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依菡小嘴兒一扁,又要哭了:“蛤,這麼多啊?吳師兄你放心,我跟王福生就算拼了命,也會把欠你的還上!這次來,我帶了一億靈石,先給你……”
她說著就要取靈石,吳北良抬手製止了:“區區一個億,就別還了,等湊夠一萬億再還,比較好算賬。′2-八\看·書`惘! -耕.薪?最,筷·”
褚依菡也覺得自己特別寒酸,一出手才一個億,真是太沒用了:“那……那好吧。”
吳北良拋給褚依菡一個儲物袋,裡面有三百瓶冰蓮神液,以及一瓶天品丹藥。
褚依菡開啟一看,趕緊拒絕:“吳……吳師兄,我已經欠你夠多了,都知道要還幾萬年才能還清,可不能再要你的東西了。”
吳北良故意板起臉:“正所謂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你身受重傷,若不及時救治,是扛得住雷劈,還是受得了龍捲?你若是噶了,難道要把幾萬億的債務全壓到阿福身上麼?
正所謂夫妻同心,其利斷金,你活著,阿福才有動力賺靈石。
還有,身為你們的債主,有責任保護你們的安全。
畢竟,你倆若是噶了,我幾萬億的債務可就打了水漂。
你休想以死避債,趕緊收下,療傷!”
褚依菡這才收下冰蓮神液和丹藥,一邊用它們療傷一邊好奇地問:
“吳師兄,你怎麼來了?莫非是知道我有難,特意趕來救我?
你都傷成這樣了,還這般惦記我的安危,莫非,你終於發現,我才是你最喜歡的女人?
一定是這樣!只可惜,我已經嫁給了王福生,我的心,已經屬於他!
對不起,吳師兄,這輩子我只能辜負你的一片真心,下一世,你我再續前緣吧。`比~奇_中*蚊.旺^ ?庚/辛_罪·噲?”
吳北良嘴角微微抽搐:“依菡啊,雖然不想打擊你,但你真的是想多了。
我來這裡也不是本意,事情是這樣的……”
他把自己如何經受慘無人道九死一生的考驗,如何貪得無厭想可勁兒白嫖金烏祖神第九子,結果被性格乖張又小心眼兒的對方丟到這裡的經歷說了一遍。
褚依菡替某人打抱不平:“金烏祖神的第九子真是太過分了,竟然如此折磨吳師兄,簡直欺人太甚!”
吳北良倒是心態很好:“他的地盤兒他做主,這很合理,沒甚麼好生氣的。更何況,正因如此,我才救了你,這就叫冥冥之中,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話說,那老鳥說這裡有聖級靈寶,你來的時間比較久,可有甚麼線索?”
褚依菡垂首,對手指,委屈巴巴地說:“我進到這裡後,一直在被雷劈,被龍捲風吹,好不容易雷停風住,那些魔門惡人就發現了我。-6?吆?看`書-枉? ¢庚^新·嶵~噲\
所以,我還沒有發現甚麼線索。對不起,吳師兄,我真是太沒用了,除了給你添麻煩,甚麼都做不好。”
你對自己的認知和定位還是很清晰的,不過,我已經習慣了…吳北良心中默默腹誹,嘴上寬慰對方:“依菡啊,你莫要妄自菲薄,你已經非常優秀了。
這人啊,要想活得快樂,就不能總跟自己過不去。
你沒有給我添麻煩,是魔門惡人不講武德、不當人子、不是東西、臭不要臉,以多欺少。
我還要謝謝你,給我機會用最小的代價殺了他們,為民除害。
最重要的,他們的全部身家都歸我了!
所以,你跟阿福都是我的福星。關於聖級靈寶,我就是隨便問問,你不要有壓力。
咱們繼續趕路,一定會找到的!”
褚依菡感激地看了某人一眼:“吳師兄,謝謝你安慰我,我好多了。你傷得這麼重,還是先療傷吧,等好了再尋聖級靈寶也不遲。”
吳北良頷首:“沒錯,磨刀不誤砍柴工!那老鳥兒想玩兒死我,我偏不讓它如願!”
說罷,他炫了兩顆天品四階天元丹,一顆天品三階寰聖丹,連喝了十八瓶冰蓮神液,運轉吞天神訣,加速吸收。
用聖武戰技瞬殺四名魔門高手,再以大佬劍技漩渦斬襲殺遙妄護法,他幾乎耗盡了所有力氣和靈能。
他用最簡單有效的武技、最極致的速度、最強大的劍術,最短的時間,獲取最大的戰果!
雖然戰鬥時間不過彈指,但卻兇險無比,精彩萬分。
他在浴火之路受傷太重,還沒來得及恢復就被丟到這裡。
被雷劈,被風虐,九死一生。
在身體狀況無比糟糕的情況下,想要救人殺敵,難度極大。
還好,魔王大人做到了。
半個時辰後,他乾涸的靈竅恢復了一成靈能,懸浮到喉嚨的心總算回落了些許。
他多怕突然天降神雷,亦或者龍捲驟起,將他裹挾。
抬起胳膊一看,灼燒雷劈的焦黑面板已經結痂脫落,露出新生的淺粉面板。
他收起太荒混沌鼎,這樣可以少損耗些靈能。
他摸走遙妄護法等魔門惡人身上值錢的東西,並對遙妄護法施展搜魂魔功,只可惜,獲取的有用記憶有限。
他剛一把焚屍滅跡。
“咔嚓——”
一道水桶粗的紫色天雷從天而降!
並分叉成十八道雷柱,將猝不及防的魔王大人吞噬。
“啊!!!”
魔王大人渾身抽搐,口吐白沫,嗷嗷慘叫。
“吳師兄!”
褚依菡一聲驚呼,撲向某個倒黴蛋兒,卻被狂暴的能量掀飛。
雷光持續了整整十個呼吸才消散。
堅硬的地面被雷柱轟出直徑數丈的深坑,坑底,吳北良單膝跪地,渾身黑紅,頭髮根根豎起,冒著青煙。
褚依菡跳下深坑,扶起吳北良,眼淚奪眶而出:“吳師兄,你還好吧?”
魔王大人要面子,哪怕搖搖欲墜,哪怕渾身上下腦殼兒疼,哪怕一張嘴就冒煙兒,舌頭都特麼被雷劈麻了,仍舊裝他沒有的物件兒:
“我很好啊,我是誰?大荒第一聖品靈竅、魔道大魔王、金剛神功大成的超級天驕,大荒九大神雷劫都幹不死我,這裡的雷對我造成不了任何傷害,就如同毛毛細雨,微風拂面,有點兒感覺,但不多!”
褚依菡啪嗒啪嗒落淚:“你剛才叫那麼慘,我還以為你很疼呢。”
吳北良硬著頭皮說:“甚麼叫那麼慘?你聽錯了,我是在嘲諷劈我的雷,我說‘啊呸’!”
他在心裡暗罵:“馬勒戈壁的!草率了,早知道老鳥如此陰險,我就不該把黑鍋收起來,還好小爺有金剛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