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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第191章 觸怒

2022-11-15 作者:叄生三三

  邵邑因為幾日前在‘play’的事,遭了邵父一頓毒打,一直被禁足家中。他是家中幼子,上面還有兩個哥哥,家族榮興的重擔也輪不到他身上,是故,邵家對他在外面惹是生非也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想到偏偏在汾市爆出驚天黑幕這個節骨眼他就撞在槍口上了,他們這樣的家世最怕的就是輿論壓力,老百姓一口一個唾沫星子,能淹死你。.

  邵父責令他刪除了平日裡那一群狐朋狗友,不許他們再往來,不僅如此,這次連他的日常花銷也一併禁了,連一直溺愛他的邵母也被敲打了。

  “他要沒錢沒有他頭上那個邵字,走出去狗屁玩意兒都不是。”

  邵邑被楊子濤暴打本來就憋屈,如今禁足又斷糧,還要被親生父親羞辱,關了門就在屋裡亂砸東西發洩。邵母聽見動靜趕來,在門口不停地敲門,“小邑啊,你瘋了?等你爸爸回來看見你還不消停,又要捱打了!”

  邵邑一邊砸一邊怒吼,“他有本事就打死我,我是他兒子,我被姓楊那小子打成這樣他倒是一句話都沒有,還幫著外人教訓我!”

  邵母一向溺愛幼子,好聲好氣的勸說,“你爸也是為了你好,你這次真的太沖動了,阿行在那你也敢動手,你爸就在軍處,他老子是你爸的上峰,你怎麼也不替你爸想想?”

  邵邑順手拿起一盞檯燈朝門口砸去,“那是他沒本事,他要有本事就讓我像季行舟那樣在京都橫著走!”

  邵母被一聲巨響嚇得捂住耳朵,蹲在地上大叫,身邊的阿姨看不下去了了,扶著邵母站起,拖到一邊,“您可不能再犯糊塗了,他現在也不小了,稍不如意就敢衝您這個媽媽扔東西,這以後還得了?這性子必須得打磨打磨,不然以後指定會毀害家族。”

  邵母也是失望透頂,抹著眼淚,被阿姨攙扶著下了樓。

  邵邑砸完以後坐在地上喘氣,等了半會沒聽見門口有動靜,面色驚怒地看著門口,往日他這麼鬧,邵母總會妥協,要麼偷偷打些錢給他,要麼偷偷放他出去,今天這是怎麼了?所有人都跟他對著幹?

  他喘著粗氣,眼裡的戾氣一點一點充斥眼球。

  他看了看時間,算了算英國的時差,猶豫了片刻,在一片狼藉的碎片裡找到了手機,他熟練地翻閱著通訊錄,找到號碼,手肘顫抖地撥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就在他以為不會接通時,對方清冽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來。

  “邵邑?”

  邵邑欣喜,

  :

  站起身走向陽臺,“阿晝,你沒休息吧?”

  “怎麼了?”

  邵邑手掌捏著欄杆,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緩,“阿晝,你到底甚麼時候回來啊?我前幾天出門唱個歌被楊子濤揍了一頓,我老子怕季行舟的老子,現在關我禁閉不許我出去。你不在京都,我們這群人見了季行舟現在還得繞道走。”

  電話裡沉默了幾秒,聲音莫名地有些冷,“季行舟回京都了?”

  邵邑也聽得出沈墨晝的口氣裡有幾分針鋒相對的意思,心裡一喜,嘴上連忙回道,“回來都快一個月了,他現在可牛掰了,聽說他老子還打算請周世伯給他當老師,季家打算給季行舟鋪路了。”M.Ι.

  沈墨晝,“楊子濤為甚麼打你?”

  邵邑愣了愣,不防他的話題為甚麼跳得這麼快,斟酌了片刻,回道,“那天我們在‘play’碰上了,後來先後轉場去了‘play’的ktv,我…我跟我公司女藝人…”

  邵邑腦子一緊,趕緊把嘴閉上了,而電話那頭依舊沉默,他想了想,咬著牙,“那女的來了我的局,話不交代就打算回去,我一時氣不過拖拽了幾把,我還沒怎麼著,季行舟上來就把我踹飛了,楊子濤更可惡,壓著我的頭一直掄我。”

  “那女的叫甚麼名字?”

