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心一散,魔帝派系的敗局便已經註定。
等陸凡趕來的時候,魔帝派系的軍隊已經被清剿了半數還多,距離徹底潰敗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陸凡沒有再管眼前因群龍無首而大亂的魔族大軍,直接叫上赫灼一同回了別院。
他將被廢去魔氣的三皇子一把丟在院子中央,笑嘻嘻地看了一眼赫灼。
“先問還是直接搜魂?”
“直接搜魂就行。”赫灼魔君做了個請便的手勢,坐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
一聽要搜他的魂,三皇子不僅不怕,反而笑了起來。
三皇子回過頭來看了一眼赫灼魔君,開口道:“你儘管試試,我魔帝一派有神念封印的秘術,且看你們能不能得到想要的資訊!”
為防被人搜魂,這三皇子赫然也給他自己種下了神念封印!
赫灼眉頭微皺,這三皇子身為魔帝一派的正統繼承人,知道的秘辛絕對不少,卻是不能冒著損毀記憶的風險貿然將其搜魂。
但陸凡卻是含笑拍了拍赫灼魔君的肩膀,一副看我表演的表情。
只見陸凡一指腰間儲物袋,藥王爐便從中飛出,咣的一聲落在地上。
隨後他又朝著爐內丟入大量藥草,直接用九轉丹火訣進行熬製。等到那些藥材盡數化作了藥液,陸凡才將地上的三皇子一把拎起,往藥王爐中一丟。
“你做甚麼?!”饒是三皇子膽色過人,見到陸凡這一套操作也是被嚇得不輕。
面對他的質問,陸凡咧嘴一笑道:“皇子殿下不是不願吐露情報嗎?先泡個澡吧,想必泡著泡著就會想說了。”
沒等三皇子再說甚麼,陸凡便將右手一揚,三皇子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撲通一聲落入藥液之中。
赫灼魔君有些好奇陸凡究竟是要做甚麼,便走過來上下打量。
這丹爐倒是一座好丹爐,但可惜的是赫灼魔君對煉丹之道一竅不通,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轉過頭來對陸凡問道:“不知這其中的藥液有何功效?”
陸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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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道:“很簡單的,就是一些會讓人感到奇癢無比的液體罷了。”
赫灼啞口無言,但此時丹爐內的三皇子卻已經忍不住了。
他剛一接觸到丹爐之中的藥液,便只覺渾身傳來一股難以忍受的麻癢之感。
而隨著陸凡在丹爐外不斷地加熱,更多的藥液滲入三皇子體內,讓他忍不住地用手抓撓起來。
但這不抓還好,在那股奇癢的折磨下,三皇子手中不覺用力太過,幾下便將面板抓破。
這就如同飲鴆止渴,更多的藥液順著他抓破的傷處滲入,反而使得三皇子全身上下傳來的那股奇癢更加強烈。
就算他將面板和肌肉全都摳破,那股癢意也彷彿滲入骨髓一般,讓他不住地繼續抓撓。
更折磨人的是,那些藥液還會修復三皇子的肉身,讓這種皮肉撕裂的折磨反覆上演。
從三皇子被陸凡丟入藥王爐中只過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原本不可一世的三皇子便開始求饒起來。
“朕告訴你們!!朕知無不言!朕願發下古魔誓約!”
三皇子如今連吐詞都有些不清,赫灼魔君聽了好幾遍才勉強分辨出來。
看著旁邊沒事人一樣的陸凡,赫灼魔君只覺雞皮疙瘩起了滿身。
到底誰是人,誰是魔啊?
藥王爐中傳來咚咚咚撞擊爐壁的聲音,“放朕出去!你們要甚麼都行!!”
陸凡微微一笑,卻並非直接將三皇子從藥王爐中放出,而是隻將爐蓋開啟一條細縫,直接審訊起來。
三皇子只想要早些結束這種折磨,對於陸凡和赫灼的問題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老實交代了出來。
原來自從第一次魔族大戰時魔帝一派將淵虛劍宗滅門之後,這三皇子便得知了霸刀秘境的事情。
而三皇子之所以要如此急切地攻打玄陽城,也是因為想要在人界站穩腳跟,進而獨佔秘境的關係。
至於與燭龍閣的往來,三皇子更是供認不諱,直接將燭龍閣主提供的傀儡秘術和其他的一些交易全都抖露了出來。
好不容易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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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凡二人問完了問題,三皇子才從藥王爐中被放了出來,躺倒在地面上喘著粗氣。
此時陸凡的藥液勁頭還沒過,三皇子在地上不斷翻滾,雙手兀自在全身上下抓撓不停。
他原本華貴的龍袍已經被抓得稀爛,就連鞋底也被摳出一個大洞,如今的樣子看上去甚至還不如玄陽城街邊流浪的乞丐。
“嘖嘖,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陸凡在一旁感嘆,卻被三皇子一把抱住大腿。
三皇子顫抖著說道:“莫大師,你要的情報朕已經全給你了,你若是不信,朕可以幫你解除燭龍閣主那廝的神念封印!你對照之下,便知朕的情報是真是假!”
這三皇子如此求饒,倒反而讓陸凡確定了這些情報的真實性。
這種人久居高位,太過惜命,為了保命可說是甚麼都能做得出來。
就好比三皇子和燭龍閣主一直使用的替身傀儡秘術,便已經從側面證明了這兩人惜命的程度。
陸凡提起死狗一般的三皇子,看向赫灼魔君道:“此人便交給你們魔族自行處置,但我這裡也有一個條件。”
赫灼魔君也是聰明人,見陸凡如今鄭重的神色,哪裡還能猜不到他準備提的條件?
“莫小子,你也幫了我們古魔一族不少忙。本君可以發下古魔誓約,我古魔派系,永世不再侵攻人界。這樣如何?”
陸凡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將三皇子交到赫灼魔君手中。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赫灼魔君轉身離開別院,帶著城外其他古魔派系的魔族向大辰山脈遁去。
“若是願意再來魔界,我古魔派系好酒好肉招待!”
陸凡目視著他們逐漸消失在視野中,轉身返回別院。
魔族之事算已了結,雖然陸凡現在很想休息一番,但眼下卻顯然不是時候。
因為此時別院門外已經聚集起了以老樓主和楊修武為首的一大群人,這兩人也不知打得甚麼鬼主意,那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得陸凡都有些渾身發毛。
“你們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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