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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他開始抽皮帶

2023-06-04 作者:南溪不喜



  遲聿抱著穗穗走在前面。

  其他人,包括攝影師全都在後面,因為這樣的田坎路很窄,只能前後一個挨著一個走,於是遲聿的攝影師拼命擠到了遲聿身後去。

  也是不容易。

  林時對剛才那一幕實在是太好奇了,可這段田坎路他和遲聿之間隔了好多個人,沒法問。正好和他一起吃瓜的盛藝就走在他前邊,他忍不住問她:“盛藝姐姐,你覺得我和遲聿誰的魅力最大?”

  盛藝笑:“你這不是明知故問。”

  林時也笑:“我就知道是我的魅力最大。”

  “……”盛藝眼皮兒一抽,心說算了,懶得強調他,以免他接受不了事實而哭。

  “盛藝。”

  喊她名字的,是走在盛藝前邊的付瑤。

  盛藝抬眸應答:“哎?”

  付瑤一邊顧著腳下的窄路,一邊跟身後的盛藝說話:“我覺得,小穗穗應該不是第一次見遲聿。”

  盛藝含糊其辭:“可能吧。”

  這應該不止是可能,付瑤心裡這樣想。

  “我也是剛剛看穗穗很親近遲聿,就想著兩人應該不是第一次見面,而且……”付瑤說道了重點上,“剛來過來的一路上,遲聿比我們誰都跑得快。”

  不管付瑤想怎麼打探,盛藝依舊含糊其辭:“可能遲聿比較招小孩子喜歡吧。”

  付瑤撬不開盛藝的嘴,只好作罷,“就像你說的,可能吧。”

  一直用‘可能’來敷衍。

  要不是一開始盛藝說的那句‘遲窈的遲,是遲聿的遲’,她哪裡會跟得了疑心病一樣一直琢磨這件事。

  說來說去,都怪盛藝。

  付瑤忽然腳下站定,回頭看向盛藝。

  盛藝也停下腳:“怎麼了?”

  付瑤氣呼呼的哼了聲:“都怪你,害得我一直胡思亂想。”

  說完,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盛藝:“我???”

  走在盛藝後邊的林時,探著耳朵也聽了個寂寞,主要是沒聽懂兩人聊的是甚麼。

  等到了村長家。

  蔡嬸看到來了這麼多人,趕緊去喊村長出來招呼招呼。

  家裡就兩個老人,上次搬裝置過來錄節目的時候大家就知道了。只不過今天過來,大家發現村長家旁邊那條跟村口公路聯通的路上,停著一輛越野車。

  村裡不少人都開始奔向小康,誰家還買不起車呢。而且前兩天來村長家錄製節目的時候,從村長那得知他有個兒子在城裡上班,說不定今天開車回來了。

  所以那停了一輛越野車也沒甚麼可稀奇的。

  但!

  停著的那輛越野車不是一般的常見牌子。

  對車有著熱烈愛好的一位攝影師大哥,眼尖的認出來:“臥槽,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是一輛庫裡南?”

  不懂車的自然不知道:“甚麼庫裡南,大概十幾萬能拿下不?”

  攝影師大哥吞嚥了一下口水:“十幾萬,你連一個輪胎都買不了。”

  “有那麼貴?”旁人驚詫。

  攝影師大哥說:“據我所知,目前庫裡南那輛大型SUV裸車售價都已經達到了六百多萬,你覺得呢?”

  剛才說大話的人,頓時語塞說不出話來了。

  另一個攝影師搭話:“你是不是認錯了,要不走近點去看看,這裡的人再怎麼致富也開不上這麼貴的車吧。”

  那個攝影師大哥說:“已經看清楚了,確實是我說的那輛。而且我之前有關注那輛車好幾次,除了貴沒毛病,也不會認錯的。”

  旁人左右相覷。

  沒人接話了。

  攝影師們的談話,前邊的藝人嘉賓們自然也都聽到了。

  盛藝露出一臉與有榮焉的小表情,心說鳶鳶就是厲害,走哪都有排面。

  付瑤站在離盛藝只有一米左右的距離,聽到大家討論那輛六七百萬的庫裡南,自然也好奇:“有沒有可能節目組還安排了人來?”

  盛藝還沒回答。

  林西江聽到這話後,有幾分認同的意思回道:“難道是節目組準備的驚喜?”

  “不是啊。”

  說話的是盛藝。

  付瑤和林西江都看向她。

  連在旁邊聽了一耳朵的林時也看過來,看向盛藝,最先發出疑惑的疑問:“盛藝姐姐,難道是你認識的人?”

  林時一開口,就提醒到了付瑤。

  她這才想起!!!

  “盛藝,是你閨蜜的車吧?”

  盛藝:“嗯。”

  看到盛藝點頭,付瑤忽然想起了甚麼……盛藝剛才就說她閨蜜來了,小穗穗就是她閨蜜的孩子,那會她沒把盛藝的那位閨蜜聯想到是誰,現在看到那輛豪車,並

  :



  且盛藝還預設了那是她閨蜜的車……

  是了。

  付瑤這才想起來,盛藝有一個很厲害的閨蜜,就是那位顧氏集團的顧總!

