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玖原本一直跟著莫小貝和夏溫溫,中途接了個電話,正聊到一半就聽見水池那邊有人喊救命。小貝和夏溫溫就在水池那邊,莫玖唯恐是她倆出了事,掛了電話就往魚池方向跑去。
“你還有力氣喊救命?看來是還沒有學乖,給我叫爸爸!”
喬冉清被莫小貝折騰的夠嗆,莫小貝這次是真下了狠手,把她的頭壓在水裡浸了幾秒又提上來給她喘口氣,喬清冉完全不是莫小貝的對手,如同一隻砧板上的死魚,任她宰割。
而夏溫溫那就更巾幗不讓鬚眉了,一個人押著剛剛推她下水的兩個女生在水裡轉圈圈,兩人被她反制手肘,一點勁兒都使不上。
莫玖看著眼前的場景,整個人都震驚了。
這時,他聽見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林文星見喬清冉這麼久還沒有回包廂,特意出來找她,剛進迴廊就聽見水聲還有呼救聲,他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剛到水池就看見了喬清冉單方面被屠殺的慘烈畫面。
林文星先是愣了愣,反應過來之後暴怒,“草!莫小貝你找死啊?”
林文星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水池裡,沒注意水池邊還站著個莫玖,幾個箭步上前準備下水教訓莫小貝,莫玖側身冷眼看著他,他伸腿一腳把林文星踹進了草叢裡。
“跟誰喊呢?敢動我妹妹試試?!”
“草!莫玖!?”林文星被踹的措不及防,捂著胸口爬起來,“莫玖你他媽的算個男人嗎?一個大男人欺負幾個小姑娘,你們有種明著來啊!”
莫玖懶得理他,回頭看向莫小貝,“小貝,差不多就算了。”
莫小貝抬頭看了莫玖一眼,一把將喬清冉推進水池,“今天看在我哥的份上饒你這一回,記住了!下回再敢跟你爸爸玩陰的,爸爸整死你。”
莫小貝一把抹去臉上的水滴,喘著粗氣拍了拍夏溫溫的肩膀,“溫溫,不玩了。”
夏溫溫一手一個將兩個女生丟進水池,“正好,我也累了。”
水池的動靜鬧得的不小,這原本就是公共場所,先頭有客人也想來看金尾,一見水池裡有人打架立馬告知了餐廳裡的服務員。
這傢俬宴餐廳招待的客人一直都是京都有頭有臉的成功人士,經理一聽說有女生在水池打架,立馬讓人帶上毛毯就趕了過來
:
。莫玖見來了人,一邊打電話給陸行,一邊從服務員手裡拿過毛毯給莫小貝和夏溫溫披上。
喬清冉今天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了條高定緊身裙,她被莫小貝摜進水裡不知道喝了多少池水,現在浸溼輕薄的衣料緊緊貼著她的身體,只要一起身就會春光乍現,林文星幾次伸手想把她拽上來,但都被她哭著拒絕了。
“我不要你們,我要阿晝!小星,你幫我叫阿晝來!她們欺負我~嗚嗚嗚嗚…她們欺負我…”
事實上,林文星在莫玖之前就已經打了電話給沈墨晝了,但他聽了之後沒甚麼反應,就說讓他看著辦,林文星也不敢把沈墨晝的意思告訴喬清冉,生怕她激動的哭暈過去。
眼看實在沒辦法,林文星只能又給沈墨晝打了第二個電話。
“阿晝,清冉不肯上來,她衣服都溼透了,要不你還是過來吧,她也不讓別人碰,不管怎麼樣,你和她的關係擺在這,她們這麼羞辱她,怎麼都說不過去。”
