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哪裡有甚麼表哥?
這人胡說呢!
拓跋遼一下子根本沒想到長孫蒼身上去。
長孫蒼嚷嚷道,“鬆手啊,你們這麼多人攔在這裡幹甚麼?”
“今日可是我表妹定親的好日子,都給我讓開!”
長孫蒼在云溪國已經玩嗨了,甚麼爹爹孃親,甚麼爺爺奶奶,都被他拋之腦後了,他這幾年在云溪國過得可滋潤了,而且,這麼多年了,他還沒將云溪國逛完,可見其地界之大。
但是安安定親可是大喜之日,他爺爺一封書信,他就麻溜的滾回來了。
他敢不回來,他爺爺可能會直接殺過去將他嘎了。
他還是留著他的小命好好遊山玩水吧!
見拓跋遼不鬆手,長孫蒼朝著拓跋幼安寢宮的方向喊,“安安妹妹!!”
“你的蒼哥哥來了!!!”
“來祝你定親快樂了!!!”S壹貳
長孫蒼扯著嗓子眼喊,下一秒,一個麻袋將他從頭到底套住,他整個人也被打橫扛起來,“聒噪。”
拓跋暃扛起長孫蒼,轉身就走,“膽敢冒充安安的哥哥,帶你刑罰堂長長見識。”
長孫蒼:???
這聽著就不是甚麼好地方。
長孫蒼掙扎了起來,“放開我,房卡我!”
“我告訴你們,我可是安安心裡第一位的哥哥!!”
“是安安最愛的哥哥!!!”
“你們若是這樣對我,安安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拓跋遼等人同時看向那麻袋,唇角揚起一抹陰惻惻的笑。
異口同聲,“安安最愛的哥哥?”
“你也配?”
拓跋遼垂眸把玩著手裡的摺扇,輕笑著開口,“小五啊,帶這位貴客好好去看看咱們的刑罰堂,務必要讓他滿意。”
拓跋暃唇角揚起一抹妖豔的笑,“三哥放心,我一定好好款待款待他!”
拓跋暃扛著麻袋離開,麻袋裡面,長孫蒼尖叫,“爺爺救我,爺爺救命啊——!”
長孫鎮聞言,抬眸看向天空,“今兒個,真是個好天氣呢!”
一旁的武信等人:……
這是親爺爺吧?
巫漠看了長孫蒼離開的背影一眼,對拓跋遼開口,“哥哥,那是長孫家族的小少爺,長孫蒼,按照輩分,是你的表弟。”
拓跋遼:???
還有個表弟?
爺爺
有說過嗎?
他怎麼不記得了?
拓跋遼看向長孫鎮的方向,長孫鎮早已腳底抹油,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拓跋遼:!!!
拓跋遼連忙朝著長孫蒼的方向追了過去。
可別鬧出人命來了。
真是表弟的話,多少也要講幾分情面的。
巫漠的馬兒繼續往前,在安安的院門口,站著的是雲武帝和長孫霜。
長孫霜笑容溫柔的看著他,顯然是對他很滿意的。
雲武帝就不同了,他沉著臉,不怒自威。
巫漠翻身下馬,行了一個禮,“參見父皇。”
雲武帝:???
你這改口要不要這麼快?
我承認了嗎!
雲武帝從鼻腔裡哼出一聲,“起來吧。”
“父皇,那契約,我已抄寫好了,也寫上了我的名字。”
巫漠將一份契約遞給雲武帝。
看似是在交給他這個東西,實際上,也是在告訴他,契約我簽了的,也說明你同意了的。
所以。
我可以過去。.
雲武帝:……
雲武帝伸手接過來,重重的哼了一聲,咬牙道,“過去吧!”
“多謝父皇!”
巫漠彎腰作揖。
雲武帝:……
走開走開,別對我笑了,瞧著就糟心!
長孫霜笑著開口,“快進去吧,安安在等你。”
為了吉時,他們也不會多加阻攔。
哥哥們也是。
哪怕心有不甘,但,吉時不可誤。
巫漠衝長孫霜彎腰作揖,“好的,孃親。”
長孫霜笑著點頭,“乖孩子。”
這是認可他的意思了。
雲武帝在旁邊重重的哼了一聲。
賣乖你倒是挺會。
巫漠不介意,他快步走了進去,門口的宮女見他過來了,將門推開,站在兩邊,喊了一聲,“駙馬爺!”
巫漠唇角輕輕揚起,‘嗯’了一聲,他很喜歡這個稱呼。
因為,公主是安安呀。
巫漠抬眸望去,那坐在銅鏡前的小姑娘也站起轉過身來,四目相對,兩人眸底均劃過一抹驚豔。
拓跋幼安穿著華霓裳送給她的衣裳,頭上的步搖是大哥和二哥送的,耳環是哥哥送的,項鍊是四哥送的,手環一左一右分別是五哥和六哥送的。
定製的鞋子是七哥送的,手中的團扇是華姐姐送的,但團扇的穗是八哥送的。
九哥和十哥被別的
哥哥搶先了,便又給她添置了兩個手環。
拓跋幼安身上帶著哥哥們、華姐姐對她的寵愛,奇怪的是,這麼多的飾品在身上,並不顯得繁雜,反而是剛剛好。
所有的飾品,因為在她身上,而變得更加好看了。
美人盼兮,可奪心魄。
說的,便是如安安這般佳人。
巫漠走到她面前,拓跋幼安也在看他,巫漠今日穿的是一襲紅色錦袍,他很少穿紅色的衣裳。
這紅色的錦袍,襯托的他那張跌倒眾生的臉多了幾分邪意。
那亦正亦邪的模樣,當真是足以讓少女尖叫瘋狂。
這幾日,喜歡巫漠的那些姑娘家得知巫漠要和長安公主定親,不少都躲在屋子裡哭,沒有人去鬧。
她們很清楚,她們能有今日,是長安公主努力得來的。
更清楚,她們的身份和長安公主沒法比,哪怕去鬧,最後難看的也是自己罷了。
“安安。”
巫漠朝著拓跋幼安伸出手。
拓跋幼安伸手,輕輕的搭在他的掌心,巫漠握緊她的手,唇角輕輕彎起,眉眼裡滿是細碎的光芒。
“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他說。
拓跋幼安彎了彎眉眼,輕咦了一聲,“難道,巫漠哥哥,蓄謀已久?”
巫漠俯身將她打橫抱起,拓跋幼安驚呼一聲,連忙伸手摟住他的脖頸。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她俏臉微紅,他低聲開口,含著笑意,“對。”
“我蓄謀已久。”
從前前世開始。
便已在蓄謀。
巫漠抱著拓跋幼安大步走了出去,抱著她上了白馬,兩人同騎一匹。
“巫漠哥哥,我們要去哪裡?”
說實話,拓跋幼安也不知道,這定親宴要怎麼辦。
爹爹和孃親都一直瞞著她。
宮裡的宮女奴才也都幫忙瞞著,她索性也就沒有再去打探了。
有時候也要坦然接受驚喜呀!
“我們去……”
巫漠低眸衝她眨了眨眼睛,“安安到了,便知了。”
巫漠帶著拓跋幼安騎著馬,一路上,拓跋幼安驚歎出聲,“宮中的花竟都開了。”
她閉上眼睛,仔細去聽,還能聽到花花草草的心聲。
“小祖宗,我們祝您定親快樂!”
“小祖宗,我們在這裡祝您幸福,我們也沒甚麼好送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