  “原來是顧總。”付瑤恍然道。

  “顧總?”林時探過腦袋來:“是誰?”

  林西江聽到付瑤口中說的那個顧總,再稍微一聯想,便也想到了是誰。

  是顧總,也是農家樂那位老闆娘,燕燕。

  對於林西江來說,距離上一次見到顧鳶,好像已經過了半個世紀那麼久。

  古水村之後,頒獎典禮是第二面,後來在盛藝身邊很少再看到她的身影,但自頒獎典禮那晚之後,大半娛樂圈裡的人都知道盛藝背後有一個顧總。

  “…原來是顧總來了。”林西江的聲音裡也有藏不住的訝異,不過很快也釋然:“這也說得通為甚麼村長家門外會停著那麼豪華的一輛車了。”

  付瑤點點頭表示贊同林西江的話。

  就林時一頭霧水:“你們的交流在我看來就好比在打啞謎一樣,誰是顧總?”

  付瑤和林西江相視一眼,皆是一笑。

  由林西江起了個頭,付瑤搭了幾句,林時總算知道了他們剛才說的是甚麼話題,還有那個顧總是誰。

  “原來顧總是我們錄製節目那個農家樂的老闆娘啊…”

  “而且她還是影璨的老闆?”

  “重點,她還是盛藝的閨蜜……這個事我好像知道,當年那場頒獎典禮我也聽說過,不過至今也沒見過本人,今天竟然來了鄉下。”

  “原來小穗穗是那位顧總的女兒……”

  林時那聒噪的嘴巴,歇在了小穗穗是顧總女兒這句話上。然後付瑤和林西江就看到林時露出一種悲傷的神情,說:“還以為我有機會呢,原來顧總連女兒都這麼大了。”

  付瑤:“……”

  林西江:“……”

  兩人相視一眼,都在心裡邊翻了一個白眼,這孩子真是……

  連面都沒見過,就想著未來了。

  林時摸著下巴,心裡揣度著:看來他抱盛藝的大腿抱對了。

  看!

  盛藝的好閨蜜是顧總!

  顧總是顧氏集團董事長,還是影璨的老闆,簡直就是行走的關係戶。

  這大腿,抱得真好。

  ……

  吹完頭髮出來的顧鳶,聽說節目組來了很多人,她不太想出來湊熱鬧,因為人太多,而且有很多鏡頭,她不喜歡那些鏡頭對著她。

  但是聽蔡嬸說,穗穗也跟著一起回來了,而且身上弄得髒兮兮……實在想不出髒兮兮那是個甚麼情況,顧鳶便不得不出來。

  當她出來,看到宛若逃荒而來出現在眼前的一大一小。

  大的,渾身泥漿,面前的衣服和褲子上特別多泥漿,還光著腳。

  小的,依舊是渾身泥漿,衣服上和臉上全都是,一隻腳的鞋子還不知去向…哦,在遲聿手裡。

  大的,除了那張臉沒花,哪裡都花了。

  小的,全花了,沒一處好的。

  看到這一幕。

  顧鳶想,要是她有心臟病的話,這會兒估計要叫救護車了。

  她應該怎麼去問他們剛才到底經歷了甚麼?

  內心醞釀了好半晌,表情變了又變,就要她要開口時,遲聿先出了聲——

  “穗穗摔田裡了,我把她撈起來,然後就……這樣了。”

  一句話非常簡潔的解釋的事情的來龍去脈。

  顧鳶是真的很生氣,聽到遲聿的解釋更生氣,特別是看到眼前這父女倆,居然在她沒看到的那短短時間裡就把自己搞成了這樣……

  她板著臉,問:“在哪裡摔的?”

  遲聿:“田裡。”

  穗穗跟著遲聿說過的話重複:“田裡~”

  顧鳶接著問:“是在哪個田裡?”

  遲聿搖頭:“不知道。”他對這裡又不熟,摔哪個田裡了他哪裡知道。

  穗穗跟著搖頭:“不嘰道~”

  父女倆的反應讓顧鳶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或者說頭大如鬥還差不多。

  “哈哈哈哈哈哈……”

  豪放的大笑聲音來自村長。

  果然,隨著村長的笑聲一傳來,遲聿臉都黑了。

  不是吧笑甚麼啊,都糗死了。

  村長先是看了眼遲聿,連著嘖嘖嘖了好幾聲,再看穗穗,笑得更歡樂:“出去的時候還乾乾淨淨的,回來就變成小花貓了。”M.Ι.

  穗穗咧嘴笑:“村長~”

  “笑啥,你看你媽都生氣了。&rd

  :



  uo;村長指給穗穗看顧鳶此時的表情。

  穗穗咧開的嘴角慢慢收攏,然後嘟起小嘴,腦袋耷拉著,不敢笑了。

  因為媽媽是真的生氣了。

  遲聿也顧不上村長肆無忌憚的笑,先安撫顧鳶:“這次是意外,不會再有下次了。”

  顧鳶依舊板著臉:“甚麼意外?”

