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大半是魔門高手,小半正道天驕。_蘭\蘭_雯_血` ¢免·廢¨粵^犢\
一名魔門護法指著吳北良道:“吳北良,你殺我魔門弟子千萬,數次壞魔門好事,蒼天有眼,讓我們在這裡遇到你,大家一起上,幹掉他,為死去的同門報仇!”
褚依菡擋在吳北良面前,手掐劍訣,半聖級靈劍飛出劍鞘,停駐虛空。
阿依古麗解下纏在纖細腰肢上的細長鞭子,準備與吳北良同生共死。
“手握日月摘星辰,吾乃大荒第一人!誰敢傷害吳師弟,林某定然取其項上狗頭!”
大戰,一觸即發。
一位身著華貴紫袍、面容冷峻的橫道天驕說:“按說,我們不該插手魔門惡徒與魔道魔王之間的恩怨,但,魔門以多欺少,算甚麼本事?
吳北良,我乃墮凰山脈凰首部天衍宗孟健晨,你可敢與我一戰?”
阿依古麗直斥對方:“魔門狗賊以多欺少,你趁虛而入,你們都不是好東西,良哥哥若是沒有受傷,你們敢如此囂張?他一巴掌就把你們全都抽死了!”
按說,吳北良是太陰聖子兼太陽神子,但如今,他身陷囹圄,太陽神山和太陰聖境的高手竟是袖手旁觀,無人為他出頭。
吳北良絲毫不意外。
那些傢伙本來就不服他,恨不得他早死不超生。`l~u¢o′q¨z,w_..c+o/m~
現在能不落井下石就算不錯了,指望他們為自己出頭,絕不可能!
如果自己以牛逼閃閃的巔峰狀態出現,他們肯定不敢冷眼旁觀,幸災樂禍。
孟健晨沉聲道:“吳北良殺害正道修行者數千,其罪罄竹難書,人人得而誅之!
因此,無論他是何狀態,只要碰到,我都要向他發起挑戰!
阿依姑娘是巫族聖女,褚師妹出身虎頸部大宗門,還有那位背對眾生沒有禮貌的師兄,還請莫要與魔道惡賊為伍,這不但會害了你們,還會牽連三位背後的族人和宗門!”
阿依古麗三人剛要說話,被吳北良攔下:“這位來自天衍宗的天驕說得對,小麗,依菡,林師兄,就讓我一人獨自面對來自正道與魔門的詰難吧,我扛得住!”
褚依菡斷然搖頭:“吳師兄,我欠你太多太多,不是區區一條命可以償還的,若我讓開,眼睜睜看著你被傷害,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阿福知道了也會怪責我一生一世!”
吳北良捏了捏眉心:“我的意思呢,是你們仨會影響我發揮,我以一敵百本來毫無壓力,但還要照顧你們仨的話,就會有些吃力。”
褚依菡小臉一紅,這是被嫌棄了唄。?我′得_書.城. \勉-肺.閱~犢?
吳北良給她傳聲:“依菡啊,我其實屁事兒沒有,現在這副德行都是裝出來的,我就是想看看,在這秘境之中,有多少人對我是真心,會雪中送炭,而不是落井下石。
當然呢,主要是釣魚。我若以睥睨萬世的姿態出現,誰敢對我動手?
尤其那些心懷不軌的正道修士,說不定甚麼時候露出獠牙,趁我真的有事給我致命一擊。
如此,倒不如先把他們試探出來,全都幹掉,以絕後患。
我告訴你是不想你擔心,但你神情上莫要露出破綻。”
褚依菡狐疑地問:“真的?吳師兄你沒騙我?”
吳北良:“我明知這裡有很多人要殺我,還來這裡,若然受傷很重,豈不是自尋死路?以你對我的瞭解,我會這麼蠢嗎?”
褚依菡這才放下心來。
臉上有些小尷尬地說:“吳師兄,我這些年每天都在努力修行,很厲害的。”
阿依古麗也說:“良哥哥,我現在也很優秀,不會給你拖後腿的。”
林唯一倒是乾脆,直接後撤三十丈。
但時刻準備出手。
吳北良道對褚依菡和阿依古麗道:“你倆聽話,別擋著本魔王大顯神威!”
阿依古麗欲言又止,被褚依菡拉著走出包圍圈:“永遠相信吳師兄,是我們對他最大的支援!”
阿依古麗重重點頭:“良哥哥,你是最棒的!”
吳北良目光掃過眾人,拿出幾張大挪移靈符貼在身上,緩緩開口:“若非身受重傷,就憑你們這些臭魚爛蝦,本魔王一招瞬殺!
我貼的呢,是大挪移靈符,瞬間可以遠遁百里。
你們覺得,能在我逃離之前殺死我麼?我可是有聖級靈寶太荒混沌鼎護體的。”
眾人面面相覷,無言以對。
“所以,”吳大官人繼續道,“我有一個不成熟的小建議,想挑戰我呢,我接受,無論有一個,十個,還是一百個,都沒問題。
但要按順序,一個個得來。
現在,大家按順序排隊吧,那個孟賤人第一,後面的順序你們自己決定。
我答應大家,一對一公平決戰,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逃跑!
但若決定挑戰我了,也不能臨時反悔。
我給大家三十息,考慮和排隊。
三十息後,報名截止,大家慎重考慮。
現在,計時開始,一……”
包圍圈快速變成一條混亂的長龍,每個人都想排在孟健晨後面。
孟健晨忍不住打斷吳北良糾正說:“我叫孟健晨,不叫孟賤人。”
吳北良隨口敷衍:“好的,我知道了,賤人不要打斷我啊,二十三……”
孟健晨:“……”
三十息後,排隊的高手達到了驚人的六十人,其中有一個來自太陰聖境,兩個來自太陽神山。
吳北良微微蹙眉:“連你們也要趁火打劫,落井下石。”
來自太陰聖境的弟子楚甲說:“聖子蓋世無雙,在下只是想透過實戰讓你指點一下。”
來自太陽神山的兩名高手異口同聲:“能挑戰神子,是我們的榮幸!”
吳北良眉毛一挑:“這挑戰可是既分高下也決生死,你們可要想好了,一經決定,不能退出!”
三人:“想好了。”
魔王大人點頭:“善!天兒也不早了,咱們開始吧,第一個,孟賤人!”
孟健晨臉色黑如鍋底,咬牙切齒地說:“我叫孟健晨!”
吳北良聳聳肩:“無所謂,來吧。”
孟健晨並指如劍,凌空一點:“天衍劍指!”
一道凝練如實質的紫色劍氣破空而出,直刺吳北良心口!
劍氣凌厲,風雷聲呼嘯,這是孟健晨的殺招之一,他要一擊斃了狗無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