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此刻正全神貫注地煉製陣旗,自然不知道旁邊幾人心中所想,只一味地將陣紋不斷刻畫而出。
他這次來借用煉器室的原因很簡單,就是為自己的大衍陣旗“升級”。
大衍陣可以透過層層疊加,構築出魔界之戰時的那種雙重大衍陣,陣旗自然也是可以達到同樣的效果。
以陸凡的謹慎脾性,只有五十面陣旗,還是讓他覺得不太保險。
既然要煉,乾脆就多煉一些!
直接煉製一套能夠佈置雙重大衍陣的陣旗!
也就是說,刨去之前他已經煉製出的五十面陣旗,陸凡這次至少還需要煉製兩千四百五十面!
這還是在沒有算上備用陣旗的情況下。
靈器嘛,有用就有損,陸凡自然要多備上一些。
因此這次他實際打算煉製的數目,乃是三千面陣旗。
他現在煉製的近兩百面,不過是個不多不少的零頭罷了。
不過一旦能夠成功煉製出足夠的數目,陸凡陣旗的威力毫無疑問會劇增!
雖然陣旗的效力要比陣法低得多,但即便如此,雙重大衍陣旗也會成為陸凡危急時最可靠的底牌!
按照正常的速度,陸凡獨自佈置一座大衍陣至少也需要兩三個時辰,至於雙重大衍陣那就更不必說了,沒個一兩年根本不可能獨自完成。
而有了這些陣旗,陸凡便可以在數息時間內佈置一座大衍陣,若是能有一炷香的時間,更是能夠直接佈下雙重大衍陣!
因此雖然煉製陣旗的過程十分枯燥,但陸凡依然不斷地揮舞著手中鍛錘。
煉器室外,夜雀和白虎出來後,便被星火上人帶到了貴賓室落座。
畢竟陸凡現在不僅貴為煉真樓主,更是他們百鍊門的客卿長老,星火上人對陸凡的屬下和靈獸自然要以上賓之禮相待。
夜雀倒是頭一回受到如此隆重的接待,一時有些侷促。.
但反觀那白虎,卻是絲毫也不客氣。
只見自從進了貴賓室之後,白虎便趴在桌上狂吃果盤裡的果脯糕點,直將自己蹭成了一隻大花貓。
可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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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中的點心,白虎卻還是覺得缺了點啥,便抬頭看向不遠處的星火上人。
“老頭,你這裡有漂亮姑娘嗎?”
“嗯?!”
星火上人原本還在為自己的天資遠遠不及陸凡而沮喪,但身後傳來的聲音卻是讓他有些愣住了。
貴賓室裡明明只有他和夜雀兩人,這陌生的說話聲又是何人發出?
“喂,叫你呢,老頭!”
星火上人循聲看去,卻見家貓大小的白虎正趴在桌上,眨巴著一雙金黃色的眼瞳看向他。
“有……有,當然有。”
星火上人先是怔了半晌,隨後連忙點頭,心中對陸凡更加敬畏了。
靈寵會說話!
這意味著甚麼?意味著陸凡已經將能夠化形的妖獸當作靈寵!
而妖獸化形,那可是要結丹以後才能做到!
他心中所想與實際情況略有出入,不過白虎雖未結丹,但如今也已經有築基後期的修為,確實當得起星火上人的敬畏。
星火上人逃也似地跑開了,忙命手下長老去叫來不少侍女,到貴賓室給白虎表演舞蹈。M.Ι.
隨著十多名美貌侍女翩然起舞,趴在桌上的白虎也是逐漸將雙眼眯了起來,那表情彷彿在笑一般。
夜雀用手肘捅了捅白虎,“你這麼放肆,當心主上等會出來之後緊你的皮!”
但白虎如今都看痴了,哪管甚麼主人不主人的,直接將爪子往桌上一拍,示意那些侍女過來。
“看看美女怎麼了?!哈哈,美女姐姐,快幫我撓撓肚皮,欸對對,就是那!”
那些侍女跳完舞正欲離去,卻被白虎叫住,不得已圍成一圈,給它撓起了肚皮。
白虎在桌子上愜意地打著滾,只覺整隻虎飄飄欲仙。
那些侍女面對能夠化形的妖獸,初時還有些害怕,但發現白虎並不兇惡之後,一個個便都放鬆下來。
“你虎爺來啦!啊哈哈!”
白虎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細縫,在那些侍女們的懷中鑽來鑽去,不斷地蹭著面前的柔軟。
夜雀嘆了口氣,她修為遠遠不及白虎,故而也管不住它,只好放任白
:
虎與那群侍女廝混。
只是等陸凡出來之後,這色老虎少不得要挨一頓胖揍了。
夜雀實在受不了這色老虎,便回到煉器室中,只不過她一開門,眼前已經堆成小山的陣旗便向著她傾倒過來。
夜雀忙不迭地用儲物袋接住空中的陣旗,順便也將地上散落的大量陣旗一一收集起來。
陸凡依然在不眠不休地煉製著,他如今神魂之力充盈倒是不怕甚麼,但要不是夜雀及時來幫忙,恐怕他會被自己煉製的陣旗“淹死”也說不定。
而同一時間,衢州都會平陽城中。
“一群廢物!十二個築基修為的殺手,還拿不下一個凝氣期的小子?!”
盧先氣得將手中茶杯啪的一聲摔在地上,對著血盟派來的使者就是一頓痛罵。
那血盟使者臉上雖然不悅,但卻不敢出言頂撞。
畢竟眼前這名盧先乃是衢州的州主大人,就連血盟高層對他也得客客氣氣。
盧先將一隻儲物袋甩在血盟使者的臉上,語氣兇狠地說道:“這次我可是下了大價錢,給我出動結丹期的強者!一定要將那莫顯的人頭給我帶回來!!”
血盟使者連連搖頭道:“盧大人,出動結丹期強者的事情,在下卻是說了不算,還需回盟請示。”
“唧唧歪歪!”
盧先原本心情就極差,聞言頓時飛起一腳揣在使者小腹。
那使者只有凝氣修為,受此一擊頓時在地上蜷成了蝦米狀,不斷地抽搐著。
隨後盧先又取出一隻儲物袋狠狠砸在血盟使者傷處,“我出雙倍價錢,這買賣你們不做也得做!”
他看著使者的眼神冰寒刺骨,那使者哪還能不明白盧先的意思?
若是自己再推三阻四,盧先說不得真的會和血盟撕破臉皮!
到那時,自己就是整個血盟的罪人了。
“遵、遵命,在下這就去安排人手。”
眼看著血盟使者走遠,盧先的表情才微微緩和了一些。
他遙遙看向玄陽城所在方位,眼中有著深刻的怨毒之色。
“敢殺我家不韙,老子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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