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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八十九 章

2022-11-16 作者:宗年

 異能特務科和港口黑手黨的關係絕對說不上好, 無論是種田長官還是森鷗外,都決計想不到會有如此利益一致、坐下來和平談判的時候。

 因為博多【無名】組織的存在,讓這兩個橫濱的主要勢力共同警惕了起來, 暫時結成了利益同盟。

 但即便如此,當異能特務科的幾名成員走在港口黑手黨成員中間時, 還是收穫了四周虎視眈眈的目光。

 “首領, 貿然讓博多的人進入本部大樓, 是否不妥當。”

 幹部攔在了眾人想要走進本部大樓的步伐,神情嚴肅:“異能特務科的諸位也不要認為這是我們港口黑手黨在與你們交好, 既然是博多與我們的談判, 那異能特務科就沒有必要再參與了。”

 種田長官聞言,無所謂的退後半步, 並不想因為這種事而在博多的人面前與港口黑手黨爭執,給外人留下一個橫濱不和的形象。

 但森鷗外卻頗為無語的看著自己的下屬, 反問道:“如果你們真的警惕性這麼高,從一開始就不該把博多【無名】的首領用來看大門。”

 “你覺得事到如今, 本部大樓內還有他不知道的東西嗎?”

 ――可別忘了,博多的【無名】一開始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組織,從街頭起步, 只用了十年時間就完全掌握了博多。

 能做到這種地步的人物, 為甚麼會覺得他在一個地方待了數月之久,卻對此處全然無知?

 森鷗外在知道風間院斕已經在港口黑手黨本部看了好幾個月大門之後,就已經做了最壞的假設――恐怕整個港口黑手黨的情況,都已經被風間院斕所知曉了。

 被反問的幹部:“…………”

 這話我沒法回, 不然您去問人事部吧。

 誰他[嗶嗶]的能想到一個本來招聘來當炮灰的傢伙,竟然能是這麼個怪物啊!

 誰他[嗶嗶]的又能想到博多【無名】的首領做事這麼不靠譜,不借著正猛的勢頭髮展組織的勢力, 反而跑到橫濱來看大門啊!

 首領不都應該像是森先生和前代首領年輕時一樣,為了組織兢兢業業嗎?這個博多的首領是怎麼回事?

 風間院斕看著神色各異的港口黑手黨眾人,微笑道:“不用太顧慮我,就當我是回家了一樣就好。”

 眾人:“…………”

 神他媽回家!你博多的首領,來港口黑手黨算是回哪門子家!

 但是在人群中,太宰治忽然神色一變,看著風間院斕,欲言又止的神情複雜。

 ――織田作的……孃家…………嗎……?

 太宰治:果然,我討厭這個傢伙!

 此次的談判涉及到的不止是有關【死屋之鼠】事件兩個組織的合作事宜,還有港口黑手黨對博多的一應僱傭事宜。

 在人手嚴重不足的現在,港口黑手黨很大一部分任務都透過僱傭轉交給了地下職業者。

 尤其是軍/火方面,可以說在日本作為戰敗國在國際異能力者大戰[常暗島之戰]中敗落,受到嚴重的武器限制的現在,全國境內的武器渠道都少得可憐。

 除了東京政府供給正規軍的官方途徑,就只有作為地下世界的樞紐為國內外提供地下職業者的博多,可以透過海運獲得大批次的武器,型號和數量甚至遠超東京政府。

 其餘民間勢力想要獲得武器,絕大多數都會向博多下訂單。

 ――與國際海運巨頭兼第二大武器集團海克馬提亞家族,達成了協議的博多【無名】組織,可以說,誰與其達成了友好協定,就是獲得了一個源源不絕的武器ATM機。

 森鷗外自然知道這一點。

 所以,即便森鷗外知道有風間院斕在,憑藉他在博多這十年來的功績被證明的強大分析和決策能力,只要是經過博多的訂單都會被他從最細微處分析出整個完整的局面,對港口黑手黨具有極大的威脅,但還是不能與博多徹底劃清界限。