  聽聲音還是生氣的,火還沒消。

  遲聿還沒推出罪魁禍首,穗穗嘴巴跑在了前面:“媽媽,系乾媽帶窩的,吃魚把窩抱回來的。”

  一聽是盛藝。

  顧鳶這才想起,當時她是讓盛藝看著穗穗。

  不過剛才看到穗穗和遲聿一起回來,她自然而然的就以為穗穗是跟遲聿待在一起才弄成這副樣子。

  …她冤枉了遲聿。

  剛才也是心裡有火氣,這會兒發現火氣發錯了人,一看遲聿那神情,是真委屈。

  “怎麼不說呢?”她睨著他。

  遲聿哼哼的兩聲:“告狀這種事情像是我一個大男人會幹的!?”

  他當然不會說,也算是還盛藝一個人情。

  畢竟他的正夫之位,還得靠盛藝多拉一把才行。

  顧鳶也懶得再說他。

  村長家有浴室,是前年才修的,顧鳶剛在裡面洗了頭出來,她指了指裡邊:“一直杵著幹嘛,進去洗洗。”

  “去裡面哪裡洗?”遲聿對村長家裡邊不是很熟。

  顧鳶只好領著他往裡邊走:“抱著穗穗,跟我來。”

  遲聿抱起穗穗跟上。

  陸續進來的人,就看到一個女人清麗的背影,領著遲聿往裡邊去了。

  付瑤看著那個背影問身邊的盛藝:“那位應該就是顧總?”

  盛藝嗯了聲:“是。”

  付瑤說:“顧總是不是領著遲聿去清洗了?他身上的泥漿那麼多,再不洗掉會變幹。”

  林西江應和:“嗯。”

  林時問:“那我們就在這等著?”E

  村長過來了,給大家倒了水過來。雖然不知道大家為甚麼全都過來,但只要大家過來,他就高興,歡歡喜喜的招待大家,還打算早點準備晚飯。

  林西江一眾人婉拒了村長的好意。

  這趟過來本就是接盛藝。

  遇到顧總來了鄉下是巧合。

  大家也不好叨擾了村長,還打擾到顧總,自然不會在村長家多留太久。想著等遲聿清洗了出來,再輪流逗一逗那個小傢伙,準備繼續完成今天的節目任務,然後正式收工。

  村長也沒強留,一邊招呼著大家,一邊視線往院子裡那條狗子身上瞟了幾眼,看著看著,問:“那條狗子,怎麼越看越像我們家小黃啊?”

  看著像,村長又不敢確定。

  他走近了去瞧。

  小黃大概也知道自己犯錯了,滾了一身泥漿不敢進來造,就在院子裡轉轉悠悠。

  看到村長出來,小黃立馬夾起了尾巴,腦袋伏低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

  村長:“哎呀!真是我家小黃啊,你在田裡滾了一圈是不是,我差點又沒認出來你來……”

  村長一邊一驚一乍,一邊罵罵咧咧。

  那狗頭上全是泥,身上也是,出門前還是一條幹乾淨淨的狗子,回來就差點認不出了。

  ……

  屋內。

  浴室裡。

  顧鳶在放熱水。

  遲聿和穗穗安安靜靜站在一邊,父女倆相視一眼,都默契不說話,十分安靜。

  水是放在桶裡的。也只有桶。

  放好一桶水之後,顧鳶走過來,先看了看髒成小花貓的穗穗,再看遲聿:“你倆誰先洗?”

  穗穗還沒說話。

  遲聿先問:“鳶鳶幫我洗?”

  顧鳶沒好氣道:“你沒手?!”

  遲聿悻悻然,搓了搓手臂,“那我自己來吧……不過,先給穗穗洗了我再洗。”

  顧鳶說好,然後拉著髒兮兮的穗穗過去。

  一桶水是滿滿的,遲聿一身本就髒,幫不上甚麼忙,只能等顧鳶先給穗穗洗完再弄自己這一身。

  髒水倒了三桶才給穗穗身上洗乾淨。

  這趟回來,顧鳶給穗穗帶了好幾件衣服,拿了套給穗穗換上,剛才還髒兮兮的小花貓,現在又變成白白淨淨的小公主了。

  因為給穗穗洗時,她自己也弄髒了一些衣服,不能抱乾乾淨淨的穗穗,只能讓穗穗自己出去。

  “媽媽窩去找乾媽了,闊以嗎?”洗乾淨的穗穗,又開始活蹦亂跳。

  顧鳶想到這身泥漿就是盛藝帶著給弄的,還真有點不放心。

  不過不放心只那麼幾秒,想著外面那麼多人,還是盛藝最靠譜,就說:“去吧,不許再去外面玩。”

  穗穗彎起了眼睫,乖乖答應:“好~”

  等穗穗一走,顧鳶回頭,就見遲聿站那一動不動的望著她。

  顧鳶:“看我幹嘛,洗啊。”

  “哦。”他解開皮帶扣,開始抽皮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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