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不肯走自然不是為了跟吳北良一起扛,他是覬覦祭壇中的機緣。sh-u%wukan.com
退一步說,就算得不到祭壇中最大的機緣,得到別的也很好啊。
吳北良當然知道他的心思,但是不會拆穿。
他就喜歡老孟自作聰明死鴨子嘴硬睜眼說瞎話的模樣,可憐又好笑。
前神女相對而言真誠多了,有一說一。
吳北良感應到有人在看他,偏頭看去,是紅髮藍瞳的絕色大美女吳棉。
剛才,她沒有和王福生、褚依菡在一起。
原因是看到孟晚,故意保持距離。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老孟去年跟她表達愛意,她給委婉拒絕了。
當時,老孟跟吳棉說:“吳師妹,我真的很喜歡你,你能做我的道侶嗎?”
吳棉委婉地說:“孟師兄,你長得真英俊。”
“這我知道,但凡我醜一點兒,都不好意思提出如此非分的要求。所以,你是答應了?”
吳棉搖搖頭,無奈道:“所以,你就別想這麼美了,啥好事兒都讓你佔了可還行,你以為你是吳北良啊!”
孟晚的表情很受傷。
彷彿身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他甚至站立不穩,向後倒退七八步,好似被十八個如狼似虎的女人輪番快活了。kuaiduxs$.c%om
瞧那模樣,吳棉都擔心孟晚想不開一頭撞死。
本想安慰他兩句,又怕他多想,只能作罷。
還好,孟晚的難過只是一時的。
否則,若他真有個三長兩短,吳棉得老自責了。
為了避免尷尬,吳棉儘量不與孟晚見面。
這事兒吳北良並不知道,他給吳棉傳聲道:“吳師姐,祭壇很危險,我已經讓阿福和依菡悄悄離開了,你要不也走吧。”
吳棉瞥見孟晚,她想走,但又不想跟吳北良分開,她略一猶豫道:“我不怕危險,想在危險中成長。”
“萬一在危險中永睡呢?”
“此生不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永睡便永睡。”
一句話,給吳北良整不會了。
沉默片刻,狗無良開始亂點鴛鴦譜:“這人啊,找喜歡的人不如找喜歡自己的人,跟喜歡自己的人在一起,不用遷就,不被欺負,不受委屈,簡直不要太爽!
你可以考慮下老孟,他人不錯,長得又帥,出身也好,還饞你身……咳,還覬覦你的肉……
呃,我的意思是,他稀罕你,你跟他在一起,肯定幸福。”
吳棉沉默片刻道:“北良你或許不知道,孟師兄跟我表白過,被我拒絕了,我不喜歡他。so!uk&a=n|shu&.+co%m其實,喜歡我的人真的蠻多的,跟我表白過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我都沒有答應。因為我心裡清楚,跟他們在一起我不會開心。
我不想將就,也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他們的付出,不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我寧願一個人!”
吳北良歉然道:“對不起,我尊重你的選擇,遲些不要離我太遠,好互相有個照應。”
吳棉欣然答應:“好,我不會拖你後腿的。”
這時,二百多買了混沌冰蓮神液的高手找到了祭壇下方的吳北良。
祭臺頂部射出的金色光柱也衰弱了九成以上,從最初的照亮半邊天,到現在只有水桶粗細。
祭壇周圍的金晶、靈果爭奪戰仍在繼續。
但太陽神主之子馬格西與萬劍宗高手的戰鬥落下了帷幕。
小馬哥還活著,那倆萬劍宗高手噶了。
吳北良粗略數了一下,現場至少還有四百多人。
其中,天(魔)仙境一品以上的超過三百人,其中,天(魔)仙三品的前者有五六十人。
除了吳北良,也有少數幾個碎虛巔峰的選手。
他們能在金烏秘境活四個多月,挺讓吳北良感到意外的。
吳大官人有理由相信,要麼他們和自己一樣,雖然境界不高,但殺手鐧是真的多,實力也遠在境界之上。
要麼他們都是氣運之子,甚麼生死危機,那是盡數完美錯過。就連剛才的大戰,都沒人跟他們打。
無它,嫌他們境界太低,殺起來一點兒挑戰都沒有。
就這四百多選手,九成九都想弄死他。
那麼,坑他們會被良心審判嗎?
開玩笑,喪盡天良狗無良怎麼可能有良心?
不等那二百多高手說話,吳北良率先對那些打得如膠似漆如火如荼的高手大聲道:“諸位,給我個面子,別打了!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呃,你們一定想問佛是甚麼?佛,就是道!
就像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生生不息,道法自然。”
那些人根本不搭理他,把他的話當個屁,打得更加起勁兒了。
他們同時默默腹誹:“給你面子,你算個甚麼東西?給自己貼一身金也掩飾不住你內裡的渣。”
那二百多選手差點兒沒蚌住笑出聲來。
但念及狗無良心眼兒小,愛記仇,都只能強自忍住,默默偷笑。
吳北良臉皮厚,對此毫不在意。
他搖搖頭,嘆息一聲:“想不到來了這麼多聾子,真是身殘志堅,讓人欽佩啊!”
眾人:“……”
有脾氣暴躁的高手直接懟他:“狗無良,別胡說,我們不是聾子,就是不愛搭理你!”
“不愛搭理我?真的嗎?我不信!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讓你們停手,不再廝殺?”
脾氣暴躁的高手:“我不信!”
“我若做到你跪下管我叫爺爺!”
“好,你若做不到,跪下從我褲襠鑽過去,並叫我祖宗!”
吳北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一言為定!”
他清了清嗓子,淡淡道:“我已經找到了進入祭壇的入口,想進去爭奪潑天的機緣就別打了,但凡有一對還在廝殺,我敢保證,直到秘境關閉,你們也打不開祭壇!”
此言一出,戰鬥戛然而止。
那個脾氣暴躁的高手還想打,孰料,他的對手已經疾退數十丈,與他拉開了距離。
脾氣暴躁的高手:“……”
吳北良得意地朝對方挑了挑眉:“跪下,叫爺爺!”
當著四百多人,對惡貫滿盈的魔道魔王叫爺爺,跟認賊作父有甚麼區別?
沒有半分割槽別!
可是,他在這麼多人面前答應了對方,如何食言?
他一咬牙,噗通跪在地上,艱難開口:“爺……爺爺。”
吳北良假裝沒聽到,他側耳傾聽:“啊?你說甚麼?大點聲兒不費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