 ――橫濱的幫派之爭還沒有結束,【死屋之鼠】也還沒有被抓到,遠不是可以失去博多的時候。

 況且,在太宰治作為港口黑手黨的代理主事人時,博多還與港口黑手黨達成了拒絕其他橫濱組織的僱傭訂單的協定。這對現在的橫濱而言,幾乎可以算得上是足以扭轉戰局的事情。

 森鷗外權衡利弊之後,冷靜的向風間院斕逐條提出要求,同時港口黑手黨也做出部分讓步,以示誠意。

 第一,博多依舊向港口黑手黨提供地下職業者和軍/火,同時在橫濱局勢徹底穩定之前,依舊延續不向其他組織輸送物資人手的協定。相對應的,港口黑手黨允許博多使用橫濱市所有港口,擁有最大限度的自主權和裝卸權,不必再經過港口黑手黨的審批。

 第二,博多與港口黑手黨結成友好關係,將港口黑手黨相關的重要情報永久從地下情報網路中撤出,檔案封存不再售賣。相對應的,港口黑手黨允許博多在橫濱設立分部,用以處理與港口黑手黨之間的交易往來,也作為在橫濱市內的博多成員的大本營。

 當幹部一條條宣讀雙方談定的條件進行最後確認時,森鷗外臉上的表情不可抑制的扭曲了起來,像是極為肉疼。

 他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因為一個看大門的,就不得不忍痛割讓出如此多的利益。

 “所以,我還是想問一句。”

 森鷗外忍了又忍,終究沒有忍住的出口問道:“你究竟為甚麼會跑到我樓下看大門?喜歡看大門的話,在博多沒有門給你看嗎?”

 此話一出,所有參與了談判的成員,不論是港口黑手黨還是博多,都齊刷刷的看向風間院斕。

 博多自己的成員也很想知道,究竟是自己哪裡做的不好,才會讓BOSS離家出走?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坐在長桌另一側的風間院斕單手撐住臉頰斜看向森鷗外,因為剛剛的談判而殘留在眉眼間的冰冷嚴肅,漸漸融化。

 像是雪山逢春,冰雪消融成春水潺潺流淌,帶著無限溫柔。

 “唔……”

 風間院斕眨了眨眼眸,微笑道:“因為,這裡有織田作啊。”

 在場的所有人:“…………”

 該死的,雖然知道打不過他,但拳頭還是硬了。

 整張談判桌上都是單身,就風間院斕一個有了家室的,絲毫不掩飾的向所有人宣示他對織田作之助的愛意。

 同時也是在警告所有人。

 ――想碰織田作之助之前,先掂量掂量,是否能承受一個強大異能力者的怒火和來自博多的全面報復。

 森鷗外沉默了。

 半響,他痛苦的皺起眉,抬手按壓著太陽穴,忽然後悔自己多餘問這一句了。

 在單身人士面前炫耀老婆甚麼的……

 該死的!

 ・

 在確定了與港口黑手黨的協定之後,博多正式向橫濱運輸地下職業者和隨行武器裝備。同時,另一隊僱傭兵透過運輸機前往俄羅斯,開始了對【死屋之鼠】的全面徹查。

 因為風間院斕的命令,公然在全世介面前向【死屋之鼠】宣戰。

 從未表露過立場以致於讓所有人誤以為持有中立態度的博多,第一次高調的向整個世界懸賞【死屋之鼠】的一切相關情報。

 能提供相關情報並透過核實者,支付一億美金。

 能交付【死屋之鼠】成員的頭顱屍體者,支付十億美金。

 訊息一出,全世界的地下組織譁然。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來自全世界的地下成員開始紅了眼瘋狂向俄羅斯湧去,不畏生死的地毯式翻找任何與【死屋之鼠】相關的情報。在發現【死屋之鼠】成員的蹤跡時,更是不顧一切的衝上去想要得到對方的頭顱。

