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等等我, 不要走那麼快嘛！”
青崖提著大大小小的袋子，從商業街的街尾一路狂奔而來，引得路過的行人紛紛看向他。
“嗯？這個季節還有賣蘋果糖的嗎？”
武曌的目光忽然被旁邊的商店吸引。
商品櫃上，紅豔豔的蘋果糖在燈光下反射著漂亮的光澤。
“漂亮的小姐, 要吃蘋果糖嗎？”賣糖的是一位笑呵呵的老奶奶：“老身覺得今天這個天氣, 和蘋果糖很配呢, 就做了一些。下著輕雪的夜晚, 蘋果糖也格外的好吃。”
武曌抬頭看了看尚是明亮的天色，沒有一絲陰霾的天空不像是要下雪的樣子。
不過……
“幫我都包起來吧。”武曌把手伸進外套裡準備掏錢包，然後動作一僵。“錢你向後面那個大喊大叫的傢伙要就好, 你隨意開價, 他會付的。”
“誒？”老奶奶有些驚訝：“都包起來嗎？”
“是的, 家裡高中生的朋友太多, 也是甜蜜的煩惱了。”武曌嚴肅的點點頭。
悄咪咪伸耳朵聽的隔壁攤主：婆婆！重點是這個嗎？萬一他不付錢怎麼辦, 你要被騙了啊。
恰巧聽到對話的路人主婦：哎呀, 這麼年輕, 是姐姐嗎？不過用買菜錢買這麼多糖……父母回來會罵的吧, 太不會過日子了。
武曌向老奶奶道過謝之後，繼續向下一家走去。沒幾步就被魚攤上新鮮漂亮的魚勾走了注意力。
——唔, 晚飯吃魚好像也不錯呢？間桐雁夜那傢伙, 做魚的手藝一向很好。
武曌只略思考了一下, 就愉快的決定了今晚的晚飯內容。
“老闆, 我要四尾鯛魚。”
“好嘞！您可真有眼光, 今天最好的魚。”
……
等青崖氣喘吁吁的跑過來的時候, 就被好多家店主狙擊。
“小哥，你姐姐剛買的蘋果糖……”老奶奶笑眯眯的舉起手裡的紙袋。
“啊好的，麻煩你了。”青崖手忙腳亂的掏錢包。
“小哥, 還有你姐姐買的魚……”
“小哥，你姐姐買的肉……”
“小哥……”
青崖：“……”
啊啊啊啊啊啊陛下！您怎麼買這麼多！
[土撥鼠尖叫.JPG]
武曌：深藏功與名誒嘿。
·
武曌到家時，正好碰上從學校回來的間桐櫻。
“陛下~我回來啦！”間桐櫻一愣，然後迅速的跑過來，歡快的像頭小鹿。
“啊呀！”
但是急切的間桐櫻沒有注意到腳下的路，不小心的被石子絆了一下，驚撥出聲。
早已經習慣了間桐櫻平地摔的武曌，熟練的伸出修長的手臂環抱住她。
撲進溫暖胸膛的間桐櫻不可抑止的紅了耳朵，然後自己乖乖站好：“抱歉陛下，我不是有意的。”
——我是故意的。
武曌笑著伸手揉了揉間桐櫻的長髮，沒有說甚麼。
“那個……”衛宮士郎喏喏出聲。
明明是和間桐櫻一起回來的，卻在間桐櫻見到武曌之後，迅速被拋棄在原地的衛宮士郎有些哭笑不得。
“陛下，今晚要一起去我家吃飯嗎？我家今晚會做牛肉火鍋，士郎做法很好吃——阿爾託莉雅託我這樣向您詢問。”
武曌無辜的眨了眨眼睛：“不。我買了晚飯的食材，間桐雁夜做魚肉很好吃。”
——況且，蘋果糖的數量不是很多，我要給櫻和婉兒她們留著。並不想分給別人。
衛宮士郎早知道這位任性的陛下會這樣回答，但是他早有準備。
