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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2022-12-29 作者:廿廿呀

 嚴晴秋滿腦子都是戒指,她拿著手機出去接。

 “買戒指太早了。”她語重心長的試圖勸,“你老婆還沒見到呢,萬一長相不合你的意,或者,或者,身高體重,不符合你的審美!”

 “我相信你的眼光,你肯定不會找個特別不適合我的人來敷衍。”宋輕惹很認真,言語中是輕輕的笑意,在找老婆這事兒上,她全身心相信嚴晴秋。

 有時候也不用那麼相信,她自己都不太相信了。

 嚴晴秋眼睛熱熱的,呼吸過重,像是哭了。

 “怎麼了?”宋輕惹問,“我太熱情嚇到你了嗎?”

 “沒有,是我活該。”

 嚴晴秋想跟她解釋,要不她咬咬牙,努力打工把宋輕惹的錢還了,不就是一個億嗎,她嚴晴秋還得起。

 “以後365天都有老婆了,有點開心,所以一直想跟你說話,你不會介意吧?”宋輕惹聲音變得軟,發自內心的笑,和嚴晴秋平時看到那種笑不同。

 宋輕惹像是貼在相框上的那層膜,她保護著裡面定格的畫面,手指觸不到內裡,一旦撕開就會失去保護層,一點點的光就會讓它變花,變得模糊不清。

 嚴晴秋不想打斷這種快樂,她內心也沉浸在這種享受裡。

 “不介意……”

 365天有老婆,的確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兒。

 “等等,你幾點去見老婆?”嚴晴秋忙問,“不是,不是。”人都說糊塗了,“你幾點去買戒指?”

 “現在去。”宋輕惹語氣有幾分捨不得,似乎特別想讓她陪著自己去,可是嚴晴秋哪有那個本事哦。

 她自己就怕得要死。

 “不行。”嚴晴秋阻止。

 “怎麼了?”宋輕惹萬分不解。

 “就是,就是……你老婆不喜歡你在早上11點買戒指……”說著她覺得好作啊,嚴晴秋說:“你肯定受不了的,她那個人脾氣很怪,就是,你不一定能喜歡的……”

 宋輕惹安靜的聽她說,她越說越沒有聲音,她道:“還好啊,我覺得我老婆就算是作,也是最最最可愛的,如果這點我都接受不了,我還怎麼好意思,說她是我老婆呢?”

 嚴晴秋愣愣的,她好想說一句,你真好,做你老婆真幸福。

 嗚嗚嗚。

 你老婆要是拒絕你,真是不知好歹。

 “所以,麻煩你問問我老婆。她想要我幾點去買戒指啊?”宋輕惹鍥而不捨地問著。

 “我……”嚴晴秋就想啊,視線落在對面的牆上,幾點呢……

 “你下班去吧。”

 “好,那你跟我老婆說……”宋輕惹聲音頓頓,似乎害羞了一樣,“算了,有些話還是要我親口跟她說的,嗯……你就帶一句,記得想我,我很想她。”

 嚴晴秋嗯了一聲,臉上熱熱的,“我會的。”

 “那你能陪我一起去買戒指嗎?我第一次買這個,對老婆的喜好拿捏不住,下班我來這裡接你?”

 嚴晴秋嚥著氣,“我……我到時候看看,掛了。”

 話說完,電話卻是一直都沒捨得掛。

 兩個人的呼吸有來有回,直到嚴晴秋聽到有人說話,好像有人過來了,她說:“拜拜。”

 “拜拜。”

 她掛了電話。

 扶桑從她身邊走過,兩個人沒打交道,可能對方也不屑說點甚麼難聽的話,搞那種小手段來噁心她。

 “星婕。”扶桑推門的聲音略高。

 蘇星婕在吃東西,聲音含糊,“嗯,甚麼事兒?”

 “為甚麼我代言沒了?不是說好了讓我籤的嗎?”扶桑問。

 蘇星婕說:“更換了代言人,看中了別人,我已經讓你經紀人,給你看了其他的代言。”

 扶桑皺著眉,看著她手中的勺子,以及送進唇的冰淇淋,旁邊的薔薇也在吃,她語氣怪異,道:“你還吃得下去嗎?”

 薔薇被她說得一愣,準備放下手中的碟子,她打量了一眼蘇星婕,說:“蘇總,我要不要把你的一塊拿下去……”

 蘇星婕搖頭,她手背撐著下顎,金色的勺子捏在指尖,長髮落在肩上,紅唇在冰淇淋的塗抹潤溼後,人瞧著萬分冷欲,不悅地說:“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這麼大呼小叫?”扶桑沒好氣地說:“等你到手的資源被拿走,你就知道甚麼滋味了。”

 這話明顯說給嚴晴秋聽得,嚴晴秋進來後坐在沙發上和宋輕惹聊天,試圖說服她別太著急了,可以再等等。

 現在被人提到了,她暫時放下手機繼續聽。

 “所以,憑甚麼?難道我的名氣不如她嗎?”

