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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他委屈說:你來接我好不好?

2023-06-04 作者:南溪不喜



  後者是她隨口答的。

  顧鳶還不知道他新增她好友一直在等待。

  拿下手機點開了擴音,保持通話狀態的時候,點開了微信下面通訊錄的紅點,好友請求新增的訊息有六條,顧鳶挨個看了一下,猜測這六個很可能都是權燼的號。

  可真有他的。

  一直不同意新增,他就換著號來。

  六個號分別是各種風格的頭像,從卡通少男,肌肉猛男頭像,換成了卡通少女,元氣女孩,然後是大爺大媽通用的荷葉花……

  總之甚麼都試了一遍。

  但他費盡心思,卻不知道,顧鳶最近忙到昏天暗地,壓根沒時間看好友請求新增的通知,自然而然便忽略了這些事。

  “顧雪梨,你到底怎麼回事?”

  擴音的外擴聲音很大,權燼一直沒聽到她說話,急了。

  顧鳶:“想聽我解釋嗎?”

  權燼呵了聲:“你的解釋無非就是你沒看到唄,算了,你也別透過了,就電話聯絡吧。”

  傲嬌又做作的臭男人。

  顧鳶當然要如他的願啊,回答他:“那行,你說甚麼就是甚麼,我們以後就電話聯絡挺好的。”

  權燼:“……”

  他打這通電話來,不止是說好友透過的事,他是想見她了。

  是真的很想見她。

  最近被離婚的事情絆住腳,他好些日子沒有見到她,他現在迫不及待想見她一面。

  “我用簡訊把地址發給你,等會你過來找我好不好?”這語氣裡還有幾分商量的意思,沒剛才那麼氣衝如牛的暴躁勁兒了。

  顧鳶現在忙,時間可以擠一擠,分出來,但她明白去了權燼那,工作一定會荒廢。再加上這兩天的工作緊要,實在耽誤不得。

  她回拒了他:“改天吧,今天真的很忙。”

  “為甚麼是改天?明天都沒有時間嗎?”

  “明天也很忙。”

  “意思是不見唄。”他語氣瞬間就不好了,讓人聽了牙癢癢。

  顧鳶重複一遍:“我是真的很忙,等我忙完這陣,我一定去找你。”

  他說:“少拿忙來搪塞我,這幾天我沒找你,你就這麼耐得住,連一條訊息都不給發。你說,你是不是去陪你那個金主去了?還是找那個酸菜魚去了?你給我說實話。”

  “……”

  甚麼叫不可理喻?

  在權燼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他上輩子是女人嗎?

  顧鳶鬱悶到頭疼欲裂,嘆了聲氣,說:“你能不能不要這麼……”

  “我怎樣?”

  “你……算了。”

  要是解釋兩句,權燼覺得自己還能接受。

  結果她一句算了,把權燼氣得不僅牙齦疼,肺也開始疼了,然後全身上下哪哪都疼。

  因為處理離婚的事情,他沒主動聯絡她,也算是晾著她的意思,想看看她會不會有甚麼動靜,別說動靜了,結果一點風吹草動都沒有。

  離婚的事情讓他最近格外的非常煩躁,人都要鬱悶死了,而解除這煩躁唯一的辦法就是儘快離婚,偏偏離個婚一堆破事,還離不掉,讓他已經暴躁好幾天了。

  現在他需要解燥,需要見一見她。

  主動給她打了電話,想聽她說幾句好聽點的話,結果一開口就是冷言冷語,搞得他好像欠她似的。

  他欠她甚麼了?

  他粗聲粗氣的對電話那邊顧鳶說:“現在兩個選擇,要麼你來陪我,還是我來找你。”

  “呵-”顧鳶冷笑了聲。

  他問:“你笑甚麼?”

  “笑甚麼……”顧鳶確實笑出了聲來,笑得越來越大聲,有些肆意,慢慢收住之後,再一字一頓說:“當然是笑,權少爺不知趣。”

  話落。

  權燼那邊黑了臉。

  電話被顧鳶結束通話了,聽筒裡傳來的忙音讓權燼差點暴走——

  “死女人!!!”

  “我再理你我就是狗!!”