“沒關係，您可以做好之後再帶著料理來我家。不僅邀請了您，還有遠坂家，韋伯家……他們都說會做好晚飯後帶來我家。會很有趣的，陛下。”
誒？
武曌歪了歪頭。
——大家都會去=好吃的食物有很多。
“好吧。”決定好了的武曌愉快的點點頭：“稍後我們會去的。”
間桐櫻：沒想到學長竟然是花言巧語的狐狸精！盯——！
“那今晚衛宮家就恭候您的到來了。”衛宮士郎笑著準備轉身離開，卻忽然覺得有點冷的打了個寒顫。
衛宮士郎：奇怪，怎麼感覺有危險的氣息，像是被兇獸盯上了？啊哈哈果然還是著涼了吧，一會做一點薑湯吧。誒，再做一些點心也可以，這位陛下喜歡可可愛愛的小點心……
間桐櫻陰沉著眼眸盯著衛宮士郎的身影消失在間桐家附近，不開心的扭過頭跟著武曌進了宅子。
武曌笑著揉亂了她的頭髮：“櫻，要和同學好好相處。”
“好的陛下。”間桐櫻紅著臉，乖巧點頭。
於是慢了好久才提著東西氣喘吁吁的回到家的青崖，大驚失色：“甚麼？做好了晚飯之後去衛宮家？不，我不會再提任何東西的，讓白鹿幹活吧！”
“誒？為甚麼蘋果糖沒有我的份！櫻和上官大人就算了，白鹿甚麼都沒做為甚麼她都有，就我沒有？嗚嗚嗚陛下……”
·
等武曌帶著一群人呼呼啦啦的走到衛宮家的時候，有很多人已經提前到了。
坐在庭院裡，正和遠坂凜打牌等著吃飯的韋伯，第一時間看見了武曌。然後“嗖！”的一下用生平最快的速度竄進了屋子。
“衛宮同學，我來幫你！”
“誒？不用……”
“請務必讓我在屋裡幫你！”韋伯態度極其堅決。
——不知道為甚麼，他每次見到武曌，深入骨髓的恐懼都會驅使他逃跑。明明武曌沒對他做甚麼，但他就是沒辦法控制自己。
“韋伯！這傢伙！”遠坂凜氣得把牌摔在木質的走廊上。
但當她看到走進庭院的間桐櫻，又立即笑著蹦跳著撲向自己可愛的妹妹。
“櫻！”
間桐櫻手忙腳亂的接住撲進她懷裡的遠坂凜，身旁的紫色長髮英靈默默的扶了自己家身嬌體軟的御主一把，幫她分擔了遠坂凜的大部分體重。
武曌掃了一眼韋伯，看著他又打了一激靈的樣子，撇了撇嘴但沒說甚麼。
“武曌，你來了！”阿爾託莉雅還穿著拖鞋，就迫不及待的小跑著過來。
她看了眼旁邊抱在一起的兩姐妹，也紅著臉伸出手，試探的抱了抱武曌有力纖細的/腰/肢。
武曌笑著張開雙臂回抱住阿爾託莉雅，然後跟著她一起穿過庭院，走向屋子。
“武曌，來比一場啊哈哈哈哈！”
和他的小御主不一樣，看到武曌的伊斯坎達爾格外熱情，招呼著武曌加入他和吉爾伽美什的摔跤比賽。
“……”武曌扭頭就走。
——嘖，誰要和你比摔跤啊？
“哈哈哈被討厭了啊。”庫丘林幸災樂禍的嘲諷著伊斯坎達爾。
伊斯坎達爾自己卻絲毫沒有意識到，甚至大手摸著自己的腦袋，十分不解：“走那麼快乾嘛？武曌，衛宮那小子還沒有做好飯呢。”
正打著架突然對手跑了的迪盧木多，只好自己拽著庫丘林的領子把他拖回來：“喂喂喂，大狗，你在瞧不起我嗎？哪有打架到一半自己跑了的大英雄？”
庫丘林瞬間僵硬，不好意思的扭頭衝迪盧木多笑：“看在同為槍兵的份上，別生氣啊哈，哈哈哈……”
吉爾伽美什看著自己蠢兮兮的對手，突然沒了想比試的興趣。他沉默的看著武曌走進屋子，伊莉雅驚喜的聲音和武曌的笑聲一起傳出來，卻冷哼一聲偏過頭去。
