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六生壓扁的臉蹭著他的胸膛,蹭不動,張嘴咬了一口。.
楚廣闊肌肉動了一下,一時間清醒了一分,頭一低,一臉揶揄地問他:“你幹啥呢?”
林六生膈應的直接就呸了一口,嘴裡的一點兒鹹味兒卻吐不出來。
楚廣闊揉著他的腦袋,盯著他,眼裡泛著紅光,十分的危險。
但要做甚麼,他自己都不太清楚。
林六生被他盯的發毛,不確定他要做甚麼,又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被他揉的頭骨都酥散了。
“你!你看我幹甚麼,不睡了?”
楚廣闊看著他,笑著壓下眼裡的暗紅,將他揉到懷裡抱著。
就在林六生覺得終於要消停的時候,楚廣闊卻一手託著他的後脖子握著,在他的腦袋上親了重重的一口。
林六生在他的懷裡不安分,緊皺的眉頭,渾身都不自在。
楚廣闊“嘖”了一聲,又將他在懷裡團了一下,在被窩裡掐了一把他的屁股,說:“睡覺!”
林六生屁股都繃緊了,氣的眼眶裡都有了血絲。
他的手,咋恁賤呢!
現在都已經到了後半夜了,要不是知道楚廣闊就是那種越是搭理他,越是起勁兒的那種人,林六生非要跟他吵起來不可。
可是現在……
算了!
林六生暗自嘆了一口氣,嘴角下扯著,過了一會兒就睡著了。
不管睡得有晚,林六生就是一早就醒了。
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生物鐘。
林六生硬是掰著楚廣闊的胳膊,從他的懷裡出來,然後跟往常一樣去餵豬,喂完豬就想到播種的事兒,還是主動去廚屋做飯了。
楚廣闊一醒過來,懷裡就是空的。
林六生帶著飯菜進了屋,見他正好從屋裡頭出來,直接就招呼他說:“趕緊去洗手,過來吃飯吧。”
楚廣闊每一次看到林六生做好飯菜心裡頭就熱乎,讓他幹啥就幹啥,現在甚至很習慣的一句話都不說,就按照他說的去洗手了。
要照以前,手那肯定是啥時候想洗就洗,根本就沒有人能說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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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六生裝的很是貼心的樣子,給他盛了飯之後,就趁著他洗手的空檔去給他又盛了一碗湯,給他寄過去的時候還用勺子倒騰一下,給他散了散熱氣。
甚至還舀著一勺湯,遞到嘴邊給他吹了一下。
楚廣闊看著,都有一點兒手足無措了,將林六生遞過去的湯接到手裡的時候,甚至當時候往自己的身上蹭了一下,用兩隻手捧了過去。
臉上都有一點兒的發燙,嘴笑咧了,合都合不上。
林六生看著他一臉“羞澀”的樣子,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又蹭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撐著自己的太陽穴,又把手給放下。
林六生終於有點忍不了了,說:“……你嬌羞個甚麼勁兒啊!”
楚廣闊聽了,差點兒將一口粥給噴出來,但嘴裡的粥也嗆出來不少。
林六生一臉嫌棄的將身子後仰了一下,連帶著將自己的碗都給端走了,心裡頭還在慶幸,還好自己的飯沒有被他給糟蹋了。
楚廣闊用手抹了一下自己的嘴,抵顎笑的性子帶著十足的混不吝,“你剛才說我啥?”
林六生端著碗,往自己的嘴裡送飯,“說你嬌羞的跟個大姑娘似的。”
楚廣闊都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了,“你說老子是大姑娘?”
林六生撩著眼皮子,嘴角抿扯了一下,然後轉移話題說:“等吃完飯你倆就去幹活唄!”
楚廣闊聽他要播種,情緒直接就下去了,一臉的不樂意。
“一會兒?也不用恁急吧,等過兩天。”
林六生聽著他的拖延,不想強迫他,也不想順著他,只得好生說:“早種一天跟晚種一天,那可是不一樣嘞,你看看,人家都已經種上了,要是再等兩天,等秋寒了,地裡頭的種子要是拱不出來咋辦?”
“種恁好乾啥,”楚廣闊不想計較這麼一點糧食的得失,“就算是累死累活的,到頭來也多種不出來一袋子糧食。”
“多種出來半袋子,那也是咱倆一個月的口糧啊!”林六生耐心根本就一點兒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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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說到底,還是不認同楚廣闊一直以來的想法。
最主要的是,林六生覺得楚廣闊以前頂多就是在遷就自己而已,但其實打心裡是一點兒都沒有將種地這件事放在心上的。
楚廣闊挪了一下身子,往自己的嘴裡扒著飯,生怕倆人再談下去的話,林六生連飯都不讓自己吃了。
“就知道吃!”林六生看著狼吞虎嚥的楚廣闊,咬牙切齒地說了這麼一句。
楚廣闊將嘴一撇,一點兒都不帶在意的,繼續埋頭扒飯。
林六生就這樣看著他,一下子將後背給靠在椅子的靠椅上,一雙眼就這樣十分有意見的盯著楚廣闊,氣息一點都穩當不下來。
楚廣闊一會兒就扒完了一碗飯,但照著他這分量,吃完飯肯定是不夠的。
他拿著碗站了起來,偷瞟了林六生一眼,然後就想著趕緊到廚屋再盛一大碗飯去,但是每走一步自己的後背都是泛涼的。
生怕林六生一下子叫出自己。
“你幹啥去!”林六生到底是冷著聲音叫住了他。
楚廣闊多少顯得有點兒心虛,“去盛個飯吃,再吃一點兒。”
“你吃屁吃!”林六生直接就懟了一句。
楚廣闊:“……”
直到最後,楚廣闊都沒有鬆口,飯自然是沒有吃上了。
白花花的大米飯,“吃不下”了,林六生攪和攪和,拿去餵豬了,一邊餵豬一邊陰陽怪氣的說:“給你吃,你還能長點肉,等過幾個月還能多賣一點錢,總比一天到晚的啥事不敢,就知道拉屎的強!”
楚廣闊:“……”
楚廣闊一邊往外頭瞅,一邊捏著桌子上的米粒往自己的嘴裡送。
一碗飯,胃才剛開啟,餓死他了。
林六生喂完豬之後,一回屋就瞪了他一眼,將桌子上的那幾本書給收拾乾淨之後,就扛……拖了半袋子種地出門往地裡頭去。
楚廣闊捏著地上米粒兒,有點兒嫌棄地吹了一下,偷摸朝著林六生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就一臉不爽的將米粒又送到了自己的嘴裡。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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