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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要說撩,還是她會撩

2023-06-04 作者:南溪不喜



  這樣細的腰,握著時也這麼點,他都生怕給折斷了……

  正美妙的想著,冷不丁聽到她說了句:“我的金主也喜歡在我做菜時,從身後這樣抱我,他還會說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他真的特別愛我。”

  權燼:“……”

  “你可以不說這些給我聽。”他的聲音明顯冷了。

  顧鳶:“可我是一個分享欲極強的人,我的私事願意分享給你聽,怎麼,你不喜歡聽?”

  他難道應該喜歡聽?

  權燼心裡實在膈應得慌。

  她為甚麼總是膈應他……

  環著她腰的手乾脆鬆開,他退到一邊站著,奚落的語氣:“你要是真的有一個有權有勢的金主,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把我帶來你金主的地盤?你是不是當我傻!好糊弄!”

  顧鳶發出輕輕的笑:“金主的金絲雀又不是僅我一隻,多的是人排隊伺候,今晚金主臨幸不到我這邊,不正好給你騰地方了麼?”

  此時此刻顧鳶說的每一句話,都在努力的膈應權燼。

  因為下午的事,她心裡實在太不爽,就是想膈應膈應他。

  權燼也確實被她膈應狠了,他近乎咬牙切齒:“顧雪梨,你玩我呢?!”

  顧鳶把手中的生菜丟回水裡,水花濺起了一些,沾溼在她的衣服上。

  她轉過身來,笑得風情萬種:“成年人之前的遊戲,不都是各取所需而已,你怎麼就那麼當真呢?還是說,權少爺是對我動真心了?”

  權燼呵了聲:“你果然知道我的身份。”

  顧鳶上前,手指著他胸口上,畫了一個又一個圈圈:“我要是不知道,又怎麼會跟你有一夜呢?”

  權燼攥住她在他胸口上亂畫圈的手:“所以我就是你的下一個備胎?等你金主厭棄你了,無縫銜接到我身上?”

  顧鳶忽然覺得,看他暴走的樣子,心情真的會好很多。

  他把她氣狠了,現在報復回來後,顧鳶的心情無比舒暢。

  人吶,果然都是小氣的生物。

  對自己愛的人也是這樣。

  “權少爺知道就好了,還說出來,怪讓人難為情呢,呵呵~”她咯咯的笑,笑完了,轉身繼續洗菜,彷彿剛才對他的應付,就只是黏人的貓兒過來求撫摸,摸完就甩手。

  權燼被氣得理智都快飛了。

  隨著她的話那麼一想,她剛才說真話的機率高達百分之七十。

  她長得很漂亮,這是她絕對的優勢,哪個男人不喜歡她這樣的?連他自己都栽了,栽在見色起意這個理由上。

  只是一想到他不是第一個,也不是唯一擁有她的男人,權燼心裡就妒忌得慌,妒忌得要命。

  妒忌死了。

  她怎麼可以被別人分享?

  她就應該是他一個人的!

  最初還以為是你追我趕,原來就是他一個人的獨角戲。

  唱這齣戲唱得酸死了。

  顧鳶做了一菜一湯,生菜素炒,紫菜蛋花湯,非常簡單,出鍋又快。主要是她真的餓了,等紫菜蛋花湯出鍋的時候,飯也也好了。

  她給自己盛了一碗,之後還好心的問他:“你吃不吃?”

  權燼:“我現在只想吃你。”

  “那你可能要再等等,等我吃飽了,才輪得到你吃。”她徑直從他身邊而過,到餐桌邊坐下來,靜靜的吃飯。

  權燼說不餓是假的。

  飯菜都那麼簡單,那麼素,看著都沒胃口,平時更是看都不會看一眼,可這會兒居然見鬼的有胃口。

  想吃。

  他臉皮厚,自己拿了碗筷過來,坐在她身邊。

  坐下來後還說了句:“本少爺是賞你臉才吃點。”

  顧鳶:“……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

  一頓飯就屬權燼吃得最多。

  顧鳶本以為會剩,居然還光碟行動了。

  吃完他就起身走人,顧鳶喊道:“站著。”

  他腳步停下,回頭看她:“你不會以為我會洗碗吧?”

  顧鳶抬頭:“我做的飯菜,難道不該你洗麼?”