 高額的懸賞金讓所有人都壓下了對異能力者的敬畏,忽略了與【死屋之鼠】成員們的實力差距,死了一批又上一批,車輪戰搞得所有【死屋之鼠】的成員們幾乎精疲力盡,無法騰出手再去處理橫濱的事情。

 風間院斕直接從源頭,斬斷了擾亂橫濱的【死屋之鼠】的一切後方支援,讓留守在橫濱的【死屋之鼠】的成員陷入了孤軍奮戰的艱難局面。

 即便費奧多爾智謀不俗,足以讓整個橫濱因他而焦頭爛額,但還是在四面受敵的情況下舉步維艱。

 “費奧多爾・D……”

 風間院斕看著手中【死屋之鼠】頭目的資料,輕輕念出對方那長達數行的名字。

 “看來庫洛洛能知道萊卡遺蹟的事,也是因為【死屋之鼠】抓捕了在俄羅斯的咒術師並加以拷問。這幾年在俄羅斯失蹤的咒術師都是他們做的,沒有屍體,但也沒有人再見到那些人。”

 風間院斕沉沉出聲:“看來是庫洛洛搶走了那些咒術師的術式後,為了應和他的念能力限制,又把他們做成植物人放進了療養院吧。這樣也就能解釋得通,為甚麼庫洛洛會持有那麼多我並不知道的能力了。”

 “習慣在面對強敵時進行術式情報公開的咒術師們在面對庫洛洛時,簡直是送進盤子裡的肉。”

 風間院斕向後靠去,坐在寬大威嚴的高背椅上,氣場強勢不容冒犯。

 當他說起那些咒術師們可憐的下場時,語氣裡連一絲溫度也無,就好像那些人的悲劇並不足以調動起他情緒,僅剩的都是絕對理智的判斷。

 就像過去十年間一樣,用理智到近乎冷酷的決策引領著【無名】前行,讓強大的分析能力和判斷力作為基石,支撐起整個組織的發展。

 在沒有織田作之助的注視時,面對下屬的風間院斕褪去了臉上多餘的溫度和表情,冷漠鋒利得像是一柄歸鞘殘刀,靜靜蟄伏冷靜等待捕獲獵物的時間。

 “去把這份資料賣給五條悟,混淆掉庫洛洛和【死屋之鼠】的關係,讓五條悟將他們視為一體。”風間院斕平靜道:“咒術師不會放任這種折損情況繼續下去,他們之間的事,就交給他們自己解決吧。”

 “我們只需要靜靜等待,【死屋之鼠】被咒術師們再次消磨掉精力。不管費奧多爾・D究竟出於甚麼樣的目的而想要得到【書】,他都無法對俄羅斯大本營的混亂坐視不理。”

 “況且……”風間院斕的眼眸裡浮現出一抹興味:“東京也會對留守日本的【死屋之鼠】進行徹查,如果能讓五條悟和費奧多爾・D互相折磨,也算是意外收穫了。”

 下屬領命而去。

 寬闊空曠的首領室內,只剩下風間院斕一人。

 他從高背椅上起身,從容踱步到窗邊。

 因為織田作之助喜愛著橫濱,所以風間院斕也做出了在橫濱定居的決定,【無名】也因此而不得不在橫濱設立了一處分部。

 由港口黑手黨提供的建築,正處在一處十字路口,附近都是一片富有古典歐洲意韻建築風格的街區,算是很不錯的地點。

 從窗戶向外看去,正好能看到對面一棟紅磚小樓,現在並無人使用,但那棟建築的地契也同樣屬於港口黑手黨。

 因為要提防著港口黑手黨窺視分部情況,所以【無名】的對外事務部強硬的提出,拒絕任何港口黑手黨的成員使用那棟距離分部極近的建築,紅磚小樓只能是與港口黑手黨無關、甚至對立的勢力所持有。

