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嚴浩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毀滅性的波動,竟是不惜自爆也要與陸凡同歸於盡!
陸凡早已用靈目關注嚴浩的一舉一動,在他運轉自爆法訣的前一刻便已察覺!
只是如今留給陸凡的反應時間並不多,他只來得及以瞬步後撤,同時從儲物袋中取出數件靈器擲出。
擲出靈器的瞬間,陸凡心念一動,那些靈器頓時轟然自爆,與嚴浩自爆產生的衝擊波撞在一處。
他是要以大量靈器自爆產生的靈力風暴,來抵消嚴浩自爆的衝擊!
這方法雖然能夠讓陸凡免於當場死亡,但卻還是要受到靈器自爆產生的傷害。
隨著一聲震天撼地的巨響,陸凡和夜雀的身影從爆炸中心被震得向後倒飛而出,摔落在數十丈外的地面之上。
夜雀原本就接了嚴浩全力一擊,如今更是被反震之力所傷,七竅之中頓時溢位鮮血,眼看就要斷氣。
陸凡此時的狀況也好不到哪裡去,只見他口中鮮血狂噴,只靠著支起手中長刀才勉強保持站立。
儘管嚴浩如今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但陸凡依舊絲毫沒有放鬆。
他要親眼看到嚴浩魂飛魄散!
在嚴浩自爆的中心,升起一道常人肉眼無法觀察到的藍色光芒,那是嚴浩的魂體。
他修為曾在築基以上,就算身死,魂魄依然長存,只要再找到一具新的肉體,便可以透過奪舍捲土重來。E
但陸凡的靈目卻是看到,嚴浩的魂體剛剛現出,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纏繞,一點一滴地消散而去。
天道鐵律,修士只有一次奪舍機會!
若奪舍之人再次死亡,則魂飛魄散於天地間,永世不入輪迴!
直到眼看著嚴浩的魂魄徹底消散於虛無,陸凡才撲通一聲坐倒在地。
他雖然透過自爆靈器抵消了一部分嚴浩自爆的威力,但他自己也遭受到餘波衝擊。如今陸凡內腑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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蕩,已經受了重傷,只靠著自己的毅力才勉強保持清醒。
陸凡強撐著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粒龍涎丹服下,隨後又餵給夜雀兩顆。
夜雀如今傷勢極重,可以說已經到了命懸一線的程度。她在這次戰鬥中居功至偉,陸凡自然不會吝嗇丹藥。
他剛喂夜雀服下丹藥,便直接失去了意識,躺倒在夜雀身邊。
秘境七層中剩餘的屍傀自發地將兩人圍了起來,似乎是在守護。
也不知過了多久,陸凡才緩緩睜開雙目。
雖然如今他仍然覺得渾身上下都傳來疼痛,但比起他昏迷之前已經好了不少,至少他現在已經能夠行動。
這龍涎丹即便在陸凡昏迷無法運化藥力的情況下,依然能夠自動將他的身體修復到如此程度,足以說明這七品丹藥的珍稀。
只是如今陸凡感覺火毒攻心,渾身難受。
“糟糕!忘記服下避毒丹了!”
當時陸凡幾近昏厥,服用龍涎丹時沒有多想。
如今他清醒之後才想起,裴老當時曾告誡過他龍涎丹要與避毒丹一同服用,否則會有副作用產生。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龍涎丹的副作用會是這種形式。
不過片刻功夫,陸凡體內毒性愈旺,無論他如何運功壓制都沒有絲毫效果。E
陸凡眼神中清明逐漸散去,雙目不由自主地看向一旁同樣艱難的夜雀。
夜雀臉上的人皮面具已經在爆炸中脫落,衣衫更是被炸得寸寸碎裂,只餘幾縷布條掛在身上。
陸凡險些控制不住,憑藉僅剩的一絲清明試圖將儲物袋開啟。
但與此同時,夜雀已經靠了上來。
原來是夜雀不知何時已經醒來,但她因為吞下了兩枚龍涎丹的關係,此刻的狀態更差。
夜雀如八爪魚一般靠近,一股清幽的女子體香也隨之傳入他的鼻尖。陸凡腦海中僅剩的一絲理智頓時轟然散去。
……
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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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真樓六層,一名面容枯槁的老者進入裴老房間內,正向嚴浩說著甚麼。
這嚴浩自然不是真的嚴浩,而是陸凡以易容術變化而成。
“屬下見主上已經接連兩日未回洞府,這才擅自前來檢視,望主上恕罪。”
枯槁老者單膝跪下,朝面前的陸凡說道。
陸凡見那枯槁老者並未察覺異樣,便學著嚴浩平時的囂張樣子一揮手道:“本樓主如今新官上任,要專注在管理這煉真樓上,其餘瑣事悉數交由你來打理,每隔三日向我遞交報告即可。”
“屬下遵命。”老者向陸凡深施一禮,隨後便離去了。
陸凡對嚴浩的私事幾乎一無所知,為了不露餡,才想出讓其屬下遞交報告的方法。
想必只要經過一段時間的過渡,陸凡便能夠演好嚴浩這一身份。甚至如果陸凡有其他事情要處理,還可以讓夜雀來煉真樓作為替身。
只等陸凡透過這老者將嚴浩家底摸清之後,他會對嚴浩手下勢力進行一次大清洗,將其殘黨徹底抹殺。
之前陸凡從嚴浩的儲物袋中得到了不少寶物,其中不乏一些極品靈器,丹藥靈草之屬更是眾多,倒是讓他發了一筆橫財。
單說其中的一把長刀極品靈器,就正好可以用作陸凡如今的武器。
他的歸一刀法之前都是用中品靈器使出,如今換做極品靈器,威力自然更上一層。
只是陸凡現在卻絲毫高興不起來,因為他剛剛得到訊息,裴老已於昨日在七曜宗天牢內毒發身亡。
而包括王飛麒在內的其他七名丹師,則已經被他以嚴浩的身份從天牢中保了出來,表面上對七曜宗主說是充作用來煉丹的勞工。
陸凡如今還能夠為裴老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管理煉真樓的大小事務並不算問題,以後交給夜雀打理即可,如今他還要先去秘境七層看看核心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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