  邵邑莫名地有些緊張,他不明白沈墨晝關注的點怎麼這麼奇怪,但他也不敢不答,“裴…裴新雪,是京電大三的學生。”

  過了一會,電話那頭又沒聲音了,但通訊一直在計秒,可見是沒有結束通話。

  邵邑壓下心裡的怪異,又試探性地問了一句,“阿晝,你到底甚麼時候回啊?難不成還要在英國呆兩年,讀到碩士學位?”

  沈墨晝,“不日就回,掛了。”

  ……

  英國,牛津市。

  這裡是泰晤士河的上游,晚八點,河面早已亮起的璀璨星光,畫面美麗的像一幅色彩豔麗的油畫。

  沈墨晝掛了電話,將手裡的《西方的智慧》扔在腳下,他慢慢抬起眸,看向不遠處的男人,“季行舟回京都了?”

  秦明起身,沒有遲疑,“是的。”

  沈墨晝坐在橫廳的沙發上,腿上蓋著薄薄的毛毯,他抬著頭,俊美的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為甚麼不告訴我?爺爺的意思?”

  “您需要多休養。”他沒有正面回答,卻也已經回答了。

  沈墨晝起身,走到窗邊。窗外的雨淅淅瀝瀝拍打在玻璃上,這個時候的牛津市,氣溫還有些低,一個月下不完的雨。

  屋子裡的壁爐燒的正

  :

  旺,火苗不時跳動下,和著窗外噼裡啪啦的聲音,顯得整個屋子安靜又空曠。

  “我明天就要回京都。”

  秦明已經猜到這個結果了,他沒有掙扎,思慮了片刻,“請您稍等,我需要跟老爺子彙報一下。”.

  沈墨晝側臉,狹長的鳳眸透著幽暗的光,“告訴爺爺,我不是請求,是一定要。”

  秦明垂眼,站立了一會,轉身走出了屋子。

  “劈啪~”

  壁爐裡的火苗發出旺盛的燃燒聲。

  沈墨晝側頭面無表情地看著,過了一會,門口傳來鎖體轉軸的聲音,他眼眸閃過鄙夷,不急不慢地走回沙發,撿起那本厚重的《西方的智慧》,繼續閱讀。

  喬清冉衝進公寓,眼神在屋內慌張地尋找了一會,見沈墨晝在看書,再次跑上前,“阿晝,秦明說你明天要回京都?”

  “嗯。”他目光至始至終都在書上。

  喬清冉蹲下身,靠在他的膝蓋上,“為甚麼啊?為甚麼好好的突然要回去?你失眠的毛病不是才剛剛好轉嗎?醫生也說了交代了,你需要好好靜養。”

  沈墨晝沒有回她,心無旁騖地在看書。

  喬清冉眼神漸漸變的憤怒,“是不是因為顧含章?因為季行舟回京都了,所以你也要回去,是不是?”

  沈墨晝合上書,掀眸冷冷地看著她,“你想說甚麼?”

  喬清冉咬了咬唇,抱著眼前的膝蓋,“阿晝,她又不喜歡你,她就是個災星,她把你害成這樣,你為甚麼還要想著她啊?你看看我啊!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

  沈墨晝嗤笑了一聲,俯身捏住喬清冉的下巴,“所以你就敢趁著我意識模糊假扮她爬我的床?敢跟我爺爺說我睡了你?”

  喬清冉想到那天被他踹下床臉上又氣又羞,她到現在都不敢承認她那天確實存了生米煮成熟飯的心思,因為她深知她愛慕的這個男人到底有多絕情。

  “我容許你的存在只是因為沒有你還會有別人,但如果你還守不清分寸我有的是辦法換了你。”

  喬清冉臉色一白,胳膊漸漸鬆開,不敢相信地看著他,她守了他五年,竟然還捂不熱他的心。

  沈墨晝起身,不慌不忙地向二樓走去。

  喬清冉捂著臉,她不甘心地衝沈墨晝的背影怒吼:“這五年陪著你的人是我,你夢裡喊她的名字有甚麼用?她根本就不在乎你!你當她有多高潔,她不是一樣爬了季行舟的床。”

  沈墨晝身子一頓,慢慢轉過身,溫潤的茶眸瞳圈慢慢擴大。

  “你說甚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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