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4章 第三十四 章

2022-11-16 作者:宗年

 “你那三千萬, 真的能起到作用嗎?”

 中介人將一份咖啡放在海岸邊的長椅上,然後自己也在旁邊坐下,輕啜一口自己的那杯。

 早早就坐在長椅上的黑髮男人只用餘光看了中介人一眼, 就再次將目光投向賽船的場地。

 “下次不要帶這種我根本不會碰的東西,有點誠意。”

 穿著緊身的黑色短袖, 讓結實健壯的好身材顯露無疑的男人有一張充斥著狂氣的俊臉, 唇上一道豎疤卻沒有破壞他的容顏,反而平添了力量的美感。

 “會去黑市的都是些貪婪又愚蠢的傢伙,三千萬擺在他們面前,不怕他們不動心吧。”

 伏黑甚爾像只慵懶的豹子,懶洋洋的向後倒去靠在長椅上,雙臂自然舒展放在椅背上。

 “既然星漿體的護衛裡有五條家的六眼小鬼, 那當然要提前做做準備。”

 “這在武士道里怎麼說的……尊重對手?”伏黑甚爾嗤笑, 嘴上說著尊重, 語氣卻半點不放在心上:“放心, 既然我接了殺死星漿體的任務,就不會失手。”

 中介人聳聳肩:“好的好的,我知道了,畢竟你以往的戰績擺在那,“天與暴君”我還是信得過的。雖然剛剛沒想明白你幹嘛要這麼大手筆的釋出懸賞, 但那位先生已經好心的幫我解答了。”

 伏黑甚爾的身軀一頓,表情嚴肅了下來,目光從賽船轉向中介人:“甚麼意思?”

 “還要考考我嗎?”中介人驚訝:“行吧, 你釋出懸賞不就是為了提前車輪戰消耗掉星漿體的護衛們的力量, 然後你才有機會從五條家那位的手裡殺死星漿體。那些接了懸賞的傢伙只是被你當做炮灰消耗掉,最後這三千萬還是會回到你的口袋裡……”

 “我不是問這個。”

 伏黑甚爾打斷了中介人,語氣陰森危險:“那位好心的先生, 是甚麼鬼?你把我的任務告訴了誰?”

 常年在戰鬥和委託任務中磨礪出來的敏銳,讓伏黑甚爾在聽到中介人的話時就感覺到了不對——那是被黑暗中甚麼東西盯上時,如骨附蛆的惡寒。

 “是來詢價的金主。”中介人看到伏黑甚爾這個表情,也被嚇了一跳。

 他遲疑道:“是對方主動找上門的,開價很高,任務內容是五條家的那位,哪怕只剩一口氣只要交給他就可以。我看你在做星漿體的時候也能順便完成,就答應了下來。”

 “正好你發了懸賞,我抱怨了幾句你花錢太多,那位先生在旁邊聽到了,就問起了這件事,幫我解釋了你的想法。”

 “我,還沒有同意接這個新任務吧?”伏黑甚爾咧嘴一笑,危險橫生:“把我正在做的任務內容透露給其他人……你是不想活了嗎?”

 中介人有些心虛。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為甚麼會把任務內容透露給那個人。就像是被催眠了一樣,在和那個人談話時不由自主就生出了“他是可以信任的,告訴他也無所謂吧”這種想法。

 等反應過來時,已經把一切和盤托出了。

 “伏黑先生請不要生氣。”長椅後,傳來一道溫和的男聲:“只是我久聞“天與暴君”之名,實在對伏黑先生有些好奇。”

 伏黑甚爾轉頭看去,微微眯了眯眼眸。

 像沉睡的豹子驚醒,壓低身軀做出進攻前的戒備姿勢。

 來人是一名黑髮黑眼的年輕男性,他穿著一身休閒西裝,柔順的黑色短髮散在額前,文質彬彬而有教養的模樣乍一看像個大學生。

 唯一有些奇怪的,只有他額頭上纏著的那圈繃帶。

 “伊萬諾夫先生。”中介人招呼著,將額外的那杯咖啡遞給了對方:“按照您的口味買的咖啡。不過,您倒是來得遲了點?”

 中介人向警惕的伏黑甚爾道:“這位就是我剛剛和你說過的,定了下一個委託的那位伊萬諾夫先生。”

 伏黑甚爾沉聲問道:“這個姓氏,俄羅斯人?”