 扶桑語氣質問,完全沒把蘇星婕放在眼裡。

 蘇星婕嚴重不適,“對我說話的時候客氣點。不管哪個模特,只要在ER,都是靠著我吃飯,還沒有見到誰像你這樣的,對我捧誰有這麼大的意見。”

 扶桑直來直往地說:“難道不是因為她嗎,你特地搶走我的資源給她。”

 蘇星婕本欲說不是,因為她搞資源一向從對手手中搶,並不是挖自己內部人的。

 嚴晴秋先喊了一聲,“啊,對對對對,是我搶走的,怎麼了?”她認了,她交疊長腿,透著幾分散漫不羈,她說:“是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合作方有沒有看中你,你自己心裡很清楚吧。我想你不會那麼弱智,不先問合作方,先跑來過問你的總監?如果,你問都不問,就跑過來質問總監,那你可真是個叉燒,怎麼燒都燒不熟。還是你問了,覺得自己不能接受,來這裡找補一下?那真是星星給你的自由過了火,讓你燃燒的沒了自我。”

 她一句一句的,懟得妙語連珠,扶桑眼睛都變了。

 扶桑應該是打心眼裡看不上她,眼神輕蔑地說:“你算老幾,這裡有你說話的份?”

 在她眼中,嚴晴秋就是個關係戶,拍了幾張季度照而已,跟她不是一個高度,都不稀罕和她說話。

 “我算甚麼?”嚴晴秋往蘇星婕那裡走,蘇星婕起來,她直接坐在椅子上,她坐姿囂張地轉了轉椅子,享受著總監的待遇,說:“我是你們總監的心肝寶貝,你說這裡有沒有我說話的份,少在這裡大呼小叫的,公司上上下下誰像你這樣沒禮貌,人有時候就是要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蘇星婕勾了勾唇,看扶桑被氣得說不出話。

 她說:“以後有事讓你經紀人過來,沒必要每次往我辦公室闖。”

 “星婕!”扶桑喊。

 “叫誰星姐呢,沒大沒小,少套近乎。”嚴晴秋說:“這可是我家的星星。”

 “星星,餵我吃蛋糕。”

 蘇星婕想給她換個勺子,嚴晴秋搖頭表示不用,她們姐妹倆誰還嫌棄誰啊,蘇星婕給她喂冰淇淋,嚴晴秋一口吃掉再看看薔薇,薔薇睫毛微微動也給她喂。

 嚴晴秋身體後仰,很是享受的模樣,她早看扶桑不順眼了,吵就吵,看誰吵得過誰,她惡毒女配的嘴炮功夫可不是蓋的。

 “嗯……”她舌尖舔舔唇,“好甜呢。”

 “星星,到時候讓所有模特來給我喂吃的,好不好呀?”

 蘇星婕笑,知道嚴晴秋是在維護她,也知道嚴晴秋是在開玩笑,她冷了一眼扶桑,“回去,以後有甚麼事讓你經紀人來彙報。”

 扶桑緊緊地盯著嚴晴秋,嚴晴秋就當著她的面繼續吃美女投餵的冰淇淋,扶桑說:“總監,你一定要這麼做嗎?你看看她的條件,你為了她得罪我?”

 “我說話你是不是沒聽到,扶桑,的確沒看中你,你再這樣鬧,我不介意停掉你的資源。”蘇星婕再次重申,她已經沒有耐心了。

 扶桑看蘇星婕的眼神很不對勁,有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品不出來是甚麼,只是覺得她很不甘心,似乎覺得蘇星婕應該甚麼都聽她的。

 嚴晴秋真心覺得自己把惡毒女配拿捏得絲毫不差,走後門進來的,壓在人家一姐頭上,還羞辱一姐。

 嘖嘖。

 扶桑氣的咬牙,可這裡面沒有一個人向著她,她轉身走,高跟鞋在地上踩出響聲以發洩怒火。

 助理跟在她旁邊大氣都不敢出,努力低著頭緊巴巴地跟著她。

 剛剛簡直是神仙打架,哪一個都得罪不起,出了門她小聲提醒了一句,“扶桑,詩詩姐不是提醒過你幾次嗎,叫你對薔薇姐客氣一點,她是公司的老前輩了。”

 “再老的前輩也是過去式了,詩詩不過是當年想帶薔薇,被星婕捷足先登了,覺得這事兒卡著過不去罷了。”扶桑冷聲說。

 助理抿抿唇,想說甚麼話又吞了回去,也不能這麼說,薔薇是脾氣好,她要是拿捏架子,公司所有人都得喊她姐。“就她給嚴晴秋喂蛋糕的樣子,我就嫌棄她……”扶桑狠狠地皺眉,“星婕居然為了她……拿我的資源,我可是公司的王牌,之後冬季秀,我要是不上看她拿甚麼博眼球。她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甚麼都我聽的,難道就是因為一個皮囊?”

