來有多麼的害羞,玩的比誰都快樂活潑。嚴晴秋說:“你說,我們這樣偷情,被你老公知道了怎麼辦。”
宋輕惹說:“換臺了嗎?”
“嗯?”
嚴晴秋才反應過來,說:“錯了錯了,我是金蓮,我有老公的。”
“你說讓大郎知道了怎麼辦?”嚴晴秋問。
宋輕惹入戲了一般,語氣很生冷,說:“殺了他。”
嚴晴秋剛想繼續演,問怎麼殺,就聽著她說:“不准你有別的老公,還要你看著我弄死他。”
嚴晴秋望著她,心說,幸好我在那邊世界沒有遇到喜歡的人。萬一出點意外,那宋輕惹是不是要殺出遊戲世界了?後果不堪設想啊。
“那我會害怕怎麼辦呀?”
“嗯……我拿櫻花粉的刀,再捂住你的眼睛。”宋輕惹溫柔的說。
嚴晴秋靠著她說:“那我要說你溫柔嗎?”
“不用,我不是個溫柔的人。”宋輕惹對自己有很清晰的認知,真有那麼一天,可能不會太溫柔。
嚴晴秋說:“幸好不會有那麼一天,但是,要是你那時候來找我好了,就是去我去過的那個世界,嘻嘻,那就是霸道總裁愛上小麻雀的故事了。”
“應該是愛上金絲雀的故事吧。”宋輕惹手指撩著她的頭髮,兩個人的嘴唇又貼在一起,嚴晴秋親了親後,說:“再來一下。”
宋輕惹沒讓她繼續趴在身上,給她翻了個面,看看她有沒有受傷,有沒有被打痛。
“秋秋騙人啊,沒看到你受傷啊。”
嚴晴秋說:“你瞧,是內傷。”她抬腰,扭頭看她,說:“你到內裡去看看就知道了。”
宋輕惹給了她一巴掌。
“老婆,喜歡。”
不管怎麼玩情趣,有一個情趣是永恆不變的,宋輕惹永遠為一句“老婆”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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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嚴晴秋收拾好自己,她就拿手機在網上購物。
宋輕惹偏頭看過去,手撐在沙發上瞧,嚴晴秋又在看那些衣服,購物車上加滿滿一堆。
昨天那套肯定不能一直穿,穿一次就好了,之後在穿新的,弄新的刺激。
嚴晴秋點了全選,所有的衣服加起來大幾萬塊,她詭異的覺得不貴,覺得自己買得起。
果然,她本性真是燒,就是買這麼多,隱隱感覺腎痛。
“喜歡嗎?”嚴晴秋抬頭問宋輕惹。
要是宋輕惹喜歡,她就不管腎了。
宋輕惹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還可以。”
“我買給你穿的。”嚴晴秋說。
宋輕惹再看一眼,嚴晴秋手指滑動,讓她看清每一件衣服,嚴晴秋還挺會挑,這次買得布料更少,貓貓狗狗,小狼都有。
“我啊……”宋輕惹嘶了一聲,還在思考。
嚴晴秋想著應該有些神秘感,她收回手機,按滅螢幕的光,打算今天去公司再看,說:“待會我發給你。”
又想著最近宋輕惹最近很忙,還都是忙正事,她稍微正常了一點,說:“發之前我會問你方不方便。”
宋輕惹點點頭。
宋輕惹拿上桌子上的車鑰匙,準備開車送她去公司,嚴晴秋說:“對了,星婕跟我說,情人節我們得出國走秀,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吧。”
宋輕惹算了算時間,她情人節生日,情人節又是個很特殊的節日,她再忙也要留出一天的時間,宋輕惹說:“好,到時你把活動資訊發給我。”
嚴晴秋拿上揹包出門。
宋輕惹先把她送到公司,到公司門口,她沒有下車,嚴晴秋下車也沒有走遠,一直站在原地。
“我們現在是在熱戀吧。”
宋輕惹嗯了一聲,尾音長拖著,偏頭看著她說:“不然你覺得我們在做甚麼?”
嚴晴秋往前靠近,手臂壓在她的車窗上,溫聲說:“那你要說,秋秋,給我一個離別的吻。”
“啊……還要這樣啊。”宋輕惹笑了一聲,被她逗開心了,她望著嚴晴秋的眼神如初春的水波,她點頭說:“好的,求我的神靈,恩賜我一個吻,好嗎?”
嚴晴秋樂意滿足她,她把車門開啟,往前伸脖子,她在宋輕惹的唇上親吻,說:“我去上班,晚點見。”
宋輕惹笑笑,摸摸她的頭髮。
等吻結束了,嚴晴秋親完她的臉頰,她打著方向盤離開,嚴晴秋站在原地和她揮揮手。
到了樓上她把包放下,把電腦開啟,給蘇星婕發資訊問她來公司了沒。
蘇星婕沒有回她,季相思進來說:“蘇總監開會去了,待會要去看新模特,你要不要去看?”
