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廣闊哼了一聲,“你懂啥!老子就是想讓他知道,以前的那個老子回不來了,現在的這個被他傷了的老子,他要不要緊抓著,就抓不住了!”
三人笑出來豬哼聲。
楚廣闊直接一巴掌扇仨,嚇得前面百十號人都跟著縮了脖子,就只有站的遠的在那慶幸。
林六生看了那麼久,都不見楚廣闊看自己,實在是鬱結於心,只想將他給拋在腦後,免得自己再出醜。
林六生:“你有想要的沒有?”
“啊?”溫柔荑一時沒有意識到他在跟自己說話。
林六生又問了一次:“那些彩頭,你有想要的沒有?”
溫柔荑:“……有,就那個……蝴蝶簪子。”
那個蝴蝶簪子,連著各種東西,一共六件,就是下一場的彩頭。
蹴鞠一隊六人,林六生要是想上的話,那得找人。
往四周一看,正好跟白文臣對上眼兒了。
一直偷瞟他的白文臣:“……”
“呦!白兄!”林六生熱情地打招呼。
白文臣只想後退,但跟林六生站在一塊兒的,那可是溫家的小小姐,而他又師出溫家,自然是怎麼都躲不掉。
白文臣笑著迎上去,心裡卻咬牙切齒。.
你個林六生!咱倆熟嗎!咱倆熟嗎!
“真巧啊!林兄!”白文臣一臉熱情地拱手,說了這麼一句之後,對上溫柔荑,眼神都真誠了起來,叫了一聲,“小小姐。”
溫柔荑略略施禮。
林六生也不多說廢話,就抬著下巴朝著那彩頭的方向指了一下,說:“那個蝴蝶簪子。”
一聽就知道是溫柔荑要的,白文臣更加是無從拒絕,只是他一個榜眼,官兒做的實在是不大,這場蹴鞠,還是他提前好幾天找關係才進來的。
“我們人……”白文臣看了跟自己同行的那幾個人,“都沒怎麼踢過,這也實在是……”
“有我就行。”林六生直接誇下海口。
他們幾個本來都是不想上去踢的,加了一個林六生,便紛紛給他讓位置,然後就這樣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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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易舉地湊成了六人。
白文臣就跟趕鴨子上架似的,衝著溫柔荑笑了一下之後,就苦著一張臉問林六生:“你別說大話哈!這輸了事小,丟臉可是事大!”
林六生:“放心吧,有我在,就算是輸了,也不會輸的太丟臉。”
白文臣可不信他。
“嫂子上去了!嫂子上去了!”常歡見林六生上了場,詫異的連自己擋在了楚廣闊的前頭都不知道。
一巴掌將常歡的腦袋給閃開,楚廣闊看著上場的林六生,又跟著四周的吶喊聲,恨不得也跟著喊兩聲。
有人嘀咕。
“這個林六生還會蹴鞠啊?”
“我看多半就是一個湊數的。”
“不過你們說哈,有他之前的那事兒,他怎麼一點兒都不會不好意思啊,還出來拋頭露面的,況且何將軍還在這裡嗎!”
“誰知道他啊!”
“但我怎麼聽說,那契兄契弟的,其實跟咱們京城認為的那些不一樣了,說是地方習俗,在他們老家挺常見的。”
“不都是男的跟男搞嗎,能有甚麼不一樣的!”
“……那說的也是。”
“……”
明明穿的都是差不多的衣裳,但林六生在那蹴鞠場上一站,那挺直如竹的身子,就是讓人挪不開眼來。
有女眷低語。
“這探花郎果然是名不虛傳啊,長得可真是好看。”
“誰說不是呢,可怎麼就……”
有人偷偷地朝著楚廣闊看過去,那樣魁拔的男人,讓人只看一眼就忍不住眼神瑟縮,實在是經不住。
“你,你們覺不覺得何將軍的長相……也挺……好看的?”
“……”
一時,所有人都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濃重野蠻,楚廣闊身上的那種感覺,只用“好看”這兩個字來說,未免太過單薄了一些。
那是超脫凡俗的長相,是足夠營造出一個神衹,地獄惡煞的一個神話形象的男人。
自然不好評說。
或許百年後,就會有人說,那是下凡來,救大雍朝於危難之中的一個神,長相如神似煞
:
,不可近觀。
楚廣闊手扣著扶手,一雙眼睛跟著林六生走。
一直跟林六生貼的很近的白文臣都能感受到那火辣辣的目光,只是一直以來,他也沒敢回個頭迎上去。
“欸,你跟何煌野到底怎麼樣了?”白文臣小聲地問,“你說說你,不是已經把他給甩了!怎麼還辭官了呢!”
林六生眼斜過去,眼皮微垂,看著白文臣,實在是有點兒想笑,“還得是白兄你啊,這麼真心待我。”
白文臣看著他那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你你你!你你!你別想打甚麼歪主意哈!”
“我能有甚麼歪主意,”林六生越說越是真誠,“自從我來到這京城,就一直是白兄對我多加關照……”
“你行!行了!行了行了!”白文臣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臉上羞臊不說,連心裡頭都覺得膈應。
林六生笑夠了,也不再逗他了,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腳腕兒,朝著對面那一隊人看過去,道:“那就玩玩兒吧。”
白文臣實在是搞不懂林六生,見他孑然一身,日後怕是溫朝生都會想個法子將他給打發了,未免替他覺得可惜。
畢竟一起寒窗過,林六生雖然比不過他,但能夠拿到一個探花,也是下了真功夫的。
其中辛苦,他是最清楚不過的。
跟他打一場球,也算是幫他討好溫家小小姐了。
白文臣不僅感慨,自己還真是帶著三分去不掉的善良啊!
比賽一開始,林六生就一對三,連過三人,來了一個開門紅。
這一球,直接把場上的熱情給激發起來了。
“這探花郎還真不是一個書呆子啊!這球技行啊!”
“對啊!那一球可真是太漂亮了。”
但蹴鞠畢竟不是一個人的遊戲,白文臣他們實在是太弱,跟林六生打不了甚麼配合,對方雖然也不是很強,但也都有一定的水平。
到了下半場,比分成了二比二。
一整個隊,六個人,就這麼被林六生一個人壓制,他們自然是不服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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