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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2022-12-17 作者:十六春令

 如果說skye前兩張專輯走的是團體常見的流行曲風路線,陸續嘗試了涵蓋punk、funk、節奏布魯斯、新派爵士巴薩諾瓦、還有hiphop的Melbournebounce曲風,那麼現在的skye追尋的則是更加大膽的創造性和舞臺張力。

 粉絲的支援意味著他們擁有試錯的機會,能夠放心去做更多的嘗試。

 Skye這次專輯的主打突破了業內競爭者們的設想,採用了很少會運用在團體舞臺上的演繹方式。

 打歌節目與演唱會不同,所有團體與solo歌手的舞臺都是輪流使用的,地方小,侷限性大。

 絕大多數團體的打歌舞臺都以齊舞居多,服飾具有配色及設計上的統一性,選用來打歌的主打曲目也多以強節奏感為主,以達成一種放大氣勢與衝擊性的視覺效果。

 Skye這次放棄了貫徹收尾的團體刀群舞的視覺衝擊優勢,也並未採用具有一致性的同色系打歌服。

 而現場的觀眾在觀看彩排的時候,就已經被skye與眾不同獨樹一幟的風格所驚豔到。

 無法進入現場的粉絲都準時提前蹲守節目直播。

 為了收視,skye壓軸出場,位置很靠後。

 粉絲在等待的間隙,在評論區熱烈的進行討論。

 [博愛粉一顆心有一百零八瓣:這一次skye不知道還能不能超過去年的連冠記錄。我倒不擔心製作,GNK在這方面對得起skye,請到的都是金牌製作人,盡心盡力,質量無一例外的高。問題在於韓宇哲身上,我不太看好他(。]

 韓宇哲定位之所以是門面,是因為唱跳和表現力他都壓不過隊友,閉著眼吹都吹不起來。

 他是在外爭議最大的一個,廢物花瓶的名號不少愛豆都共用,但韓宇哲是最實至名歸的那個,廢物是真的倒數第一級別的廢,花瓶也是當之無愧正數第一的帥。每次都讓入坑邊緣的路人粉又愛又恨,恨鐵不成鋼。

 但是這一次,很多在場內比直播提前看到的粉絲,都激動地發訊息說這一次的舞臺跟以前相對有很大的不同――具體的不能劇透,要等粉絲們自己親眼看過,自行判斷。

 尤其是粉絲和路人都期待有一天能夠支稜起來的韓宇哲,粉絲特意提了一句,這次他真的有了很大的蛻變。

 不知道是歌曲風格高度契合,還是韓宇哲自身比先前的確努力了很多。

 螢幕上兩位MC眼含期待地賣關子:“今天在場來了很多這幾位的粉絲呢。”

 “沒錯,接下來要上場的團體是我個人很喜歡的後輩,去年創下了我們的連冠紀錄――”

 [skye來了啊啊啊啊啊]

 彈幕上都是星空灰的彈幕,就像是天矇矇亮時飄落的雪花,又像是恣意燃燒過後飛絮般的餘燼。

 鏡頭切換到了一片漆黑的舞臺上。

 螢幕前的粉絲們明明屏住了呼吸,心跳卻在無聲地加速跳動。

 不同於剛剛看過的其他團,舞臺上的燈光並非驟然全部亮起。

 伴隨著第一個音符響起,僅僅亮起了一束光。

 那束光穿破黑暗,由東南方斜斜落下,籠罩在身穿黑袍,戴著兜帽的人影身上。

 前奏有別於skye一貫的hiphop強節奏感的主打,響起的是悠揚沉靜的豎琴。

 清澈蘊含著故事感的豎琴聲由遠及近,被兜帽籠罩眉眼的人卡著節拍緩緩抬頭,白皙的手從斗篷下伸出,鏡頭切近,柏林舉起手試探著去抓那道光,懵懂好奇的眼神跟隨著手的動作,帶著身體不斷向上。

 那道光像牽引著柏林摸索前行的指引,伏在地上的人原本只低垂著頭,望著地面的人永遠看不到天上的星星,理所當然地被濃黑的陰影籠罩住。而當他試著抬起頭,便發現了這道穿透永夜的光。

 他因向上的手而第一次直立起身,由佝僂到挺拔,由踉蹌向前到學會轉身,緊接著是旋轉,跳動,走向未知的道路,去到從未抵達的地方。豎琴中混合入大提琴的低音,他遇到了這世界上的另一位旅行者。

 第二束光因柏林與鄔珩堯的相遇而亮起。

 銀色的光束與金色光束交疊,交叉點就在他們相遇的那一個落點。

 曾以為這世界上僅僅只有自己的柏林,第一次知道有其他物種的存在。

 他們沉默而驚異地凝望,身穿黑袍直立的柏林與目露兇光頭頂狼耳的鄔珩堯對視著。

 他摘掉斗篷,眼神震動。

 [啊啊啊啊我的雞皮疙瘩,這種宿命感!!]

