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八隻怪鳥都是王者級,體型巨大,就像八座高速移動的小火山。EZ曉說網 哽薪嶵全
被追擊的二人一男一女,一個沒有頭髮,一個紅髮如瀑。
沒有頭髮的那位衣衫襤褸,卻是難得的護體寶衣,他渾身浴血,看起來傷勢很重,他坐在曲線飛行的闊大紫銅缽盂中,東倒西歪,嗷嗷慘叫,鮮血四濺,彷彿隨時會撒手人寰。
女的紅髮藍眸,體態玲瓏,美得披星戴月。
她是大荒留芳譜上排名第四的超級大美女,玉炫琉璃體,雙仙品靈竅吳棉,天仙二品境。
她是防禦聖體,奈何先前便受了傷,靈能損耗嚴重,否則以二人的實力,不至於被八隻王者級兇禽追殺得如此狼狽。
烈火霹靂太過密集,二人不時被擊中,光頭灰白的護體玄光黯淡纖薄,已經遭不住多一次攻擊。
吳棉好一些,但又好不了太多,如果沒有奇蹟,她將被兇殘的大傻鳥劈死!
已經絕望了七八分的光頭寶相莊嚴,學他的師弟了塵雙手合十道:“我不入地獄,誰愛入誰入,我不想死啊大哥救命!”
沒錯,他就是吳北良的結拜兄弟,了色!
吳北良瞭解這位二弟,被傷得越重,實力越強,看起來悽慘無比,其實問題不大。
面對對方的求救,他笑著調侃:“喲,二弟,你是搶了這些傻鳥守護的甚麼寶貝,還是殺了它們的親爹,怎麼如此窮追不捨?”
王福生小聲介紹:“良哥,這些傻鳥名叫火羽鷙,特別記仇且兇厲,一旦認定了目標,那是不死不休!”
了色垮起個批臉:“大哥,我真不行了,快出手吧,救了我,寶貝歸你!”
吳棉看到吳北良也十分激動,美眸中的輕易濃稠如蜜:“北良,救我,救了我,我以身相許報答你!”
——這些女人是咋回事兒啊,一個個的,咋都這麼不矜持,不知道小爺有道侶麼?
吳北良默默腹誹,屈指連彈,數十道大荒神火凝成的箭矢激射而出,精準地洞穿了那些火羽鷙的腦袋!
它們慘叫著向下墜落,滿眼悲憤與不甘。墈書屋 首發
靈犀指通,恐怖如斯!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偷襲小能手,基本操作。
自從服用了天品四階極陽亓焱丹,吳北良的大荒神火威力飆升,每種神火的儲存量也大幅提升。
當然,多次在太陽源液池中修行,吞噬小太陽的太陽火能都對提升九大神火的威力有助益。
動了動手指就滅殺八頭王者級妖獸的恐怖實力震驚了所有人。^白¨馬+書^院~ `最\新-章~節-更?新+快¢
吳北良自個兒也是沒想到。
孟晚本以為自己這兩年努力修行,已經趕超了狗無良,結果距離更大的了!
他在內心不甘地哀嚎:不!不!為甚麼他總是比我優秀?天妒英才!既生晚,何生良啊!
王福生不吝溢美之詞:“哇!良哥,你的靈犀指通好厲害啊,我大膽預測一波,天仙四五品的超級強者都不是你的對手!”
吳北良笑眯了眼:“低調,低調!可不敢這麼說的,你別看我舉重若輕,出手隨意,其實也是消耗了不少神識靈能和大荒神火的。”<script>chapter_();</script>
喬晚意:“少祖難得如此謙虛,雖然王師兄的話有些誇張,但我覺得,你吊打天仙四品的強者毫無壓力。”
吳大官人謙虛道:“不,有壓力,壓力山大,你別捧殺我!”
喬晚意掩口輕笑:“我可沒有,說的都是心裡話。”
死裡逃生的了色和吳棉駕馭法寶落地。
“噗通——”
了色跪倒在吳北良面前。
吳大官人一怔,趕緊把他扶起來:“二弟,何故行此大禮?不至於,不至於啊!”
了色雙股顫顫:“不是,大哥,先前我被霹靂火球擊中,腿麻了。”
“原來如此,我還說你咋這麼見外,見面還給我磕一個。”
了色抓著對方的手:“大哥,你又一次救了我的命,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要不咱倆以後改變一下稱呼吧,我管你叫爹,你管我叫二弟。”
吳北良嘴角一抽:“那指定是萬萬不行,咱倆是結拜兄弟,豈能亂了輩分哎呀,你怎麼還沒止血?快,拿去止血!”
吳北良摸出一個儲物袋塞到了色手裡,裡面有一百瓶冰蓮神液。
“多謝大哥!”了色也不客氣,道一聲謝,拿出冰蓮神液繞到一塊大石頭後面給自己塗抹起來。
吳棉對吳北良盈盈一福:“北良,你救了我的命,我便依照約定,以身相許,從今日起,我便是你的道侶了。”
吳北良咳嗽一聲:“吳師姐說笑了,就算是陌生人,我也不會見死不救,因為我善。更何況,咱們還是多年老友。說不定,你真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姐,咱倆是不能在一起的。”
“我問過母親,我是不是她跟別的男人生的,她把我打了一頓,義正詞嚴地說不是,所以,咱倆肯定不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弟!”
“就算不是親姐弟,你也不能是我的道侶。”
“為何?莫非你嫌棄我不夠漂亮,配不上你?”
吳北良否認:“當然不是,吳師姐你可是大荒留芳譜上排名第四的超級大美人兒,配我十八條街帶拐彎都綽綽有餘,咱倆就是有緣無分,認識晚了,我已經有兩個道侶,心裡裝不下第三個人了。
你要是想表達感激之情,可以給我點兒別的,比如聖級靈寶啊甚麼的。”
吳棉眼神黯了幾分:“我沒有聖級靈寶。”
“那就等你有了再說。你受傷也不輕,先去療傷吧。”說著,也塞給她一個裝有一百瓶冰蓮神液的儲物袋。
“謝謝。”
吳北良收起七隻火羽鷙:“阿福,除毛,挖內臟,老孟,把肉切塊兒,晚意,把肉塊穿在釺子上,我給大家烤肉吃。”
王福生一擼袖子:“好嘞。”
孟晚:“沒問題。”
喬晚意:“是,少祖。”
一炷香後,了色和吳棉也加入了切肉串串兒的陣營。
吳北良架起烤架,左手食指輕輕轉圈,右手大荒神火輕舞飛揚,一百串烤串兒同頻勻速旋轉,不一會兒就肉香四溢。
吳大官人隨口問道:“二弟,吳師姐,你們是怎麼招惹這些扁毛畜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