 “蘇總監也給嚴小姐餵了啊,嚴小姐可是總監的心頭肉,你還是忍著點……”

 說完,立馬收穫了扶桑的眼刀。

 扶桑一走,嚴晴秋立馬從椅子上起來,說:“別餵了別餵了。我剛剛做做樣子的。”

 旁邊薔薇噗嗤一笑。

 嚴晴秋記得薔薇的身份,也同她說了一聲抱歉,薔薇表示沒事,知道她是為了氣扶桑。

 嚴晴秋繼續說:“你不能再讓她們這樣欺負你了,簡直就是欺人太甚,我都感覺生氣。”

 她思考了片刻,說:“有句話,你聽過沒,就是慈不掌兵,你就是對她們太好了,搞得她們天天拿捏你,好像你沒有她們不行了一樣。”

 “嗯,我知道。”蘇星婕聽話的點頭。

 嚴晴秋真想摸摸好姐妹的頭,沒有她的保護,好姐妹可怎麼辦哦。

 旁邊的薔薇笑了一聲,嚴晴秋疑惑地看著她,薔薇搖搖頭,嚴晴秋摸不著頭腦,繼續可勁叮囑蘇星婕不能老是被欺負,不能給她們兜底,萬一甚麼時候引火上身拍都拍不滅,犯錯了就應該她們自己承擔。

 薔薇聽著她說話,在旁邊笑,是因為蘇星婕出了名的厲害,模特是喜歡鬧,但是大家可不敢欺負她。

 嚴晴秋叨叨說了一堆,道:“那我走了?”

 “等等,合同。”

 蘇星婕從抽屜裡把合同拿出來遞給嚴晴秋,嚴晴秋看著上面的合作方的名字有點傻眼,這不是那個嗎,所以說相中了她?

 “找的你,想跟你籤一年的合同,簽約費是兩千萬,我給你談到了兩千五,你先拿回去看看,讓助理給你分析分析。”說著她又拿了一個盒子出來,說:“這是送來的香水,你拿去用。”

 “哦,好。”

 嚴晴秋提著東西,捏著合同,她傻眼了一瞬,很快反應過來了,可以啊,嚴晴秋你不僅搶了一姐的合同,還把人家罵了一頓。

 算了算了,搶都搶了還要怎麼樣?

 蘇星婕和她多年好朋友,一眼看出來她在想甚麼,就跟她解釋。

 嚴晴秋剛剛說的也沒錯,的確沒看中扶桑,扶桑身上掛了太多的代言,她用產品也是五花八門的,對方覺得有點不划算。對方看中嚴晴秋主要是因為蘇星婕捧她,這些年蘇星婕沒少捧人起來,要是把代言給嚴晴秋,之後嚴晴秋火了,那賺發了,目前對方根本不在乎這個錢。

 再者後續香水系列有合適的再找扶桑也不遲。

 嚴晴秋提著東西回去,季相思和小蝶還在吃東西,季相思先放下東西過來幫她拿合同,說:“拿到合同了嗎?”

 嚴晴秋點點頭,她看到桌子上的蛋糕感嘆,這倆牛啊,一下子吃完了。她讓小蝶收收,把手中的香水禮盒放桌子上。

 “很好吃啊。”

 小蝶吃得嘴巴鼓鼓的,一笑一個酒窩。

 嚴晴秋坐在辦公椅上,香水盒子一一開啟,這香水裝的都很高階。

 “的嗎?”季相思問。

 嚴晴秋問:“你們都知道了。”

 她們點點頭,那天嚴晴秋回去,公司立馬就有訊息傳,她拿了的代言,所以清風和五月才會看她不順眼,嚴晴秋把盒子裡的香水摳出來,隔著瓶子問都覺得香香的,她連連嗅了幾口,她問:“那清風那事怎麼解決的。”

 “清風被辭退了,五月被處罰了,有兩個代言被停掉了,冬季秀被除名了。”季相思說。

 “是不是挺嚴重的?”嚴晴秋問。

 季相思說:“蘇總監查到了一些別的事兒,她吃了違l禁l藥,五月是個beta,她可能是太焦灼了,她吃了世面上性別轉換的藥物,試圖轉成Alpha,被清風給捅出來了。”

 嚴晴秋二次發育嘛,她之前搜過,beta性別定了之後,不能變成Alpha或者Omega,市面上會有這種藥物,就是讓對方的身體看著像是A或者O,藥物對人體傷害非常大,產生依賴是小,變成三不像就可怕了,這種藥被國家明令禁止。

 這些模特真是敢啊。

 上次蘇星婕嚴查才多久啊。

 嚴晴秋問,“誰指使的有沒有說?”

 “沒有,清風咬死了是五月叫她做的,五月不承認,以死相逼,說如果蘇總監不相信,她不如去死。五月那個樣子,我感覺也不是她叫的,幕後是誰還沒查出來。”

 嚴晴秋思考著會是誰。

 她捏著瓶子看,就是簡單純樸的小方瓶,看著漂亮極了,她開了一瓶在自己手腕上噴噴,再喊她們兩個過來,嚴晴秋給她們兩個噴噴,“香嗎?”

 季相思低頭嗅,“香。”

 嚴晴秋又拿另外兩瓶噴,噴完她嗅,“噴這麼多,味會不會太沖了啊,到時候別人說我臭就不好了。”

 “怎麼會,秋姐你是最猛的alpha,壓得住。”小蝶說。

 “嗯,還是你會說話。”嚴晴秋聞聞自己身上的味道,感嘆道:“我真是香死個人了!”

