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樓主外出的這幾日,便由王飛麒代為抽取白虎精血,並煉製成血丹給陸凡服下。
看著只能每天把丹藥當飯吃的白虎,陸凡心中自然也是覺得有些內疚。
這一次他中了燭龍閣主的凝脈散,可是將白虎給害慘了。陸凡心中打定主意,以後定要想法補償白虎一二。
此刻仍在呼呼大睡的白虎絲毫不知道,就是因為這次以精血為陸凡壓制凝脈散的事情,才為它日後的一場天大豔福奠定了基礎。
“王師叔,不知玄陽城中近幾日可有異常?”
陸凡服下血丹,眼露擔憂地向王飛麒問道。
聽到陸凡的問題,王飛麒明顯怔了一下,但很快便說道:“自然是一切正常,你在此處安心養傷,外面的事情一切有我和楊盟主。”
陸凡點點頭,心裡卻更加擔憂了。
楊修武這個人陸凡是瞭解的,按照他的性格,知道陸凡身中劇毒,絕不會不來探望。
而楊書以更是與自己有婚約,但如今也不見她的身影,恐怕是與楊修武在一處。
陸凡能想到唯一的可能,便是如今的玄陽城中發生了甚麼重大之事,讓他們抽不開身!
等王飛麒離去,陸凡以腰間傳音符發出一道訊息,夜雀的身影很快便出現在側殿之中。
“主上,有何吩咐?”
夜雀單膝跪地,恭敬地向陸凡問道。
陸凡凝視著夜雀的雙眼,“最近幾天,玄陽城中可有甚麼大事發生?”
夜雀聞言支吾了半天,才從嘴裡說出一個“沒有”。
砰的一聲巨響,陸凡右手猛地拍在案几上,將夜雀嚇得渾身一抖。
“說實話!”
夜雀眼露掙扎,她不想對陸凡撒謊,但以陸凡的性子,若是得知這個訊息,定然又要坐不住。
沉默半晌,夜雀才終於開口道:“稟主上,老樓主走後,玄陽城中突然多出大量結丹期的血盟殺手,在城中四處搜尋主上蹤跡……”
“還有呢?”陸凡眉頭深深皺起,如果只是一些殺手,以正道盟和各大宗派的實力絕對可以應付,事情恐怕沒有表面上這麼簡單。
“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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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夜雀咬了咬牙,還是繼續說了下去,“這些血盟中人這次彷彿瘋了一般,見到煉真樓和七曜宗之人便會大開殺戒,楊盟主如今已經將大家保護在正道盟內……”
聽到此處,陸凡確實坐不住了。
“死傷情況。”
“煉真樓三名侍從,七曜宗……十一名弟子。”
夜雀低著頭,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已經細若蚊蚋。
但夜雀等了半晌,也不見陸凡發火,她抬起頭來,卻見床上的陸凡不知何時已經悄然消失。
這一次,陸凡是真的怒了!
他自己中毒倒是無所謂,區區毒素,早晚能找到方法去除。
但血盟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動陸凡身邊的人,他卻是萬萬不能忍!
他心念一動,瞬間出現在七層傳送陣之中,在一陣波紋盪漾下回到了別院。
他剛出房間,頭頂護城大陣的龐大光幕便映入眼簾。
只見玄陽城外的雙重大衍陣已經處在運轉之中,陣外還有六道結丹期的強大氣息,正在對著陣法光幕瘋狂轟擊。
陸凡運轉靈目,遠遠朝著城樓看去。
只見楊修武此刻正站在城樓上,指揮之前那五名陣法師驅動雙重大衍陣應敵。
而不止是大衍陣外,城內赫然也有一名結丹初期的血盟殺手,正被五名守護者冒死攔住。M.Ι.
這人是在雙重大衍陣運轉之前便已進入城內,原以為賞金十拿九穩,沒想到卻被這些守護者絆住腳步。
“我只要那莫顯的人頭,你們湊甚麼熱鬧?給老子躲開!”
那血盟殺手被一眾守護者糾纏得煩不勝煩,竟直接從儲物袋內祭出一枚符寶,其頓時化作一根長鞭,唰的一聲抽在一名守護者身上。
被符寶正面擊中,那名守護者口中鮮血狂噴,氣息瞬間萎靡下去,但依然沒有退縮,而是繼續將殺手去路攔住。
“莫大師為我們玄陽城擋住魔族入侵,如今正是報答之時!今日老夫就是拼了這條命,也不會讓你得逞!”
“正當如此!”
一眾守護者戰意昂揚,合戰那高出他們一個大境界的血盟殺手,竟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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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退半步。
陸凡冰冷的目光落在那名血盟殺手身上,夜雀口中煉真樓和七曜宗的被害者,想必就是死在此人手中。
只見陸凡從儲物袋中取出斗篷法寶披在身上,猛地一踏地面,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
再出現時,他已到了那名殺手身後。
如今的陸凡體表魔鱗遍佈,右手握著無銘刀,第五式歸一刀法轟然而出。
那血盟殺手只覺背後傳來一股令他心驚膽戰的殺意,也顧不得身旁的五名守護者,直接一個閃身試圖躲開陸凡的偷襲。
五名守護者雖然看不見陸凡身影,但也知道對方是來幫忙的,當即手段盡出,將那血盟殺手強行留在了原地。
隨著一道狂猛刀氣劃過,那名殺手背後瞬間裂開一道巨大傷口,當場便沒了氣息,身形從空中墜下。
而陸凡此時雖然體內靈力十不存一,但他強橫的肉身境界卻是還在!
他剛才乃是以四聖玄功第五層的體魄,單純用肉身之力斬出了第五式歸一刀法!
“怎麼回事?!”
見已經進入玄陽城的殺手突然離奇死亡,城外的一眾血盟殺手臉上頓時露出忌憚之色。
燭龍閣主給出的千萬靈石,看來並沒有這麼好拿!
但他們也都只是猶豫片刻,便繼續瘋狂地轟擊起陣法光幕。
畢竟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千萬靈石即便對於他們這些高階殺手來說,也是一筆十分可觀的財富。M.Ι.
要知道,即便是如無銘刀那樣的法寶,正常的市價也就只有五十萬左右而已。
別人也許看不出來,但城樓上的楊修武卻是注意到了陸凡剛才的驚天一擊。
雖然這第五式歸一刀法與陸凡之前在魔族之戰時使用的第四式大不相同,但楊修武還是敏銳地看出了一絲熟悉的感覺。
“這小祖宗,怎麼就不聽話呢!”
楊修武長嘆口氣,但心中卻是有些感動。
以陸凡如今的身體狀況,完全可以在秘境中閉門不出,但他即便是身重劇毒,行事也是如此的夠義氣。
他身旁的楊書以也是美目微凝,心中有些震驚。
難道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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