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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這一次,為你所向披靡

2023-06-04 作者:南溪不喜



  遲聿沉默不說話。

  塗寬不得不提醒一下他:“顧小姐很可能是和陸庭樓去約會,你這麼跟著去,難道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妥妥的添堵。

  遲聿還是沉默,絲毫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塗寬沉不住氣:“遲聿你也……”

  “你需要縫嘴嗎?”一道岑冷的聲音傳來,遲聿臉色陰鷙。

  塗寬見狀,立刻噤了聲,不敢再聒噪了。

  老白已經是開車幾十年的老司機,竟然都沒有發現後面有車在跟,事實證明遲聿的跟車技巧很不錯。

  目的地即將抵達雲平。

  老白把車停在外面。

  道安先下車,接著是陸庭樓,最後是顧鳶。

  “怎麼這麼多人,警察還沒來嗎?”一下車,顧鳶就看到黃家宗祠前方,黑壓壓的擠滿了一堆人,那些人裡面有顧氏集團來控場的人,還有工程負責人。

  但被對方的陣勢壓得很渺小。

  顧氏出面的人並不多,就是因為傷了人這事發生,負責人擔心再發生衝突,工人們目前都遣在工地暫時還沒有動靜,而對方趁危作亂,明顯是以多欺少。

  顧鳶朝那邊走過去。

  她腳下邁出的每一步都很穩,陸庭樓並肩走在她身邊。地上很亂,有幾處還未乾涸的血跡看著尤為明顯,無一不在昭示著剛才這裡發生了甚麼事。

  果然見了血。

  這不是好事。

  陸庭樓見顧鳶臉色不好,他小心的扶起顧鳶的手:“小心些,別看地上,看前方。”

  顧鳶點頭應了聲:“走吧。”

  她沒有抽回手,任由陸庭樓扶著自己。

  這一幕,讓坐在車內的遲聿看得真切,他撐在方向盤上的手,慢慢握緊,越來越緊……

  塗寬看著遲聿手臂上的淡青色青筋暴跳,那怒極的模樣,他生怕下一秒遲聿就掀翻這方向盤,連忙說:“你冷靜一點,很明顯顧小姐是因為這邊發生了事情才匆忙趕來,那陸庭樓不是和顧小姐約會,是趕來幫忙的。”

  這話的效果超乎塗寬的意料。

  遲聿就像是突然有理智了,手也鬆開方向盤,整個人淡定了不少。

  “……”

  默了默,塗寬問他:“下車嗎?”

  “不下。”這裡沒有甚麼可以避開,又可以觀察那邊的地方。

  只能先在車裡待著。

  而顧鳶這邊。

  隨著顧鳶的到來,那幾位負責人差點沒當場哭出來,顧總都親自到場了,大家受點委屈也沒甚麼了。

  而這時候,其中一位負責人大喊:

  “顧總來了!顧總來了!”

  一聲‘顧總來了’,頓時引起了大家的觀望,包括黃家宗祠那邊的人,全都齊齊朝這邊看過來。

  “她就是顧氏集團的董事長?一個女人?!”

  “不會是派個女人來忽悠我們的吧!我們可不吃這一套。”

  “別以為派個漂亮的女人來,我們就會輕易上當,回去告訴你們顧總,這事要是沒個划算的交代,我們沒完沒了。”

  “動工之前沒有任何商量,現在突然來抔磚強拆,又是甚麼道理?你們這個麼大一個上市集團,卻悄悄在背後做這些上不得檯面的勾當,宗祠就是我們的百年根基知不知道!!”

  “是啊是啊!這是一個上市公司做的事情嗎?報道出去能笑掉大牙。”

  不知道是誰開始起訌。

  人言可畏,七嘴八舌便將顧氏集團和顧鳶推到了道德制高點。

  已經有人拿起了相機拍照,那是訊息靈通趕來的媒體,需要對這件事進行報道。顧鳶看到那幾個媒體,扯了扯唇譏笑。

  看看對方,準備得多麼完善。

  陸庭樓輕嗤道:“我和你站在一起,如果對方那些人沒見過你,第一眼應該是懷疑我是顧總,而不是毫不猶豫直接說,顧氏集團的顧總,是一個女人,呵。”

  顧鳶:“串通好的,你以為呢?!”E

  剛才在那些人開口的時候,顧鳶就反應過來了。

  這些人是提前準備的,也看過她照片,所以才會一眼就知道她是顧總。剛才那些話不過是為了激怒她,然而對她根本沒用。

  她側目看著陸庭樓,打趣他的話:“那可能,我看起來比你更有老闆相。”

  “我覺得你說得對。”陸庭樓表示很贊同。

  這時候顧鳶正要上前,道安建議:“顧總,還是先不要過去,安全起見。”

  “警察還沒來?”顧鳶問。

  道安也不知道,去問那邊的負責人,負責人說:“他們早都報警了,可是現在都多久了,警察還沒來。”

