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看著七曜宗主體內洶湧澎湃的靈力,心中生出一股不妙之感。
對方畢竟是真正的築基強者,若是真的正面對碰,陸凡絕對要落敗。
就算自己拼了命用盡手段,估計也就是兩敗俱傷的下場!
這和陸凡的預期不符!
逃!
用第二套計劃!
陸凡心中雪亮,只要自己祭出斗篷法寶和遮靈術,這七曜宗主縱有天大的本事也攔他不住。
但還沒等他取出斗篷法寶,這邊七曜宗主便已經欺身而上。
他腳下步法,赫然也是遊星步!
如今正是深夜,這遊星步施展起來平添幾分威力,再加上對方修為高過陸凡一個大境界,陸凡一時間竟有些跟不上七曜宗主的動作。
七曜宗主打出密密麻麻的掌風,如同連綿不絕的浪濤壓向陸凡。
陸凡心知這次如果被對方壓制住,恐怕再也無法脫身。
他連忙運轉瞬步,身形向後暴退,同時從儲物袋中摸出斗篷法器罩在身上,整個人的身形頓時消失不見。
“哼!藏形匿影的雕蟲小技!”
七曜宗主內心不屑之極,就算看不見陸凡,他也可以透過靈力波動找到對方位置!
但下一刻,七曜宗主驚訝地發現,陸凡的氣息竟然也憑空消失了!
七曜宗主沉聲道:“你以為我看不見你,就拿你沒有辦法了麼?”
一股比先前更加猛烈的靈力波動從七曜宗主身上放出,隨後千萬道冰錐便如暴雨梨花般向四周射去,將整個大殿都籠罩在攻擊範圍之中。
陸凡即便使用瞬步閃避,也還是被兩根冰錐扎中肩膀,鮮血汩汩直流。
他的護體靈氣,在真正的築基修士面前絲毫起不到作用。
還好陸凡剛才刻意避開了要害,否側此刻恐怕已經凶多吉少!
發出這道攻擊後,七曜宗主雙目緊盯住陸凡所在方位,那裡的地面上,赫然多出了幾滴殷紅的血跡!
但七曜宗主剛想再次發起攻擊,便哇地噴出一大口鮮血,顯然是受到了體內毒素的影響。M.Ι.
趁著七曜宗主一時無法調動靈力,陸凡立刻抓住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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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著大殿之外飛速遁走。
若是再留在此處,他陸凡今日很可能真的要重傷甚至喪命!
不過陸凡的獨門毒藥無藥可解,他倒不擔心那七曜宗主不死。
但這次美中不足之處在於留了七曜宗主一口氣,這嚴浩的身份以後恐怕是用不下去了。
陸凡一邊隱藏身形逃遁,一邊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些療傷丹藥服下,又將傷口草草包紮了一番。
如此一來,對方想要靠血跡追蹤自己是不可能的了。
陸凡取出傳音符,對夜雀通知道:“嚴浩的身份以後不要再用,會有殺身之禍!”
隨後他沒有直接回養心苑,而是直接逃遁到七曜宗山門處,隨後卸下遮靈術和斗篷法寶,以嚴浩的模樣從山門處離去。
那負責看門的兩位長老見是煉真樓的新樓主嚴浩,還想上前討好幾句,沒想陸凡理都沒理他們,直接朝大辰山脈深處飛速遁去。
“這……嚴樓主是有甚麼急事麼?”
那兩名長老對視一眼,隨後便相通這不是他們該管的事,遂繼續站崗去了。
陸凡臉上露出笑容,如此一來便偽裝成了嚴浩畏罪潛逃的樣子,給煉真樓免去一場無妄之災。
只要主犯嚴浩不在煉真樓,七曜宗便無法對煉真樓出手。
畢竟還有一位築基中期的老樓主隨時可能返回,在強大的實力面前,就算是七曜宗如此大的宗門,也得掂量掂量。
而陸凡為了避免莫顯和自己的原本身份遭受懷疑,遂選擇暫時不回七曜宗,而是準備在外面先遊蕩幾日,找個僻靜之處刻畫傳送陣。
只要透過傳送陣先返回秘境七層,再透過核心處的傳送陣返回養心苑,他的兩個弟子身份便都不會受到懷疑。
畢竟弟子離開宗門都需登記,自己若沒有出去的記錄,卻有回來的記錄,怎麼也說不過去。
陸凡打定主意,便取出靈舟四下游蕩起來。
如今他手邊的事情都處理完了,倒是可以去附近的凡間城市逛上一逛,順便也給黎念夏買些小女兒喜歡的東西帶回去。
念及此處,陸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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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下靈舟速度頓時加快幾分,向著最近的凡間城鎮而去。
啟明城位於大辰山脈腳下,乃是正道大派七曜宗的屬地,故而此地除了有大量凡人居住之外,偶爾也能看見修士的蹤跡。
乘靈舟飛到啟明城上空不遠處後,陸凡便套上一件書生長衫,改為徒步前行。
畢竟他這次只是來消磨些時間,順便購置些東西,並不想引人注目。
經過城口崗哨的一番盤查,陸凡入城後便直接朝著最繁華的鬧市區走去。
這裡商鋪眾多,想必會有黎念夏喜歡的東西。
他剛準備走進一家店鋪,便遠遠聽到巷子盡頭傳來一陣喧鬧之聲。E
陸凡回頭看去,卻見那邊人頭攢動,似乎在看甚麼熱鬧的樣子,遂向著那裡走去。
但這並非陸凡好事,而是因為他用靈目瞧見了那邊有三道靈力波動,只是隔得太遠、人又太多,故而看不明晰。
等走得近了陸凡才發現,人群之中站著兩道熟悉的身影,竟是楚亢天和塗雁翎二人。
陸凡凝神尋找另一道靈力波動的位置,終於在人群中央看到了一名仙風道骨的老者。
那老者白髮蒼蒼,身著一件道袍,手持拂塵,倒頗有些仙家風範。
楚亢天和塗雁翎也察覺到身後的靈力波動,回頭看來發現竟是久別不見的陸凡。
“莫顯道友!”楚亢天上前一把摟住陸凡肩膀,“之前莫顯道友被煉真樓裴老收為親傳弟子,我二人卻是還沒來得及向你恭喜。”
塗雁翎柳眉一豎,一巴掌拍在楚亢天后背。
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麼?
煉真樓最近遭逢鉅變,身為首席丹師的裴老更是被宗主親自抓入天牢,最後身死獄中,七曜宗誰人不知?
楚亢天自知失言,連忙向陸凡道歉。
陸凡搖搖頭道:“世事無常,兩位道友莫要放在心上。”
隨後他又看了一眼被眾人圍在中間的老者,問道:“那位道友是在做甚麼?”
楚亢天和塗雁翎對視一眼,皆是有些忍俊不禁。
“莫顯道友還是自己看吧,這人可是有意思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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