 風間院斕倚在大開的窗戶旁,春日的風吹拂起白色的窗紗,模糊了那雙藍色眼眸中的鋒利弧光。

 正好從街面上走過的一名少年似有所感的抬頭,眯著眼眸看向從這個角度裡露出的一點青年的面容。

 “咦?”少年驚訝的站定了腳步。

 “亂步,怎麼了。”走在少年前方的銀灰髮色的武士也隨之站住,回身詢問。

 “不,沒甚麼。”

 被稱作亂步的少年笑著搖搖頭,重新邁開雙腿:“只是,看到了一個很有趣的人。”

 黑暗中的住民得到了救贖和幸福,重新走進陽光,真是個足夠悽慘又有趣的故事。

 而且他能夠用生命來愛護的人,竟然是那位對辣咖哩情有獨鍾的前金牌殺手織田作之助嗎?

 就是不知道,那個人能否如願殺死他的仇敵了。

 關於這一部分,好像有甚麼超越人類的力量阻止了他的推理。

 少年笑眯眯的剝開一顆糖果扔進嘴裡,在瀰漫了整個口腔的酸味和甜味讓他微微皺了下眉,隨即愉快的舒展開來。

 今天,是個好天氣呢!

 ・

 根據藏於咒術高專藏書館的那份手札所言,百年前那位咒術師發現萊卡遺蹟的地點,正是在橫濱附近的一個小漁村。

 但自從萊卡遺蹟沉入大海,就再也沒有人能探查到它的所在。

 當年那位咒術師率領的考察隊中,不是沒有人對萊卡遺蹟內的珍稀寶石和鉅額財富動了心思,然而除了死亡,他們甚麼都沒有獲得。

 庫洛洛追隨著這個座標而來,不出意外的發現,在這個座標附近,似乎有一股超越人類認知的力量,干擾了附近的磁場和人的感知,足以讓人迷失在大海上。

 幾次探查並鎩羽而歸之後,庫洛洛確定了一件令他懷疑許久的事。

 ――萊卡文明最後一位國王,很可能真的在死前成功奪取了空間神明的權柄,甚至萊卡文明在一夕之間忽然覆滅,都很可能是神明動怒的結果。

 這意味著,在萊卡遺蹟的最中央,真的藏有神明的權柄!

 這個認知讓庫洛洛久違的興奮起來。

 在上一段的人生中,他之所以會注意到萊卡遺蹟並且十年都不肯放棄尋找,正是因為這傳說中神明的權柄。

 珠寶和財富已經無法吸引他,只有世無其二的寶物,才能成為他收藏中的一員。

 而神明的權柄,正是他想要得到的東西。

 所以,幾次的失敗都沒有打擊到庫洛洛,反而讓他對萊卡遺蹟的興趣更勝。

 在短暫的上岸和地下商人補充了充足的物資之後,庫洛洛再一次的出海,駛向萊卡遺蹟沉沒的方向。

 而就在庫洛洛出海不久後,碼頭上出現了兩道身影。

 正是風間院斕和織田作之助。

 透過地下商人和收藏家的訊息,風間院斕一直掌控著庫洛洛的動向。而當織田作之助的傷徹底好全之後,他就帶著織田作之助一起來到了這裡,準備再次將萊卡遺蹟當做捕獸籠,誓要讓庫洛洛葬身於此。

 即便在此期間,心疼愛人生怕他受到一點傷害的風間院斕幾次三番的勸阻,但織田作之助經歷過上次庫洛洛假資訊欺騙後,就不再放心風間院斕一個人對上庫洛洛。

 尤其是在織田作之助從風間院斕口中和檔案中,知道了庫洛洛是怎樣危險的人物。

 “如果真的有甚麼危險,我的異能力會幫到你。”

 夜/晚的氣/息/交/融時,織田作之助環/抱著自己所愛著的青年,在他耳邊低低呢喃,仿若/愛語:“如果庫洛洛真的危險到我們無法戰勝……那就讓我們死在一起。”

