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都犯了滋事大罪,正該等著問清楚是誰的責任,再判下處置。
楚廣闊從來都沒有管過那一幫人,這會兒才想起來,這些人該自己管來著。
就知道惹事兒,也忒麻煩!
楚廣闊罵罵咧咧地跟著陳小紅過去,到了的時候,就看到那七八十個人七仰八躺的,或輕或重,都傷了一些。
一見楚廣闊過來,對面的那些人都多少升了一點兒的警惕,但又想到這是軍營,又不是這惡霸的地盤兒,又多少放下來了一點兒心。
楚廣闊叉腰往那一站,問:“這是都動手了?”
一個長相圓滑的男人知道楚廣闊的本事,見他過來問了,直接就朝著他跑了過去,巴結說:“頭兒,我當時都攔了,可是沒攔住。”
楚廣闊手下的那七八十個人都看過去,對這個叫劉永的十分看不上,但楚廣闊的跟前兒都不敢吱聲兒。
楚廣闊將他上下打量了兩眼,見這個人身上乾乾淨淨的,一點兒傷都沒有,就問:“合著就你沒有動手是吧?”
劉永得意的不行:“對,頭兒,就我沒有動手!”
楚廣闊直接一巴掌朝著他的腦袋扇了過去,這一巴掌,讓人懷疑直接把這個劉永的頭蓋骨給掀開了。
劉永腦子要炸開了,趴在地上起不來,不明白為甚麼會這樣,哆哆嗦嗦地叫著:“頭,頭兒……”
楚廣闊怒目一瞪:“你不動手,你是幹啥吃的!”
楚廣闊手下的這七八十個人直接就亢奮了起來,本來以為楚廣闊過來是要將他們訓斥一頓的,誰知道卻是來主持公道的。
對面兒的卻不樂意了,他們的頭兒直接挺著胸膛過來,怒吼道:“楚廣闊!你說這話是啥意思啊你!”
楚廣闊一句都不跟他廢話,直接又動手了,沒兩下就踩著人家的腦袋,又朝著人家的臉就啐了一口。E
“老子手下的人都敢欺負!你他孃的胡膩歪了是吧!”
說完,楚廣闊又補踢了幾腳。
陳小紅一旁看著,高聲吶喊:“闊哥厲害!闊哥威武!”
一時間,楚廣闊手下的這群兵一點兒兵樣子都沒有了,一個個的就跟地痞流氓似的,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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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的振臂高呼。
都忘了,這是在軍營,軍營裡是有規矩的。
闞九州臉黑的不行,拓拔梫律卻只是輕飄飄的說:“讓楚廣闊帶著人去負重拉練。”M.Ι.
闞九州:“……就只是這樣?”
“楚廣闊就不用拉練啊,”拓拔梫律但是突然想到了這一點,“讓他躺著看著就行,還有,再挑出一些人歸他管。”
楚廣闊才懶得監督他們拉練,陳小紅直接拍出自己的胸脯說,闊哥,這交給我就行。
楚廣闊事不關己,自己睡覺去了。
明天晚上,就是拓拔梫律帶著楚廣闊出任務的時候。
楚廣闊一點兒也不當一回事兒,睡了一大覺,白天沒有人管,他又多吃了五六個饅頭。
到了晚上,拓拔梫律給了他一身比較合適的盔甲。
這盔甲,薄的像紙片兒。
楚廣闊用手一掰就掰開了一塊兒,覺得醜,還覺得麻煩,不樂意穿了。
“穿上!”拓拔梫律這次的態度卻強硬了不少,“關鍵時候,它說不定能保你一命。”
楚廣闊一臉不屑,垂著眼皮子看著盔甲,問:“就這?”
“你現在不過是一個兵,”拓拔梫律不容反駁,“這次你若是能活著回來,自然能有你的好盔甲穿。”
林六生不甚在意,但又像是想到了甚麼,問:“盔甲穿的越好看,官就越大是吧?”
拓拔梫律覺得他在問一些廢話:“對。”
楚廣闊記在了心裡。
切~
穿個盔甲還分一個三六九等了。
拓拔梫律此行,不過是想讓楚廣闊見一個世面,知道這戰場上到底有多殘酷。
而這,是他要在這裡待上十幾,二十年,甚至更久的地方。
“老子不想用這玩意兒。”楚廣闊把劍扔在了地上。
“這都要走了!別胡鬧!”拓拔梫律呵斥道。
楚廣闊也不管這老玩意兒,直接抽手將一個士兵的刀給抽了出來,“這個還比較順手。”
剛才猛一哆嗦計程車兵:“……”
拓拔梫律也懶得再管他:“出發!”
楚廣闊就這樣扛著刀,騎在馬上,吊兒郎當地出發了。
那把君子劍,被踩在了馬蹄之下。
……
夜色還沒有完全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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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六生朝著外頭看著,一也不知道相隔這麼遠,楚廣闊那裡是白天還是黑夜。
溫柔荑還是第一次在外邊兒留這麼久,而且不是坐在馬車上。
外面有好多人,好像都在看她,林六生一旦不在她的視線內,她就開始覺得害怕。
溫柔荑不看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了,連忙黏到林六生的身邊兒,不光是小臉兒,就連耳朵都是紅紅的。
“怎麼了?”林六生看著溫柔荑,笑問。
“他們……”溫柔荑扯著一點兒他的袖子,小聲說,“他們好像都在看我。”
林六生也朝著四周看了兩眼,發現還真有不少人朝著他們看過來,直接隨口就說:“那是因為你長得好看啊,人家看著你,就會覺得開心。”
溫柔荑被他說的羞臊的不行,又在絞著自己的手指頭,“他們不是在……說我嗎?”
林六生將手搭在她的肩膀,又帶著她進了那個小店兒,“也可能吧,他們可能在覺得你一個姑娘家就該被圈在院子裡,不該出來隨意走動。”
溫柔荑更緊張了。
林六生隨便挑了一個小玩意兒,“女子還不應該讀書,還要三從四德,該活的……像一個擺在那裡的玩意兒。”
溫柔荑心裡又複雜,又難過。
“那你知道卓文君嗎?”林六生問。
店老闆擰著眉,斜眼看著。
“還有謝道韞,唐婉,李清照……”林六生又問。
溫柔荑眼睛閃了一下,小心地說:“知道。”
“這些女人,之所以留名,其實都是被男人給捧起來的,你知道為甚麼嗎?”林六生笑問。
溫柔荑搖頭,“……為甚麼?”
林六生跟他解釋:“因為有人會想,自己一個堂堂的七尺男兒,怎麼能輸給一個女子;可是他們自身的資質又註定他們不會才華出眾,無法提升自己,又想在女人的跟前兒高人一等,便只能弄出一些條條框框,以此來打壓女人。”
溫柔荑痴痴地看著他。
“可是任何一個朝代,都有男人不害怕女人,”林六生聳肩笑,“反而,他們喜歡極了,即便那是一個女人,他們同樣對之望之不及,仰之欽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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