沈墨晝掛了電話,就看見陸行一群人從香榭出來,急衝衝地往中間的庭院跑去。他垂眼思考了片刻,慢慢起身,跟著那群人出了小院。
邵邑原本就是看沈墨晝的臉色行事,見他都起身了,立馬帶著一眾小弟去前面開路。
……
陸行趕到水池時,就看見夏溫溫披著一條米色的薄毯,小臉凍得發白,他快步走到她身邊,清俊的眼眸漸漸掀起寒霜。
早春的晝夜溫差大,池子水涼,剛剛在水裡一直在折騰所以不覺得,現在上了岸再加上這倒春寒的夜風,夏溫溫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
“早知道就……”
“早知道甚麼?”陸行抓過她的手,將她抱在懷裡。
夏溫溫抬頭,一見陸行的臉色,嚇得小心臟撲通撲通跳了起來,這可不妙,又是黑化的陸行。
夏溫溫低下頭,再抬頭已經是一副泫然欲泣的小可憐模樣,“班長,我沒有惹事,這次是她們欺負我~她們兩個一人推我一邊肩膀,把我推進了池塘。”E
岸邊的兩個女生好不容易爬上來,原本已經緩上氣了,被陸行一道目光看來,又一陣腿軟地癱坐在地。
莫小貝自從陸行來了之後一直低垂著頭,她剛剛看得很清楚,他慌慌張張地快步跑來,眼裡除了夏溫溫就沒有
:
任何人。
莫玖心疼地摸了摸小貝的後腦勺,“走吧,先把衣服換了,不然容易感冒。”
“誰都不許走!”邵邑慢悠悠地領著一群人從香榭裡追趕了上來。
常書錦原本攙扶著莫小貝,聽了邵邑這囂張至極的發言,掉頭衝在最前面,“怎麼著?真把自己當爺了?”
“爺不爺的不好說,要讓你們走不了倒不是甚麼難事。”沈墨晝慢悠悠地從人群裡走了出來,一副不把所有人放在眼裡的狷狂。
喬清冉聽見沈墨晝的聲音,哽咽地哭喊道,“阿晝…她們欺負我,我好冷,水池裡面好冷。”
沈墨晝茶色眸珠淡淡睨了一眼水中的人,“把她撈上來。”
林文星愣了愣,但見他是真的不在意喬清冉,立馬朝幾個女服務員使了個眼色。
“阿晝,我不要……”
沈墨晝眉眼蘇散,靠著水池的欄杆坐了下來,只要他願意,伸手就能夠著喬清冉,但他不願意,他嫌礙事。
喬清冉知道沈墨晝的性子,也知道自己再鬧下去也討不了甚麼好處,被救上之後披著毯子哭著就要往沈墨晝身上撲,沈墨晝厭煩地衝邵邑招了招手,“拖住她,拖不住你就下去。”
邵邑嚇得趕緊拉住喬清冉,喬清冉心裡委屈,哪裡肯依,對著邵邑又打又踢。mmp!邵邑心裡已經罵娘了,但面上還是不敢得罪她,只能小聲安撫,“清冉你別鬧了,阿晝這不是在幫你找場子嗎?你再鬧下去他可未必還會管你。”
這話倒是點醒了喬清冉,不管怎麼樣,阿晝到底是為她出頭了。
“阿嚏!”夏溫溫吸了吸鼻子。
陸行低頭看了夏溫溫一眼,一把將她抱在懷裡,剛走兩步,邵邑帶著的一群人就把整個前路堵了。
“陸行,事情都沒掰扯清楚,你要去哪?”
這路一堵,陸行臉色還算正常,另外四個徹底坐不住了。
楊子濤摩拳擦掌,“邵邑你是還沒被打夠是嗎?”
“來啊!”有沈墨晝撐面,邵邑現在誰也不怕。
沈墨晝靠著欄杆,狹長的鳳眸帶著漫不經心的咄咄逼人,“你們幾個都是我都沒興趣,叫季行舟出來。”
“叫你爸爸作甚?”一聲囂張懶散的慢調落地而起。
沈墨晝溫潤的茶眸慢慢浸出寒光,不動聲色地看著季行舟穿過人群而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