  他笑了,笑得很輕狂的樣子:“做夢呢,讓本少爺給你洗碗?勸你清醒一點。”

  “好啊,清醒一點,”顧鳶手指向門口那邊的方向:“我現在清醒的提醒你,可以麻溜的走了。”

  權燼:“……”

  他以為自己是鬥智鬥勇的與她僵持了一分鐘,一分鐘後,權少爺心不甘情不願服了軟:“行,我去洗還不成嗎。”

  “不必這麼為難。”她說。

  他咬牙:“不是為難,本少爺心甘情願好吧。”

  完了他還對她伸著手,顧鳶沒懂他的意思:“要甚麼?”

  他說:“給我擼袖子唄,能要甚麼。”

  真是個矯情又做作的男人。

  嘴巴還毒。

  不過看在他主動刷碗的份上,顧鳶走過來,耐心又仔細的替他把袖子擼起,碰到他手腕上那根她的髮帶時,她毫不猶豫要摘下。

  而這時,權燼縮回了手:“你幹嘛?”

  顧鳶:“髮帶不摘麼?打溼了糊上洗潔精的味道,可不好聞。”

  誰知他一臉‘你管的真寬’的不爽表情:“弄髒了也是我自己的事情,要你管。”

  “這是我的髮帶!”她不得不提醒他,並重申一遍。

  權燼反駁回來的話,讓顧鳶啞口無言,他說:“這髮帶上寫你名字了麼?”

  顧鳶:“&he

  :



  llip;…”

  早知道今天用CHANEL那根髮帶了,上面描金繪了她顧鳶的名字,她能賭得他啞口無言。誰讓她今天捆的只是一根普通髮帶。

  在顧鳶看不到的角度下,權燼還是把手腕上的髮帶摘了,放進褲兜裡揣好。

  把袖子擼起之後,他轉身去桌邊開始收拾碗筷。

  少爺就是少爺,沒做過家務,甚麼也不會。

  哪裡懂洗碗這個流程。

  而且在權少爺的認知裡,吃完飯之後,碗筷就應該是要丟掉的……

  絕了!

  等權少爺把碗筷收拾進廚房了之後,站在洗碗池面前開始犯愁,洗碗是怎麼個流程?就這樣沖洗一下應該就可以了吧。

  但是這碟子上的油怎麼衝不掉?

  用手刷還是用甚麼刷?

  摸著還滑手,咦~

  腰上忽然一緊。

  權燼低頭看,就看到一雙白嫩的手環住了他的腰。

  她主動抱他,他心裡暖得跟甚麼似的:“放心好了,會給你洗乾淨的。”

  說完,才發現她只是來給他系圍裙,系完了拍拍他的後背:“好好洗,洗乾淨點,要是洗不乾淨你下次別想來吃飯了。”

  權燼:“……”

  威脅是吧?

  你以為我是輕易受你威脅的人?

  你等著,我給你洗乾淨。

  ……

  晚飯顧鳶本來就是按照兩人份煮的,她早猜到權燼會坐下來一起吃,看,她真是把他揣摩得透透的。

  她去關掉了落地窗的大窗簾,過來坐在沙發上開啟了投影準備看電影。

  隨便搜尋了一部電影,是一部老電影了,名字叫《假如愛有天意》。豆瓣評分蠻高的,顧鳶看到有評價說這部電影是愛情片的天花板,也有評價說這部電影是言情片的教科書,這部電影上映至今已經十幾年了,評分一直都沒低下去過。

  顧鳶決定今晚看這部。

  權燼很快就出來了,到顧鳶跟前炫耀:“我洗完了。”

  顧鳶覷了他一眼:“洗乾淨了?”

  他信誓旦旦的說:“當然洗乾淨了,要不你檢查一下?盤子被我刷得都可以當鏡子照。”

  顧鳶:“……”

  沒聽到她誇他,也不多說甚麼,權燼臉上明顯有那麼一瞬的失落。

  這個女人怎麼這麼不解風情?

  想我一個養尊處優的少爺,紆尊降貴親自給你洗碗,你好歹也誇上一兩句吧?!

  可你呢,你不感恩戴德跟我道謝,還把我晾在一邊,你這個女人也忒不識好歹了!

  真是欠收拾。

  寵的你。

  無法無天了。

  絕對沒有下次,要是再有下次他就是豬。

  顧鳶見權燼站在旁邊,一臉鬱悶的樣子,估計在悄悄的腹誹她,她看著發笑,嘴上還是說了句:“謝謝,今晚辛苦你了。”

  權燼一愣。

  立馬回道:“這有甚麼好謝的,洗個碗而已,這種事情以後我來做就行了。”

  豬就豬吧。

  豬不也挺可愛的麼。

  要是覺得挺不習慣,那就叫pig!