——哼，當初送亞瑟王禮物都不送我，記仇了！我是絕對不會主動和你說話的。
不過……為甚麼看都沒看他一眼？
吉爾伽美什很受傷。
武曌帶來的蘋果糖被衛宮士郎暫時放進了冰箱，惹得伊莉雅眼淚汪汪的：“陛下說會分給伊莉雅吃的，士郎大壞蛋。”
衛宮士郎無奈的拍了拍她的頭：“還沒有吃飯啊伊莉雅。飯前吃零食可不是好習慣。”
武曌迅速在屋內找準了自己的定位——縮在被爐裡邊剝著橘子吃，邊等待晚飯。
“啊，很舒服。”從寒冷的門外進來，溫暖的被爐簡直像是安心的天堂。在吵鬧著的屋子裡，武曌一臉幸福的趴在被爐上，放任自己變成一隻軟乎乎的大團子。
同樣在被爐裡趴成一個幸福糰子的藤村大河，立即贊同點點頭：“沒錯沒錯，被爐賽高~”
抱著武曌脫下來的外套走進來的上官婉兒看著自家陛下的樣子，寵溺的笑了笑。將外套掛好後，也挽起袖子進了廚房。
“我來幫你們吧。”
作為間桐家廚藝最好的人，間桐雁夜也請求出戰：“我也來。”
“啊謝謝，請幫我把那邊的蔬菜洗了好嗎？”
……
阿爾託莉雅把武曌從被爐下面挖出來的時候，伊莉雅還趴在武曌的懷裡犯困。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豐盛的晚餐。
武曌帶來的魚肉料理，炸蔬菜和烤牛舌，伊莉雅帶來的刺身和米飯，遠坂凜帶來的可樂牛肉餅，芥末章魚和烤鰻魚，庫丘林帶來的壽司，迪盧木多帶來的飯糰和炸雞塊，韋伯帶來的烤全雞和滷牛肉……還有衛宮士郎準備的加入各人帶來的食材的豐富牛肉火鍋。
“那麼，我就不客氣了。”武曌率先伸出筷子，夾走了牛肉火鍋中的大蝦。
被咕嘟咕嘟溫暖湯汁浸泡的蝦仁帶著牛肉和蔬菜的鮮甜，又因為香菇和蘿蔔的存在，而富含一分春天的澄澈味道。一口咬下去，湯汁混合著Q彈的蝦肉，層次複雜的鮮美味道瞬間開啟了味蕾。
“呼，好吃。”武曌心滿意足的感嘆。
等她回味了一下，再想伸筷子夾一隻大蝦的時候，忽然發現火鍋裡堆得好高的蝦山竟然一隻也不剩了。
——看武曌吃的開心的樣子，眾人也都迅速伸出筷子搶奪大蝦，瞬間幾十只蝦就一隻也不剩了。
沒有搶到蝦的遠坂凜不開心的哼了一聲。
坐在她旁邊的紅A嘆了口氣，將自己搶到的蝦送進了遠坂凜的碗裡，然後帶著笑意的看著她喜滋滋的吃掉蝦仁。
咬著Q彈鮮美的大蝦，眾人都露出陶醉的恍惚神色，韋伯也跟著傻乎乎的笑出來。
武曌撇了撇嘴，只好拐了個方向，將筷子伸向旁邊的豆腐。
豆腐本身的細軟嫩滑，加上吸飽了肉類和蔬菜煮出的溫暖湯汁後，每一口都是整鍋食材的精髓所在。
啊，還有煮得軟爛的蘿蔔，熟透了的蘿蔔帶著牛肉的鮮美，自身的辣味消失得無影無蹤，但卻異常的清爽。就像是透過這塊蘿蔔，看到了春天的腳步。
炸雞塊外酥裡嫩，酥脆的外皮，咬下去卻有肉汁崩濺在口腔中，雞肉一點也不柴。如果沾上旁邊迪盧木多準備的美乃滋，番茄醬，蜂蜜芥末醬……每一口都是美妙的初遇。
……
火鍋升騰著半透明的白霧，眾人圍著被爐，暢飲美酒和果汁，時不時還會依靠魔力搶一下別人看上的食物，壞心眼的把對手的蘿蔔換成姜，在對手流著眼淚扭曲到變形的表情裡哈哈大笑。