“好。”嚴晴秋看了看自己的郵件,裡面塞滿了邀請,都是各個場合發來的邀請,希望她能參加自己的秀場。
嚴晴秋挨個看了看,自己上網查了查,這些秀場的名氣不大,蘇星婕給她定位的是國際超模,這些小活動平時不讓她接的。
嚴晴秋都是聽蘇星婕的安排,沒多過問。
她只是好奇地問了一句,“我現在有代言嗎?”
“你還有兩個代言在身上,到期還早,蘇總監說,等到春季秀結束就開始給你談新的代言和廣告,春季秀下來,肯定能再給你漲一漲身價,把所有代言都提一下價格。”
“好。”嚴晴秋說。
“秋姐,你這個耳環很好看。”季相思一眼就看到了她今兒的與眾不同,“跟你好搭啊。”
嚴晴秋耳朵上的珍珠很明顯,和她的耳朵是絕配,沒有多少的點綴,就是一顆圓潤的珠子。
嚴晴秋手指捏了捏珍珠,喜歡聽別人誇她的耳飾,說:“昨天宋輕惹帶回來送給我的,她眼光很好的。”
“難怪。”
季相思看了看時間,說:“蘇總監那邊差不多結束了,我們可以過去了。”
嚴晴秋把電腦關機,起來跟著她過去,蘇星婕不是在辦公室開會,是在模特拍攝的秀臺上。
她們過去的時候,裡面好幾個模特哭著出來,眼睛紅紅,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們站在玻璃牆外看裡面的情況。
蘇星婕的情況也不怎麼好,她坐在椅子上,膝蓋上是一疊檔案,她盯著看上面的內容,抬眸時皺了皺眉心。
裡面只剩下三個模特,她歪了歪頭,片刻嘆了口氣,她對著上面的攝影師:“把相機給我。”
“好。”攝影師把相機給她,蘇星婕看了一眼旁邊的薔薇,她說:“我說了,你們是個oga要欲氣,不是媚態。”
薔薇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躺在拍攝臺上,蘇星婕走上去,腿分開站在薔薇身側,蘇星婕的抬腿,皮質鞋子刮過了薔薇的臉頰,薔薇的表情就變了,眼尾帶了絲毫的享受。
蘇星婕的手指快速捕捉鏡頭,她按了快門。
穿著黑絲印花西裝的蘇星婕冷御逼人,黑色長褲讓她身姿筆直,似不會為誰折腰。
薔薇躺在地上完全是任由她為所欲為。
她是短款毛衣搭著高腰長褲,穿得嚴實算不上多性感,身姿妖嬈,此時在蘇星婕的鏡頭在綻放,按著她的要求展露妖豔的顏色。
蘇星婕拿著相機對著薔薇拍攝,一邊拍一邊說:“既然要做模特,為甚麼還要覺得那麼羞恥,你是在展示自己的身材,要展示自己最得意最值得別人羨慕的姿態,那麼扭扭捏捏故作姿態,是想別人把你當甚麼?”她偏頭看看旁邊的新人模特,用眼神問她們聽懂了嗎?
她冷眼看過去,模特有些無地自容,不敢看她。
蘇星婕把相機遞給模特,然後向薔薇伸手,她把薔薇拉了下來,薔薇拍怕自己身上的灰塵,拿著自己的平板繼續站在蘇星婕身邊。
蘇星婕回到原位置上,長腿交疊著,剛剛模特衝著她點頭,這次放開了拍攝好多了。
裡面那麼多模特,蘇星婕是最亮眼的那個,不管模特再怎麼明亮,都只是她的陪襯。
蘇星婕看著她們,還是不滿意,但是沒像之前語氣那麼難聽。
嚴晴秋站在外面看,她們家的星星可真是耀眼啊。
季相思感慨的說:“大家都在猜總監以後會找甚麼樣的物件,公司上上下下都猜了。”不少人也把嚴晴秋算進去了,總覺得蘇星婕很可憐,好朋友也要談戀愛結婚了。
蘇總監會不會很孤單啊。
“嗯……”嚴晴秋看看裡面認真工作的蘇星婕,她也想不出來誰會陪著蘇星婕一輩子,是她寵別人,還是別人寵她,嚴晴秋無法想象,“不著急,我覺得星星應該都想好了,反正,我也不知道。”
蘇星婕之後要是談戀愛,那個物件必須過她這裡,她點頭說好了,才能是真的好。
她們星星人太好了,太容易付出全部了。
這麼想著,她走過去敲敲門。
蘇星婕還在看檔案,目光專注,薔薇和她點點頭,俯身在蘇星婕耳邊說話,蘇星婕看到她笑了起來。
嚴晴秋走到她身邊,手搭在她肩上,很好奇地問她:“怎麼了,出甚麼事了?”
