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兩人的對話,金恩正才後知後覺:“吳北良,你又是臉色蒼白如紙,又是搖搖欲墜,又是口吐鮮血,都是在演戲啊?”
吳北良笑眯眯地說:“對啊,要不然呢,別說就那點兒恐怖級妖獸,就算幾百頭,也不可能耗盡我的靈能!
我可是傳說中的大荒第一聖品靈竅!我靈竅中儲存的靈氣,保守點兒說也能比你多一萬倍!
我就是想看看,你們會不會恩將仇報。/第\一_看_書`網~ .無~錯,內¢容·
果然,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
陸雪琪沒好氣道:“就你這種考驗方式,誰能經得住?”
吳北良反問:“你倆不是經受住了嗎?還是說其實,你也想殺我?”
他眼睛眯起,閃爍著危險的微光。
陸雪琪頓時心底一緊,她有理由相信,但凡自己說錯一個字,都會被瞬殺成渣!
魔道魔王喜怒無常,手段酷烈,殺人不眨眼,實在是太可怕了。`二_八`看~書?網¨ ?耕/薪~最*快`
“我發誓,絕對沒有!無論你是正是魔,都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心中所想所念都是如何報答你的恩情。
而且,我覺得,你並非濫殺無辜之輩,就說楚中譽他們吧,若非先對你痛下殺手,你也不會取他們性命。
我有理由相信,那些死在你手上的正道宗門也是如此,你都是正當防衛,奈何他們不堪一擊,都死了。”
吳北良忍俊不禁:“陸姑娘,該說不說,你求生欲還真是挺強的,連正當防衛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不過也沒毛病,我確實沒殺過一個無辜之人,都是他們先對我動手,我才反擊的。”
金恩正鬆了口氣道:“我就知道,喬仙子喜歡的男人,怎麼會是十惡不赦的惡棍!”
吳北良懶得理這隻小舔狗,清理完戰利品便與二人告別。
他繼續朝火山方向溜達。,我.的^書!城~ +更!新·最\全^
看似閒庭信步,其實縮地成寸,速度極快。
他將一縷魔識附著在一隻偶然飛過的銀羽鷹身上,獲取了它的視野。
魔王大人生出身臨其境的奇異感。
他彷彿就是那隻振翅高飛的銀羽鷹。
一個時辰後,透過銀羽鷹的視野,他發現了異常。
在距離火山腳不遠處的一片相對平坦的黑色砂礫地上,有劇烈戰鬥留下的痕跡,焦坑處處,劍氣刀痕縱橫,還有未完全熄滅的魔火在燃燒!
方圓數十里的空間,彷彿經歷了一場浩劫!
透過銀羽鷹的視野,吳北良在一塊崩裂的岩石縫隙裡,看到了一把斷劍!
那把斷劍吳北良認識,是他送給嶽羽瑄的,對方一直十分珍視。
幾乎是劍不離身。
如今,劍斷人無影!
吳北良心中一緊,施展虛空身法,速度拉滿,很快便到了目的地。
現場一片混亂,各種縱橫交錯的大地裂痕,深坑淺坑。
除了各種斷裂的兵刃,還有隨處可見的血跡。
鮮血潑灑在砂礫黑地上,一般人很難發現,但逃不過魔王大人的慧眼。
此外,還有各種陰冷詭異的魔氣殘留!
吳北良面色沉靜,眼神卻銳利起來。
他告訴自己不要慌,嶽羽瑄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會有事的!
他神識蔓延,試圖去捕捉嶽羽瑄的氣息。
他發現,對方特有的香氣朝著火山側面一條深邃的峽谷方向蔓延開去,若隱若現。
他正要動身去找嶽羽瑄,心中忽生警兆,牛逼閃閃放光芒身法展開,瞬間出現在百丈之外。
“轟轟轟!”
吳北良原先站立的地方,被三道漆黑如墨的陰雷擊中,堅硬的砂礫地面被炸出三個深坑。
“不愧是魔王大人,這反應速度,真是絕了!”陰惻惻的聲音從三個方向傳來,一個方向一句。
吳北良舉目望去,三名穿著黑袍,面容籠罩在兜帽陰影中魔門護法從虛空中勾勒出來,成品字形將他圍住。
他們身上魔氣內斂,修為赫然到了魔仙三品。
吳北良眉毛一揚,不悅道:“你們幾個烏龜王八蛋,認出本魔王的身份,不趕緊下跪行禮,還敢偷襲,是嫌自己命長嗎?”
他左側的魔門護法冷笑:“魔王大人好大的威風,只可惜,我們不是你的手下,你的威風耍錯了物件!”
吳北良摸了摸鼻尖兒:“噢,我忘了,你們是魔道叛徒,那本魔王就要清理門戶了。”
他右側的魔門護法說:“魔王大人不想朋友死的話,最好對我們客氣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