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漠還是有些不放心,但這個時候他也不會說甚麼話去打擊安安,他默默的陪在她身邊,有甚麼事,他都會擔著。
“行,你這麼小,我也不欺負你,就從最簡單的比,你們云溪國有藥草園吧?就比識別藥草,怎麼樣?”
苗燭陰一臉‘恩賜’的表情。
他真的沒有欺負小孩兒,他多善良呀。
拓跋幼安:……
藥草園嘛,有是有的……
拓跋幼安微微揚起下巴,“走,不就是識別藥草嗎?”
她天生和植物親近,所有的藥草,只要觸控到,便可以識別它的屬性和作用以及功效。
和她比識別藥草,那就是送分題。
一行人到了藥草園。
云溪國的藥草園,只有兩個藥童在打理,那藥草園甚至還沒有拓跋幼安的菜園子大。
才兩畝地,裡面的藥草也不多,有些還焉噠噠的,瞧著好像隨時要跟這個美麗的世界說拜拜。
苗燭陰環視了一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連醉龍草都沒有,云溪國果然是窮酸國。”
拓跋幼安:……
苗燭陰嗤笑,“我們苗國,醉龍草一大片,這藥草園也要比你們的大十倍。”
“嘖。”
最後一個嘖字,不屑意味明顯。
拓跋幼安:……
“你是過來與我比賽識別藥草的,還是過來攀比的?”
拓跋幼安歪著小腦袋看向他,“怎麼,沒有醉龍草,別的你就不識得了?”Xxs一②
苗燭陰:!!!
他眯了眯眼睛,冷笑了一聲,“呵。”
“本宮就要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他大步往藥草園裡面走進去,隨手捏起一株藥草,“這乃是凝血草,能夠止血。”
拓跋幼安走過去,摸了一下,他說的不錯。
她摸了一下旁邊的藥草,開口,“凝神草,有安神的作用。”
苗燭陰詫異挑眉,沒想到,這小傢伙竟然還真有幾分本事,竟然還真的能認出藥草來。
接下來的幾個回合,兩人都打了個平手,直到,苗燭陰撫摸一株藥草,開口,“這乃是白蘭果,製作白玉膏的重要藥材之一,倒沒想到你們云溪國會有。”
拓跋幼安伸手摸到藥草,那藥草稚嫩的聲音傳到了拓跋幼安
腦中。
“他才是白蘭果呢,他全家都是白蘭果,人家是高貴的骨靈果!”
“那白蘭果不過是和我長得有點像而已,和我完全沒法比好嗎?!”
“吃了人家的話,能夠馬上年輕十歲,是由內而外的,那是那種小小的白蘭果能夠比擬的嗎?”
“人家的根莖是有淡淡的紅色的,他眼瞎了嗎?”
“啊呸,晦氣!”
拓跋幼安被這小藥草的吐槽逗笑了,她衝苗燭陰開口,“錯了,這不是白蘭果,是骨靈果。”
拓跋幼安摸了摸骨靈果,安撫了她。
“嗚……好舒服呀,你身上的氣味好好聞,我好喜歡你。”
骨靈果往她手心裡鑽了鑽,沒有被人發現。
苗燭陰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沒見識,這是白蘭果,根長,果大,葉子小,是它的特點。”
“還骨靈果呢,我看你是白日做夢。”
骨靈果是甚麼稀少的藥草啊,她以為她云溪國能有?
拓跋幼安也笑了,“沒見識,白蘭果同骨靈果長得很像,但卻有一處是不同的,骨靈果的根莖泛著淡淡的紅色。”
拓跋幼安將它的小葉子挪開了一點點,露出那淡淡的紅色根莖。
苗燭陰臉色一變,微微湊近一些看了一下,臉色愈加黑沉。
“竟真的是骨靈果!!”
他神色有些激動,伸手就要去拔。
拓跋幼安開啟他的手,“幹甚麼呢?這是明搶呢?”
拓跋幼安這話一出,那些圍觀的貴家子弟一瞬間衝了上來,將拓跋幼安和骨靈果護住。
雖然不知道骨靈果是甚麼玩意兒,但見這人的表情,就知道一定不是凡物!
“賣給本宮,本宮可以從此不再找巫漠的麻煩。”
拓跋幼安誇張的用手捂住嘴巴,驚撥出口,“哇,不是吧,你們苗國不是號稱藥草最全的國家嗎?”
“連骨靈果都沒有嗎?”
“這也配叫藥草最全的國家嗎?”
拓跋幼安將他一開始的諷刺還給他。
苗燭陰面色晦澀,眸中已經有了殺意。.
還從來沒有人敢如此侮辱他!
巫漠默默的將拓跋幼安拉到身後,護住,“苗燭陰,這裡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這是云溪國的東西
,不會賣給你!”
這東西好,自然是要留在云溪國給安安用的。
“喲,巫漠,你現在已經是云溪國的狗了?現在都會朝著云溪國搖尾巴乞討了?”
“我們苗國的九皇子殿下,可真是,下賤吶。”
拓跋幼安沉了臉色,巫漠滿臉無所謂,他不管苗燭陰說他甚麼,只要不傷害安安,他都無所謂。
“既你們不想賣,那這玩意兒,我就勉強收下了。”
他說著伸手就去拿,是要搶的意思了。
一些貴家子弟去保護骨靈果,都被他打飛了去,那骨靈果嚇得不輕,“我曹,醜比不要靠近我啊啊啊啊啊,連我的身份都認不出來,現在還想搶我,你怎麼那麼不要臉啊。”
拓跋幼安摸了摸它的小果子,用很輕的聲音安慰它,“莫怕。”
骨靈果往她掌心裡面躲。
嗚嗚嗚,救命,那個人好可怕!
拓跋幼安有注意到,已經有人去偷偷給爹爹送信了,那爹爹很快就會過來。
她只要在這段時間裡保護好骨靈果就好了。
趁著他們打架的功夫,拓跋幼安微微閉上眼睛,凝神,感受著風動,哪怕沒有觸碰,一些植物的對話聲也傳入了她的耳中。
“咋的打起來了哩?”
“好像是為了搶骨靈果。”
“它的確是我們裡面長得最好的了。”
“嗚嗚嗚,我也想被人搶。”
“你個有毒的草就算了吧。”
……
拓跋幼安傳音入耳給那株毒草,“你慢慢靠近苗燭陰,給他下毒。”
“誰?!”
“是我,安安。”
“哇,原來是你呀小姐姐,那我幫了你以後,你可以賞我一些水喝嗎?”
天殺的,那些藥童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學的知識,竟然以為它是不要喝水的,一個星期才給它澆一次,它都要渴死了。
“可以。”
得到拓跋幼安的回答,它在土壤裡緩慢的移動,趁著大家不注意的時候,移到了苗燭陰的身邊,伸出自己帶著刺的葉子,往他腿上就是那麼一劃。
苗燭陰感覺到腳踝有點疼,但他沒在意,伸手抓住一個撲過來的少年,丟到一邊。S壹貳
“不知,苗國太子在朕的藥草園這般,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