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之快,令人咋舌。·w-e.n·x~u\e!t¨x?t-.*c`o\m.
不止孟晚看傻眼了,附近正打得如火如荼的選手們也都忘了戰鬥,他們不約而同地停下來,難以置信地看著吳北良。
吳大官人雙手掐腰,哈哈大笑:“天下武技,無堅不摧,唯快不破!本魔王的天乩霹靂掌可是荒古最強武技之一,再加上本魔王無與倫比的速度!
老孟你那是甚麼眼神?好吧,我承認,之所以能一招幹掉他們,你居功至偉!
若不是你把他們消耗得七七八八了,我也沒辦法秀出天際。”
吳北良頓了下:“你這人,怎麼還是滿臉懷疑?好吧,攤牌了,之所以這麼快,是因為我貼了神影幻形靈符,幫我提升了八成速度。
但那又如何,我就是強得可怕!”
聽到這話的人恍然:我就說嘛,區區碎虛境的渣渣,怎麼可能這麼厲害,原來是用了靈符!
老孟違心讚美:“即便沒有神影幻形靈符,聖子也是最強的。”
吳北良謙虛地說:“正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最強不敢當,我只能說,天仙四品以下我無敵,天仙四品以上一換一。對了,老孟,你可知道這祭壇是怎麼回事?”
孟晚回答:“祭壇大概是一個時辰前突然從地底冒出來的,當時整片丘陵都在震動。然後‘轟’的一聲,祭壇緩慢地破土而出,就像草木抽芽,卻很快長成了一棵參天大樹。
當時,我就在附近,我趕到此地時,這裡還不到三十人。/嗖′嗖`曉?稅·徃\ \已-發+布!罪-鑫,璋,踕·
那個時候,盆地中既沒有聲勢浩大的金色光柱,也沒有那些極品靈果樹和價值不菲的金晶。
即便到場的有魔門中人,大家也沒有交惡,我們都在祭壇。
後來,越來越多人趕到,金色光柱自祭壇頂部轟然爆發,照亮了半邊天。
與此同時,靈果樹和金晶出現了。
仙門天驕與魔門高手之間的默契被利益打破,大戰,就此爆發。”
吳北良笑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僧多肉少,誰都想多得一些靈果和金晶,自然是多死一些競爭對手比較好。”
孟晚頷首:“聖子言之有理。以你的性子,怎會放著金晶和靈果不去爭奪,莫非,想要謀求更大的機緣?”
吳北良裝傻:“甚麼更大的機緣?我有一座御花園,裡面有各種奇花異果,比這些靈果樹珍貴稀有多了。
至於金晶,我就更不在意了。
對我而言,朋友的安危更加重要,你們每一個人,都比這裡所有的靈果樹和金晶更值得珍視!”
孟晚心中暖流湧動,很是感動。
他剛要說話,吳北良說:“老孟,依菡和阿福在那邊賣全新升級款大荒超級霹靂無敵療傷止疼神液呢,你去幫忙把把關,別讓人搶了神液。新款神液可是一百萬靈石一瓶呢。”
孟晚震驚了:“蛤?一百萬靈石一瓶,比老款貴了數十倍,也太貴了吧!”
“物超所值,去吧。*丸\夲?神!棧! \首?發¢”
孟晚點頭答應:“好。”
吳北良大喝一聲:“住手,混蛋,休要傷害我的朋友,棉棉,我來了!”
魔王大人化作一道流光,衝向二百丈之外的地方。
孟晚這才發現,吳棉也來了。
她正被三名魔門高手以及一名太陽神山的弟子圍攻。
其中,那三名魔門高手中有個身穿連帽大氅的女人,應該也是護法。
她是魔仙三品,實力高過另外兩人不少。
吳北良想不明白,為何太陽神山弟子會跟魔門聯手,一起對付吳棉。
吳棉好歹也是大荒留芳譜上排名第四的美女,她擁有火紅的秀髮,湛藍如寶石的眼眸,欺霜賽雪的肌膚。
她身段玲瓏,仙姿佚貌。
哪有男人捨得對她痛下殺手啊?
事實證明,不但有,還有三個!
若非吳棉的玉炫琉璃體乃天生的防禦聖體,身上有兩件半聖級護身靈寶,早已香消玉損。
眼瞅著她就要被擊殺,吳大官人心念一動:斗轉星移!
“轟——”
一聲巨響。
一具魔門高手的屍體被魔門女護法以強大魔功轟成漫天血霧。
吳北良的斗轉星移太及時了。
哪怕晚一息,吳棉也無了。
死裡逃生的吳棉有些恍惚,她大腦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自己為何沒有死。
方才,她似乎聽到夢裡才會響起的聲音。
那個她日思夜想的男人溫柔地喊她棉棉!
她有些自嘲,也有些羞恥,覺得自己一定產生了幻覺。
但芳心深處,還是希望能看到對方。
她盈盈轉身,帥得喪心病狂的男人闖入視野,笑容慵懶又溫暖,就像一束光,照進她傷痕累累的靈魂。
她怔愣了一瞬,眼淚奪眶而出。
是啊,除了吳北良,還有誰能在千鈞一髮之際救她性命呢?
所以她剛才不是幻覺。
吳北良叫她棉棉了。
正心緒萬千呢,男人說話了。
聲音溫柔,關懷備至。
“棉棉,你沒事吧?”
萬千委屈湧上心頭,她能活到現在,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她表面上看是沒甚麼,可實際上,受了很重的內傷。
另外,她的靈能也消耗得七七八八了。
她眼圈兒一紅,撲向吳北良:“北良,我好想你,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她沒撲進男人懷裡,被對方扣住了手腕。
吳北良斂眉:“棉棉,你竟然受了這麼重的內傷,等著,我替你報仇!”
神識跟隨吳北良瞭解整個過程的孟晚懊悔地拍斷大腿:“唉!又錯過了英雄救美好機會,這狗無良,怎麼發現吳棉的?”
他哪兒知道,吳北良嗅到了獨屬於吳棉的體香。
吳北良一個跳閃出現在那名魔門女護法身後:“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你戴個帽子遮住臉,是因為長得太醜沒臉見人嗎?你如此心狠手辣,是羨慕嫉妒恨吳棉比你美上一萬倍嗎?
我的問題你不用回答,直接去死就好了!”
整段話化作一縷神念,瞬間鑽進魔門護法腦中。
宛若驚雷,振聾發聵!
魔門女護法心神失守,吳北良手中出現雷神之錘。
“咔嚓!”
一道蘊含恐怖雷能的雷柱轟擊在魔門女護法身上,將她砸成了一灘肉泥!
其餘三人瞳孔地震。
不能置信地看著吳北良。
原本,那名太陽神山弟子對狗無良不服氣,覺得他只是浪得虛名,不配當神子。
他和其它神山弟子被告知,若有機會,就在秘境中解決掉狗無良。
現在才知道,對方強得可怕。
吳北良如一尊魔神,氣場強大,讓人心驚膽戰。
“神……神子,對……對不起,我不知道你跟……”
話未說完,一柄飛劍毫無徵兆得自背後心臟位置穿透他,又轉了個從傷口穿回去,再穿回來,如此往復十八遍。
神山弟子倒地慘死,死不瞑目。
吳北良神色冷漠,沒有半點兒變化:“傷我朋友,便該死,你知道或者不知道,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