  他衝著手機大罵了一聲,然後把手機扔了,仍很遠的距離,撞在牆上,再掉落到地板上,大概是用力過猛的緣故,手機摔得四分五裂,慘不忍睹。

  權燼腳踩在螢幕上,那螢幕本就碎開了裂痕,這一腳上去呈現出蜘蛛網的形狀。

  生氣的權少爺不太冷靜,於是

  :



  去花天酒地去了。

  ……

  禕書給權燼聯絡好了一個表演老師,當他要打電話讓權燼去見一見表演老師時,卻怎麼也打不通權燼的電話。

  無法,權燼只好先打給徐蔚。

  徐蔚是個大忙人,但權燼的事必定會上心一些,親自打電話聯絡了一遍,沒聯絡到人,她只好聯絡到顧鳶那邊去。

  時間已經很晚,此刻顧鳶還沒忙完。

  接到徐蔚的電話,得知權燼玩失蹤,打電話不接,她淡淡的應了聲:“好,我知道了。”

  徐蔚知道顧總那邊肯定沒甚麼時間管這事,她不禁想到一句話,麻煩的人永遠都會給你找各種麻煩。

  權燼就是這類麻煩的人。

  這該死的以權壓人的社會。

  結束和徐蔚的通話後,顧鳶給權燼打了電話,一樣,沒打通。她並不著急,讓人去查一下看怎麼回事,半個小時後,顧鳶得知,權燼去了一家酒吧包場,跟一群美女打得正火熱。

  顧鳶:“……”

  沒甚麼可生氣的,他現在是權燼,又不是遲聿,不能要求權燼做到遲聿能做到的事情,也不能要求權燼變得跟遲聿一樣。

  但心裡……還是難受。

  顧鳶忙到深夜才結束了工作。

  偌大的辦公室內,所有的燈光都被關閉了,只有她電腦螢幕上亮起的幽幽藍光。最後關閉電腦,她起身走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入目四下,萬家燈火,綻放的霓虹燈,編織了夜晚的美。E

  顧鳶想到了權燼。

  此時已經是深夜一點過十五分,不知道權燼休息了沒。

  下午她忙到昏天暗地,沒有打理他,也就去了就把找樂子。這個時間點,應該已經回家了吧。

  顧鳶拿出手機,再一次撥通權燼的電話。

  這次只響了幾聲,他接了起來,不過沒說話,螢幕上是通話狀態中。

  顧鳶先出聲:“是不是打擾到你休息了?”

  “明知故問。”

  他的話有點嗆人。

  顧鳶也不生氣,跟他解釋一下:“我下午是真的很忙,忙到抽不開身。”

  “藉口。”

  “好吧,你說是藉口就是藉口。”她無心跟他起爭執。

  權燼不會包容她,所以起爭執也是她只找罪受,多數時候她都只想保持沉默。

  不多時聽筒裡傳來了一些噪音,有人喊了句——

  “權少爺,這個妞兒有兩個優點,大波、浪!”

  “權少爺,喜歡這種妞兒不?”

  “這種玩得開,很會的。”

  總之都是一些汙言穢語,顧鳶聽了不適。

  然後她聽到權燼回了那人一句:“你玩過?”

  那人說:“還沒,特地給權少爺你留的。”

  “呵-”一聲來自權燼的壞笑。

  電話還保持暢通狀態中,顧鳶忽然甚麼話也不想說了,權燼對聽筒這邊的她說:“我這邊有點事,有甚麼事明天再說。”

  顧鳶說:“我也沒甚麼事,你繼續玩。”

  那邊:“……”

  在顧鳶要結束通話電話之際,聽筒傳來權燼冷冷的聲音:“到現在才打來電話,你就不能好好說句話?”

  顧鳶:“真是好笑,權少爺不是有事要忙嗎?”

  權燼一噎,隨之粗聲粗氣說:“……因為你,我一天換了一部手機。”

  顧鳶:“把手機摔了?”

  權燼:“要你管。”

  顧鳶:“行,我不管,少管閒事命長。”

  他好不容易平復了一下午的火氣,這會兒隱隱又冒氣了火星子,但這次他聲音沒剛才那麼刻薄,只是放軟了語氣說了句:“你難道不關心一下我麼?”

  顧鳶:“沒資格,沒立場,估計你也用不著。”

  那邊:“……”

  他都放低姿態這樣了!

  氣死了氣死了氣死了!