吃飽了的庫丘林長舒一口氣，向後癱倒在榻榻米上，伊莉雅好奇的想學，被身邊的B叔默默制止，塞給她一塊小點心的同時還譴責的看了一眼庫丘林。
——帶壞別人家的孩子。
言峰綺禮撐著臉頰，壞心眼的挑破阿爾託莉雅已經第5次盛飯的事實。食量曝光的阿爾託莉雅臉色爆紅，卻被武曌摸小動物一樣笑著摸了摸頭，還給她夾了一塊烤牛舌。
沾著一點現磨黃芥末淋著烤肉醬的烤牛舌，配上米飯一口啊嗚吃進去，是武曌喜歡的吃法。
很顯然，被安利了這個吃法的阿爾託莉雅也沉迷於此，剩下的半盤烤牛舌都被她這樣配著米飯吃掉了。
——破案了，不列顛是被吃破產的。
再次出言調侃的言峰綺禮被接到間桐櫻指令的R姐壓著打，眼看著吉爾伽美什並不管自己，言峰綺禮趕緊求饒。
陸陸續續吃飽了的眾人開始散開，各自消食去了。
紅A和B叔蹲在庭院的池塘旁，邊就著一盤刺身喝酒，邊交流“育兒”心得。
——老父親一般日常操碎了心。
C媽和人民教師則躲在櫻花樹上，兩人窩在一處，默默散發著狗糧的清香。
佐佐木小次郎吃飽後剛想拿起一邊的劍，就被上官婉兒以“陛下面前不得見兵刃”為由阻止下來，庫丘林抓到機會，立即和迪盧木多一左一右逮住他開始強制拼酒。
——真是，左右為難（男）呢。
喝醉了的韋伯拽著武曌的衣角，邊控訴她邊哭到打嗝。茫然的伊斯坎達爾想拖走自己的小御主卻怕傷到他，不知道怎麼下手。
最後，哭得花了臉可憐兮兮的少年，還是被假笑著的間桐櫻掰開拽著武曌衣服的手指，扔到一邊。
伊斯坎達爾手忙腳亂的接住飛過來的韋伯。
差點被波及的吉爾伽美什敏捷跳開。
——嘖，征服王的這個蠢御主。
等阿爾託莉雅解決掉了沒有人吃的一整鍋飯並著半桌菜，終於吃飽了之後，她想了想，還是起身去酒窖拿了珍藏許久的美酒。
當她回來時，上官婉兒和間桐雁夜等人正在收拾殘局，衛宮士郎則端出了沏好的茶和點心，在庭院和屋子中跑來跑去，每個人都從他手中挑選喜歡的點心。
蘋果糖，羊羹，和果子，馬卡龍，乳酪球，三色丸子，紅豆年糕，蜂蜜堅果，奶油蛋糕，草莓鬆餅……
各家喜愛甜食的御主和英靈還真的不少，配著適合冬日的熱騰騰紅茶，已經吃飽了正餐的眾人，竟然也被勾起食慾，在日式庭院的好景色中吃起了小點心。
“武曌，想喝一杯嗎？”阿爾託莉雅走過去邀請武曌的時候，武曌正靠在間桐櫻的懷裡昏昏欲睡。
而她身邊，伊莉雅和遠坂凜也靠著她，一副吃飽喝足後的滿足模樣。
遠坂凜幸福的感嘆著，連貓嘴（=3=）都出來了。
武曌懶洋洋的看了看阿爾託莉雅，又回身抱住間桐櫻，哀嘆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舒服姿勢就要沒了。這才慢吞吞的起身。
“好啊。”
阿爾託莉雅看著武曌單條長腿屈起半坐，另一手撐著膝蓋的樣子，強作鎮定的回身去拿酒杯。
“嗯嗯嗯，那我去準備一下。”
——可惜，同手同腳的走路姿勢暴露了她的真實想法。
吉爾伽美什靈敏的耳朵動了動，也湊了過來：“說到喝酒，怎麼能沒有我？”
武曌：嘖，你是酒杯本杯嗎？沒有你就喝不了了嗎？
三人在木質走廊上坐定，貼心的間桐櫻還給武曌送來了暖和鬆軟的坐墊，又將酒先拿了一部分去熱。