 他的目光極具侵略性的在年輕男人身上轉了一圈,用懷疑的語氣道:“看你的衣著習慣和長相,可和俄羅斯沒有關係。”

 伊萬諾夫先生絲毫不惱,只微笑道:“欸,讓伏黑先生看出來了。我並非俄羅斯人種,只是長期定居在那邊而已。”

 “本來還在苦惱,事關五條家,可能沒有人敢接下我的委託。”伊萬諾夫先生有著乾淨的笑容,讓人不自覺想要信任他:“有“天與暴君”實在是讓人鬆了口氣。”

 那邊的賽船現場爆發出巨大的呼喝聲,然而伏黑甚爾已經顧不上那邊了。

 他匆匆瞥了眼那邊的勝利者,確認不是自己下注的那一艘,不由得暴躁的罵了一句髒話,隨即就將審視的目光放在這位伊萬諾夫先生身上。

 伊萬諾夫先生大方的任他打量,眸光安定而澄澈。

 伏黑甚爾已經確定了,這個男人在無聲的向自己展示他的力量。

 首先,對方知道自己的真實姓名。

 ——他雖然混跡在僱傭圈子裡,但絕大多數人只是聽說過“天與暴君”這個稱號,連他本身都沒有見過,更遑論他的本名。

 尤其,他因為入贅而從禪院甚爾改名為伏黑甚爾,才不到兩個月。就連中介人也不過今天早上才知道這件事的。

 這個男人本身所擁有的情報網路……令人細思極恐。

 其次,黑市來說,僱傭者和被僱傭者都是透過中介人來進行交易。為了避免自己的身份資訊被洩露,僱傭者並不會線上下露面。

 然而這個男人,卻大刺刺的走到了自己的面前,還毫無畏懼的說——想要五條家的六眼小鬼。

 “所以,你的委託是甚麼?伊萬,諾夫,先生。”

 伏黑甚爾收回目光,咬音極重,明顯不相信這個姓氏是對方的本名。

 伊萬諾夫先生也不在意,只是笑著道:“佣金三億,將五條悟帶給我。”

 “只要活著,哪怕只剩一口氣也可以。”

 伏黑甚爾漫不經心的應了下來。

 ——這個男人確實不是簡單角色,但那和他有甚麼關係呢?只要對方給錢就行。

 “等等,伏黑,你的計策好像被人識破了,對方開始了反擊。”

 中介人看著隨身電腦上的頁面,面色鉅變。

 伏黑甚爾瞄過去,就看到黑市的交易首頁,另一條懸賞資訊以及代替自己釋出的懸賞,被頂到了最上層。

 [招募咒術師或詛咒師:

 博多【無名】組織向全世界公開招募擁有咒力者,從該條資訊釋出起一小時內,凡能抵達博多並找到【無名】組織本部者,皆被錄用。人數不限,能力不限,背景不限。

 懸賞金額:一人,一億,當場發放。]

 伊萬諾夫先生也看到了螢幕上的懸賞訊息。

 這條懸賞絲毫不掩飾懸賞人的目的,就是要高調的和對身為星漿體的天內理子的三千萬懸賞對著幹。

 ——你不是隱瞞了五條悟等人的存在,用天內理子普通學生的身份,讓那些蠢貨相信這三千萬好拿到手而送上去當炮灰嗎?

 ——那我就用更高的價格、更簡單的任務,讓那些蠢貨轉移目標。

 對方給的時限很短,幾乎是正常咒術師從東京到博多能達到的極限速度。

 相信很多人在看到這條懸賞的第一時間,都會放下手頭正在做的任何事情,立刻衝向博多。

 東京幾乎是所有從事咒術相關的人的大本營,大量的咒術師、詛咒師常年聚集在這裡,祓除咒靈,接下任務或為咒術高專等機構工作。

 人為財死,在高額的懸賞下,人可以失去理智變成野獸。

 他們不會仔細思考一小時從東京到博多是否可行、到了博多又要怎麼尋找【無名】本部的所在,只要有一絲獲得高額懸賞的可能,他們都會奮不顧身,大腦空空。

 這樣的情況下,可想而知,幾乎所有無立場的自由咒術師或詛咒師,都會立刻動身離開東京前往博多。

 但這樣一來,所有的咒術師被調離,就再也沒有人能接下伏黑甚爾釋出的三千萬懸賞任務。用炮灰車輪戰消耗五條悟和夏油傑的計劃,自然也就落空。

 博多【無名】組織昭然若揭的目的自然瞞不過伊萬諾夫先生,但他卻為突然闖進眼眸裡的【無名】這個名字而愣了一下。

 “無名……”

