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靈怔愣了一瞬,隨即痛心疾首,恨鐵不成鋼道:“嶽羽瑄,你的原則呢?你的堅持呢?這兩年你想狗無良都想瘋了吧?居然說出這種話來,我對你很失望!”
吳北良附和道:“就是,嶽羽瑄,我也對你很失望,就像你只喜歡對秋雪一往情深痴心一片的我,我也有點兒喜歡那麼有原則的你了。曉稅宅 醉新章結哽歆快
沒想到啊沒想到,才短短兩年,你就變了,唉!”
魔王大人一聲長嘆,將嶽羽瑄放到床榻上,拋給月秋雪一件儲物法寶,一邊搖頭,一邊兒拽著鳳靈離開。
鳳靈不願意走:“你拉我幹嘛啊?”
“我火大,想拿你消消火。”
鳳靈俏臉一紅,啐罵道:“真是個人渣不過我喜歡,咱們去御花園吧,我做了一個鞦韆床,在那上面一定很好玩兒。”
吳北良頓時興致高昂,親了鳳靈嫩滑的臉蛋兒一口:“好啊,還是你會玩兒。”
兩人打情罵俏,離開洞天福地。
嶽羽瑄銀牙暗咬,氣得胸脯劇烈起伏,心中暗罵:“狗男女!”
她握住月秋雪的手:“秋雪師妹,這些年你受委屈了!”
月秋雪腦門上冒出一個問號:“蛤?受委屈?沒有啊,北良對我很好的。”
嶽羽瑄指著兩人離開的方向:“他倆當著你的面兒膩歪,你不生氣啊?”
月秋雪搖頭:“鳳靈妹妹也是北良的道侶,他倆恩愛是應該的,我為何要生氣?”
嶽羽瑄沉默片刻:“我以為自己已經做好準備,想要厚著臉皮求你讓吳北良收了我,現在才知道,我還沒有準備好。,鹹^魚~看·書. ′更?新¨最/全′
看到吳北良和鳳靈親熱我會吃醋,會生氣。
可笑的是,我根本就沒有吃醋的資格!
我怕看到你倆恩愛也會不舒服,若是影響我們之間的情誼就不好了。
所以,我決定,不喜歡吳北良了!”
興許是假扮男人久了,嶽羽瑄比大多數女子都要灑脫坦蕩。
她不掩飾自己對吳北良的喜歡,發現自己會莫名吃醋後,果斷下決心移情別戀。
月秋雪知道對方性子,沒有勸她,只是取出儲物法寶中的精緻丹瓶,倒出一顆天品四階天元丹:“嶽師姐,先別說了,你受傷太重,靈竅空虛,這是北良給你的,快吃了吧。”
嶽羽瑄接過天品四階天元丹,剛下的決心又動搖了。
放眼整個大荒,除了吳北良,哪有第二個男人捨得把價值連城的天品四階天元丹送給她。
“唉,”她拿著丹藥輕嘆一聲,“少祖對我這麼好,我若想報答,恐怕只能把命給他了。¢1¢5!8?t+x`t*.-c?o¢m¨”
月秋雪打趣道:“他要你的命做甚麼?我覺得,你還是把身子給他比較好。”
嶽羽瑄沉默片刻才道:“若是他想要,也可以。”
“那我回頭問問吳北良,看他想不想要。”
“不許問,咳咳咳”嶽羽瑄一著急,劇烈咳嗽起來。
月秋雪拍打著她的後背,開啟冰蓮神液送到嶽羽瑄嘴邊:“我不問,你彆著急。”
吃下天品四階天元丹,海量靈能湧入四肢百骸,修復著損傷的五臟六腑筋骨血脈。
不到半個時辰,她的傷就好了小半。
靈竅也滿了七成。
月秋雪見嶽羽瑄精神狀態好了許多,眼中也有了光,一顆懸著的心放下來:“嶽師姐,你把丹瓶收起來,裡面還有兩顆天品四階天元丹。”
嶽羽瑄拒絕道:“我已經欠吳北良夠多了,這兩顆天品四階天元丹我就不要了。”
月秋雪塞進她手裡:“他給你的,你就收下。你也知道,北良朋友不多,所以特別珍惜每一個人,他不希望任何一個朋友受到傷害。
相信你也發現了,金烏秘境條件惡劣,危機四伏,一不小心就會丟了性命。
有這兩顆天品四階天元丹,至少可以快速補充靈能。”
嶽羽瑄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似的說:“行吧,反正欠他已經夠多了,再多點兒也沒關係。”
月秋雪哭笑不得:“朋友之間,說甚麼誰欠誰,都是互相扶持,互相幫襯。
來吧嶽師姐,把衣服脫了吧。”
嶽羽瑄神經一緊:“你想幹甚麼?”
月秋雪以手扶額:“為你塗抹冰蓮神液治療外傷啊,難道饞你身子嗎?”
“”
雖然都是女人,但嶽羽瑄還是挺不好意思的。
看她如此扭捏,月秋雪提議:“要不,我幫你脫?或者,叫北良來幫你脫,他給女人脫衣服可快了,只需要吹口氣,你的衣服就會不翼而飛,一條抹胸都不給你留。”
嶽羽瑄腦門垂下三條黑線:“不用麻煩了,秋雪師妹,我可以自己來。”
“這樣吧,前面你自己來,後背的傷我幫你塗。”
嶽羽瑄略一猶豫,答應了:“好吧。”
冰蓮神液治療外傷效果極好,沒多久,嶽羽瑄全身上下近二十處傷全部癒合,只留下淺淡的粉色痕跡。
只需再塗一兩次冰蓮神液,淺粉疤痕也會消失。
塗抹冰蓮神液的時候,嶽羽瑄忍不住疼得顫抖,月秋雪心疼極了。
“嶽師姐,誰下手這麼狠,竟把你傷成這樣?等你好了,咱們去報仇!”
嶽羽瑄搖搖頭:“我又沒死,報甚麼仇,算了。”
“你傷得這麼重,怎麼可以算呢?不會是樂幽宗的人乾的吧?”
“當然不是,是魔門護法!”
魔道女帝霸氣側漏地說:“魔門護法有甚麼好算的,這仇,必須報,把他們大卸八塊,挫骨揚灰!”
嶽羽瑄略一猶豫,還是把吳北良與魔門合作的事情說了。
月秋雪撇嘴道:“甚麼空虛寂寞冷,都是屁話,他這兩年在太陰聖境和太陽神山別提過得多充實了。
如果我沒猜錯,他已經替你報仇去了。”
嶽羽瑄難以置信:“蛤?不會吧?他不是跟鳳靈去御花園”
“你不信啊,穿好衣服,咱們去御花園找他。”
嶽羽瑄拒絕:“我不去,萬一看到不該看的畫面怎麼辦?”
“甚麼叫不該看的畫面啊,嶽羽瑄,就像你現在這樣麼?”
鳳靈慵懶的聲音響起。
嶽羽瑄循聲望去,對方弱柳扶風一般靠在門口,目光挑剔,打量著自己。
她趕緊取出衣裙穿好,轉移話題道:“吳北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