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陸凡的實際修為竟然有凝氣四層,那黑衣女子眼神微變,顯然也是吃了一驚。
陸凡剛想質問對方,但黑衣女子並沒有罷手的意思,見陸凡並不主動出擊,她便主動向陸凡攻來。
只聽嗖嗖兩聲,陸凡左右各有一柄飛刀飛來,那女子則是手持匕首刺向陸凡要害。
陸凡身後便是院牆,左右兩邊退路更是已經被對方用飛刀封死。
不過陸凡也沒有繼續閃避的打算,面前這黑衣女子的修為不過凝氣三層,而且體內靈力極不穩定,似乎是用丹藥強行提升起來的。
陸凡一揚手中長刀,身形不退反進,直接向黑衣女子迎了過去。
凌厲刀氣頓時將院中滿地楓葉揚起,如同下起了一場金色的大雪。
黑衣女子明顯不是陸凡歸一刀法的對手,很快便落在下風。
但黑衣女子雖然被陸凡暫時壓制,卻總能在陸凡刀氣臨身之際險險閃開,如同瞬移一般。
原本以陸凡的實力,瞬殺這凝氣三層的刺客應是輕而易舉,但這人身法詭異無比,陸凡居然一時拿她沒有辦法。
甚至陸凡有數次,都險些被對方匕首掃中咽喉!
那匕首刀尖漆黑一片,顯然是塗了劇毒,陸凡自然是全力運轉游星步閃避,兩人一時倒也戰得有來有回。
只不過陸凡靈目掃過後也發現,這女子雖然將他的攻擊盡數避開,但也並非沒有任何代價!
黑衣女子體內現在殘餘的靈力已經不足十之二三,蒙面的黑巾也已被汗溼,顯然是運轉了某種秘法,強行提升肉身能力。
即便如此,能夠以凝氣三層修為力戰陸凡至今,這黑衣女子也已經很不簡單。M.Ι.
陸凡知道如今決不可再給黑衣女子喘息之機,直接將其體內靈力消耗一空方為上策。
於是陸凡攻勢更加猛烈,直將手中長刀舞得虎虎生風,那黑衣女子只能不斷閃避,反而被陸凡給逼到了牆角。
黑衣女子退無可退,突然一把將臉上面巾扯下,露出一副絕美容顏。
“道友饒命!妾身也是受人脅迫,不得已而為之!妾身願從此
:
侍奉道友身邊,絕無二心,只求道友饒我一命!”
女子說這話時表情楚楚可憐,雙眼更是梨花帶雨,讓人不由得心生憐憫。
但陸凡卻用靈目看到,女子全身靈力正聚集在雙手手腕處,只要陸凡稍微大意,女子必將暴起攻擊!
陸凡只是冷哼一聲,絲毫不為所動。
見事不可為,黑衣女子頓時擊出兩柄飛刀,同時腳尖猛地一踏地面,就欲跳出院牆逃遁。
“想走?”
陸凡冷哼一聲,左手掐出法訣,院牆外頓時亮起數層光罩。
陣法沒被黑衣女子觸動,但不代表陸凡不可以主動啟用!
那黑衣女子被陣法所阻,身形為之一頓,陸凡抓準機會,刀背瞬間敲在黑衣女子後頸。
只聽嗵的一聲,黑衣女子便一頭栽倒在落葉中,暫時失去了意識。
陸凡雖然很想直接將她一刀結果了,但這黑衣女子剛才招招狠辣無比,甚至有不少都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
這人明顯是被派來暗殺他陸凡的殺手!
陸凡目光閃動,取出縛靈索將黑衣女子五花大綁起來,更是用點穴之法封住其全身靈力。
一定要問出幕後主使。
不然從此他不得安寧。
如果有可能的話,陸凡還想從她的口中問出之前她使用的身法。
如果能將其學會,自己的安全就更加有保障了。
做完這些,陸凡又從水井中舀起一桶涼水,唰地潑在黑衣女子身上。
黑衣女子精緻的俏臉上水珠緩緩流下,面頰微紅、吐氣如蘭。.
隨著她每次呼吸,其胸前的玉峰便是一陣晃動,再加上緊身的夜行衣被井水打溼,更是讓一些凹凸不平的地方格外顯眼。
不過陸凡現在沒有心思在意這些,見對方遲遲不醒,隨即又是一桶涼水潑向女子頭頂。
這次黑衣女子終於醒來,在發現自己已經被陸凡制住之後,女子頓時露出一絲慘笑。
那笑容中盡是淒涼之意。
——喀。
突然,陸凡耳邊傳來一聲輕微的脆響,像是牙齒崩裂的聲音。
“不好!”
陸凡踏前一步,右手牢牢箍住女子
:
脖頸,同時運轉靈力逼向其咽喉。
那女子不斷掙扎,如今她靈力被陸凡封住,雙手雙腳也被反綁,只能用牙齒死死咬住陸凡手腕。
陸凡卻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手中更是繼續狂注靈力。
隨著噗的一聲,一團漆黑的液體從女子口中噴出,濺落在旁邊的院牆之上,其中還夾雜著一顆已經碎裂的臼齒。
這黑衣女子刺殺陸凡不成,竟然直接選擇服毒自殺!
她不是刺客,而是一名死士!
“誰指使你的?”
陸凡右手仍然緊緊扼住女子咽喉,對其逼問到。
“我連死都不怕,你覺得我會說嗎?”
那黑衣女子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死士從小便要接受極為嚴酷的訓練,這樣即便是服毒失敗,也不會在嚴刑拷打之下招供。
可以說,她的痛覺早就已經在孩童時代就被磨滅了。
陸凡顯然也懂得這一點,遂不再繼續追問。
他單手拎起黑衣女子,將其拖進了養心苑偏房的地下室之中。
這裡原本是設計來充作地窖之用,可以存放蔬菜,如今正好用來關押這名刺客。
陸凡用鐵鏈將黑衣女子牢牢捆縛,又加了數層隔音陣法,這才轉身離去。
“如今你不說,後面可別後悔。”陸凡嘿嘿一笑,“過幾日我再來問你。”
隨著地窖頂端兩扇天窗被陸凡鎖上,地窖中頓時再無一絲光線,加上陸凡不下的隔音陣法,黑衣女子此次便如同斷絕了五感一般。
死士不懼疼痛,用一般的拷問方法起不到任何作用,陸凡只好劍走偏鋒。
不過他也沒打算把全部希望都放在這黑衣女子的身上。
要想找到幕後黑手,陸凡自然有他自己的一套辦法。
只見陸凡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隻麻袋,裝了不少泥土進去,又用繩子在麻袋上使勁紮了幾圈。
如今那麻袋的形狀四肢俱全,呈現出女子形體的輪廓。
陸凡又從儲物袋中掏出幾塊黑布,包裹在麻袋外部。隨後點了點頭,似乎對自己的傑作很滿意。
乍看之下,這麻袋竟然就與剛才的黑衣女子一般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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