 [“他可以是你的敵人,也可以是你的朋友”]

 [“取決於你向他伸出的手,是照亮他的前路,還是點燃他的血肉”]

 火光是承載美好點亮夜空的煙花,也同時可以是摧毀一切的炮’火。

 [世界原本是荒蕪的混沌,學會了舉著火炬前行的人類遇到了踽踽獨行的狼(小林的近景眼神嗚嗚嗚嗚]

 粉絲們永遠也不會知道的是,柏林這裡的眼神之所以如此驚訝,並不全是舞臺上投入的演繹,而是……鄔珩堯的耳朵猝不及防在燈光亮起的前一刻沒能收回,長出來了。

 只是沒有人懷疑那是鄔珩堯真正的耳朵,所有人都以為是臨時加的妝造。

 柏林緊張驚訝瞳孔微微放大的那一瞬,恰好成了預錄的幾個版本中最優的一版,被導演選進了最終放出的舞臺裡。

 尋著光的少年與野性未褪的狼相遇了。

 柏林的歌聲多了一絲急促和緊迫,同時又不乏恐懼與興奮。

 兩人隨著節奏加快的舞截然不同,卻沒有任何違和,糅雜在一起反而有一種強弱交替的矛盾張力,維持著一種詭秘難以言說的契合。

 鄔珩堯沙啞中透著兇狠的嗓音與柏林清透的少年音混雜在一起,他們的手幾次險險擦過,在近乎碰撞在一起之前,又閃身錯開。

 [黑皮和白皮真的好有那味,誰懂!!]

 [漫畫走進現實了嗚嗚,我腦補的聲音在這個舞臺上補上了,以後看畫面都能響起這首歌啊啊]

 [這種成員們一個接一個出現的舞臺真的好少見,不,應該說是除了演唱會以外,打歌舞臺這麼做的幾乎是零……好敢,真的好勇,很容易翻車的]

 [除了skye大概也沒有哪個團敢這麼搞了……團體差不多百分百都是全程刀群舞,頂多有開場、走位換C,還有killing part能有點不同]

 [skye這首歌明顯是為了概念和故事性進行了取捨,齊舞大機率要等到副歌部分了,srds能感受到用心曲風我也好喜歡!!]

 這首主打的編曲充斥著異域感,無論是大膽採用前奏的豎琴,還是柏林跟鄔珩堯的妝造服飾。

 鄔珩堯隨著節奏驟然掀開柏林兜帽的一瞬間,第三束光投射下來。

 現場的粉絲應援聲一瞬都好像遠去了。

 柏林站在三束光重疊的交匯點,現場鴉雀無聲,觀看直播的彈幕都凝滯了一瞬,迎來了好幾秒近乎不可能的空屏。

 他額前戴著用打磨過的圓石、粗糙的竹節繩編織的髮飾,面容上用白色的塗料畫著奇異的圖騰――

 這是柏林在夢裡見過的,塞西爾參加祭祀時所畫的圖騰。

 原本妝造師考慮的幾種妝效都缺乏他們想要的衝擊性,而柏林第一時間想到了自己見到塞西爾轉身的那一刻。

 神秘,悠遠,尚未步入現代秩序化文明特有的自然與野性。

 他將這種圖騰儘量復刻,妝造師採納了他的意見,第一次嘗試完妝造效果後,所有人都陷入恍神中。

 這是一種很難以言說的感覺,就好像柏林有哪裡不一樣了。

 隊友們在想甚麼柏林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這一刻,好像隱約跟夢境中的塞西爾有所重合了一般。

 他不知道的是,演播廳裡,臺下的粉絲們,哪怕是原來在拍攝其他成員直拍的粉絲,目光都怔怔地逐漸落在他身上。

 第四束光,第五束光。

 演播廳裡的光芒從未如此耀眼奪目,就好像這世界的光都為柏林而亮起。

 圖騰在光束中,前所未有的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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