 伊萬諾夫先生的聲音低不可聞:“已經十年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啊。”

 “我的故友,與故敵……”

 中介人和伏黑甚爾已經將伊萬諾夫先生拋到一邊,因為這條新出現的懸賞而焦頭爛額。

 中介人急得一頭汗:“怎麼回事?【無名】組織這是瘋了嗎?一人一億沒有限制,他們是想拿多少錢出來!但是這樣一來,你想要用那些炮灰消耗掉五條家那位的力量的計劃該怎麼辦?”

 伏黑甚爾死死的盯著電腦介面。

 在懸賞倒計時下面,正實時顯示接任務的人數瘋狂上升。

 而下一條自己釋出的懸賞,卻陸陸續續有不少人放棄了任務,轉而去接了【無名】的懸賞。

 “一群沒有契約精神的廢物。”伏黑甚爾不屑的哼了一聲,但堅決不提上一秒自己差點手一滑習慣性的去接了【無名】懸賞的事。

 ——實在是,對方給的太多了。

 任務還輕鬆。

 一對比自己接下的星漿體任務,突然就覺得自己虧了呢?

 嘖,有些不爽。

 “不對。”伏黑甚爾沉思片刻,忽然道:“【無名】的主要目的不是招募咒術師,它就是在破壞我的計劃——而且他們的花費不會太多。”

 他對著言簡意賅的懸賞內容,一字一句分析道:“從東京到博多,新幹線需要5小時,飛機全套流程下來也要3小時。他們給出這個時限,明顯就是要求接任務的人使用非普通人的方式,並且一些咒力低微的傢伙也會被這個時間淘汰出去。況且,懸賞裡還要求了找到【無名】本部。”

 “你真的以為,【無名】的本部就隨便大剌剌的站在路邊,一進博多就能看到了?”

 伏黑甚爾表情譏諷:“我曾經在任務中,聽遇見的僱傭兵說起過博多的【無名】,這個組織就如其名,在博多幾乎是隱身的狀態。常年在地下世界生存的傢伙和博多所有住民,都知道【無名】的名字,但卻沒有任何人知道【無名】的本部到底設立在哪、它的高階成員有哪些、首領是誰。”

 “而且就算沒有這條限制,【無名】不想掏錢的話也很簡單。”

 伏黑甚爾嗤笑,毫無情感的提出殘忍的可能性:“那些一看到懸賞金額就甚麼都不顧了的蠢貨,他們全部的精力都會用來趕路吧,畢竟時間急迫。這時候,只要【無名】在博多幾個入口設下埋伏,一炮/轟一個,保證沒有一個廢物能活著走進博多。”

 “反正【無名】本身就做國際軍/火生意,重/武器也不缺。到時候就說沒見過那些人,誰都無法說明白那些燒成灰的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完伏黑甚爾的話,中介人已經驚呆了。

 常年混跡在東京、為咒術師和僱主牽線的中介人,對遠在博多的普通人世界的地下組織【無名】並不瞭解。

 然而只要給錢甚麼任務都接的伏黑甚爾,卻因為經常會在任務中遇到【無名】組織名下的地下職業者,所以對這個在幫派中顯得格格不入的組織有所瞭解。

 伏黑甚爾感覺到了一陣煩躁。

 今天是怎麼回事?先是賭賽船輸了,又是計劃被人打亂。

 不管是誰在藉著【無名】的名義釋出懸賞,對方很明顯是發現了自己的目的,並且看樣子應該是站在五條家小鬼那邊,或是要保護星漿體的人。

 一條短短的懸賞,甚至只需要畫個大餅不用付出一分錢,就能做到這樣的效果——所以他才討厭那些坐在幕後死不露面的傢伙。

 玩戰術的心都髒。

 “看來,伏黑先生的計劃出了點問題呢。”伊萬諾夫先生笑著問:“那我的委託,伏黑先生還要接嗎?”