  要是早認識她幾年,他的墳頭草估計都已經有他半腰高。

  還好晚了幾年現在才認識他。

  早晚有一天她要把他氣死嘍。

  “顧雪梨你有沒有心?你明知道我對你有意思,你玩我呢?”他對著電話把咆哮傳到她這邊。

  顧鳶耳朵疼。

  她不冷不淡的態度:&

  :



  lduo;權少爺對睡過的女人都有意思,我怎麼能貪想在你這裡有特例呢。”

  他說:“你不一樣。”

  顧鳶還以為他會說出一番多麼感人至深的話。

  倒是忽略了他的賤嘴。

  他補充了一句:“因為我還沒睡膩你。”

  “……”

  她想到了那份離婚協議,一旦想到離婚協議,不免又想到了這些天他的律師一次次請求見她,目的為了離婚。

  說白了就是他出軌了。

  一邊出軌於自己的老婆,一邊想離婚。

  越想越鬱悶,顧鳶把他的電話給掛了。

  那邊的權燼,聽到聽筒裡傳來的忙音之後:“……”

  “真是欠收拾!”

  他一邊罵罵咧咧,一邊重新撥回電話。

  第一遍顧鳶沒接,他氣到牙痛,手扶著下頜罵罵咧咧:“你這個女人怎麼這個不知好歹,你就不能想一想我嗎,非要我說出來嗎,我不要面子的嗎!!”

  第二遍撥通了,她肯接電話。

  不過權燼還死要面子,等顧鳶一接通就罵她:“你這個死女人,你敢掛我電話!”

  下一秒——

  ‘嘟嘟嘟嘟……’

  電話又給掛了。

  權燼:“……”

  他到底是哪隻眼睛瞎了,才會看上這麼沒心沒肺的女人。

  此時此刻權燼除了暴躁還是暴躁,他壓根意識不到自己已經開始陷進去了,所謂的妥協只是哄人而已的都是障眼法,自己欺騙自己的一種自我安慰,其實從他放低底線的那一刻,他就是真的栽了。

  而不是演來玩玩而已。

  接下來權燼開始炮轟顧鳶的電話,就跟打著玩似的,不接就繼續打,一直打,打到她接電話為止。

  已經是深夜兩點了。

  終於,在權燼撥打了二十三通電話之後,顧鳶接了起來。

  不過這次他沒敢再罵,把姿態放低了說:“我喝醉了,來接我成不?”

  本以為她下一句會懟他:你喝醉了不會叫代駕麼!

  或者說:我沒時間,你愛去哪去哪!

  再或者:愛誰接誰接,你死路邊都跟我沒關。

  但很意外,權燼沒聽到她懟他。

  而是答應了下來:“你把定位發給我。”

  這女人……總算有點良心了。

  只不過,權燼非常清醒的提醒了一下她:“你先透過一下我的微信行麼?你說不透過就愣是把我晾到了現在。”

  加她幾天了,微信一直不給他透過。

  他鬱悶得要死。.

  別人都是趕著上來想要他的聯絡方式,更別提微信。

  現在風水輪流轉了是吧,輪到他加這個女人的時候,愣是不給他透過。

  “抱歉啊。”顧鳶說。

  “抱甚麼歉,還不如來抱我呢。”

  “那你等著,我來抱你。”

  權燼抿唇笑了。

  她是說認真的?

  要是她來不抱他,他再跟她算賬!!

  顧鳶同意了權燼的好友新增,他的微信頭像沒有設定,是微信原始的那個灰色人影。不過顧鳶在同意他的好友請求前,把自己的所有動態都設定了僅自己可見。

  好友新增成功。

  權燼一看她總算同意了好友新增,迫不及待立馬點開對話方塊,把自己的發了定位過來。

  一處老街區,還挺偏的,有些遠,不過是接下來幾年來的重要開發區,不至於在城區,距離她也就五六公里而已。她其實是知道他在那的,但肯定不能說知道,不然他以為她關心他,又會蹬鼻子上眼。

  只是她不明白,他為甚麼要去那裡玩兒?

  顧鳶用這個定位開啟導航,開始導路線。

  權燼那邊發完定位就點開她的頭像,再點開她的朋友圈,然後就看到空白,他往下劃拉了幾下,始終沒有。

  他皺眉。

  權燼:[你的朋友圈遮蔽了我?]

  權燼:[你設定了僅我不可見?]

  顧鳶懶得回覆他,專心等車來。

  這個時間點,顧鳶不適合開車,因為她精神並不是特別好,怕出事故。老白這個時候已經估計已經和周公吟詩作畫。

  只能叫了一輛車來。

  權燼沒得到她的回覆,使勁的在微信上炮轟她——

  權燼:[你朋友圈有甚麼是我不能看的,解除遮蔽,讓我看。]

  權燼:[你說實話,是不是做賊心虛?你朋友圈有和別人的合照?]

  權燼:[你把你的金主發在你朋友圈?還是有你的其他姘頭?]

  權燼:[你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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