 “是的,比OMEGA還要香呢。”小蝶說,“下午有課,你別忘記了,我給你做了個課表,貼在你的桌子上哈。”

 “嗯。”嚴晴秋點點頭,說了謝謝。

 季相思在她抽屜裡拿了固體膠,看著裡面有幾個紙疊的小兔子,說:“秋姐你手好巧啊。”

 嚴晴秋不好意思,她就是隨手疊疊的,她手笨,平時也就會這麼點愛好了。

 下午三點的課,她打算先鞏固一下昨天的知識,她站起來讓這倆給她把把關,按著昨天老師教的走,“怎麼樣?說實話,不要恭維我。”

 “說實話有點像殭屍。”

 她們一評價,嚴晴秋臉就熱,要命哦,那之前她還故意在宋輕惹面前走,宋輕惹豈不是笑死了。她讓小蝶給她錄下來。

 助理安慰她:“沒事,慢慢來,秋姐你別那麼僵硬,我肩膀松點,對的……你不要太挺胸。”

 “嗯嗯。”

 嚴晴秋認真的跟著學,“再教教我。”

 吃午飯的時候,倆助理在她辦公室吃的,嚴晴秋在旁邊揣摩著怎麼走,一次不行她就次次練,很快基本姿態拿捏住了。

 ··

 下午五點,嚴晴秋下班,她早上是宋輕惹送來公司的,她手插兜裡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沒等到宋輕惹,想起宋輕惹那個電話。

 嚴晴秋有些擔心,她不會真的跑去買戒指了吧。

 嚴晴秋摸出手機,低著頭敲字,她先發了個資訊過去:【你下班了嗎?】

 宋輕惹沒回,等了好一會,嚴晴秋心急如焚,宋輕惹回了她一段語音:“我在買戒指呢,怎麼了?”

 嚴晴秋頭暈,她打字:【買甚麼戒指啊!我怎麼回去,你忘記我了嗎?】

 宋輕惹回:“沒有忘記,我只是有點等不及了,所以先去看看。”

 “哦。”嚴晴秋語氣很重。

 “那……你在那裡等著我,我立馬來接你,正好你幫我也看看。”

 “不用了!”嚴晴秋立馬阻止她,“我坐星星的車回去。”

 宋輕惹沉默了片刻,嚴晴秋說:“這是對你衝動的懲罰,你現在已經失去了接我的特權。”

 說著,嚴晴秋伸手攔住過路的計程車,她給宋輕惹發資訊:【你在哪家店買戒指,給我一個地址,我發給你老婆看看,我問問你老婆喜不喜歡。】

 宋輕惹發了一個位置共享:【】

 嚴晴秋看看這個地址,給司機看,司機善談,說:“這個啊,要結婚了吧。”

 “也,也沒有,朋友要結婚,我去看看。”

 “哦哦哦。”司機開車把她往那邊送。

 就幾分鐘的事,到了地方,嚴晴秋掃碼付錢下車,她一直站在門口也不敢進去。

 這是個大品牌,賣的都是各種首飾,之前她跟蘇星婕來過幾次,她買的都是胸針袖釦甚麼的,

 看到過一兩次心水的戒指,因為錢不夠她又不太捨得,她隔著玻璃窗往裡面看。

 看的太認真,導致有人站在她旁邊她也沒注意到。

 “嚴小姐?”店員喊她。

 “啊?”

 嚴晴秋回神,被她嚇了一跳,她收回視線站直身體,看看眼前的服務員,“怎麼了?”

 店員熱情地說:“您要不要進來看看,我給您留了一款胸針,最近進了一些珍珠手鍊,要不給您也看看。”“不用,不用。”

 我現在很窮,不僅欠人家的錢,我還欠人家一個老婆。實在無福消受,要不是還沒到那個地步,不然我早去把東西當了。

 “說起來,那個嚴小姐還在嗎?呸,那個宋小姐在嗎?”嚴晴秋問。

 “在裡面看戒指,我幫您喊?”

 “不用不用,你給我指指人在哪就好了。”嚴晴秋聲音壓得很低很低,說,“不要打擾到她。”

 店員讓她換了個方向,左邊門換到右邊門,宋輕惹坐在獨角椅上,她認真地挑著戒指,微微眯著眸子,沒多久又換了一隻,反反覆覆,最後停在一隻珍珠戒指上,白色橢圓的珍珠,旁邊圍繞著一圈小小的藍色鑽。

 嚴晴秋都跟著伸脖子,好看。

 她真瞭解我的喜好,嚴晴秋繼續伸著脖子看,唇抿著,又用牙齒咬了咬。

 宋輕惹又拿了一個紫色的鑽戒,應該有十克拉,嚴晴秋盯著看,片刻又收回視線。

 來來回回,人快貼在旁邊的玻璃門上。

 店員在門口小聲跟她介紹,那個戒指是剛到的新貨,天然的珍珠和紫羅蘭鑽,都是最獨特最神秘的品種,算是世界級的孤品。

 那很貴的吧。

 嚴晴秋心說。

 “看得出,宋小姐很喜歡呢。”

 “嗯。”

 “咦。這不是嚴晴秋嗎,怎麼不進去買啊?”旁邊有人經過,掃了嚴晴秋一眼開口說話也帶著一股子的腔調味。

 嚴晴秋不咋認識她,但是對方說話的口吻,嚴晴秋能聽出來她屬於哪個陣營的。

 “買不起吧?只能在門口看看。”物件說話陰陽怪氣的。

 嚴晴秋懶得搭理她,只是擔心宋輕惹聽到,要是宋輕惹發現她,那就尷尬了。

 好在這人說完話,就迫不及待想跟自己的好姐妹分享,立馬進去給洛溪打電話了。

 洛溪問:“她一個人嗎?宋輕惹呢?”

