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吳北良救孟晚和藍恆暖的時候,了塵也救了了無。xxswk=.co=m
了塵非常聽勸,菩薩心腸,雷霆手段,對魔門惡人那是半點兒不留情,魔仙二品的強者,一掌便劈死了。
了無情緒都不連貫了。
他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小師弟。
他早就知道單純心善的小師弟其實超強的,卻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強!
了無受傷不輕,但他身懷秘術,只要不死,便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恢復七八成戰力。
只不過,此秘術七日只能使用一次。
若不是了塵關鍵時刻神兵天降,他就提前把秘術用了。
如果用了秘術,他指定不會覬覦大日金烏祖妖的骸骨和金烏祖焱。
因為他知道,惦記超出自己實力之外的東西,很容易一命嗚呼。
現在嘛,還是有點兒機會的。
更何況了塵給了他不少大荒超級霹靂無敵療傷止疼神液,服用後,他的傷已經好了許多。
在整個大日聖殿中,如果說有誰對金烏祖焱沒有半點兒興趣,非林唯一莫屬。
對逼王而言,機緣或者重要,但遠沒有形象重要。
若是自己重金定製的華服被燒,眉毛頭髮被燒,形象可就毀了。
沒了形象就傻逼了,還怎麼裝嗶?
所以,他打一開始就沒跟著湊熱鬧。95x^iao&sh=uo.co~m
嶽羽瑄、冷天涯和藍恆暖也沒有來火海,吳北良給他們傳聲說:“君子不立危牆,火海太危險,不如趁機多開幾個盲盒。”
他們沒聽懂盲盒是甚麼,但吳北良不讓他們去火海的意思還是明白的。
此時。
吳北良也在火海邊緣。
不遠處就是陸陽和六名神山弟子。
李七夜等正道頂尖高手在稍微靠後的地方。
魔門護法與他們所在的位置幾乎持平。
人們已經默契地卸下了所有仙級護身靈寶,因為會被烈火毀掉。
吳北良頭頂懸著太荒混沌鼎,身穿聖川玄甲紫金戰袍和曜日神袍,在這溫度高到變態的地方,他身上連一滴汗都沒有。
他甚至想去火海中狗刨兒。
他在想,若能悄無聲息地溜到骸骨那裡就好了。
他覺得,即便自己隱身,也瞞不過這火海。
他倒不怕烈火金烏,只是不想暴露行蹤,讓人們發現他也在。
他猜想,金烏大日祖妖對火海的設定是攻擊不速之客,但若他操控金烏神炎包裹住自己,是否就可以不被攻擊了?
可是,問題來了,就算這是真的,他也不好操作。b~x@k`a~ns*h*u.com
畢竟,隱身符無法隱藏外放的神火。
大海上空若是突然出現一團金烏神炎嗷嗷飛,其它人會怎麼想?
以陸陽的聰明,以孟晚李七夜等人對他的瞭解,定然能猜出是魔王大人大駕光臨了。
那麼,想要捷足先登,就只能潛入火海,泅渡到骸骨跟前。
說是火海,其實遠未到無垠的規模,它只是比普通的河要大上幾倍,吳北良完全可以狗刨兒渡海,毫無壓力的那種。
但他不著急,決定先看看,看看其它人怎麼辦。
其實吳北良對金烏祖焱沒有志在必得的念頭,他只是不希望金烏祖焱被陸陽得到,那小子本就實力嗷嗷強,若再得了金烏祖焱,他可就九死一生了。
轉頭一看,陸陽身著金色鎧甲,周身繚繞藍白金三色玄光,身後還披了一件隨熱浪飛舞的紅色披風,那叫一個風度翩翩,帥得掉渣。
吳北良默默撇了撇嘴,白眼兒翻到後腦勺:
“陸陽這小子可真裝,簡直太討厭了!還是逼王牛嗶,裝嗶絲滑又自然,一點兒不讓人反感,陸陽這狗東西就是東施效顰,呃……東施是誰?為何要尿頻?尿頻尿急尿不盡,默默無言兩行淚。呃,好像是東施笑貧,東施真沒素質,居然笑貧不笑娼!”
目光從辣眼睛的陸陽身上移開,看向其它神山弟子。
他們跟陸陽一比,逼格差了十萬八千里。
一個個滿頭大汗,呼吸急促,一看腎就特別虛。
至於那些正道天驕和魔門護法,正在努力抵抗超高溫的侵襲。
李七夜周身劍意凜然,三十六柄飛劍高速旋轉,化作一道無形的屏障,將熱浪隔絕在外。
葉玄祭出了一面冰藍色的寶鏡,散發著徹骨的寒意,與火熱的侵襲中和,達到了一個暫時的動態平衡。
洛九璽就比較離譜了,他盤坐在一個澡盆形的法寶中,不斷被堅冰籠罩,然後眨眼融化。
他運功催動法寶,堅冰再次出現,又融化。
如此往復,迴圈不止。
眾人一邊抵抗高溫,一邊商量如何才能靠近金烏大日祖妖的骸骨。
“如果只有一頭烈焰金烏攻擊,倒也不足為懼,就怕不斷遭受襲擊,或者同時被三五頭烈焰金烏攻擊,我們當如何應對?”
“想得到金烏祖焱,自然要排除萬難,有危險是一定的,如果害怕,離開就是了。”
“眼下這種情況,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解決難題,只能各憑本事,能解決的笑到最後,不能解決的被解決掉。”
“沒錯!眾所周知金烏秘境有多可怕,進來就是九死一生,可機會來了,有人因為怕死不進秘境嗎?沒有!”
“我承認草率了,金烏大日祖妖的骸骨不是我能覬覦的,我決定離開,繼續去探索石臺。”
“一個人去未免無聊,不若你我結伴同行!”
“哈哈哈,善!”
“雙人遊不如三人行,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一起可好?”
“當然好,我們走吧。”
“……”
吳北良默默吐槽:“能把臨陣退縮說得這麼清新脫俗,這幾個也是人才,了不起!”
神山弟子也很踟躇,有人陸陽:“陸師兄,我們該如何渡過火海?”
陸陽理所當然道:“簡單,飛過去!”
“可是有烈火金烏……”
陸陽打斷他:“殺了便是!”
“烈焰金烏速度很快。”
陸陽傲然道:“我更快!”
“……”
這天兒沒法聊了。
陸陽道:“你們且看著,我打頭陣,看這火海到底能耐我何!”
說罷,他騰空而起,猶如金色戰神,飛到火海上空,手掐劍訣,御劍而行。
剛飛出數十丈。
“嘩啦——”
火海無風起浪,火浪滔天。
滔天火浪化作一頭數丈長的金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陸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