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吳北良可不敢堂而皇之地喚出大黑咬那倆魔崽子的丁丁。wa&no*p|en.c~om
雖然用刀更方便,但為了放大他們的恐懼,得到更多報復的快感,他讓專業咬丁丁選手大黑出口。
它是用嘴,所以是出口,沒毛病。
正所謂行家一出口,就知有沒有。
得知那倆魔崽子都嚇尿了,給魔王大人心裡高興壞了。
想必看到這一幕的嶽羽瑄除了害羞,心情也蠻不錯的。
但這女人腦子真是有坑,又沒本事幹掉所有對手,整甚麼魚死網破?要不是他及時出現,她就是那條死魚!
所以,吳北良嚴肅地訓斥了她。
身為少祖,身為魔王大人,要自持身份。
離開前,嶽羽瑄身上的傷已經好了七七八八,靈竅中的靈能也恢復了九成,修長雪白的天鵝頸上還有一道淺淺的粉痕,略微影響美觀。
但卻給英姿颯爽的她增添了三分柔弱的美感。
以至於,魔王大人覺得,他再多看兩眼,會對她心軟,說不出臨走時的話。
臨走時,他是這樣說的:“嶽羽瑄,記住本少祖的話,你的命我救的,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隨便死了,否則,我在你身上投資的靈丹妙藥神兵利器以及功法分享豈不是全都打了水漂?
幹嘛這般茫然地看著我?你不懂甚麼叫投資?本魔王……也不懂啊,但你結合語境,應該可以分析一二吧?
若還是不懂,就是太蠢了!
總之,我要把你培養成一個極好的工具人兒!
我可不是甚麼施恩不圖報的煞筆慈善家……呃,老好人!
我施恩都是有目的的,不管是你還是別人,都必須報恩,報答我的大恩大德!
聽過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嗎?”
嶽羽瑄怔愣點頭:“聽過?”
“那你認可這句話嗎?”
對方再度乖巧點頭:“認可的。81kanshu+.&co~m”
“很好,那就報恩!接下來的十萬年,你都要報恩,十萬年之後的歲月,才是屬於你,才能由你支配,明白了嗎?”
“明白了。”
吳北良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那你知道報恩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是甚麼嗎?”
嶽羽瑄臉上露出茫然之色:“不知道。”
吳北良認真而又篤定地說:“是活著!只有活著才能報恩,死了啥也幹不了,那些說甚麼下輩子做牛做馬,結草銜環的都是扯淡,都是騙人的!下輩子就一定會變牛變馬嗎?不一定的。
所以,報恩要趁早!要報恩,就今生!有恩堪報直須報,莫待無命空許諾!
總之,我不要你下輩子,我只要你這輩子!好好活下去,努力尋寶,為我積累靈材寶材,明白了嗎?”
嶽羽瑄整個人有些懵:“明……明白了。kuaidubook.`co*m”
吳北良順手撫了撫嶽羽瑄的發頂:“說的我口乾舌燥的……哎呀,了塵師弟竟然有些撐不住了,都怪那些魔崽子,不講武德,居然對他使用苦肉計,彼其娘之,太無恥了,我得去幫他,你好好保重!”
待狗無良走後,嶽羽瑄才後知後覺,回過神來:“吳北良是不是把我當狗訓了?他是不是把我當大黑摸頭了?這個可惡的混蛋……”
千丈之外的星辰上,了塵正在被七名魔門高手圍攻,一會兒的魔仙三品。
雖然不是巔峰,但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畢竟,了塵才碎虛二品。
而且,戰鬥經驗不是很豐富。
畢竟,他是氣運之子,很多時候根本無須動手。
在金烏秘境中,他的錦鯉屬性同樣被演繹得淋漓盡致。
一路走來,他得到了許多珍貴的法寶,稀有的靈材寶材,還有荒古秘術。
按說,任何一種大機緣都伴隨著大凶險。
但了塵基本沒碰到致命的風險。
在大日聖殿裡也是一樣,旁人想得到一件寶貝,起碼也要開四五個光罩。
了塵小光頭開了四個光罩,三金一銀,每一座石臺上都有價值連城的寶物!
這讓心思不正的魔門高手看在眼裡,自是羨慕嫉妒恨,起了殺人奪寶的心思。
畢竟,這事兒他們經常幹,毫無心理負擔。
如果不是為了隨心所欲,作惡多端,誰沒事兒加入魔門啊?
此時,七名魔門高手各自施展最擅長的魔功,全方位多側面地攻擊了塵。
他們不講武德,且配合默契,前後左右上下,都有人攻擊,剩下最後一個,專門找時機偷襲。
前後左右上下的攻擊了塵都能應對,他有金剛伏魔功,也有大日乾坤咒,且已修成金光佛體,堅不可摧。
經過多年歲月的洗禮,小光頭依舊是那般俊美無儔,單純如初,明澈如琉璃。
他低眉順眼,淡然從容,舉手投足皆有佛光籠罩。
吳北良看來,他已然登堂入室,開闢了一條屬於自己的修行之路!
如此曠世不可得的天才,絕不能被魔門扼殺。
經過連番大戰,了塵的金光佛體已經被破,身上多處傷口滲出黑血,魔氣不斷侵蝕血脈與臟腑。
他明明已經身受重傷,無論體能還是速度都大幅下降,但卻能抵擋六名魔門高手一輪又一輪的攻擊。
唯獨那個偷襲的傢伙,屢次都能得逞。
他實在太會抓時機了。
他每次出手,都是了塵被整個牽制,無暇分心,也無力閃躲以及抵抗的時候。
而且,攻擊的角度和方位極為刁鑽。
最可恨的,他就想貓咪戲弄老鼠那般,每次攻擊都避開命門,讓了塵承受巨大的痛楚,一點點拖垮他的身體。
了塵也知道這樣下去他會死。
但他不慌不亂不懼,出手皆有法度。
說白了就是:慈悲為懷,手下留情。
吳北良看得眉頭大皺。
以前他跟了塵說過,出家人慈悲為懷是沒錯,但對魔門惡人慈悲,就是助他們拿起屠刀,揮向無辜的好人!
了塵深以為然。
與魔門之人戰鬥時,神情悲憫,手段雷霆。
殺伐相當果斷。
幾年不見,他竟變了。
吳北良很想問為甚麼,但現在不是時候,當務之急,是解決掉那個偷襲的狗東西。
因為一名身穿玄袍,枯瘦如骨、死感很重的老者說:“於澤師弟,殺了這禿子吧,免得夜長夢多!”
矮小如侏儒的於澤陰滲一笑:“如此難殺的獵物,真有些捨不得啊,不過師兄有命,豈敢不從?”
他再度尋到偷襲機會,一柄黑色短刀從後面刺向了塵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