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北良走進藍詩羽的閨房,有種夢迴當年的感覺。\第*一¨看¢書?網¨ ,更′新_最\全^
沒等感慨兩句,那位深愛著他的花魁已經化作一陣香風撲進他懷裡,用盡全身力氣抱著他。
“公子,奴家好想好想你,都快要想瘋了!”
香氣盈滿口鼻,豐盈玲瓏而又柔軟的身體在懷裡清晰勾勒。
饒是吳北良有足夠的定力,身體也不免有了反應。
該說不說,藍詩羽不愧是媚骨天成媚功深厚的魔女,這魅力,太頂了!
都讓吳北良頂出了帳篷,褲子外面有長袍,足夠寬鬆,才沒讓他獻醜。
吳北良悄悄往後拱了拱屁股,咳嗽一聲道:“想我可以,但不要把自己想瘋了,其實我也挺想你的。”
藍詩羽俏臉上寫滿驚喜:“真的?”
吳大官人篤定地點頭:“當然是真的,每當我夜裡輾轉難眠,睡不著的時候,我就想,若是詩羽在身邊該多好啊,她的按摩技術可是一流的,按完之後就能好好睡一覺了。”
雖然是被當做工具人兒想,藍詩羽依舊很開心:“只要公子想我便好,無論甚麼原因,不過現在,你可否變回自己的模樣,看到孟晚這張臉,奴家就忍不住想起他花那麼多靈石,結果就睡了個丫鬟。*s¨i¨l/u?x_s?w·./c?o\m~”
吳北良恢復自己的模樣,語氣肯定:“老孟絕對是大荒第一冤種,老鴇說他又來了,而且樂此不疲。”
藍詩羽撲哧一笑:“是呢,孟公子可是相當迷戀清影的,只可惜,清影神女無意,她跟我一樣,喜歡的是魔王大人。”
吳北良怔愣一瞬:“不是吧,我跟雪清影又不熟,也沒啥焦急,她怎麼就喜歡上我了?難道就因為我是大荒第一美男子?她可真是個膚淺的女人。”
藍詩羽為對方辯解道:“清影並不膚淺,她費心費力,到處打聽魔王大人的故事,對你崇拜得緊,她特別羨慕奴家,說魔王是喜歡奴家的,否則也不會寫出那般美妙的詩句,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念這兩句詩的時候,她眼裡的光芒比天上的星辰還要亮。
她很羨慕我,也渴望魔王大人能為她寫上兩句詩,為你肝腦塗地也再所不惜。
這三年,魔王大人身份暴露,被整個大荒正道宗門針對,幾乎舉世皆敵。
我跟清影皆很擔心,日日為你祈福,痛罵正道宗門忘恩負義,迂腐無恥!”
吳北良沉默半晌,輕聲道:“謝謝,謝謝你和清影。′鴻?特¨小\說_網- /已′發!布/最^新~章-節^”
藍詩羽繞到吳北良身後,將香噴噴軟乎乎的身子貼上去,玉手輕輕揉捏對方的肩頸,吐氣如蘭道:“公子言重了,我們並未做甚麼,也恨自己不能為公子做甚麼,因此並不值得你一句感謝。”
吳北良感受著對方胸脯的壓力,肌肉放鬆,身心也跟著放鬆下來:“如今本魔王的境遇,便如過街老鼠一般,這時候還能關心我的,都是難能可貴的,我自當心懷感激。”
藍詩羽俯身在男人耳邊說:“公子可否不要只是嘴上說謝,拿出點兒實際行動?”
吳北良摸了摸鼻尖兒道:“那你是不瞭解我了,本魔王一毛不拔,嘴巴一張一閉能解決的,絕對不掏半個子兒。”
藍詩羽聲音中藏著似有若無的媚惑:“奴家不要公子的靈石,只要以身相許一回,今晚,讓奴家好好伺候你,如果你覺得不夠,可以把清影叫來,我們兩個一塊兒與你共赴巫山。”<script>chapter_();</script>
跟兩個別人夢寐以求、求而不得的花魁一起被浪翻騰,揮汗如雨,沒羞沒臊,吳北良心裡多少有點兒小嚮往。
他喟然長嘆道:“我也想啊,奈何家有悍婦,性情善妒,若與你倆睡了,鳳靈定會把你倆大卸八塊,再把我先閹後殺,再畏罪自殺,最後逃之夭夭。”
雖然明知會被拒絕,但花魁心中仍是大感失落,她沒有將情緒表現出來,而是好奇道:“都畏罪自殺了,還如何逃之夭夭?”
吳北良解釋道:“別人當然不行,但我家那悍婦可以,她是鳳凰玄靈竅,死了也會重生。”
藍詩羽恍然:“原來如此。”
吳北良拿出一枚珍貴的天品一階顏美丹舉起來:“給你的,吃吧。”
藍詩羽拿過丹藥,嗅到誘人的丹香:“這是甚麼丹?”
“天品一階顏美丹,服用吸收後,能讓你比現在還要美上三分,讓你的面板更白,更嫩,更有彈性和光澤。”
藍詩羽大為驚喜,受寵若驚道:“讓女子變美的天品丹,這也太奢侈,太珍貴了,公子你對奴家真好,可是,我不能要,因為受之有愧,你還是給女帝和夫人用吧。”
“這是本魔王自己煉的,她倆經常吃,不差這一顆,你趕緊把丹藥吃了,好好跟我按摩,這是命令,不是商量!”
“遵命,魔王大人,你好威武霸氣,奴家好喜歡,女帝和魔王夫人真是太幸福了。”
藍詩羽這才服下天品一階顏美丹。
按摩完後,花魁又服侍某人洗了個花瓣澡,然後給他點燃薰香。
吳北良躺在花魁柔軟噴香的棉被裡,伸了個懶腰:“真舒服啊!”
“公子,我為你撫琴,你說說你這幾年的經歷可好,奴家很是好奇。”
“可以,不過,我挺想老孟的,想看看這馬叉蟲的傢伙在幹甚麼?”
藍詩羽撇嘴:“還能幹甚麼,在跟阿芳做那羞人之事唄。”
吳北良納悶道:“雪清影總聽老孟和阿芳發出靡靡之音,受得了嗎?”
藍詩羽說:“那又甚麼受不了的,我們經過嚴苛的訓練,能夠扛住各種考驗,別說是聽了,就算是吃了催情魔藥再聽,已然能頂住誘惑!”
吳北良豎起大拇指:“優秀,看看吧,萬一我受不了,說不定就拿你瀉火了。”
藍詩羽俏臉爬上兩朵紅雲:“奴家求之不得。”
花魁從胸口幽深雪白的溝壑中拿出一支畫扇,吹了口氣。
畫扇變大數倍,扇面上盪漾出粼粼的水波紋。
幾個呼吸後,波紋抹平,畫扇中出現了雪清影閨房的情形。
床榻之上,老孟赤條條著忙活著,一邊忙活一邊說:
“清影,你真是個小妖精,害我這麼快,不過不用擔心,我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