 伏黑甚爾冷哼了一聲,從長椅上起身:“三個億買五條悟是嗎?錢準備好。”

 豹子從淺眠中甦醒,靜靜潛伏進草叢,蹲守它的獵物。

 “果然是百分百從未失手的“天與暴君”。”

 伊萬諾夫感嘆著,然後笑著從西裝口袋中掏出一張下一場賽船的賭票,遞給伏黑甚爾。

 “剛剛看伏黑先生似乎喜歡賽船,但運氣卻不太好,總是賭輸——試試這張吧。”

 在伏黑甚爾警惕的目光中,他從容的將賭票放在長椅上,然後笑著轉身離開。

 只有一聲關心飄在身後。

 “如果贏了的話,就當做是我送給孩子的奶粉錢吧。”

 伏黑甚爾的面容猛地陰森下來,他扭過頭去看向中介人,像是擇人而噬的猛獸:“你都把甚麼事情,告訴那個腦袋上纏繃帶的傢伙了?”

 中介人錯愕:“我沒說啊!這點職業操守我還是有的,你家的事我幹嘛要告訴僱主。”

 伏黑甚爾重新看向伊萬諾夫先生馬上就要消失在視野內的背影,神情危險:“那傢伙,竟敢拿惠威脅老子!”

 就在伏黑甚爾想要追過去揍那讓人不順眼的傢伙一頓時,他身後的賽船場傳來了結束的訊號聲。

 “勝利者是,第10號……”

 中介人目光瞟過被放在長椅上的賭票,隨即錯愕的伸手,不敢置信的抓住伏黑甚爾結實的手臂搖晃:“等等!甚爾,甚爾,我們發財了!”

 伏黑甚爾:“?說甚麼屁話呢?”

 他疑惑的低下頭,就發現賭票上選擇的號碼,赫然是10號。

 ——賭贏了。

 “草!”

 ·

 “小理子不在音樂教室嗎?我知道了,悟,你現在迅速看一下我發給你的網址,突然跑過來這麼多廢物咒術師的原因,找到了。”

 夏油傑坐在一隻巨大的咒靈身上,在他腳下,正踩著一個口吐白沫的男人的腦袋。

 那雙狹長的狐狸眼居高臨下,寫滿了不屑。

 “有人盯上了小理子,卻沒有膽量來和我們正面對上,就在咒術師黑市釋出了針對小理子的懸賞。”

 夏油傑輕呵了一聲,腳下用力,將男人的腦袋在地面上摩擦。

 “廢物。”

 “但是有用。”

 五條悟迅速檢視了一下天內理子的懸賞,他向旁邊正對自己怒目而視的音樂老師做出了一個稍等的手勢,然後表情嚴肅了下來。

 他道:“這樣一來,我們就不得不面對螞蟥一樣撲過來的東西,精力和咒力都會被大量消耗……”

 “總而言之,當務之急是要先找到小理子。這種情況下,我們必須和她寸步不離才行。”

 夏油傑眼神一厲,隨手展開術式將另一隻咒靈放出來,甩向突然從自己背後衝出來的咒術師。

 眼看著那咒術師被自己操縱的咒靈一口吞吃乾淨,他才轉回視線,繼續和五條悟說道:“學院裡因為懸賞跑過來的咒術師都交給我,黑井美里小姐的安全也由我負責。小理子就交給你了。”

 “OK~”五條悟結束通話電話時,音樂老師的怒火已經快要從眼睛裡噴出來了。

 “你們這還是一個團隊來的嗎?這是犯罪!”

 音樂老師一手將學生們牢牢護住。另一手迅速撥通手機上的緊急求助電話:“我已經報警了!學校保安和警察馬上來!”

 “啊?”五條悟眨了眨眼,不可置信的指向自己:“我哪裡看起來像犯罪了?”

 “哪裡都像!”

 “……”

 五條悟頗為無語,但還記得剛剛音樂老師說起的“理子的哥哥把理子帶回家”,於是他問道:“理子的哥哥,長甚麼樣?”

 天內理子哪來的哥哥?從她被選為星漿體開始,就一直是黑井美里在照顧。

 “銀白色的頭髮,藍色的眼睛,很帥……”

 說著說著,音樂老師的眼神忽然呆滯,疑惑的看向五條悟:“說起來,你和理子哥哥的髮色瞳色都很像?”

