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說嘞,說嘞……噗嗤!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說嘞……小!”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咳!哼哼哼嗝~”
就只有劉元,沒有一個好臉色,心裡想著,有甚麼好笑的!
屋裡的林六生躺在床上,睜著一雙眼:“……”
本來就是要玩通宵的,楚廣闊自打林六生回屋之後,也就又玩了一個多時辰,越玩越覺得沒意思。
骰盅落桌。
一幫人正樂著用氣音猜大猜小,楚廣闊卻說:“都趕緊走吧!”
陳小紅他們:“啊?咋不玩了?”
楚廣闊直接站了起來,“睡覺去!”
然後,一大幫男人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楚廣闊開啟了裡屋的門,就這麼將頭一低,進去了。
其他人:“……”
楚廣闊也不管那幫人走沒走,一進裡屋,一蹬鞋就直接上了床。
床板發出了“蹬——”的一聲,被壓起來的床板又一落,緊接著又是“嘭”的一聲。
外頭還沒有動彈的一大幫男人:“……”
楚廣闊光著膀子,摟著人就親了上去。
一直都是淺眠的林六生一下子就被他給親醒了,推了他一下之後,沒好氣的問:“其他人都走了?”
屋外的其他人:“……”
楚廣闊可勁兒地將人往自己的懷裡團,親完臉,又親嘴,“我叫他們都走了。”
一幫人看向陳小紅,那意思是說:咱走不走?
陳小紅一個挑眉:那恁(你們)想現在走不?
一幫人:……
林六生腦子不清楚,讓他佔了不少的便宜,計較又提不起來甚麼力氣,
楚廣闊開始脫褲子。
林六生一察覺,直接就攥住了他的褲腰,“你又脫褲子幹啥!”
外頭:“……”
楚廣闊低沉的嗓音委屈又膩歪:“不脫睡不著!”
林六生:“你脫了,那我睡不著了!”
外頭:“……”
陳小紅覺得要是再在這裡等下去,一會兒非得出事兒不可,就給了其他人一個眼色,示意他們跟著自己,悄摸摸地趕緊走。
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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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地痞流氓一個個地踮著腳,往外頭走
可是誰知道,“嘭——”的一聲,一把椅子直接就被碰倒在了地上。
陳小紅他們猛地回頭。
劉元站在那裡,腳邊兒是一把椅子,他卻一臉的無所謂,像是根本就不把這當一回事兒。
屋裡頭,林六生猛地坐了起來。
“誰啊!”
陳小紅死死閉著眼,一副覺得遭了的模樣,再睜開眼的時候硬著頭皮回應:“那個……林……嫂子!”
林六生聽到聲音,臉直接拉了下來。
楚廣闊本來正要惱,這一聽,心裡頭直接就舒坦了,一把將拉著臉的林六生給摟到了懷裡頭,抱著人搖搖晃晃的,寶貝的不行。
“都趕緊滾!”
這聲音一聽就知道沒有生氣,陳小紅如蒙大赦,趕緊朝著其他人一個偏頭指向外頭,示意他們趕緊跟著自己走。
其他人可比他慌,一個個的,一個比一個躥的快。
就只有那個劉元,拉著一張臉,慢騰騰地往外走,對陳小紅剛才的那個稱呼那叫一聲嫂子十分的有意見。
等他們徹底走了之後,林六生才終於在楚廣闊的腰上擰了一把。E
“給我滾!”
“嘶~”楚廣闊裝的十分的浮誇,臉上卻止不住地笑,“媳婦兒!”
“你剛才不是說人都走了嗎?”林六生手上又開始使勁兒。
“我是讓他們走了,他們沒走,我能有啥法!”楚廣闊將這話說的沒有一點的誠意。
林六生掙不開,放棄了。
等等吧,等考童生。
“你又咋了?”見林六生一點兒精神氣兒都沒有,楚廣闊這才將他給鬆開了一點兒。
“……沒事兒。”林六生違心道。
楚廣闊見他不說,自己用腦子想了一下,然後問他:“你不高興他們幾個來咱家啊?”
林六生又不吭聲了。
楚廣闊開始晃他,“問你嘞!”
“你咋知道嘞?”林六生被他晃的骨頭都散架了。
楚廣闊剛才還不確定,現在一想,有點兒想通了,覺得十分好笑地說:“你知道你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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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對他們幾個咋笑嘞不?”
林六生:“哈啊?”
楚廣闊來勁了,一邊開始學他,一邊說:“剛才你對人家笑的時候,那嘴一抿,扯都扯不動,就這樣,你看我!”
楚廣闊非要他看著自己,開始學他,這個一個長相帶煞的健碩男人,學著林六生剛才的抿嘴笑,一張臉彆扭又浮誇。
林六生:“……”
“還有剛才你嘞眼神兒!”楚廣闊忍不住哼哧地笑了出來,“你剛才嘞眼神,你看我!看著!你剛才的眼神兒就這樣兒!”E
楚廣闊又開始學林六生那飄忽又漫不經心的眼神兒。
“嗤——”林六生一下子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一把上手捏著他的下巴,問他,“你傻b不!”
楚廣闊掙了一下他的手,摟著他的腰一頭頂,上去就咬他的嘴,帶著笑腔問他:“你說誰傻b?”
林六生偏頭躲,但沒有甚麼效果,又被楚廣闊逗的笑的不停。
楚廣闊雙眼暗紅,一隻大手捏著他的腰,追著他鬧。
在林六生還沒有察覺到是甚麼情況的時候,兩人的肢體已經不知道糾纏了有多久。
直到楚廣闊再也忍不住,直接堵住他的嘴不撒開了。
林六生的心臟撞著胸膛。
他不明白,怎麼到了這一步。
楚廣闊額上的青筋似乎在下一刻就要繃斷,但胸腔裡的邪火堵著,出不來,只能靠著親吻疏解一點兒。
他被折磨的要瘋。
林六生幾乎被嚇傻了。
他覺得楚廣闊想弄死他,用一個吻。
因為楚廣闊只知道這個。
最後的最後……
林六生看著落下去,慘淡到幾乎沒有了痕跡的月。
為甚麼能有人接一個吻接一晚上。
跟林六生“睡”了的楚廣闊將一點兒不能動彈的林六生的身子又擺弄了一下,還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一晚上,說享受也享受,說難受也難受。
掙扎了一晚上的林六生起不來了,到了後晌午,下床的時候腳都是虛的。
他只記得,最後,楚廣闊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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