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陸凡順利煉製完第一爐蛟血丹之後,後面已再沒有了甚麼懸念,七位丹師便各自離去,安排煉真樓的其他事宜。
臨走前,王飛麒向陸凡投去一個讚許的眼神。
如此短的時間內晉升到八品丹師,別說是在煉真樓,就算放在整個幽州也是前無古人!
又過了數個時辰,陸凡才將十餘爐蛟血丹全部煉製完畢,白長老在一旁連連道謝,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陸凡還有一些事情要與夜雀交代,沒有與白長老多言,只是客套幾句便離去了。
他想讓夜雀出去探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修復秘境核心的方法。
陸凡回到養心苑正準備聯絡夜雀,腰間的傳音符卻突然亮起。
“怎麼,是修煉用的丹藥不夠了嗎?”陸凡一看是夜雀的傳音,便想起自己之前讓她加緊修煉的事情,也不知她如今有沒有突破到凝氣四層。
“主上,丹藥確實有些不夠用了,不過眼下還有一件事,聽竹舍有客人來了。”
“是念夏麼?”陸凡心中一動,自從這小丫頭能夠自由出入內門以後,隔三岔五就來給自己送東西,倒是讓陸凡有些不好意思。
“稟主上,是一個穿著黑衣的男子,從剛才起就一直在門外徘徊,看樣子來者不善。”M.Ι.
夜雀聲音中隱有擔憂,自己這位主上結下的仇家也太多了些,動不動就有人上門尋仇。
陸凡心底恍然,猜測多半是那個白長老派來的人。
“你將這人悄悄處理了吧,切記善後的時候徹底一些,別留下任何痕跡。”陸凡雖然知道夜雀肯定沒少幹過這種活,但還是提醒了一句。
看在白長老與裴老有交情的份上陸凡不會動他,但他手下的人就無所謂了。
“對了,你明日來養心苑找我,有些事情要你去辦。”陸凡又補充了一句。
夜雀恭敬答應,將傳音符通訊切斷。
當晚,開陽峰白長老住處之中。
白長老看著手中的名單,那名單之上赫然有著十數個名字,其中不少名字都已用硃砂劃去,唯獨剩下一個名字沒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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劃去,反而被圈了起來。
陸凡!
白長老已經派人詳細調查過在白珏死前曾經與他有過接觸的人,並僱傭殺手將這些人秘密殺死,陸凡便是其中之一。
白長老眉頭深深皺起,經過他的調查,這個陸凡不過是個入門不久的偽靈根弟子,修為更是隻有凝氣一層初期,為何派去刺殺他的人竟兩次失手?
難道說這陸凡背後有人?
白長老越想越覺得自己所想不錯,外門弟子的入門條件是三靈根以內,這陸凡明顯就不符合要求,但他依然能夠加入外門,這本身就已經說明了問題。
如此一來,更讓他覺得陸凡背後的人就是殺死白珏的兇手!
“來人!”白長老向旁邊侍從一招手,“向血盟釋出懸賞令,務必將這個陸凡格殺!”
“屬下遵命!”
既然這陸凡背後有宗門的人,那他自己就不好出手了。
血盟乃是幽州的一個殺手組織,雖然他們開價極高,但只要你肯給足夠的報酬,就算讓他們去刺殺一宗之主,他們也絕對可以辦到!
白長老心中冷笑,只要血盟的人一出手,這陸凡絕對是十死無生!
此時陸凡還在養心苑練習歸一刀法,只等第三式刀法練成,他便能夠達到歸一刀法中記載的第一層刀術境界——凡刀境。
只是這第三式歸一刀法陸凡無論如何練習,都覺得總是差上那麼一點意思,遲遲無法融會貫通。
陸凡正練到關鍵處,心神中與夜雀的神魂聯絡卻突然發出一陣波動,夜雀的氣息隨即飛速虛弱下去。
夜雀出事了!
陸凡雙眼寒光乍現,腳下一步踏出,直接從院中消失不見。
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到聽竹舍,遠遠便用靈目望見門口兩道黑色身影。
其中一人倒在地上奄奄一息,正是夜雀。
另一人正跨坐在夜雀身上,將其雙手製住,似乎正在逼問甚麼。
能將夜雀生擒,說明對方至少也是凝氣五六層以上的修為,甚至可能更高。
陸凡直接將斗篷法寶披在身上,隨後又運轉起遮靈術,向著兩人所在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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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靠近。
等到離的近了,陸凡才終於聽清兩人的交談聲。
“說,此處洞府主人現在何處?又是誰派你來保護他的?”說話之人聲音沙啞,直如夜梟啼鳴,讓人聽之心生煩悶。
只是任憑那黑袍人如何逼問,夜雀始終都嘴唇緊閉,一語不發。
見夜雀並絲毫沒有理會他的意思,黑袍人頓時心頭火起,拔出腰間雙鉞就欲當頭劈下。
這黑袍人足有凝氣七層修為,恐怕就是暗殺當初的嚴浩也已是綽綽有餘,夜雀無法反抗,只能閉目等死。
可她等了半晌也不見那兩柄鋼鉞落下,睜眼一看,眼前黑袍人的雙手已僵在空中,任他如何掙扎也無法動彈絲毫。
“誰?!”
黑袍人雙目圓睜,他如同被一雙無形大手給牢牢箍住,卻絲毫不見出手之人的身影。
他還以為這是甚麼玄奧的禁錮術法,卻沒想到自己的雙手根本就是被陸凡以肉身制住。
黑袍人心中大驚,原以為殺一個凝氣一層的雜碎簡直就是手到擒來,卻沒想到如今自己反被擒住。
這次的任務目標究竟是甚麼來頭?明明只有凝氣一層的修為,卻有如此之多的高手保護他!
“誰派你來的?”陸凡在那黑袍人耳邊低聲耳語,頓時將其嚇得魂不附體。
“我是血盟的人,前輩想必知道的,血盟從不過問僱主的資訊,只管拿錢辦事啊!前輩還請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黑袍人連出手之人身在何處也沒發現,如今心中升不起半點反抗之念,但他相信只要報出自己血盟成員的身份,對方說甚麼也會忌憚幾分。
畢竟誰也不願意惹怒一個龐大的殺手組織,否則要面臨的恐怕就是無休無止的追殺。
“你不說我也知道,是七曜宗白長老僱傭你的吧?”陸凡嘿嘿一笑,雙手狠狠一捏黑袍人手腕,那兩柄鋼鉞頓時落在地上。
夜雀聽到陸凡的聲音,心中頓時大定,但隨即又想到甚麼,悄悄對陸凡傳音說道:“主上,此人萬萬殺不得!若是得罪了血盟,以後恐怕永無安寧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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