 “沒看……看到了。”她好姐妹說:“在買戒指呢,好幾千萬一隻的,她買這個做甚麼?跟你傅哥哥結婚嗎?不是吧,嚴晴秋不喜歡傅曄了。她就要登場嗎?你的處境也太艱難了。”

 洛溪感覺她這個好姐妹真的是蠢,“肯定是和嚴晴秋結婚啊,你怎麼這麼蠢啊?”

 “……我靠,難怪嚴晴秋一會笑,一會扒著門看,我還以為她沒錢呢。這誰能想到情敵會搞在一起。”

 她再看看嚴晴秋,門口的嚴晴秋唇角經常往上揚,但是揚著揚著又會很快降下來,但是不管怎麼樣,她的視線都是對著宋輕惹的,目光非常如飢似渴,一看就是想要的不得了。

 她趕緊拍下來發給洛溪。

 洛溪一張張的看,沒多久她的手機響了,是傅曄打來的,她盯著看,眼神恍惚。

 “怎麼,想接了?要不我停一下?”葉斯淳停下手問她。

 “不要,繼續做。”

 洛溪放下手機,傅曄肯定來問她們是不是結婚了,不是關心她。

 她閉著眼睛,很快又睜開,她剛剛在說甚麼!?

 不就是做個頭發嗎?為甚麼這麼澀?

 都是因為嚴晴秋,最近被她帶澀了。

 洛溪偷摸去看鏡子,葉斯淳揉著她的頭髮,弄得很認真,察覺到她的視線溫溫地回了她一個笑。

 嚴晴秋一直站在門口,宋輕惹一直在看戒指,基本把裡面的戒指看了一個遍。

 看的嚴晴秋眼睛累了,腿也酸了,她捏著拳頭砸砸自己的大腿。

 店員好心的說:“要不您進去坐坐,我給你找個隱蔽的位置,保證她看不到您?”

 “嗯……”嚴晴秋點點頭,店員帶著她進去,她坐在最裡面的位置,店員給她倒了茶,又給她拿了一本雜誌,她用雜誌遮住自己的臉,偷看了一會,給宋輕惹發資訊:【你還沒有買好嗎?】

 宋輕惹給她做了單獨的設定,手機有資訊進來就會震動。嚴晴秋看著手機震動,有點驚訝,連續又發了幾次。

 宋輕惹放下戒指,她拿桌子上的手機回:【有點糾結,不知道買甚麼樣子的好。】

 嚴晴秋:【實在拿不準,下次來買也一樣,不用那麼急的。】

 宋輕惹沒回她的資訊,她和店員說了甚麼,店員點頭,然後開始給她包東西,宋輕惹拿了一張卡遞給店員,她扭頭往回看,嚴晴秋趕緊拿雜誌遮住自己的臉,宋輕惹看了幾秒鐘轉過了身,嚴晴秋胸腔那個心臟一直亂跳。

 買的甚麼啊,她買的哪一隻啊。

 嚴晴秋好想看看,她就等啊等,等到她買好東西準備走了,店員們非常熱情地說:“宋小姐慢走。”

 一看就是花了大價錢。

 嚴晴秋立馬站起來,她朝著櫃檯走,她去問那個賣貨的店員。

 店員很抱歉地說:“宋小姐不讓我們說,只是說,那些戒指送給老婆的,只有老婆一個人能知道。”

 嚴晴秋遺憾點頭,她沒有為難店員,再往外看,看到宋輕惹上車,她腳踩油門走了,嚴晴秋趕緊去攔車,打算搶在宋輕惹前面回家。

 ·

 四十分鐘後,

 嚴晴秋搶在宋輕惹前面到家,她前腳到,宋輕惹後腳提著東西進來,她趕緊坐在沙發上,交疊著腿,擺出自己早早回來的錯覺。

 宋輕惹提著東西進來,她故意去看宋輕惹,說:“喲,怎麼才回來啊。”

 宋輕惹笑了笑,她把西裝搭在自己的手臂上,黑色毛衣領遮住半個脖頸,劉海斜斜的遮住她的額。

 她笑著,“秋秋不是知道嗎?”

 “我,我知道甚麼了?”

 嚴晴秋氣還沒有喘順,她知道我去偷看了?不應該吧?

 “手機上都跟你說了。”宋輕惹輕輕笑,“別逗我了啦。”

 她表現得略羞,一步步走到樓上,手中那個袋子被衣服遮住了,嚴晴秋看都看不到,嚴晴秋抬腿踹了一腳茶几,該死的,為甚麼不給她看啊。

 晚上,她和宋輕惹交流很少,宋輕惹吃飯很安靜,像是沉浸在自己的快樂中,嚴晴秋幾次看向她,她都是笑著回應,再衝著她眨眨眼睛。

 要命啊……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回樓上,宋輕惹從她房間路過,腳步突然停下,嚴晴秋心想終於要說話了吧,憋不住了吧?

 宋輕惹走到她身邊,說:“麻煩你一件事,明天把我老婆約出來,我好想見見她。”

 一句話燻熱了她的耳朵,宋輕惹從她身後過去,把自己的房門開啟了。

 “等等!”嚴晴秋喊住她。

 宋輕惹看她,“怎麼了?”

 嚴晴秋從兜裡掏出一個香水瓶子,眼睛看都不看,直接往旁邊一遞,“給你!”

