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誠城的態度過於親暱,讓他身邊的小女友不覺生出警惕之心。
周藝瓊神情淡淡,將手裡提著的保溫杯遞給周誠城,“諾!舅媽給你熬的燙,我比賽完了正好也沒甚麼事,就幫她跑一趟。”
周藝瓊話音剛落,小女友的敵意瞬間就消散了。
早聽聞周家有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在芳華藝校學舞蹈,在美女如雲的藝校裡穩居校花第一頭銜,果真聞名不如見面。
周藝瓊因為自小學習古典舞,除了樣貌上佳之外,更難得的一身通體靈透的氣韻,尋常人跟她站在一起,很容易就淪為了背景板。
周誠城自然地接過保溫杯,隨即遞給自己的小女友,小女友臉上一喜,略微嬌羞地接過,就當她以為周誠城會向表妹介紹自己時,周誠城開口了,“一一,給你介紹一下,行哥,小濤哥,陸哥,他們都是我學校裡的好哥們。”
周藝瓊順著周誠城的話看了過去,停留在季行舟身上的目光比楊子濤和陸行都要久。
周誠城也注意到了,季行舟這皮相對小姑娘有多致命他是知道的,他內心還是不願意周藝瓊跟季行舟有過多糾纏,於是介紹完三人之後,周誠城又道,“沒甚麼事你就先回去吧,我們下午還要考試呢。”
周藝瓊也沒想那麼多,點了點頭,衝他們擺了擺手,轉身準備離開。
剛走了兩步,周藝瓊突然又折了回來,這次是直接擋在了顧含章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顧含章腳步一頓,看著突然殺了個回馬槍的女生,微微一愣。
季行舟眼眸微眯。
她這一舉動也把周誠城嚇了一跳,連忙走到周藝瓊身邊,“一一,怎麼呢?”
周藝瓊比顧含章略微高一點,少女抬著天鵝頸,神色清冷,“你叫甚麼名字?”
夏溫溫不高興了,一步上前,“喂!你有沒有禮貌,有你這麼問人名字的嗎?”
周藝瓊只是為人清高傲氣了些,並非真的沒有教養,被夏溫溫一頓呵斥,她稍稍思忖了片刻,隨即將自己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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遞到顧含章面前,“剛剛是我不對,我叫周藝瓊。”
顧含章神色微微有些變化,卻不明顯。
她認識這個女生,準確來說,這是她第三次見她。當時她因為痛經佔著廁所長時間沒有出來,那個時候她帶著漁夫帽和口罩,難道?她認出了自己?
但即便如此,也構不成她突然無禮攔路的理由。
“顧含章。”顧含章伸手,禮貌回握。
她舉的是左手,手腕的彩金鑽石手鍊便不經意地露了出來。
周藝瓊盯著手鍊看了很久,連手都忘記收了。
她的失常落在眾人眼裡變得有幾分奇怪,周誠城拍了拍周藝瓊的肩膀,“一一。”
周藝瓊抬眼看了顧含章一眼,這一眼才算是認真打量。
過了一會,她慢慢將手收回,臉上又恢復了之前的清冷,“顧含章?既見滄海雲胡不喜?”
顧含章沒有微博,也不知道自己被送上熱搜的事,周藝瓊這話讓她一頭霧水。
夏溫溫也有些莫名其妙,說她無禮吧,剛剛又大方承認了自己錯誤,說她友好吧,現在臉上的挑釁可完全不是那麼回事,關鍵是,怎麼就莫名其妙地念起詩來了?
周藝瓊見顧含章沒有半點反應,臉上疑惑也不似有假,一時對自己心裡的篤定產生了懷疑。就在剛剛她轉身要離開時,無意掃到了眼前女生手腕上帶著跟華南官網pass卡少女同款手鍊,霎時,她心裡翻起驚天駭浪。
與她握手就是想再次確認是不是自己看走了眼,可事實證明並非她多疑,仔細打量,眼前少女的不管身姿體態還是氣韻都像極了熱搜裡的那個不露真容的pass姑娘。
周藝瓊一時有些魔怔,呆在原地一直看著顧含章。
夏溫溫忍了她幾秒,終是忍不住地抬手在周藝瓊面前晃了晃,“你沒事吧?沒見過比你長的好看的嗎?”
夏溫溫抬手時,手上同款手鍊也露了出來。
季行舟眼波一轉,看了顧含章一眼,原來這手鍊是夏溫溫這個傻冒送的,這就難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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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瓊也發現了夏溫溫手腕的同款手鍊,看向顧含章的眼神瞬間撤去了凌厲。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似乎對顧含章造成了困擾,周藝瓊垂下眼,一貫清冷地調子卻微帶歉意,“抱歉!剛剛是我認錯人了!不好意思。”
周誠城從來沒有見過一貫冷清自持的表妹這樣失控過,他與周藝瓊的關係還算親厚,眼下見如此不免有些擔心,“你怎麼呢?”
從海選回來,她就變得有些奇怪。
周藝瓊搖了搖頭,“我沒事。真走了。”說罷,衝顧含章點了點頭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顧含章不自覺地撫摸著左腕上的手鍊,剛剛她是因為這條鏈子對她有了敵意,卻在看見溫溫戴了同一條手鍊之後收回了敵意。
為甚麼?
周誠城見顧含章還看著自家表妹的背影出神,想起剛剛周藝瓊的無禮,他假意清了清嗓子,“那個!顧含章!剛剛不好意思啊,我替她向你道歉,她因為‘驚鴻杯’打擊太大,現在心緒還沒有調整好,一一其實心思很單純的,對你也並沒有惡意。”
“沒關係,何況她剛剛已經道歉了。”顧含章沒有想通這裡面的原委,卻也沒有放在心上。
周誠城還想說甚麼,季行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走吧,沒時間了。”
“……”周誠城看了看手錶,玩呢?還有一個半小時才到考試時間。
季行舟浩浩蕩蕩一群人才回到學校就分道揚鑣了,顧含章打算跟夏溫溫回宿舍,趁著還有一個多小時好好休養生息。
季行舟瞬間對甚麼都沒了興致,顧含章離開之後,撂下了一眾人自己回了公寓,剩下幾人大眼瞪小眼也覺得無趣,很快就散了。
小女友臉上嬌羞地拉著周誠城,“誠哥,那我們怎麼辦啊?”
周誠城垂眼看了小女友一眼,撩起她下巴,“小騷貨,就剩一個多小時了你能玩爽嗎?”
小女友也不在意周誠城說話難聽,甜美的臉上嬌滴滴地捶著他的胸口,“討厭,就知道欺負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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