 “斕,像上次那樣無助的聽到你可能遇險的訊息的經歷,我不想再來第二次了。”

 “我不會讓你死在我之前。如果你會因此而死亡,只可能是在我於戰鬥中死亡後。”

 織田作之助語氣堅定,不容拒絕:“曾令你痛苦的過往和敵人,同樣也是我的仇敵。我在多年前做下了一個約定,不會再傷害任何人。但是,我無法眼睜睜的看著你被傷害。”

 那時,在昏暗的房間內,風間院斕愣愣的注視了織田作之助良久,然後低低笑著湊/近/愛人的/脖/頸,在鎖/骨/上落下一/吻。

 “織田作,有你這句話,已經勝過我二十年孤苦。”

 “哪怕我在明日朝陽升起前夕即死,也已經心滿意足,再無遺憾――你的這句話,將成為陪伴我唯一的鐘愛之物。”

 唇/齒/交/融間,織田作之助被風間院斕滂湃磅礴的/愛/意淹沒。

 自知無法改變織田作之助決心的風間院斕,在將伏黑惠託付給太宰治之後,就帶著織田作之助抵達於此。

 碼頭上,早有一艘船在等待著風間院斕。

 博多的成員從船上走下,向風間院斕深深躬身行禮。

 “按照計劃,自海岸向後撤退民眾十公里,無論聽到甚麼聲音或是海上發生了甚麼事情,都不允許來探查。”

 風間院斕平靜的向下屬吩咐道:“如果我沒能回來,博多的一切都交由副長打理。待惠成年之後選擇是否繼承,選擇權交給他。”

 “是。”

 下屬先是恭敬應聲,但隨即又悲傷抬頭看向風間院斕,眼中似有淚光:“BOSS。”

 “我等皆因BOSS才聚集在博多,誓要完成BOSS所描述的那個秩序安穩的世界。對我們來說,【無名】和博多是因為BOSS才成為了我們的歸屬。如果BOSS不再返回的話……”

 下屬單膝跪地,鄭重請託道:“請BOSS務必帶著夫人平安歸來,我等在十公里外等待BOSS的傳喚。”

 “祝,武運昌隆。”

 風間院斕的目光掃過下屬的發頂,眼眸染上一絲笑意,伸出手與身邊的織田作之助十指交握。

 “你們夫人竟然說要與我殉情,這真是嚇到我了。”

 “放心,即便為了織田作的平安,我也會拼盡全力――”

 風間院斕的眼眸裡閃過厲色:“將庫洛洛・魯西魯徹底埋葬在萊卡遺蹟中。”

 “他的貪婪,終究會成為他的墳墓。”

 ……

 風間院斕剛一駛入海面,大海之上前一刻還晴空萬里的天空忽然間陰雲密佈,黑雲層層疊疊積壓而下,彷彿要與海面四合,將船隻摧毀在其中。

 氣勢驚人,見之駭然。

 風間院斕平靜的駕駛著船隻,駛向萊卡遺蹟所在的地點。

 但與之前百年間無數次探查卻無功而返的人們不同的是,風間院斕並未迷失方向。甚至海水波浪推行著船隻,彷彿在促進著風間院斕的抵達。

 而早於風間院斕出海的庫洛洛,也順利找到了萊卡遺蹟的所在,正按照計劃將早已備好的裝備穿戴在身上,潛入海水之中。

 雖然庫洛洛也有些疑惑這次的順利,但在長久以來渴盼的珍寶當前,他也只當做是自己謹慎的多慮,並未加以深究。

 當萊卡遺蹟被觸動的感應順著力量回傳給風間院斕時,他才重新將靜止的船隻加速。

 ――捕獸籠已經佈下,獵物已入籠,接下來,就是籠中殺死獵物了。

 “庫洛洛・魯西魯,當年的血債,是時候徹底清算了。”風間院斕的眼眸中,醞釀著風暴。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作者心情實在是太糟糕了,狀態差得要死,無加更,明日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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