 宋輕惹眸子微挑,她很驚喜,她走過來接住,聞著香味兒,她問:“是我老婆給的嗎?”

 嚴晴秋臉上一個爆紅,她作出凶神惡煞的樣子,結結巴巴地說:“什、甚麼你老婆送的,我送的,我接的第一個代言!過幾天要去拍廣告!”

 說著,她先一步進房間,臉好熱好燙。

 宋輕惹捏著瓶子:就是老婆給的啊。

 嚴晴秋進到房間,從浴缸換到床上,床上換到陽臺,陽臺換到窗戶邊,最後牆邊地板上坐著,她躺了一會兒,一支腿輕輕往上抬,曲著,手臂壓在腦後,她悶悶地呼吸。

 沒多久明顯感覺她自己在流眼淚,熱熱的淚。

 去哪裡找老婆啊,她都沒有,她要是有老婆,現在就要老婆跪在她腿邊給她親……

 宋輕惹發語音給她:“噴著你的香水,我想老婆想的睡不著了。哎,這樣好扭曲好背德啊。”

 嚴晴秋悶哼,她受不了了。

 又是這句話。

 嚴晴秋麻了,別說了,別說了,再說我要揹著你老婆找你偷情了。

 宋輕惹又說:【想親她,想抱她。】

 她罵回去:【發甚麼浪小賤人!明天再說!】

 嚴晴秋翻了個身,沒多久,她收成一團,悶悶地哼,勁兒還是消散不了,她轉身用力在自己臀上拍了一巴掌。

 “下l賤,老實點。”

 沒多久麻麻的感覺上來。

 宋輕惹打得時候比較舒服,嗚。

 嗯...我才是賤l人。

 ··

 進入了秋末,氣溫開始變冷,早上一家人起得都挺早,嚴晴秋穿了一件米色直筒毛裙,外面搭了一件針織開衫。

 “小惹今天怎麼吃這麼快。”嚴復看著旁邊吃飯略快的宋輕惹。

 平時家裡吃得最快的就是嚴晴秋,現在變成了宋輕惹。

 但是不管是誰吃飯快,都是有急事必須去辦,而且是不太正經的急事。

 宋輕惹拿紙巾擦嘴,說:“去和老婆約會。”

 “咳咳咳。”嚴晴秋差點沒被嗆死,她放下手中的豆漿。

 “甚麼……老婆?”嚴復老臉都被說紅了,作為有過老婆的男人,居然被小年輕的狂言驚訝到,這是不是有點過於肆無忌憚了。

 他的目光瞥向女兒,女兒咳得滿臉通紅,她正在瘋狂的找紙巾擦嘴。

 宋輕惹放下筷子,不失禮貌地說:“叔叔來不及解釋我先走了。”不過,她起來的時候,第一個看向了嚴晴秋,暗示不言而喻,就差沒直接說:別忘記了約會。

 宋輕惹開著車走了,就剩下嚴晴秋了,嚴復看看女兒,嚴晴秋恨不得鑽到地縫裡去,嚴復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嚴肅了幾分,認真地看著她,“秋秋,你們這個關係啊,怎麼一天變一個?我都快跟不上了。”

 “爸爸,這個事情……它很難解釋,你知道吧。”

 “小惹不解釋,你來解釋啊。”嚴復說。

 嚴晴秋無語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管家搬了一個椅子坐過來,他洗耳恭聽的樣子,說:“小姐,這個的確需要解釋一番,老婆不是小事哦。”

 “她讓我給她找個老婆……”說著也不對,她頭暈乎乎,說:“是我說給她找……”

 兩個人也被她繞暈了,繼續問:“然後呢,你就把自己找給她了?”

 管家嚴肅認真地說:“你現在就是她老婆了嗎?”

 嚴晴秋感覺自己在被拷問,再講吓去甚麼都要招了,真的是腦子有問題,她立馬站起來,火速衝出去,“我先去上班了,還有得忙呢。”

 管家本來想給她當司機,但她跑得飛快,管家想想也對,她也是忙,要工作,還要抽出時間約會……哪裡忙得過來呢?

 家裡倆男人乾瞪眼,嚴復也去上班,嘆氣地說:“改明我去打聽打聽,別她們兩個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偷偷去結婚了,我是最後一個知道。”

 管家送他,恭敬地頷首,“好的。”

 又吶吶地說:“戶口本不是還在您這裡嗎……啊,還得防一下,指不定小姐會去偷戶口本。”

 嚴晴秋一直想著結婚的事兒了,很心不在焉的,到ER就立馬去教室上課,她第一個到,老師還挺驚訝。

 嚴晴秋她很努力很認真上課,下課就坐著自己發呆。

 老師察覺到她的不對勁了遞給她一瓶水,問:“怎麼魂不守舍的。”

 上課時嚴格,私下老師還是很溫柔的。

 嚴晴秋接過水嘆氣,看看落地窗外,她實在不知道怎麼說,道:“我有個朋友就是她,她要給一個人介紹老婆,沒介紹成功,回頭物件很開心,真的以為自己有老婆了,還買了鑽戒,今天約老婆去見面。”

 “然後呢?”老師說:“你在糾結甚麼?你喜歡你朋友?”

 “不是……”

 “喜歡那個要老婆的人?”

 “也不是!”

 “那你就是這個朋友?”