  如果警察那邊來了人,對黃家沒有甚麼影響。

  有影響的是顧氏。

  起訌這件事不算大,算大的是‘顧氏集團無理在後’這個荒唐的原因,還傷了人。

  地

  :



  上的血跡,還有現場肯定已經被留足了證據,黃家有點本事,肯定會準備大手筆等著顧鳶下套。

  “顧鳶,你聽道安的,先別過去,要做甚麼你跟我說,我來做就行。”陸庭樓也考慮到了這一點。

  顧鳶說:“放心吧,我還準備了兩個打手,就在附近。”

  陸庭樓笑道:“不愧是你,準備周全。”

  在一眾人七嘴八舌的情景下,顧鳶上前一步,擲地有聲說道:“謝謝在場各位對我的誇獎,本人不才,勞你們掛念。”

  隨著顧鳶的聲音一出,對方一眾人都齊刷刷看向顧鳶。

  顧鳶的聲音很清晰,同樣清晰的還有她的思路,並沒有因為現場一片混亂就慌了神。她鎮定自若站在那,強大的氣場宛如女王。

  她說:“商城的開發從拿下審批,到開始動工,顧氏至始至終都沒有動過拆除黃氏宗祠的念頭。當然了,或許對大家來說,這話僅憑我空口說說不值得相信,但話我放在這裡,如果被我查清楚事實的真相,錯了我顧氏就會承擔這巨大的責任。但如果沒有錯,該付出代價的我一定追責到底。”

  話音一落——

  立即有人煽動起訌:“你也說你的話是空口,不值得我們相信,你這麼大一個上市公司,就是拿定了我們黃家廟小好欺負。萬惡的資本家,你這是要遭報應的!”

  “就是!要遭報應的!”

  “敢動我們黃家的宗祠,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沒完。嚇唬我們?我告訴你,現在不僅僅是你要追責,我們亦要追責到底。”

  “對!追責!你們顧氏集團還敢傷人,這件事你別想壓下去!”

  起訌的人像是受過專業培訓。

  每一句話的煽動能力都非常強。

  那些人眾志一心,合力抵抗。

  顧鳶皺眉,而這時候,前方有人丟過來小石子,從人群中拋過來的。

  那一瞬間,顧鳶看到了那一粒飛過來的石子,道安衝回來喊了聲:“顧總小心。”

  顧鳶沒有受傷。

  因為陸庭樓第一時間將她拉開。

  顧鳶被拉開之後,整個人直接撞進陸庭樓懷裡。她還未說話,陸庭樓緊張的問她:“有沒有事?”

  “沒事。”顧鳶搖搖頭,退出來。

  陸庭樓鬆了口氣:“還好我反應快。”

  顧鳶臉色有些不大好。

  那些顧氏負責專案的負責人,已經慌神了,有人大吼:“一口咬定我們動手,你們不僅也動手,還對女人動手,有沒有王法了!”

  “那也是你們的人先動手!”對方不客氣的把話堵回來。

  陸庭樓冷著臉上前:“剛才有人丟石頭,蓄意傷害,拍下來是可以作為呈堂證供。”

  那些人懼於陸庭樓的氣場,面面相覷沒一個吱聲。

  而這時,那群人當眾忽然有人喊道:“顧氏集團的人打人了!”

  “顧氏集團的人打人了!”

  “顧氏集團的人打人了!”

  連喊了三聲。

  所有人的視線紛紛朝著那個方向看過去,然後就看到,一個穿著商城建設工衣的負責人,正騎在一個人身上狂揍。

  邊揍邊說:“竟敢對顧總扔石頭,我打死你!就算了拆了你們宗祠又如何,你們一個黃家算甚麼,螻蟻也想撼動大山……”

  此話一出,激起千層駭浪。

  有人大驚:“他說甚麼?他承認顧氏對黃家宗祠抔磚強拆!!”

  “我沒聽錯!大家都沒聽錯!這個負責人親口說的。”

  “一個大公司,竟然用這樣的手段,真是活久見。”

  “媒體呢,快記錄下來,把顧氏的這些不要臉的嘴臉全都記錄下來。”

  “還說追責,不過是用來掩蓋自己惡行的說辭。”

  顧鳶雖然早知道對方是做足了準備來的,但確實沒想到,對方把準備做到這樣的程度。

  雖然這樣的事情給顧氏造不成太大的影響,只是冰山一角,顧氏能表面風調雨順到如今的地位,甚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

  但這樣的輿論一旦存在,不利的是顧鳶。

  因為今天出面的人就是顧鳶。

  ‘咔擦咔擦’的拍照聲接連不斷。

  陸庭樓抬手替顧鳶擋住那些拍照,意識到情況不對勁,那些人不止煽動言論改變輿論,還氣勢洶洶的圍著上前來。

  陸庭樓壓低了聲音,對顧鳶說:“有問題,情況不對勁,我們得走。”

  顧鳶點頭:“嗯,走吧。”

  這時候顧鳶算是明白,今天不管是她吩咐人來,還是她親自來,對方都有辦法制造這些不可控的輿論,攻擊顧氏。

  看來最近這些天別想消停了。

  顧鳶和陸庭樓準備撤離,然而那些人卻像一群蜂一樣湧過

  :



  來。陸庭樓緊緊握住顧鳶的手:“別擔心,有我在。”

  顧鳶臉色不佳:“怎麼回事,他們準備恐嚇?”