“幾個新人,拍照總是不按著我給的路子來,但是她們也沒有自己的風格,拍暴露點就扭捏。”蘇星婕輕嘆著,聽著好為難。
嚴晴秋給她捏著肩膀,幫她想想辦法。
蘇星婕說:“秋寶你上去拍幾套,正好給她們新人做個示範。”
“好啊。”嚴晴秋代言沒拿在手裡,她還是er的模特,每個季度要拍幾套衣服,蘇星婕是偏心眼,基本都是把最好的留給她,嚴晴秋過去換衣服,身上說暗藍色的長衣長褲,後面比較露小腹和肚臍。
“感覺要換髮型。”
“可以啊。”
嚴晴秋坐在她旁邊,蘇星婕讓人發了捲髮棒,蘇星婕自己幫助她弄頭髮,把她的頭髮弄得蓬鬆一些,瞧著很有春天的慵懶。
嚴晴秋好奇地問:“星星,你想過和誰一起共度餘生嗎?”
“嗯……還沒有想過。”蘇星婕手中的動作停了停,“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嚴晴秋沒說話。
蘇星婕說:“希望我找個人陪伴?怕我寂寞啊?”
“我是那種人嗎,說的好像我陷入戀愛期,就要一直拉著你戀愛或者我會忽略你似的。”嚴晴秋溫聲說:“我只是擔心以前給你的陰影太大……”
說這個,嚴晴秋就覺得,扶桑哪裡配的上她家的星星啊。
“不會的。”蘇星婕說:“只是我的精力還沒有投入到那裡去。”
她把嚴晴秋的頭髮卷好,說:“想起來了,你昨天和宋輕惹怎麼樣,她沒覺得你在家裡閒吧?”
“她哪敢,昨天我已經收拾她了。”嚴晴秋認真地說著,這個家已經是她說的算了,
蘇星婕眯了眯眼睛,認真的看她,驚訝地問:“是你收拾她啊?”
“那肯定的啊,居然說我閒,我天天這麼忙。”
“你怎麼收拾的?”蘇星婕問她。
“我,我打她。”
嚴晴秋的頭髮弄好,她就去拍了幾組照片,拍的時候,蘇星婕在旁邊指點,不用多說,她就能理解攝影師和蘇星婕的想法,燈光下,她將自己的魅力盡情釋放。
嚴晴秋想,時間過去的好快,自己都成了專業模特。
拍好照,兩個人坐在旁邊聊天。
嚴晴秋把自己剛剛拍下來的幾個圖發過去給宋輕惹。
宋輕惹回的特別快:【這幾件sexy lgerie挺有藝術性,穿著應該不錯,晚上見。】
嚴晴秋看看旁邊的人,不好意思讓別人看,她把輸入法調成了英文,說:【Ok,When do you go ho?】
宋輕惹:【五點半。】
嚴晴秋說:【 you speak english?】
宋輕惹:【?】
嚴晴秋太複雜的英語不會說,她開啟百度線上翻譯,剛準備借用一下翻譯,蘇星婕偏頭說:“秋寶,我不是英盲,我看得懂。”
“……”羞人。
嚴晴秋低聲說:“我是。”
她默默看著宋輕惹給她發的一段英文,宋輕惹也太聽話了,她在開啟瀏覽器準備搜尋,還沒複製進去,蘇星婕幫她翻譯,說:“她問你,是不是迫不及待了,你是想直接回家doi,還是帶你出去吃了飯,回來doi?”
“噢,還有一條,她問你屁股痛不痛。”
“……”嚴晴秋把手機塞兜裡,說:“doi,doi,這個女人一天到晚就想著doi,真是不正經,我回去一定要收拾她。”
說完,看蘇星婕眼神懷疑。
嚴晴秋又掏出手機訓妻,回宋輕惹的資訊,手指瘋狂打字:【do甚麼愛,一天天腦子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宋輕惹緩了幾秒回:【金蓮,今天不演去王婆家裡偷情了嗎?】
嚴晴秋覺得宋輕惹是故意的,她想讓自己社死,這女人真壞,她把手機塞兜裡,說:“拍照了拍照了。”
“拍完了。”蘇星婕說。
“那就去吃飯。”
倆人,不怎麼在公司吃飯,今兒來了興致準備去公司餐廳轉一圈,兩個人挽著手,從公司走廊裡穿過去。
她們沒去坐電梯,下樓梯時,蘇星婕往嚴晴秋身邊靠,輕聲說:“關於愛情我也有過幻想,只是沒有等到我熾熱心跳的時候,可能不是現在,可能離我的未來很遙遠。”
“我也說不清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