 嚴晴秋抿抿唇,說不出話來了。

 老師,你也太敏銳了。

 老師很通透的說:“想去就去唄,今天課程下午三點半結束,應該來得及。你想去的吧?”

 嚴晴秋差點把手中的水捏爆。

 這時,她手機響了,老師起身離開。嚴晴秋擦著手指上的水,一邊看老師一邊攃。

 宋輕惹怎麼打一聲就掛了呀。

 好久,她反應過來,是簡訊,不是打得電話。

 宋輕惹:【這是地址,我會在這裡等我老婆出現。】

 怎麼辦呢,怎麼辦呢。

 嚴晴秋看完選擇去上課,麻痺自己,再次開始同手同腳,連繫統都察覺到不對勁了。

 系統疑惑地問她:【你們兩個到底發生了甚麼,為甚麼我就被遮蔽了一會兒,你們扯到結婚了,誰結婚?】

 嚴晴秋悶悶地回:【不知道。】

 系統:【你不開心?宋輕惹要結婚了嗎?】

 嚴晴秋火大地反問它:【我有甚麼值得開心的嗎?】

 系統試探地說:【你難過了?】

 對對付,難過死了。

 嚴晴秋要哭了,抿著唇不說話,心臟高速跳動,系統掃了她的身體狀態,然後開始沉默。

 但是系統很快發現不對勁了,宋輕惹要結婚,嚴晴秋極度緊張,她上完課回辦公室開始搗鼓自己,她不僅在公司換了一件性感的裙子,還噴了香水,一副要去上戰場的樣子。

 系統說:【你要去和宋輕惹結婚物件比美?】

 嚴晴秋:【我沒有,你能不能不要瞎猜?】越說越離譜,這系統不就是掉線了一天嗎,怎麼猜成這個鬼樣子,她以為的劇情是甚麼?

 宋輕惹傷心欲絕,找了新歡?

 宋輕惹在它眼中是甚麼人啊!真是的!

 系統:【宿主,你不要亂崩劇情,不要過火,也不要跟宋輕惹打架,她如果要結婚你就讓她結婚,先讓她發展。我最近已經在修bug了,很快,我就能幫你監督劇情了。】

 嚴晴秋沒說話,它又熱情地道:【這樣也可以收集劇情點。】

 但是甚麼bug它不說,不想提水母的事兒,嚴晴秋現在沒心思猜它是不是刪除過自己關於水母的記憶。

 反正她就當做不知道……以免系統又動她的記憶。

 她好想對系統說:“蠢貨!她可能是想和我結婚!你以為是誰?”

 系統,你這麼想宋輕惹和別人結婚嗎?你在想甚麼鬼東西!我都覺得宋輕惹不可能和別人結婚!她很喜歡嚴小姐的!

 嚴晴秋換好衣服並沒有出門,趴在桌子上,看到季相思抱來了一捧玫瑰花,她讓季相思送過來揪了一朵開始撕花瓣。

 “去、不去……去……不去”

 最後一片花瓣落下,指腹沾染了玫瑰紅色的花液,所有的玫瑰都禿了:“不去。”

 嚴晴秋深吸口氣,嗅到了玫瑰馥郁的香氣,她看著玫瑰花莖,“這是上天決定的哦,不是我哦。”

 ··

 晚上18點。

 酒店18樓,月光皎皎,地上鋪了一層玫瑰花,桌上是一杯紅酒,宋輕惹安安靜靜的坐著,視線穿過了落地窗看外面的月亮。

 手撐著下顎,她選的莊園大酒店,連綿一片綠色,光落在葉子上,彷彿螢火蟲飛過,

 夜深下來,隱約能瞧見幾顆星星。

 門推開,來人呆呆的看著裡面的佈置,她喘著氣,V領的胸口劇烈起伏,很不好意思腳開始往後退,問:“那個……就是那個,你在幹嘛啊?我只是過來看看。”

 她的視線往裡看,因為她出現的突然,裡面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還維持著看月亮的姿勢。

 宋輕惹扭頭看到她就笑了,一個笑容把所有都暖了,月光在她唇角盪開時也不例外。

 宋輕惹起身迎接著外面的人,她把人往屋裡帶,慢慢地走著,她們踩在玫瑰花上,說:“啊,我在等我老婆來約會啊。”

 “哦……”嚴晴秋也不知道幹嘛,就呆呆的看著。

 宋輕惹說:“我老婆來了嗎?”

 她說的很期待,嚴晴秋說:“可能來了,我給她發了資訊,只是沒找對地方。”

 宋輕惹捏著紅酒瓶,給對面的酒杯倒了一杯葡萄汁,“那我給老婆倒上。”、

 她倒到三分滿,然後開始等,修長的手指點點桌子,大概半分鐘吧,像是很有耐心,再等待她的戀人到來。

 嚴晴秋心梗得厲害,喉嚨吞嚥吃力,她用力掐著指腹給自己攢了力氣,“其實我今天過來是想說……”

 “你穿了高跟鞋吧,這樣站著累不累啊。”宋輕惹問著,然後她站起來,很溫柔的將她對面空位置拉開,是請她坐下來的意思。

 嚴晴秋坐不是,不坐也不是。

 她感覺自己腦殼好疼,她已經想不來任何複雜的事情了。

 但是她站著的腳更好痛,穿高跟鞋跑過來真累,為甚麼上天幫她做好了選擇,她還是要跑過來啊。

 對,她要阻止宋輕惹,阻止……

 那個椅子像是有甚麼魔力一樣,她看一眼就想淪陷,宋輕惹不催她,曖昧的燈光也不會偏移,屋子裡處於一種極度曖昧的暖色調。嚴晴秋看了一眼窗外的光,亮亮閃閃的,像是有一架飛機從她們頭頂飛過了,夜晚的飛機帶著紅色的燈光閃閃爍爍像極了流星。

 宋輕惹走到她的面前,桌上的蠟燭的火舌撲動。

 “餓了嗎?”