  權少爺心情美滋滋的,整個人看起來都更加容光煥發,正要坐下來,顧鳶忽然望向他說:“可以給我倒杯奶昔嗎?還有水果,冰箱裡面都沒洗,你可以去洗了麼?”

  權燼一聽,氣不打一處來,額頭青筋暴跳:“你使喚我上癮了是吧?”

  顧鳶:“你不願意嗎?”

  權燼:“我是你的誰?我為甚麼要為你服務?你怎麼不伺候我?”

  “這是我的地盤。”

  “你的地盤你就……算了,我甚麼也沒聽見。”

  顧鳶失落的哦了聲,也準備起身:“那算了吧,我還想你係著圍裙比較方便,等你把水果洗好了拿過來,我再給你把圍裙解了。”

  她擱在沙發上的腳,已經放下來踩在地毯上。

  準備起身,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權燼忽然一句:“你別動。”

  顧鳶愣住,沒動,望著他,無聲的詢問:???

  “你動甚麼動,有我在,需要你動嗎?給我坐好等著,我馬上就去給你洗水果。”用最拽的語氣說最服軟的話,不愧是他。

  顧鳶想笑,但是憋著。

  她本就是故意的,想要捉弄他一下,看看現在的權燼和曾經的遲聿差別有多大。

  漸漸的發現,本質始終都存在,遲聿是權燼的化身,權燼也是遲聿的繼承。

  廚房裡,權燼真的是心甘情願在洗水果。

  從開啟冰箱拿出水果,再到用手一個一個仔細洗時,權燼才意識到自己被那個女人支配了。

  被支配得心甘情願,簡直不分天南和地北。

  他是誰?

  堂堂權家小少爺,花天酒地,養尊處優;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人物,誰見了他不得恭恭謹謹的稱他一聲權少爺?

  現在倒好,因為見色起意,成了舔狗。

  還是備胎舔狗。

  沒有甚麼能比這更苦逼的了。

  洗完了水果,他還仔細擺盤好,只放了一根牙籤才端出來,把水果放在她面前,權燼用那副二大爺的語氣說:“吃吧,本少爺賞你的恩賜。”

  “……”

  要不是因為你是遲聿,我忍你……

  顧鳶抿著笑,對他說:“那…謝謝呀~”

  權燼擺擺手,呵了聲說:“客氣。”

  顧鳶接過來,沒看到奶昔,問:“我的奶昔呢?”

  “你感冒了還喝奶昔,那玩意兒冰冰涼涼的,喝了不好。”

  “你管我!”

  他一橫:“我就管你,怎麼了!”

  說完就坐下來,坐在她身邊的位置,稍微側身對著她

  :



  。

  見她只顧著自己吃水果,對他的行為沒甚麼反應,他用那不悅的聲音提醒她:“喂?顧雪梨?”

  顧鳶咬著水果,看過來:“嗯?”

  權燼懊惱:“你是不是忘了你該幹甚麼?”

  顧鳶小口小口咬著水果:“我應該幹甚麼?”

  權燼:“……”

  這個女人!

  分明就是在戲弄他。

  偏偏他就那麼上心,那麼當真,她真是要把他氣死了。

  顧鳶本就是故意的,看權燼那一副獨自鬱悶,又拿她沒辦法的樣子,心情大好,連帶著之前的不快,現在也愉快了。

  看他也更順眼了。

  “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你是不是要氣死我才甘心?”權燼低吼道。

  說是吼,語氣跟撒嬌沒甚麼區別。

  再貼切點,就有點那留守兒童的委屈……

  顧鳶心情好,也開始給他順毛,哄了哄他:“我只是在思考還有沒有甚麼要你做的,現在思考完了,嗯,好像沒甚麼需要你做的,過來吧。”

  話落。

  他速度賊快。

  一屁股挪過來挨著她。

  這一挪,差點把顧鳶給擠開。

  她笑:“你輕點不行嗎。”

  權燼貧嘴:“你不是喜歡重點麼,再快點。”

  顧鳶:“……”

  本該伸過去替他解圍裙帶子的手,直接伸到了他的耳朵上,擰了一下。

  他嗷嗷叫了聲:“你敢擰我耳朵?!”

