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早已經透過破解核心,掌管了秘境七層,這些屍傀自然都要服從於他。
夜雀平時身為嚴浩的死士,雖然也開了不少眼界,但這麼大的場面還是第一次見。
陸凡走到那八根石柱中間,那裡跪著一隻凝氣四層修為的屍傀,其手中高舉兩隻儲物袋,身後則是兩具已經被吸成人乾的屍體。
陸凡拿過兩隻儲物袋,頓時發現其中寶物之多已經遠超他的預想。
夜雀默默看著這一幕,她雖然知道嚴浩的私人勢力極為龐大,但跟眼前這位莫顯比起來,恐怕還是小巫見大巫了。
單單是面前這一隻屍傀,就足有凝氣四層的實力,而這樣的屍傀,在這洞穴中還有成百上千!
陸凡帶著夜雀洞窟出口走去,周圍的屍傀頓時自動分出一條通道。
“這些屍傀……”夜雀欲言又止,她知道自己如今的身份不過是一名階下囚,但她實在是難以想象,為何一個修為只有凝氣四層的少年會擁有如此龐大的傀儡軍團。
陸凡沒有說話,只是帶著夜雀走出暗道,來到一座側殿之中。
進去之後陸凡一揮手,便有近百隻屍傀圍在了側殿四周,“以後你就住在這裡,鐵鏈我會為你解開,只要你不出這個房間,想做甚麼隨你。”
隨即陸凡便為夜雀解開鐐銬,只是並沒有解除對方體內的靈力封印。
夜雀還想說些甚麼,但陸凡的身影已經穿過那些屍傀,向著秘境核心方向走去,只留下四周無邊無際的屍傀,將這一座側殿圍得水洩不通。
離開秘境第七層後,陸凡便直接朝著聽竹舍而去,這些天他幾乎都在開陽峰待著,不知外門是否一切如常。
陸凡腳步不停,在山間快速穿梭,很快便來到山腳下外門區域。
好在陸凡離開後似乎並未有人上門,畢竟他只是一個偽靈根弟子,不會有誰在意。
次日,陸凡一大早便來到煉真樓六層,也就是裴老的私人房間所在之處。
裴老正坐在一把太師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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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哉遊哉地品著茶水。
“弟子參見師尊。”陸凡向著裴老一拜。昨日他臨走前,裴老曾要求陸凡以後每日上午都來煉真樓找他,卻不知有何安排。
裴老放下手中茶杯,“來了就好,今日為師便教你藥理,你且聽好。”
陸凡神色一正,全神貫注地聆聽起來。
只是在聽講的過程中,陸凡的視線時不時便會被裴老經脈內的淤積物所吸引。
那些黑色的淤積似乎比陸凡上次看見的更多了一些,他想提醒裴老,但又擔心靈目暴露,最終還是選擇了緘默。
如此直到正午,陸凡才從煉真樓的後廚要了些飯食前往養心苑。
他還要研究夜雀的神秘體質,自然不能讓她餓死。
陸凡這次還帶了一些購置來的傢俱雜物之屬堆積在養心苑地窖中,用於遮掩傳送陣的痕跡。
等陸凡來到秘境七層中夜雀所在的側殿之時,對方正拿著一直毛筆在宣紙上揮毫潑墨。
只是陸凡看出,夜雀如今的臉色並不太好,手腕也有些發抖,顯然剛剛經歷過藥力反噬。E
“夜雀,我若幫你治好你體內的反噬,你願不願意為我效命?”
陸凡將飯菜往桌上一放,隨即自己也大咧咧地坐下。
夜雀深深看了一眼陸凡,若是她剛遇到陸凡時,夜雀絕不會相信這話。但不知為何,現在的夜雀總覺得,只要是眼前這名少年,似乎甚麼都可以辦到。
沉默片刻後,夜雀終於開口了。
“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會殺了嚴浩麼?”
“我會,但不是現在。”
陸凡堅定地點了點頭,這嚴浩企圖對他出手,早已是陸凡心中必須滅殺的存在,只是如今陸凡實力不濟,暫時無法硬碰而已。
聽到陸凡的回答,夜雀微微一笑,那笑容便如一縷春風拂過這灰色的大地。
她之所以成為嚴浩的死士,並非是出於自身意願,而是在年幼時便被嚴浩強行擄走,接受極其嚴苛的訓練。
“你既要殺嚴浩,我便為你效命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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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便與我簽下心魔契約。”
“真是塊木頭!”
夜雀嘆了口氣,只好從眉心抽出一滴精血,與陸凡完成了心魔契約。
等到兩人吃完,陸凡便從儲物袋中取出數瓶固本培元類的丹藥,等夜雀服下後,陸凡便拿出一根金針將夜雀十指刺破。
這次他幫助夜雀解決丹藥反噬的過程,其實就跟之前他為楚、塗二人拔除粉色毒素的過程差不多,只不過如今要排出的不是毒素,而是狂暴的藥力罷了。
夜雀的十指尖端也不斷滴出漆黑的血液,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那些血液的顏色也逐漸由黑轉紅,直到徹底變為鮮紅時,陸凡才為她包紮好雙手。
“好了,你先休養一段時間,今日便先不研究你的神秘體質了。”陸凡朝夜雀擺了擺手說道,“你既選擇跟了我,只要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我陸凡便不會虧待你。”
陸凡起身欲走,卻被夜雀從身後突然抱住。
“做甚麼?”軟玉溫香在懷,陸凡鼻尖傳來一陣女子幽香,一時有些晃神。
這股幽香勾起了陸凡一些久遠的回憶,田秀秀的身影浮現在陸凡腦海,讓他有些感傷起來。
但夜雀就只是這麼抱著陸凡,沒有開口說話。
陸凡抓起夜雀的手,想讓她放開,這才注意到夜雀雙手的觸感與常人有些不同。
面前的芊芊玉手上沒有指甲,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厚厚的血痂。
“這是?”陸凡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心中恍然。
死士從小便要接受殘酷無比的訓練,將指甲拔去只不過是那些非人折磨中的冰山一角。
難怪就連那藥力反噬之時,夜雀承受如此大的痛楚,表情也沒有絲毫變化。
陸凡不由對面前的夜雀生出一絲憐憫之心,但還是從她的懷中輕輕掙脫出來。
“夜雀,認清自己的身份。”陸凡話語中帶上了一絲冰冷,有種不怒自威的風範。
“夜雀領命。”
夜雀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所作所為已經越界,沉默片刻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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