 宋輕惹問著。

 “有點。”

 除了早飯,嚴晴秋基本沒吃甚麼東西。腦子裡一直想著宋輕惹說老婆老婆的事兒,她吃甚麼都沒有感覺了。

 宋輕惹問她:“秋秋,有甚麼想吃的嗎?”

 嚴晴秋垂著眼眸,“我也不清楚,你決定吧。”

 宋輕惹叫了甜品和牛排,服務員很快推著車上來,一起送上來的還有玫瑰花,玫瑰花放在靠窗戶的位置。

 從小到大第一次被人這麼浪漫的對待,像是被捧在掌心了,她說想要星星,對方就為她摘星星。無理取鬧,對方還會溫柔的告訴她,這是可愛。

 嚴晴秋讓了一下位置,給服務員空間佈置。

 服務員來去的快,也不說話打擾她們。

 宋輕惹望著她,她眼睛裡深情款款。

 “你覺得……我老婆會喜歡這裡嗎?”宋輕惹溫聲問著,輕的像羽毛,羽毛朝著嚴晴秋飄過來,能把她的耳朵撩到發熱發燙。

 “我不著急要老婆的回應,老婆可以慢慢想,等到她想好了,第一個告訴我就好了。”宋輕惹溫聲說著。

 嚴晴秋努力壓制心跳,早把自己來這裡的目的忘記的一乾二淨,人和食物都在誘惑著她。

 她覺得自己和先前的穿越者沒有兩樣,霸佔著別人的身體,私自行動,為這個身體作出了選擇。

 時間一秒、兩秒的過著。

 嚴晴秋手指像是在選擇,一點一點的往前爬,要去捏宋輕惹腰的時候,最後指向桌子,她看著葡萄汁,“我有點渴,我……先,替,你老婆享受了。”

 “我餵你喝吧,感謝你給我一個老婆。”

 嚴晴秋看著她稍稍側過身,宋輕惹捏著桌子上的深色果汁,本來三角杯裡就沒有多少果汁,她先喝了一口,一步步走在她面前,再稍稍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她再喂她喝,喝葡萄汁。

 果汁流出溼了下巴,她又去親她的下巴,在喂到她的嘴裡。

 “嗯……哈……”

 嚴晴秋由著她親她,沒有任何反應,甚至於說是享受的,舌尖是酸澀的葡萄汁的味兒。身體像是要炸開了,她不知道要怎麼樣了,迫切的想宋輕惹把她撕開。嚴晴秋忍不住一直悶哼。

 果汁沒有那麼甜,嘴裡麻麻的。

 宋輕惹的唇和她分開時,她喘著氣,喉嚨嗆著吞嚥,她低頭擦唇,額又往上抬了抬,她狼狽地擦下顎的溼潤望著眼前的女人,這時她看到了一輪月。

 明明宋輕惹背對著落地窗,她卻忍不住伸手去撈一撈這彎月,她伸出手指,手指落在宋輕惹的側臉輪廓上。碰到月亮了,心裡有聲音這麼說。

 月亮高高掛著,她卻提前被慾望襲擊了,還想再喝一口果汁。

 她描繪著,手指顫抖,天生做不了一個畫家。

 宋輕惹手搭在桌子,她也在喘氣,微呼著……再低低頭,唇瓣嫣紅,仿如點了水,潤得很有光澤,她輕輕地咬住自己的唇。

 宋輕惹坐在桌子上,蠟燭的光撲在她的側腰上,她伸手,指尖輕輕地跳動,她把人拉過來,兩個人靠得很近。

 嚴晴秋的手指落在她臉上、她水潤的唇上,宋輕惹吮住她的手指……

 嚴晴秋呼吸出現了顫音,鼻腔呼吸不過來了。

 “我吻技怎麼樣?之前一直沒試過長時間接吻,你可以先幫我老婆判斷一下嗎,嘗一嘗感覺怎麼樣?”宋輕惹問她,捏著她的溼潤的手指,描繪自己的嘴唇,讓她碰自己的舌。

 然後,再將她另一隻手按在自己的胸口,異常的心跳有力的震動,嚴晴秋手指輕輕蓋上去。

 嚴晴秋嚥著氣,根本做不出反應,順著心跳本能,說:“嚐嚐……”

 宋輕惹再把往椅子附近帶,似乎要去椅子上坐著親,她靠近嚴晴秋,在她耳邊蠱惑:“我把老婆的位置給你,你坐下來歇歇?”

 為甚麼這句話這麼撩啊,嚴晴秋聽得心裡軟軟的,怎麼回事啊。我要怎麼回應啊。

 她就好像在說:來我老婆的位置坐坐吧,做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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