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神色不斷變化的陸凡,白虎和紫衣女子都是一頭霧水。
他們剛才明明遭遇強敵攔路,卻不知陸凡用了甚麼手段,竟能成功脫險。
不過他們也是聰明人,知道有些事情不該自己問,便繼續幫著陸凡護法。
說是護法,其實他們更像是在欣賞靈界的景色。紫衣女子滿臉好奇地四處觀察,白虎則抽動著鼻子狠狠嗅了幾大口空氣,露出一副十分舒爽的表情。
靈界中無論靈氣還是法則之力都要比人界濃郁數倍不止,故而山林中的天材地寶也是十分豐富,白虎一掃眼望去,便認出了好幾株靈草。
陸凡卻管不了這麼多,他看著丹田中多出來的一顆紫色小球,一臉迷惑地陷入了沉思之中。
自從乾瘦男子向陸凡體內打出那道紫氣之後,這小球便出現在了他丹田之中,但無論他怎麼看,這小球也是跟魔族體內的魔核一般無二。
陸凡嘗試著驅動了一下體內那疑似魔核的紫球,其立刻如旁邊的金丹一樣滴溜溜旋轉起來,散發出一股濃郁的魔氣,注入陸凡丹田之中。
洶湧的魔氣與陸凡體內的靈氣衝撞在一起,眼看就要將陸凡的丹田炸碎。
見此陸凡大驚,連忙按照混元魔靈功的行脈路線運轉這兩股水火不容的力量,總算避免了一場災難。
陸凡流下冷汗的同時,也對那空間裂縫之中的男子生出些尊敬之意。
那乾瘦男子明顯已經將陸凡渾身上下看得通透,就連他修煉的混元魔靈功也看了出來。
但無論如何,至少那乾瘦男子是友非敵,而且陸凡也正需要一顆屬於他自己的魔核。
如今有了這顆魔核,陸凡就可以汲取天地間的魔氣化為己用,時時都可補充魔氣儲備。
要知道,這混元魔靈功的原理就跟陸凡初入仙道時體內的神秘小珠差不多,最重要的條件就是須得讓魔氣和靈氣的總量維持平衡。
若是每次催動混元魔靈功都取出一顆魔核吸收,縱使陸凡儲物袋中魔核再多
:
也總有用盡的一天,更何況如今陸凡的魔核幾乎都用作煉器之用,身上攜帶的不過寥寥數顆而已。
而且那乾瘦男子還提到,若是陸凡如期找到無相乳,還有一場機緣相送。
搖搖頭將腦海中雜念摒棄,陸凡長出一口氣,從地面上站起身來。
“現在去哪?”紫衣女子問道。
陸凡沉思片刻,根據木靈之前的資訊,那無相乳生在五行彙集之地的地下深處,而且還有一個最重要的條件,那就是
“靈界我等都是頭一回來,不如先找個最近的城鎮落腳,看能不能打聽到關於無相乳的訊息。”
白虎和紫衣女子也對這一建議表示贊成,陸凡當即取出一艘破破爛爛的靈舟,隨便挑了個方向疾馳而去。
白虎站在那破爛靈舟上面,向陸凡抱怨道:“主人,就不能用剛剛那艘御靈舟嗎?這船也太破爛了些。”
陸凡搖頭道:“人生地不熟的,不可露富,以免惹上麻煩。”
他倒不是怕打不過,而是如今有要事在身,實在不願耽擱。
一行人趕路的同時也不斷掃視著周圍的環境,只見他們腳下盡是一望無際的原始森林,時不時就能夠見到一些高階妖獸的蹤影。
好在這次有紫衣女子陪同,她只稍稍露出一點氣息,便嚇得一些意圖進攻的妖獸落荒而逃。
眾人一邊趕路,一邊你一句我一句地議論著關於無相乳的事情。
白虎坐在船頭,對陸凡半開玩笑地說道:“主人,要不這次來靈界就當遠足了吧,說甚麼五行彙集之地,哪有這樣的地方?”
誰知陸凡聽完卻一臉正經地搖頭道:“不見得,天地間靈秀之地甚多,未必就沒有五行彙集之處。”
“若真有,該是如何一番光景?”紫衣女子被激起好奇,又見陸凡煞有介事的樣子,便發問道。
陸凡沉思片刻後,指了指遠處一座山頭說道:“五行之中,水土木三氣好說,像那依山傍水之地,便是如此。”
白虎和紫衣女子聞言皆是點
:
頭,隨後白虎又說道:“金氣也好辦,若是山中有庚金礦脈,便有金氣來源。但那火氣卻不知上何處去尋?”
聽到這裡,陸凡和紫衣女子皆是沉默。火是五行中最為特殊的一種,除非天雷引火,否則自然中一般不會有火出現。
正當他們絞盡腦汁思索之時,陸凡的靈目之中卻突然捕捉到了一絲異樣的波動。
陸凡抬眼望去,只見天邊現出一片層巒疊嶂的山脈,在那些山脈之中,就有濃厚的火之法則波動。
他運轉靈目仔細檢視,只見那些山脈內部並非實心,而是充滿著熾熱的岩漿,竟是一片火山山脈。
“看來,這次我們的運氣真的很不錯!”陸凡微微一笑,將腳下靈舟催動得更快,向著那片火山飛馳而去。
白虎和紫衣女子還不知發生何事,陸凡便已經帶著二人飛至那片火山上空。
其中有些山頭已經破裂,露出其中暗紅色的岩漿,白虎和紫衣女子見此情況,哪裡還能不明白陸凡用意?
雖然這篇山脈附近並沒有任何水源,也就不會是那無相乳生成之地,但能夠找到線索,陸凡心中自然是頗為高興。
如今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已經很明確,只需找到一處城鎮,打聽這靈界之中有哪些地方存在火山即可。
他們繼續前行,又飛遁了足有數萬裡地,這才好不容易找到一座不大不小的村莊。
“終於到了!都快給虎爺我無聊死了!”白虎從船頭探出腦袋向下張望,一臉的猴急之色。
這隻色老虎自然不是真的覺得無聊,而是出於另外的原因。
陸凡在一旁嘆氣,他哪能不知道白虎的小九九?無非就是想嚐嚐靈族女子的滋味罷了。
但很快,陸凡便意識到了不對勁。
只見他們腳下的村莊之中並無絲毫人影,就連院中的看門狗也是不知所蹤,只餘下一條狗鏈。
紫衣女子秀眉微蹙,她身為遠古異種,在某些方面擁有一種特殊的感應,心中隱隱升起一股危險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