 五條悟一口承認:“沒錯!那傢伙是我不成器又欠揍還不靠譜的弟弟!”

 聽到老師的描述,五條悟已經確定,就是陪天內理子一起上課的風間院斕,帶走了天內理子。

 顧慮到風間院斕港口黑手黨的身份和他對風間院斕的不信任,五條悟向老師擺了擺手迅速說了聲再見,不等對方反應,就“嗖!”的一下從大開的教室門躥了出去。

 徒留音樂老師站在原地,有些迷茫:“這一家三兄妹,性格還,還挺不一樣的?”

 ……

 五條悟將一直架在鼻樑上的墨鏡摘了下來,隨手放進了制服口袋裡。

 御三家之一的五條家,其傳統的術式,是無下限。

 這是一種對咒術擁有者有很高要求的術式,類似於數學中無下限的概念,擁有者在發動術式時必須要進行大量精密的計算,那是堪稱恐怖的資訊留取和計算量。

 天生六眼的五條悟則因為六眼的存在,而無時無刻不在接受著大量的資訊,大腦一直在處理著計算機一樣的資訊量不曾停歇,以致於不得不帶著墨鏡以遮蓋視線,稍微削弱六眼所接受的資訊量。

 而此刻,當五條悟摘下墨鏡時,整個學院所有的資訊在一瞬間向他湧來。

 大腦急速運轉,快速的透過對資訊的計算和分析,搜尋著天內理子和風間院斕留下的氣息。

 然而令五條悟緊皺起眉頭的是——沒有。

 就像他曾經在橫濱的森林、學院的音樂教室裡發現的一樣,乾淨得不留半點資訊。

 這種乾淨並非正常的狀態,而類似於兇案現場有人用抹布和消毒液仔細而重複的抹掉所有殘留的痕跡、避免自己的資訊被洩露一樣。

 它本身就是一種異常。

 五條悟立刻想到了風間院斕,同時心裡也湧現出了不好的猜測。

 該不會……風間院斕劫持走了天內理子吧?

 他是出於誰的命令?港口黑手黨嗎,還是別的甚麼?可是自己試探過,雖然他能看到咒靈,但他似乎並沒有異能力或咒力,那麼他要怎麼做到從自己的眼皮底下劫走天內理子?

 千防萬防,難道還是引狼入室嗎?

 但是,風間院斕和天內理子的蹤跡雖然半點都找不到,五條悟卻發現了另外一些東西。

 咒力殘穢。

 有咒術師進入學院並使用了咒力。

 五條悟立刻想到了夏油傑和自己說的、瘋狂湧入學院的那些接了懸賞的蠢貨。

 ——既然那些人是為了理子而來,那麼跟著他們的咒力殘穢,就一定能找到理子。

 五條悟當機立斷,立刻轉換思路,跟隨著咒力殘穢一路高速奔跑,生怕稍晚一點天內理子就出了甚麼意外。

 然後,他就看到了在學院後面的噴泉花園裡,橫倒滿地生死不知的人。

 狂風肆虐花園,到處都是殘破的花瓣和汙水,一地狼藉。

 而那些身著各異、已經失去意識的傢伙,一眼就能看出是各種野路子咒力並不高強的咒術師。

 五條悟心中一突,趕緊幾個飛躍就迅速跨過殘破的花圃,近身檢視情況。

 然後他就看見,在花圃旁邊,風間院斕一手將身材嬌小的天內理子緊緊護在懷中,另一隻手中握住一把還在冒著煙的槍。

 青年細心的讓渾身顫抖的少女將臉埋進自己的咒術高□□服裡,捂住她的眼睛和耳朵,貼心的不讓她聽到任何一聲慘叫聲或槍響。

 在察覺到五條悟的靠近時,青年凌厲抬眸,手中的槍也迅速跟隨而來。

 “嗚哇!別開槍”五條悟趕緊制止了風間院斕。

 他看到青年的面容上展現出一絲驚訝,然後放鬆了下來。

 “呼——我還以為你們出甚麼事了,幸好沒有。”

 “五條先生。”青年笑眯眯道:“怎麼說,我都是幫派成員啊。總不能辱沒了幫派的名聲。”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12點有加更

 感謝在2021-05-15~2021-05-1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kolo 6瓶;謹夏、琈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