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陸凡心念一動,向白虎發出一道警告,隨後直接將靈寵契約的感應畫面給強行切斷。
“切,小氣!”白虎心中雖然腹誹,但表面上卻不敢發作絲毫,乖乖地將嘴巴閉上。
南宮澄蓮步輕移,走到陸凡身邊深施一禮。
“這次承蒙莫大師相救,南宮幾人才不至受人侮辱,甚至丟了性命。此物聊表心意,還請莫大師千萬不要推辭才好。”
南宮澄說罷,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看上去有些不起眼的卵石,強行塞到陸凡手中。
陸凡見推辭不掉,只好將其接過,但看了半天也沒看出這卵石究竟有甚麼名堂。
南宮澄解釋道:“這是天青石,煉器時融入法寶之中,可以增強靈性,和月靈髓乃是同一種用途。”
“此物莫某確實很需要,既如此,便卻之不恭了。”陸凡將天青石收起,向南宮澄一拱手。
雖然南宮澄沒有明說,但陸凡也知道,這天青石絕對要比月靈髓更加珍貴。
杜若也向陸凡禮貌稱謝,塗雁翎和黎念夏則是一左一右圍在陸凡身側,似乎在爭搶一般。
陸凡露出苦笑,但也不好獨自離去,只好與四人一同回到傳送陣所在之處。
此刻其他各派的人都已經返回,只有楊修武在傳送陣前等待。
“莫大師!南宮宗主!你們可算回來了!”楊修武見陸凡等人終於回歸,長出一口氣道。
如今已經超出約定時間近一個時辰,若是陸凡等人再不回來,他都準備親自進翠嵐森林找人了。
陸凡將出雲國探子的事情與楊修武交代了一番,並且將那為首之人的記憶也燒錄在玉簡之上交給了他。
楊修武雖然沒說甚麼,但面色卻並不怎麼好看。
這也難怪,炎國如今剛經歷了魔族入侵,若是再跟出雲國打起來,最好的情況也是兩敗俱傷。
南宮澄等人也是面露擔憂,返回正道盟的路上,眾人氣氛可謂十分陰鬱。
“莫大師。”楊修武走到陸凡身邊小聲說道,“出雲國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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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資源稀缺,他們恐怕不會輕易放過這次佔領炎國的機會。”
陸凡眉頭微皺,按楊修武話中之意,即便剛才那些探子死了,出雲國依然有很大的可能出兵大炎。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恐怕要麻煩莫大師在玄陽城多逗留一段時日了。畢竟我正道盟如今丹藥儲備有些不夠,想請貴樓煉製一些,以防萬一。”楊修武向陸凡深施一禮,神色極為誠懇。
陸凡點點頭,他雖然想說如果出雲真的開戰,煉真樓也願出兵幫忙,但既然楊修武沒有提及,他便也不再多言。
畢竟正道盟雖然如今實力受損,但依然是幽州最強的勢力,在兵力上並不太需要他的幫助。
一行人回了玄陽城,黎念夏和塗雁翎依然纏著陸凡,要陸凡帶她們四處逛逛。
“凡兒哥哥,念夏最近天天修煉,實在是太枯燥了!”
“機會難得,雁翎也想一起四處轉轉。”
兩人語氣皆是帶著些撒嬌,但不知為何,陸凡總感覺空氣中隱隱充斥著一股火藥味。
原本杜若也是想一起來玩的,但在注意到這異樣的氛圍之後,便嬌笑著跑開了。
陸凡沒有辦法,只好帶著她們在玄陽城中閒逛。
不過陸凡如今是玄陽城中的風雲人物,自然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否則他們也不用逛了,店家恐怕要直接把商品白送給陸凡。
陸凡化作一個相貌平凡的少年模樣,換上一身與二人一樣的七曜宗內門弟子服飾,自覺如此一來應不會太過扎眼。
他們如今的服裝倒是統一了,乍看起來倒也確實一派和諧,殊不知陸凡如今左擁右抱的模樣,依然是十分奪人眼球。
好在玄陽城民風淳樸,並沒有人上前對他們說三道四。
三人一路上有說有笑,陸凡魔界之戰以來積累的壓力也是漸漸消散,覺得心中生出一種十分愜意的感受。
黎念夏畢竟還是小孩子,雖然表面上和塗雁翎不對付,但每次發現了甚麼新奇玩意又總是叫上她一起去看。
陸凡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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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邊笑吟吟地看著兩人買糖葫蘆串,身後卻猛地響起一道尖銳風聲。
“淫賊,納命來!”
一柄柳葉飛刀貼著陸凡臉頰劃過,將他驚出一聲冷汗。
要是他反應慢上一瞬,恐怕臉上的人皮面具都要被劃爛了。
那偷襲之人一擊不中後沒有再繼續出手,陸凡抽出腰間無銘刀,擺好架勢望向來人。
只見來者是一名眉清目秀的少年,身著白衣、手握一柄摺扇,看上去倒是頗為瀟灑。
只是這名少年面目雖然清秀,但卻是有一股女兒氣,少了些男兒家的英武。
陸凡以靈目觀之,發現眼前的清秀少年竟然有半步築基的深厚修為,在同齡人中可謂是極為不凡了。
只是陸凡總覺得這少年體內經脈好像有些不對,倒有些像是女子經脈的形狀。
“道友怕不是認錯人了?莫……在下只不過是在逛街而已,何來淫賊之說?”
陸凡見對方不像那些窮兇極惡之徒,生怕這是一場誤會,便開口解釋道。M.Ι.
“認錯人?!你旁邊兩位,可是煉真樓莫大師的兩位道侶?”清秀少年語氣有些不善。
“正是。”
陸凡說完這話,才明白過來面前清秀少年的用意。
對方竟是當自己與兩人有染,這才有淫賊一說。
陸凡心中大喊冤枉,正要解釋,旁邊塗雁翎兩人卻是已經羞紅了臉。
當街被外人喚作莫顯的道侶,她們心中都是有些羞澀。
見狀,陸凡只得嘆了口氣,他還指望兩人為他解釋呢,看來如今只能靠自己了。
陸凡向清秀少年一拱手道:“公子,這是誤……”
“公子?!”
陸凡誤會二字還沒說完,那清秀少年手中摺扇便挾著風聲,向他面門襲來。
只見那柄摺扇表面靈光湛然,竟是一柄極品靈器。
唉,打就打吧。
陸凡見對方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自己,也只好身形一動,以無銘刀迎了上去。
反正這人不過半步築基修為,自己三兩下便能將其搞定。等打完了,再行解釋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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