  “膽子應該沒這麼大。”陸庭樓也不確定對方還有甚麼動靜。

  “車在那邊,我打電話讓老白把車開過來。”顧鳶拿出了手機。

  這時有人猛地撞了她一下,手機頓時就從手中脫落。顧鳶彎腰去撿,手機被踹到了一邊,顧鳶臉色一寒,抬頭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那張臉正在人群中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道安的動作更快,第一時間把顧鳶手機撿回來:“顧總!顧總!”

  道安將手機遞迴到顧鳶手上:“顧總,快走。”

  陸庭樓循著顧鳶看過去的方向也看過去,沒甚麼異樣,他拉著顧鳶:“我們走了。”

  “好。”顧鳶回過神。

  人太多了,大家擠來擠去,陸庭樓一直護著顧鳶避開那些人,道安則是在前邊開路,撥開那些人群。這些人爭吵聲不絕於耳,似乎都在討一個理一個說法。

  陸庭樓不會輕易動手,耐著性子等道安撥開人群過道。

  這種時候動手,會給顧鳶再帶來麻煩。

  等明天被報道出去的新聞對顧氏不利,所以陸庭樓一直忍著。

  顧鳶其實已經沒了耐心。

  忽然間,她的另一隻手被扣住了手腕。顧鳶的第一反應是以為有人趁機揩油,她臉色一沉,當即就要屈起手肘撞過去,給那人狠狠一擊——

  “是我。”

  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遲聿的手原本握在顧鳶手腕處,他手往上移,握住了顧鳶胳膊,將她從陸庭樓懷裡拉出來。

  陸庭樓一時不察,以為顧鳶被撞開。

  正要伸手拉回顧鳶時,卻看人群中遲聿的臉。

  “遲聿?”陸庭樓詫異他的出現。

  遲聿面無表情,他拉著顧鳶的手走在前面,有人擋著他就推開,推不開就上腳踹開。

  有人嗷嗷在喊:“誰踹我屁股??”

  “誰推我!!”

  “誰又踹我腿,誰?誰?”

  “我的鞋掉了,我的鞋子……”

  要是踹不開,遲聿就發了狠的踹,他一身陰鷙,彷彿從地獄裡來的修羅,看到他的人都自覺下意識避開他。

  路就這麼被遲聿用暴戾開出來。

  他不在乎那些人,他只在乎顧鳶,他絕對不能讓顧鳶受到一點傷害。

  其他事,與他無關。

  脫離那一團散亂的人群,塗寬的車正停在那等候。

  “遲聿。”顧鳶喊他名字。

  遲聿止步,回頭看她。

  顧鳶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彎腰將她打橫抱抱起來,疾步走向那輛車,車門開啟,他將顧鳶放進車內,他更來不及繞過去另一邊上車,而是整個人直接擠進去。

  “遲聿!!”

  顧鳶呵斥他。

  然後遲聿根本不聽,捏著顧鳶的腰肢往裡面一提,顧鳶就坐在了另一邊,車門關上,遲聿才開始喘氣。

  就這個幾個來回,他已經累得不行。

  道安和陸庭樓追過來,只看得到一個車尾。

  道安說:“是遲聿,不用擔心。”

  “是遲聿就不用擔心?”陸庭樓叉著腰,西服往後翻,對道安說:“你這思想邏輯得改一改。”

  道安:“……”這也是實話啊。

  ……

  車上。

  遲聿平復了一下紊亂的氣息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檢查顧鳶身上:“有沒有哪裡受傷?”

  “沒有。”

  “我看看。”他說。

  “手拿開。”顧鳶冷淡。

  “對不起,我應該第一時間過來。”遲聿道歉。

  顧鳶睨著他:“也就是說,你跟蹤了我一路?”

  “嗯。”他竟也不否認。

  顧鳶說:“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暴戾的行為,會對顧氏造成甚麼影響?”

  “知道。”遲聿凝視著她,“我是非不分,因為在我這裡,沒有甚麼能比鳶鳶更重要。”

  顧鳶:“……”

  過了半晌,她才提醒他說:“你剛才沒戴口罩。”

  “沒事。”遲聿並不在意。

  他還說:“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顧鳶冷嗤:“就憑你?”

  遲聿握著顧鳶的手,小心翼翼低頭親吻她的手背。

  顧鳶感覺受到手背上那一個很輕的吻,像羽毛一樣刮在她心尖上,然後她聽到遲聿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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