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學會第三式歸一刀法之後,刀術境界也水到渠成,提升到了凡刀境。
這所謂的凡刀境,便是已經相當於凡間武夫的刀術大成,如今七曜宗的凝氣修士之中也就只有塗雁翎的武技能夠與陸凡相提並論。
只不過陸凡並沒有在聽竹舍見到白長老派來的人,也不知究竟是不是已經放棄給白珏復仇了。
陸凡又以如今半步築基的修為改良了一下聽竹舍的陣法,這樣就算血盟真的不願罷手,這些陣法也足以阻攔築基修士片刻。
等到他將陣法改良後已經過去不少時間,陸凡便直接在聽竹舍睡下。
夜深時分,陸凡心神中與屋外陣法的聯絡傳來一絲波動,竟是有人正在試圖破解陣法。E
陸凡從床上翻身坐起,套上斗篷法寶、運轉遮靈術翻出院外。
只見此時聽竹舍門口正站著一個身穿赤袍的人影,其手指不斷在陣法光幕上彈動,已經快要將第一層陣法破解。
這人修為與陸凡一樣,足有半步築基,猜也能猜到定是血盟派來試探陸凡虛實的。
“道友從血盟遠道而來,老夫自然要盡一盡地主之誼,何必如此偷摸呢?”
陸凡裝出一副沙啞嗓音,站在赤袍人身後開口說道。
那赤袍人原本正在專心致志地破解陣法,身後突然傳來陸凡的聲音,頓時被嚇得一激靈。
但他四下查探一番,卻沒發現半個人影,就連哪怕一絲微小的靈力波動都未曾覺察,心裡不由得打起鼓來。
“前輩何不現身一見?我血盟之前兩名兄弟的事情,還望道友給個說法!”赤袍人強作鎮定,向著四周一拱手說道。
他連陸凡的所在位置都無法確定,心中自然將陸凡認定為是築基初期以上的強者,說話也帶上了幾分恭敬之意。
陸凡一聽登時樂了,“說法?道友這話倒是好笑,有人要害我七曜宗弟子,老夫不殺一儆百,難道還放回去嗎?那我七曜宗顏面何存?”
他假借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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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宗之名來壓這血盟之人,就是希望對方以後不要再來煩他。否則偌大一個血盟若是存心報復,陸凡縱然不懼,處理起來卻也是十分勞神的。
那赤袍人一聽陸凡話語,立刻便推測他是七曜宗內的高層人士,說話語氣更加軟了下來,“前輩此話也有理。不過這次雖然確是我們血盟有錯在先,但也只是拿錢辦事罷了。不如各退一步,這事就此揭過如何?”
“正好老夫也不願每日都去做那驅趕蒼蠅的雜活,便依道友之言。”陸凡倨傲地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種久居人上的氣勢。
聽到陸凡罵血盟的刺客是蒼蠅,那赤袍人自是一肚子氣,卻礙於陸凡修為絲毫髮作不得,說話語氣還要恭恭敬敬。
這次血盟高層派他來只是為了探查這神秘高手的虛實,如今既已得知其是七曜宗的高層,這啞巴虧也只有老實吃下。
畢竟一旦涉及大勢力之間的爭鬥,血盟就得慎重考慮了。
赤袍人再次向四周一拱手,隨即逃也似的離去了。等到那赤袍人走遠,陸凡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
這次血盟派來的探子被陸凡騙到,想必以後就算那白長老開出再高的價格,血盟也絕不會對他出手了。
次日天色剛明,陸凡便聽見天樞峰上遠遠傳來的鐘聲。
這鐘聲中隱含靈力波動,無論身在七曜宗內何處都可以聽到,乃是全體弟子集結的訊號,只有在重大事件之時才會敲響。
陸凡推門而出,只見其他外門弟子已經形成一股人潮,向著天樞峰緩緩行去。
一想到之前七曜宗主已經毒發身亡,陸凡心中便已有了些猜測,這次集會多半是要宣佈新任宗主的人選了。
他卻是不怎麼喜歡這種喧鬧的場合,直接取下腰間的傳音符,向夜雀發出一道命令。
“夜雀,你扮成我原本的模樣去天樞峰參加大典,記得將修為壓制在凝氣一層。”
傳音符另一頭的夜雀聞言也是一怔,但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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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恭敬領命。
在陸凡看來,與其浪費時間去參加新任宗主大典,還不如多修煉一會來得實在。
他剛提升到半步築基不久,正是需要鞏固修為的當口。
雖然以後不能再透過小珠加快修煉速度,但也因為小珠已經被完全分解的緣故,陸凡如今吸收天地靈氣已經完全不再受到限制。
陸凡拔出腰間長刀,以歸一刀法第三式的架勢試著向院中一塊大石斬出一道刀氣。
只見一道薄如蟬翼的刀氣寂靜無聲地閃過,隨後直接穿過那塊大石,落在泥土之中。
那塊石頭表面上沒有任何變化,但陸凡卻是用靈目看到,其上赫然出現了一道肉眼不可見的細微裂縫。
陸凡用手指輕輕一碰那塊石頭,其頓時喀嚓一聲裂作兩半。
這第三式歸一刀法與之前兩式極其霸道的招數不同,其刀意內斂,威力反而比那兩式加起來還要高出數籌不止。
若是之前陸凡對陣七曜宗主時便學會這第三式刀法,當時恐怕就已經將其直接斬殺。
陸凡滿意地收刀入鞘,腰間傳音符卻突然發出一陣震動,夜雀的聲音從中傳出。
“稟主上,這次新任宗主已經確定,乃是由天權峰的崔閣主接任。而且屬下剛剛得到訊息,今晚還會有一場晚宴,七曜宗和煉真樓的高層都會出席。”
她說這話時有些吞吞吐吐,似乎是擔心陸凡不願去夜宴,又要她易容代替。
陸凡聽出了夜雀的擔憂,便說道:“我身為煉真樓的新任首席丹師,這夜宴自然是要親自去的。今日剩下的時間你便自由安排吧。”
隨後他又補充了一句,“對了,之前叫你提升修為,不是說丹藥不夠嗎?新的修煉丹藥我已放在養心苑中了,你稍後自己去取。”
他剛切斷與夜雀的通訊,這邊王飛麒便發來傳音,要陸凡速去煉真樓會面。
陸凡心知這是要跟自己交代今晚夜宴的事情了,便又化作莫顯容貌,向著煉真樓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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