  顧鳶沒說話,那表情已經在無聲的表達:你看我有甚麼不敢?

  他忽然話鋒一轉:“手疼不?”

  被擰耳朵了,還問對方手疼不疼。

  權燼,你他媽真是受虐狂。

  此刻權燼已經開始腹誹自己了。

  顧鳶笑得不能自已,說了句不疼,再繼續替他解開圍裙的帶子。他本就是為了她說會親自給他解開圍裙帶子而妥協,就喜歡她主動抱他的這種感覺。

  解開了之後,顧鳶從後面拉走圍裙。

  他蹙著眉頭問她:“怎麼不抱一下?”

  顧鳶瞳仁左右移了一下:“為甚麼要抱一下?”

  “剛才你係圍裙的時候不都抱我腰了嗎?”

  “可這是解開的,就這樣,兩隻手解開,”她還演示給他看,“看清楚了嗎?抱甚麼抱!”

  說完,她拿了一顆葡萄塞嘴裡。

  權燼:“……”

  也不能說是被耍了。

  是他自己被她一點點的好處,就哄得團團轉,以至於昏了頭。

  他很鬱悶,也有些生氣,說話的聲音也焉了下來:“你就不能抱我一下,哄哄我麼?”

  話落。

  在權燼完全沒預料到,甚至是猝不及防的情況下,顧鳶朝他撲過來。

  他下意識的伸手接她,哪知道她直接將她往後撲到,她的唇精準的印在他的唇瓣上,在他仍然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撬開他的牙齒,將那顆葡萄餵了進來。

  權燼整個人都呆住了。

  。

  而他此時的反應,就跟被輕薄的了小娘子一樣,不會動,也不說話,只依稀可見那耳廓泛著通紅。

  怎麼突然就純情了你。

  權燼你別慫啊,你也應該撲上去。

  在她起身後,權燼也跟著起身,正要再吻一個回來,把氣勢佔足了,她忽然問他:“好吃嗎?”

  他定住,嘴裡咀嚼了一下。

  葡萄是一顆完整的,她放進嘴裡之後就沒吃。

  喂到他嘴裡之後,他咬下去,葡萄的汁水濺開,甜滋滋的味道溢滿了口腔,不止是嘴裡甜,整個胸腔裡都甜了。

  心就跟那空中的雲朵一樣,又輕又軟,還飄乎乎的,來一陣風差不多就該找不著北了。

  “好吃嗎?”顧鳶又問一遍。

  權燼:“沒你好吃。”

  顧鳶:“不是有我的味道麼?”

  權燼冷呵了聲:“也不嫌髒。”

  嘴上說著嫌髒的男人,已經把那顆葡萄連皮帶籽一起吞下去了,完了還一個勁說著嫌棄的話。

  “確實挺髒的,”顧鳶笑得那叫一個煙視媚行:“我還感冒了呢,剛才把感冒都傳給你了。”

  他卻只是嗤了聲:“要真傳給我,下午在車庫的時候就已經傳給我了,虧得你現在才想起來會傳染給我。”

  他一番話倒叫她無言反駁。

  吃完了剛才那顆葡萄,他心欠欠的,先起身去把藥拿了過來,順便再倒一杯溫水。

  全都放她面前了,他收走了那一盤水果:“先吃藥。”

  顧鳶:“等睡了再吃。”

  他卻說:“睡的時候你確定有空吃?”

  “……”

  吃藥這種事顧鳶是有覺悟的,開啟盒子拿藥的時候,他輕飄飄的來了句:“還記得怎麼吃嗎?”

  她裝作沒聽到。

  “真是一點都不可愛。”他說。

  顧鳶:“……”

  他彷彿耐心過剩,她拿一盒藥,他就說一遍吃多少,怎麼吃。顧鳶也都聽著,然後照著他說的吃。

  這沖劑泡出來的顏色很濃,顧鳶猜到會苦,一進嘴,果然是真的苦,甜味壓根都沒有,顧鳶蹩了眉頭。

  那天直接輸液,輸完液就走人,哪會吃藥。

  沒想到還是被權燼安排了個明明白白。

  “是不是很苦?”他躬身瞧她的臉,瞧見她臉上一副被藥苦得不好受的模樣,心裡也見鬼的跟著難受。

  這叫愛侶共情?

  屁!

  他才不會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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