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借一抹月色遮蔽身形氣息,然而女帝揮揮手,壞心眼的解除了月色對李白的溫柔。
在李白的氣息出現在戰場上的瞬間,就立刻被戰鬥中的兩人發現。
“是誰?”本還在調整著呼吸的saber,犀利的眼神當即直射向氣息來意之處。
“閣下若同樣為英靈,就該現身,堂堂正正與我一戰。躲在暗處,偷窺騎士之間的戰鬥,可非英靈所為。”
即是受了傷,saber依舊目光堅定清澈,中氣十足,依舊是千年前亞瑟王的君王風範。
即使知道說的不是自己,青崖依舊抱住白鹿,小心翼翼的收斂氣息。倒不是因為別的,而是……
——開玩笑!陛下和李白仙長撞在一起了好嗎!神仙打架,他這種普通人還是躲起來的好。
被波及可就慘了。
武曌仰頭,滿是愉快笑意的眼眸看向李白,期待他的做法。
李白無奈晃了晃手中的酒壺。
——女帝陛下,雖久未見,您依舊如此任性呢。
武曌輕輕昂首,芙蓉花一樣的容顏上笑意加深。
——仙長安知任性,不是殺/伐果決的另一種說法。
李白哈哈大笑,主動扯撤掉身周的月色庇護。
他的身形,完完全全的顯露在眾人面前。
迪盧木多與亞瑟王瞬間動作一致的握緊寶具,仰頭防範突然出現的不知名英靈。
然而眼前的一切,讓迪盧木多與亞瑟王,眼睛不自覺大睜。
——港口吊橋之上,有一白衣黑髮男人,在泠泠月色中狂傲而坐。他的白衣隨狂風翻飛,他的長髮與月色/糾/纏。
李白仰頭,最後灌了一口酒,然後慢慢站起身。
隨著他的動作,身上的白襯衫黑西褲,崩碎成無數光點後羽化為白色衣袍,玉石腰帶鬆散束在腰間,鬆垮露/出一小片胸/膛。
月光透過層層輕薄的布料,舒朗朦朧,隱約可見線/條流暢的有力肌/肉。
“壞心眼的女帝陛下,您即讓我攪進他人的戰局,怎麼您自己不敢出現呢?”
“剛剛那位少女可說了,偷窺可算不上甚麼英靈。”
李白衝著武曌所在的地方眨眨眼,高聲朗問。
——他自認為還是瞭解這位陛下的。
果然,武曌抬手,揮去身邊的結界。
“朕一直堂堂正正的站在這,從未躲避。”
“發現不了朕的人,應該反思自己是有多麼的無能才對。不過,酒中仙,朕給你這份聖恩,讓這些無能之人也能有得見帝顏的榮幸。”
亞瑟王瞳孔緊縮。
她在新出現的這位女性英靈身上,感受到了與自己相似的氣息。但除此之外,她的直感一直在向她發出警報。
危險,危險!
更可怕的是:聽吊橋上的英靈口吻,新出現的這位女性英靈,已存在於此許久。
然而直到女性英靈主動現身,她和御主,lancer和他的御主,無一人發現女性英靈的存在。
尤其是,女性英靈離他們的戰鬥之地如此近的情況下。
危險潛藏身周,敵人隨時可取項上頭顱,然而自己卻毫不知情。
何等令人心驚的實力!
亞瑟王望向武曌的眼神,警惕而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