酒香氣剛飄出來，伊斯坎達爾就扔下自家小御主，聞著味道過來了。
“啊哈哈哈哈！喝酒怎麼能沒有我呢！”
武曌：……
吉爾伽美什：嘖。
溫熱的酒恰到好處，柔和的彷彿沒有稜角，順著喉嚨滑進胃裡，肺腑都暖洋洋的熱了起來。
武曌滿足喟嘆。
“舉杯邀明月……今夜真是盡興。”
在幾人身後，溫暖明亮的燈光從大開的障子門投射出來，屋內伊莉雅和間桐櫻幾個女孩子在討論衣服髮飾，喝醉了的韋伯縮在被爐裡呼呼大睡，藤村大河幸福的剝著橘子看電視。
衛宮士郎和間桐雁夜則在廚房和各種美食美酒打交道，還是看不過去的紅A大發善心的跑過來幫忙，才讓這兩人有鬆了口氣的功夫。
言峰綺禮蹲在庭院裡挑撥著庫丘林和迪盧木多再打一架，佐佐木小次郎不習慣沒有間的狀態，乾脆去和B叔蹲在角落裡看金魚。
人間的煙火氣息瀰漫在今夜的衛宮家，吵鬧而幸福。
當每個人回過身時，都是吵吵鬧鬧的熟人，而不是冰冷冷空曠的寂靜。
活潑的少年們在木質走廊上“噔噔噔”的跑過，槍兵們被言峰綺禮騷擾得煩不勝煩，終於一起跑到屋頂去打架了。
C媽和人民教師就著櫻花和美酒賞月。
寒冷的冬夜，吃飽喝足的眾人沒一個覺得冷的。
武曌仰頭看向天上的月輪，就連笑容都是放鬆的。
吉爾伽美什注視許久，也飲下一杯溫酒：“說起來，你的名字裡是有“月”的吧？”
“嗯？”武曌轉頭看向他：“啊，日月當空，不僅是月。天空上的日月輝光，都是我的名字。”
吉爾伽美什低笑：“真是……比我還狂傲啊傢伙啊。”
“但是你的名字卻又準確的描述了你，適合得如此囂張。”
武曌聳了聳肩：“那不是當然的嗎。”
——狂傲得理所應當。
輕雲遮月，月色朦朧起來。
“竟然真的下雪了。”
一點冰涼落在武曌的額頭，她眨了眨眼，低頭拿起一支蘋果糖，想起那位賣糖的老奶奶說的今夜的雪景和蘋果糖更配的話。
武曌笑了笑，拿起一支。
“咔嚓！”
咬下一口，酸甜的味道在口腔中瀰漫開來。再飲一杯溫酒，舒緩到骨子裡的愜意。
蘋果，溫酒，月夜雪景。
確實合適。
武曌愉快的眯了眯眼。
伊斯坎達爾不喜歡小杯子，已經捧著酒罈開始喝起來：“武曌，咱們這算是四王宴會嗎？”
武曌瞥了他一眼，低低笑出聲：“算啊，怎麼不算。不過不僅是我們幾個，還有其他人。這是齊聚的歡宴。”
雪花落進阿爾託莉雅的酒杯，她笑著抬頭：“下雪了啊。”
屋內，喝醉了的女孩子們已經靠在一起，昏昏欲睡。
武曌扭過頭看了屋內一眼，笑容侵染眼眸。
庭院內的眾人也漸漸都發現了這場月色下的雪。
“是雪啊……”
——月夜小雪，溫酒一盞，熟客滿庭院。
作者有話要說：可可愛愛，沒有邏輯。
暖洋洋的在下雪的夜裡，窩在窗邊的沙發裡守著噼裡啪啦的壁爐，讀一篇溫馨的小故事。喝一口手邊的蜂蜜紅茶，昏昏欲睡。貓咪踮著粉嫩肉墊走過來，細聲細氣的喵一聲，蜷縮在腳邊取暖。
——抓住冬天最後的尾巴尖，獻給小可愛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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